声明:本书为奇书网(QiShu99.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下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 ---------------------------用户上传之内容开始-------------------------------- 《调教夫君》 作者:雨烙星塵 正文:第一章 布幕开始 夜,悄然入幕。 大街上尽是静寂的一片。 而柳府却是热闹非凡。 湖边的晚风缓缓的吹拂着。 淡淡的梨花香气在空气中蔓延着。 空中飘舞着白皙的梨花瓣。 亭中那抹红,成为了这景色中一大特点,只见她伸出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的接住那飘落如雪般梨花瓣,艳丽的脸上仅是清冷。 “怎么样?抓到二小姐了没有?”三月淡然地问着跪在身后的奴仆们,可是一只修长的手指玩弄着飘落而下的梨花瓣,一只却是手拿着杯子,一句淡无波痕的话语却让人语中生畏。 “回…回大小姐的话….奴才没用…二小姐逃跑了…”下人们看纷纷低下眼眸,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答道, “哦…?”三月依旧没有回头,只是拉长的声音,让人不寒而逆,而在这时三月手中握着的杯子突然“嘭”的一声!全变成碎片。 白皙的手指顿时被碎片割伤,血一滴一滴的从她手中流出。 “小姐----!!”在一旁的萧萧忙上前要给她包扎伤口。  “萧萧啊——”三月却没有理会,故意拉长声音,慵懒的说着,“听说,咱们的码头那里缺工人是吧?”一双美目顿时寒光四射。 而跪在地上的人,忙慌乱的说着:“请小姐饶命啊!奴才这就去继续找二小姐!”说着一大片的人忙慌乱的站起身子,手忙脚乱,互相碰撞,全是慌乱的一片。 等一群人一哄而散时,柳亭中的少女在也忍不住了“哈哈哈哈!他们太搞笑了!” “唉,小姐啊!你就是喜欢这样子耍人,总有一天他们被你弄死的!”一旁的萧萧无奈的道。 “有什么所谓,本小姐何其聪明,不会弄死他们的,最多也就半生不死,呵呵。”三月无辜的耸了耸背。 “小姐!言归正传,二月小姐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萧萧无奈的问着,就不知道小姐是不是真的想找二小姐,又或许是借二小姐的事情来耍人。 “这个呀——你猜猜看?”三月眨了眨眼睛。 “呃,萧萧不知道……” “笨蛋!”三月拍了拍她的额头。 “那个死丫头那肯定要找啦!居然敢瞒着本小姐出去溜达,本小姐都还没有出去,她就敢出去,哼!等我找到了她,我会亲自的‘疼爱’她的!噢呵呵呵……”说着三月便对天大笑起来。 在一旁的萧萧不禁抓紧了衣服,因为实在是“太冷”了!她的小姐就是这样,在不同的人面前就有不同的摸样,别看她好像很淑女似的,其实她火爆的不行!得罪了她,准备烧死! 但是在老爷和夫人面前,小姐又是一个乖乖女的摸样,一个名门大闺秀。 而在这时,三月突然收起了笑声,坐在石椅上悠闲的叹着茶。 “萧萧啊,最近,你的手艺进步了许多了哦。”三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啊?”萧萧被弄得找不北,她不知道小姐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突然间又变得那么的淑女。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啊,只有她在啊,在他面前小姐从来都是不装淑女的啊。 而在这时,旁边扬起一抹脚步声。 “小姐——小姐——”闻声而来的是一个小侍童。 “萧萧,接住他。”一旁的三月边叹着茶,边悠闲的说着。 果然“啊——!!”那个小侍童走到了亭边却被石头一伴,整个人往前倒。 “哎!墨墨啊!你要小心一点,不是次次都那么幸运的。”萧萧熟悉的接住他说着。 “哦,谢谢萧姐姐”墨墨红着脸挣开说道。 而三月就在一旁看的不亦乐乎。 “好了,小墨你有什么事情么?”三月慵懒的问着。 “那个……那个……”小墨看了看三月低下头断断续续的说着。 “哎呀,小墨子你快点说啦!”在一旁的萧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在这样下去,小姐不发火才怪!小姐最讨厌别人说话说到一半就停下来。 “那个,老爷找大小姐你!在写墨楼等您。”小墨子终于说了出口了,其实这是一件不难得事情啊,只不过是他逼于小姐的气势才这样而已,小姐平时虽然也是很温文儒雅,但是总觉得大小姐这样很可怕…… “嗯,你先下去吧”三月挥了挥手道。 “是。”说着小墨子便退了下去。 “小姐,老爷找你会有什么事情呢?”一旁萧萧侧头问着。 “呵!那老头子找我,准没好事,萧萧咱们走吧。”说着便站了起来往写墨楼走去。 …… 三月和萧萧通过了九曲桥,缓缓的走到了写墨楼。 三月敲了敲门,缓缓的说着:“爹爹,是三月。”声音娇柔,根本无法想象刚刚那个说着粗话的人是她。 “进来吧。”房内的男子缓缓的说着。 三月推开了门,小步小步的走进去,对着坐在画台边的男子福了福身子:“爹爹。” 而坐在画台边上的便是朝中高高在上的丞相,明明是年过六旬了,可脸上却有一丝催老的痕迹。 “三月啊,你过来看看爹爹画的怎么样。”他献宝似的挥了挥手。 三月缓缓地走了过去,看了看台中的画,脸不红,口不慌的说着:“爹爹画的画越来越好了,三月要好好跟爹爹学习了。”其实她根本看不懂他画的是什么,她也懒得说,干脆就说他画的很好算了。 “真的么?”男子顿时眼光闪烁起来。 “嗯。”三月微微的点了点头。 “唉,可惜啊!二月不在呀,在画都没意思了……”说着他便挥开笔,像死去般的呆坐着。 “爹爹,注意身子。”三月淡淡的说着。 “三月啊!你妹子走了,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似的?”男子挑眉问道。 “三月自然是担心,但是妹子从来就聪明绝顶而且身怀绝世武功,别人自是伤不了她,怕是怕妹子单纯的性子被人骗了。”三月不慌不忙地说着,其实担心是假的,担心是担心别人被她表面的单纯给骗了,特别是那些漂亮的女子,二月一看到漂亮的女子眼睛就会发光,看到那些漂亮的男子眼眸就会精灵般的打转,外表看似很无害的人,其实是最有害的。 “唉!二月那丫头就是这样,所以我才要你们从小习武防身,但是没想到却照成了二月今天的离家啊!呜……”男子假意的眠了眠眼睛,想要吸取别人的同情心。 而三月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一副你作吧,反正有免费的戏看。 “呜,三月丫头啊,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的么?你爹爹都哭成这样了!”男子委屈的说着。 三月叹了叹气:“说吧,爹爹今天找女儿来有什么事情呢?” “呀!还是咱们的三月聪明,其实是这样的——爹爹呀,想你出去找二月丫头回来啦!”男子谄媚的说着。 “女儿遵命!”三月毕恭毕敬的答着。 “哈哈,还是三月乖呀!如果二月能学到你一点的话,那么就好了。” “爹爹言重了,作女儿的,本就应该为爹爹您分心,不能让爹爹你这么操劳。”三月脸不红心不慌的说着,出府反正也正合她的意。 在同一个地方呆着也会闷,反正出去找到二月的话,呵呵,到时候就好玩了,让她试一下欺骗她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就在二月准备离开的前一个晚上。 三月习惯了晚上总会巡查一下柳府,就在走到了二月房间门口时,她发现二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有些奇怪。 闺房中。 二月和绿意忙的在收拾东西。 “小姐……这样好吗?给老爷和夫人知道的话……”绿意边收拾东西边说着。 “啪”的一声便是一掌拍向绿意的额头,二月狠狠地说着:“死绿意!你快点给我收拾东西!明天柳府有客人来,爹爹忙招呼他们根本没有力气看我,所以明天是最好离开的日子。” “哦……”呜,她好苦命哦,到时候被抓了,小姐肯定拿她来做挡箭牌的了。 “你还在磨成什么啊!快点啦!不然明天走不了的话,小心本小姐把你脱光光了调在床柱上滴蜡”二月恶恨恨的说着。 “不要啊!不要啊!小姐,绿意马上收拾!”说着便慌忙地收拾东西。 而在这时,嘭的一声,房门顿时被踢开。 印入眼眶的是三月那娇笑无辜的摸样。 “亲爱的妹妹,你们要去那里呀?好带上姐姐一起去啊!”三月娇笑道。 “没有,没有啦!是绿意,绿意家里人出事了,要回老家一躺。所以现在她要收拾东西,明天离开啦!”二月忙挥手说着。 “哦?是么,二月妹妹啊!不怕告诉你哦,明天呢,我会负责门口的守卫,免得有一些无谓的人走进来啦,你呢也好好休息休息吧,不要想一些没有的事情哦。”说完她便拍了拍她的脸暇说着,便转身离开。 二月顿时鸡皮四起,跌坐在地上,呜!怎么办啊!如果这样子的话明天她不就走不了?她不要啊,外面多好玩啊,呆在这里的话,她会死的!呜…… 而三月以为警告过二月,她便会放弃了离开的想法,可是没想到那个死丫头居然连她也敢整,在她的小憩时往她闺房里面吹进迷药薰昏她! 而这一昏睡就睡上一整天,弄得她整个身子都像被人拆了似的!结果她就趁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偷偷的溜走,留下一大堆摊子给她修理! 她发誓!如果让她找到了她的话,一定会好好地修理她。 把她脱光光吊在青楼上给那些男妓们吃光抹净!哼,现在机会来了,柳二月,你准备接招吧! …… 正文:第二幕 离府 夜幕降临。 云来客栈的热汤池中。 躺着一名艳丽的女子,那修长的腿不时的踢着水中花瓣。 脸上仅是慵懒的享受。 温热的汤池不时冒出白雾,一旁是那映红的樱花树,风吹拂着,那粉色的花瓣不时的飘落到地。 “小姐,这样好么?”一旁服侍着的萧萧不安的问着。 “……”三月没有回答她,继续靠着墙背享受着。 “小姐……!!”萧萧按摩着的手加重了力度。 “萧萧,我的肌肤可是很贵的!到时候捏坏了就把你给卖了啊!”三月不满的憋了她一眼,说着。 “小姐……不要叉开话题!你知道萧萧想问什么的!” “唉!萧萧啊!没想到你跟我那么久了,还是这么笨!可怜的我呀……每天身边跟着一个这样笨的丫头!”三月可怜兮兮的说着,一双柳眉不禁皱了起来,先恶般的看着萧萧,可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嘴角扬起一抹淡不可见的弧度。 “小姐!你又叉开话题了!”坐在汤池边的萧萧立即喝道,小姐就是这样,老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吊人胃口!讨厌! “行了啦!你要我跟他们道别嘛!”三月不满的说着,这丫头真的是越来越没礼貌了,到底谁才是主子呀? “是啊!小姐你只留一张纸条在那里,到时候其它小姐们和夫人都会担心你的”萧萧继续帮她按摩着手臂说着。 “唉!萧萧啊!这你就不懂了!虽然我这次是爹爹要求我出来的,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府理哪么多的人,哪么多亲戚朋友!到时候一个个的道别,要道到什么时候啊!难道还十八里相送啊!”三月瞥了她一眼,意思就是,留在那里道别的是白痴! “可是夫人和老爷他们都不会担心吗?”萧萧依旧问着。 “唉!他们才不像你啊!瞎操心,爹爹他们自然会知道这一切是我不耐烦。”三月答的云淡风情,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在月光的照耀下,那是一副姣好的脸庞,像魔鬼般的身材,可是背影却让看着有些许的落寞,天上的星辰都在为她点缀着。 那长长的,如丝绸般的秀发就这样被她随性的披着,那丰盈的胸部正躲藏在她那丝绸般的秀发之下,若隐若现。 “小姐……”萧萧正想说些什么。 三月挥了挥手:“好了啦!按摩就专心点!不然到时候我真把你给卖了!”三月故意恶狠狠的说着。 “哦……”萧萧摸了摸鼻子,背对着她吐舌,这个臭小姐就老是这样!每次一说到重点就打断别人的话!讨厌!讨厌!老是说把她给卖了!哼!谁怕谁呀!怕是到时候没人服侍她了,哭着求她回来呢!虽然她知道没什么可能的啦…… “小姐,你打算怎么样去找二小姐呢?”萧萧侧头问着。 可是坐在浴池里的人儿紧闭着双眼,没有理会她。 找二月,这件事情简单的很,她最了解二月,她那个人喜欢热闹,喜欢有美女聚集的地方,然后就在那里装的一种很无辜的样子!然后就大咧咧的去占别人的便宜,而那些蠢女人就一副以为她很可爱的样子! “萧萧,那里的女子是最美的?最多美女聚集的地方?”三月闭着眼缓缓的问着。 “应该是苏州吧,小姐你想去苏州啊?”萧萧依旧努力的工作着,她可不想到时候真的被小姐丢了。 “不——我是要去苏州开妓院!”三月猛的站起来,脸上洋溢着自信,那姣好的身段在月光下暴露无遗,那丝绸般的秀发正一点一点的滴着水珠来。。 “啊?小姐不行的!你不可以把萧萧卖到妓院里面的!呜!”萧萧忙抱住三月哽咽着。 “松开——!松开——!”三月吃力的一根一根的板开圈在她手臂上的手指,她的肌肤可娇嫩呢,稍微有些痒一抓第二天就是清淤的一片,不用看她的手臂肯定红了! “小姐……小姐……”萧萧正泪汪汪的看着她。 “笨蛋!我什么时候说把你给卖到妓院里面去啊!”三月拍了拍她的额头无奈的说着。 “可是……可是小姐你刚刚不是说要开妓院么?”萧萧依旧是扬着水汪汪的双眼看着三月。 “哎,萧萧啊,你干脆回去服侍四妹好了”三月无奈的说着。 “啊!不要啊不要啊!小姐你最疼萧萧了,不要把萧萧给别人啊!”跟谁都好就说不要把她派给四小姐。 四小姐不是不好,而是老是冷着一张脸,要不就发出诡异的笑声,看到都可怕!万一那天被她拿去煮了怎么办? “我是说过开妓院,但是没有说要把你卖了啊!而且就凭你那几两的肉,也卖不到多少银子,还不够本小姐花呢!”说着三月便恶劣的弹了弹她的额头。 “小姐,你不用这样子打击萧萧吧。”萧萧摸了摸被弹的额头,扁着小嘴,委屈的说着。 “我说的事实,我的人很好的,不像二月哪么恶劣,我情愿茶毒自己也不会让无辜的人受伤,把你卖去妓院,一来卖不了多少钱,二来,说不准第二天妓院的客人都被你吓跑了,到时候恐怕人家跑着来叫我赔钱,我可没有哪么多钱赔给别人。”三月淡定从容的声音,让人全然不知道她是在开玩笑,就像半真半假似的,边说着边走出浴池,拿出衣物从容的穿在身上。 伸手绕起那藏在衣服里的发丝,风缓缓地吹拂着,她那丝绸般的发丝在风中飘浮着,让她的人显得更加的风情万种,淡淡的带点慵懒的神情。 一双修长的双腿,裸露在短短的纱裙外。 “小姐,那么你开妓院资金从那里来呢?你又知道二小姐一定会去么?”萧萧走过来,帮她扎起那长长的头发。 “呵,你忘记了二月的仇人么,那个上官。”三月邪魅的笑了笑。 “啊——!小姐,你是想借上官公子的手来整二小姐么?可是银子也是个问提啊”萧萧依旧还是问着,全然不知道三月眼中的闪烁着的光茫。 “你不知道上官很有钱的么?我们帮他报仇,那么他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呢?”三月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可是上官公子会答应么?” “这个你就看着本小姐的本事吧,萧萧明天你帮我叫人送个拜帖过去,然后我们就等着看戏吧!呵呵呵呵……”夜风中扬起一抹诡异般的笑声,恍如黑夜中的空灵。 “小姐啊,你还是收敛一点现在是在外面,会影响小姐你光辉的形象的。”其实她只不过是不想她在茶毒自己的耳朵,每次一听到小姐这样笑,她就觉得好冷啊,而且耳朵很刺耳呢。 “嗯,你说的对,本小姐是大家闺秀!不可以这样子大声的笑的,呵呵……”她用长长的袖子遮住半边的脸暇,轻轻的笑着,装得就像大家闺秀偷笑时的样子。 四月。 天开始泛起鱼肚白,又是一天的开始。 而这时,它就像一个刚睡醒的孩子一般。 外面全是朦胧的一片,偶尔有着稀疏的晨光照耀着,但是却敌不过白白的雾气。 天开始下着点点的细雨,一点一点的洗刷着肮脏的大街, 旁边的柳树在风的吹拂下,缓缓而动。 柳树旁那古老的九曲桥中,站着一名女子,黄色的衣服在风中缓缓而动,一头未理的长发,就这样披在黄色的纱衣外,手持一把白色的伞,在灰雾中,她成了这灰色天气里一道亮眼的颜色,明明不是绝色,但她那淡淡的,像猫儿般慵懒的神情,却让人易不开眼睛。 湖边的游人,看到她无不回头的。 “小姐,你好,小生性陈,请问小姐可不可以赏个脸游湖呢?”一名书生红着脸,上前问着。 “……”而那名女子却没有理会她,继续抬头看着天上下着的点点细雨,时而伸出手,接着那小小的雨珠,那小小的雨珠落入她的手中,缓缓而动,无疑的那是桥中一段独特的风景。 “小姐,敢问芳名”那书生看她不说话,便以为她是接受他了,只不过是害羞不说而已,便大胆的问着她的名字。 而那女子依旧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子看了看那名书生,然后淡淡的一笑,便离开那灰色的雾中,而那书生便失神在她那淡漠的笑容中,久久呆在桥中。 “小姐!”一名穿着绿色衣服的小姑娘,在那女子身后缓缓的喊着。 那女子坐在亭中,悠闲的端着杯子,缓缓地波着着杯盖,品着杯中的茶茗, 仿佛这里只有她,身后的小女孩是多余的。 “三月小姐——!!!”后面的小姑娘不甘被她漠视,在她耳边大声的喊着。 “行了!我不是聋的,不要喊这么大声,到时候把我耳朵给喊坏了,我就把你给卖了!”三月伸出玉指,缓缓的推开她那靠过来的脸暇,从容的挽袖,摸了摸被震痛的耳朵,和那脸暇,真脏,口水都弄到脸上了,下次要她把衣服脱光光来给她擦干净。 “小姐啊!”萧萧无奈的喊着,小姐肯定没睡醒,不然的话,那里会像现在这样子,每次一到雾气重的季节,小姐就像条蛇一样,懒懒的,踢一下动一下,如果你不叫她的话,她肯定可以就在这里睡着觉了。 “说吧!我在听呢。”三月稍稍的打了个哈欠,手托腮,看着萧萧脸上那多变的表情。 “小姐,上官少爷来信了,说随时准备好,下午就派家丁来接小姐过去”萧萧无奈的说着,小姐又在戏弄人了,把她当成戏者来看了。 “恩,他还有说些什么么?比如二月有没有去找过他?”三月慵懒的问着。 “上官少爷没说,怕是没有找过了,如果找过的话,怕是上官少爷亲自来找您了。”想起当年,二月小姐把上官府搞到鸡飞狗条,上官少爷怒气冲冲的来找三月小姐,结果被三月小姐卡了好多油呢。 “恩,萧萧准备一下,下午咱们去上官府做客了”三月优雅的挽袖遮住半变脸。 “咯咯”的轻笑出声,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 正文:第三章 往事 雨夜朦胧。 天气阴阴沉沉的。 仿佛就像一个将要哭泣的孩子一般,可是却倔强不已,不愿意留下眼泪。 阴沉沉的天气,闪起了一阵雷鸣声。 天空的鸟,正在低飞着,不时发出“吱吱吱”的声音,仿佛在提醒人们,快要下雨啦! 灰霾的天气,平时热闹的城,喧闹的大街,今天却特别的安静,只有几个路过的人,匆匆而过。 “架!”一抹斥马声,打破了了大街上的沉默。 一辆豪华的马车,在大街上行走着。 坐在马车上的女子,闭上了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轰——轰——!”而这时“天”这个小孩子开始发怒了,不时地发出雷鸣声。 坐在马车上的女子,表情有些变化了,本是慵懒的神情,渐渐的变得苍白起来,但是她却不让身旁的小丫环发现,不着痕迹的抱紧自己,卷缩着身子。 “哗唰”的一声,天这个小孩子终于忍不住了,下起大雨来,淅沥的雨水,就像断了的弦,重重地打落在马车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马车上的女子,在忍受不住了,猛的睁开眼睛,翻开了窗帘,看着雨滴,那古老的大巷中,那些稀疏的人们,纷纷在躲着雨滴,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轻笑。 “小姐,你怎么了?去上官府的路还有一段时间,你为什么不休息一下呢?”一旁的少女不仅的问道。 “……没事,打雷,吵得很,那里会睡得着着?睡得着的人恐怕就只有你这种嗜睡如命的人吧。”三月挑起一抹轻浮的笑,调眖道。 “小姐——!!“萧萧不甘的娇斥道,白皙的脸蛋上渐渐得出现着淡淡的红荤。 “好了……别吵,到时候马儿被你的尖叫声吓坏了,把我们都丢了出去淋雨的话,我就把你给丢了!”三月恶狠狠的说着,但是嘴角却扬起一抹轻笑,孩子般的笑。 “哼!不理你了”萧萧转过身子不在理会她,可爱的脸蛋,变成了气鼓鼓的,不满的嘟起了嘴吧。 也在她转身的同时,三月的脸蛋转为了沉重,那笑渐渐得变为了自嘲。 她轻轻地波了波那撩乱的发丝,那发丝就像她现在的情绪一般,撩乱,她不是最冷静的么?无论是开心与不开心,她都会把她掩藏在心底深处么?可为何,今天的这个雨夜,她会感到慌乱?感到苍凉?呵……她是傻了不成? 渐渐得,三月的思绪变得越来越远了。 …… 那天,也是雨夜的天气。 天气阴阴沉沉的。 就像快要下起雨来。 冷,当时她只觉得冷。 她多想爹爹和娘抱紧她,多想娘抱着她跟她讲故事。 可是她不行,她是姐姐,要照顾妹妹,她要长大,不可以向爹爹和娘亲撒娇了。 所以她努力的学习,接管家里在外的生意,她相信总有一天爹爹他们会发现她的,她每天都学习到半夜,努力的学武术,跌倒了再爬起来,就算弄得遍体鳞伤,她也不会跟爹爹他们吭一句…… 可是她多想爹爹他们发现她受伤了,她生病了,然后像对待妹妹一样呵护着她,在她耳边说一些关心的话,就算是谎言也好,她也愿意啊…… 可是爹爹他们却觉得,她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应分得,是她应该做的,从来只会问她做好了事情没有?今天跟老师们学到了什么? ——“不要偷懒哦。”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仅此而已。 其实她多想出去逛逛,出府,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和府里的世界有什么不同…… 多想像妹妹一样,对这爹爹和娘撒个娇就能够出去,又或者像妹妹一样任性,偷偷的出去…… 可是她不行啊!她是姐姐,要做好榜样,只有这样爹爹才会关注她啊! 但,她最想要的还是爹爹的关心啊!她不是多余的!为什么同样是爹爹的女儿,差别就那么的大? 晚上做噩梦的时候,只能自己抱住自己,受伤的时候只能自己擦拭着伤口,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人问她,需要些什么……或许她真的是太贪心了吧? 不行的!不可以这样子的,她这样子的话,爹爹和娘亲都会讨厌她的!所以她没有在去在乎这些东西,继续努力的根爹爹请回来的教书先生学习,认字,只有她变得优秀了,爹爹他才会正视她! 那年,她六岁,可是却把别人十岁的孩子给比下去,学习的东西比他们深,不在幼稚,努力的学习着,她不知道什么叫玩,什么叫休息,别的小孩子在外面快乐的玩耍着,她就只能坐在府中,跟先生学习着。 一年又一年的过去,渐渐的她长大了,学会了掩饰自己,她很冷静,比同龄的人更要冷静,别人都怕了她,说她是没有表情的魔鬼,她无所谓,只要爹爹和娘亲认同她就行了,结果是,她成功了,帮爹爹招揽到一笔很大的生意,爹爹很高兴,娘亲也很开心,他们都在夸奖她,还有表姐们都在赞赏她。 但是她还是没有表情,没有他们想的那种开心,她只说了一句:“谢谢爹爹和娘亲,表姐们的夸奖”她觉得这样一定会给爹爹一个很好的印象!这样子才是大家闺秀阿!大家闺秀不就是这样的么?像妹妹那样子的话,只会气到爹爹。 可是为什么,她一说出口后,一切就变了?爹爹没有继续夸奖她,脸上兴奋得表情渐渐得变为平淡。 “姐姐……你的表情好奇怪啊!好像在掩饰什么似的”而这时,二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娘的怀抱,那小小的身子跑过来,摸着她的脸说着。 她慌了,她乱了,她最引以为豪的掩饰居然被她看穿?不——不行的! 她看了看爹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看不透他,只见他淡淡地说了句:“三月——回房休息吧,你累了” “是,爹爹”对于爹爹和娘亲说的话,她从来不会多家拒绝。 晚上。 三月坐在桌子边,蜡烛淡淡地照亮了房间,风不时地吹拂着,那在烛光下的身影不是的左右摆动着,可是那身影的主人却没有动过,就像个雕塑一样,坐在烛光边静静的看着书。 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有的只有认真,沉寂的表情。 “姐姐……”而在这时,窗边冒出一个小小的人头,脸上尽是调皮的神情。 “干什么?”三月头都不回的答者,视线还是在手中的书里。 “嘿嘿!没有呀!二月想出去玩玩啊!姐姐带二月出去好不好?”红彤彤的脸蛋上,尽是狡猾的笑容。 “不好。”三月想都没有想就答着,继续低下头看她的书。 “嘿嘿!难道姐姐你不想出去玩玩么?二月可是知道姐姐一直都很想出去玩得哦!”二月笑嘻嘻的道,精灵般的眼瞳尽是狡猾的目光。 “不想。”三月依旧间短的答着,她是什么?她可是爹爹和娘亲手捧着的宝,说一句要出去玩,娘亲会不同意么?肯定又在想着什么整人的事情。 “三月姐!你难道就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么?你不出去了解一下人情,怎么帮爹爹忙呢?爹爹可是这个国家的丞相啊!在加上爹爹还在私底下有着产业,要出去多了解才能够帮到爹爹啊!”二月脸不红口不慌的说着,其实如果不是家里的那些人都怕了她,不敢带她出去的话,她也不会去找姐姐,她总觉得姐姐有些可怕,明明是跟她们差不多大,可是却要装的一幅大人的样子,爹爹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来都不会拒绝,根本就像那种提线木偶。 “……好吧……”想了一会,终于答应道,其实她也想出去走走,逛逛,毕竟在这里呆久了,也会有些倦意的。 “耶!好啊!还是三月姐最好!”二月兴奋的排着马屁。 “行了!走吧!”三月走出去道。 只不过是出去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爹爹他们也应该不会怪责她才是的。 妹妹都能出去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出去? 三月牵着二月的手,在大街上走着。 晚上的大街,异常的热闹,灯笼,首饰,木偶,什么东西都有的买,拥挤的大街上,都挤满了人。 三月好奇的到处看着,一时看看灯笼,一时看看那些胭脂首饰,玩偶,毕竟是十几岁的孩子,第一次出门什么都好奇,而二月,就像短线的风筝似的,到处的跑,一会玩玩那个,一会玩玩那个,脸上尽是兴奋。 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一切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哨。 三月牵着二月的手回家,本来是兴奋得心情,却像被冷水泼了一样,冰冷不已。 爹爹正站在门口等着她们回来。 为什么爹爹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冰冷…… “爹爹——”二月兴奋得冲向爹爹怀抱。 “呵,你这小丫头,又拐姐姐出去玩了?也不说一声?知道爹爹担心你的么?这么晚了还出去玩,不乖啊你!”他轻轻地刮了刮二月的鼻子,宠溺的说着。 而三月呆在原地,眼泪一点点地沾湿了她的睫羽,画面变得模糊。 她不懂……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爹爹的女儿,可是待遇却那么的不同……? 她做错了什么了吗? “没有呀,是姐姐说带二月出去玩嘛,加上二月也想出去,就出去咯!爹爹你不要生气嘛……”二月不依的拉着他的衣袖说着。 姐姐,你可别怪我啊!我可是怕了爹爹罚我抄家规,只好找你当挡箭牌了…… “好了,下不为例。但是三月——你要罚!你去跟娘亲摘荷花去”他淡淡地说着,但是看像二月的时候眼神尽是宠溺。 不,不是她的错呀!是妹妹说要出去玩得呀! 可是为什么,爹爹你问都不问她一句……就相信了? 她想说出口,她想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泪水不争气的落下了…… 冷风吹拂着她的衣角,她那发丝才风中缓缓地飘动着,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背影居然是那么的孤独…… 从那天开始,她学会了更加的掩藏自己。 除了在自己信的过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真实的她。 …… 正文:第四章 上官府 夜幕降临。 冷风吹拂着,天依旧下着绵绵的细雨。 雨中一辆豪华的马车正朝豪华的府邸正斥马而来。 而在一个庄严的门第前,站着一抹青色的身影。 正挑眉的看着门前。 眼看过去是一个清秀俊美的男子,带着些阴柔之美。 每一投足都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没有那种俊美不凡,那种让人一看就痴的外表,但是却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驾!驾驾!”那抹斥马声越来越近。 那皱着的眉头也终于舒展过来了。 一旁的家丁忙的撑伞走出雨中。 那马夫高喊了一声,那马车便缓缓的停在豪华的府邸门前。 “小姐!到了上官府了”马车上的小丫鬟缓缓的说着。 “恩……”那靠在软坐上的女子缓缓的挣开慵懒的眼睛。 “到了么?这么快呀。” “还说快呀!小姐已经一天一夜了。”小丫鬟说着。 “好了啦!别吵,本小姐困的很,先下去,找上官要地方睡”说着那女子推了推身旁的小丫鬟示意她先走。 缓缓的,马车帘打开了,映入眼眶的是一名清秀的男子,伸出一手,笑意的道:“三月,下车吧。”轻笑的语调,让人如沐春风,带着些宠溺味。 “上官,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死呀!本小姐以为你被我那可爱的妹妹给玩死了呢……”闻声,一双白皙的手,缓缓的放在男子的大掌上,甜腻的声调,让人不愿意相信刚刚的那些话是出自那甜腻的声音。 “下着雨呢,回去再闹。”而那男子只是轻轻的笑了笑,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异光。 雨中,一抹黄色的身影缓缓的走着,身旁一名清秀的奇*书*电&子^书男子给她撑着伞并肩而走,男的俊,女的美,那是一副美丽的画面,一旁看着的家丁门无不分分羡慕着。 但也只有萧萧从来都不会羡慕,她自觉的躲的远远的,免得当炮灰。 “呵呵,上官,我那“可爱”的妹妹,有替我问好么?”轻笑的语调带着梗意,脸上依旧是淡淡的微笑,步调依旧是小小步,一颦一笑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 “……托福,死不了。”男子依旧是温和的笑,轻声的语调,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是么?看来我妹妹功力还不够呢?放心好了,下次我会让她在这里多住几天,好好的替我跟你“叙叙旧……”半挽袖遮住半边脸,嘴角轻轻一扬。 “呵,三月妹还是这么爱说笑。”男子客气的回答着。 他们之间的气氛在外人看来仿佛在说着什么开心的事情,但是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是在暗损对方,碍于面子,不说出声而已。 “三月姐姐——!!而在三月他们走近府中大堂时,一抹带着些兴奋味的声音响起。 声落的同时,一抹娇小的身子紧紧的抱住了三月。 “嫣儿,你抱的太紧了”淡淡的,三月皱眉说着。 那娇小的身子忙松开手,不知所措的看着三月,眼中有着兴奋,也有着害怕。 小手不安的邹着以觉,一件可爱的衣裳都快被她捏皱成皱皮了。 “姐姐,璇儿!璇儿!——没心的!”她那水灵灵的眼眸直看着三月那面无表情的脸蛋。 “好了,璇儿,姐姐累了,带姐姐去休息一下吧”那男子在一旁适时的插开话题道。 “哦!是啊!我马上给姐姐去安排浴池,给姐姐好好的洗尘一下”说着那娇小的身子便风风火火的跑开。 “三月,璇儿还是个孩子”男子挑眉的道,不满她刚刚对璇儿的态度。 “嘿嘿,亲爱的木风,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谁啊?我可是柳三月,柳家的大小姐,可不是我家那个“白痴”的妹妹哦!我对谁都是一种态度?还是你想——本小姐今天晚上直接去把她给‘吃了’?哦……不过好像你比较秀色可餐一点哦……”说着她便恶劣的抬起木风的下额,嗳味的在他耳边吐气道。 “不用了,只要你做完事就滚好了”慕枫毫不怜惜的推开她道。 “说吧,这次来,有什么事情,你这个魔女,没事的话绝对不会来找我的”慕枫坐在椅上,端着茶杯,缓缓的问着。 “呵呵,没有呀!本小姐只是听说上次有个人呀,被人暗算,在房里和一些青楼的女子大战三天三夜,觉得很好奇,所以便来看看……”云淡风情的一句话,但是却带着埂意,娇笑的看着在一边喝茶的上官慕枫,不愿意错过他脸上的每一种表情。 果然,慕枫端着杯子的手抖了一抖,但是随即又恢复平静。 “你想怎么样?”上官木风放下茶杯,挑眉道。 “呵呵,不怎么样,可怜本小姐奉了父命出来寻找离家的妹妹,这次也是来看看她有没有来找你,顺便来跟你叙叙旧而已,用的着这么凶么?小心伤到本小姐的心,呜……本小姐怎么哪么可怜呀……”半挽袖遮住半边脸,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那水汪汪的眼眸氤氲起水雾,那柔弱的样子和刚刚那冷漠之气截然不同,仿佛刚刚的样子只是一时眼花而产生的错觉,只可惜眼中却带着不可忽视的作假之意。 “噗!”在一旁的萧萧忍不住偷偷的笑了出来,小姐真的是越来越厉害,装的比说的还要真,如果不认识她的人真的会被她骗了。 “好了,停止你的作假吧!柳三月,这次你来有什么事,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你那亲爱的妹妹已经滚了,你应该没有事了吧!”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就不明白他那可爱的妹妹为什么就喜欢他们柳家的人,柳家出产的,准没好品!看到她就恨不得拿一个杯子砸到她那白皙的脸上,看她还装!还有那个损友!柳二月!次次来都没好事!不整人,她就会死似的。 “没有呀!就是想跟合作一件事情”说着三月便亲昵的坐在他身旁,靠着他说着,一双手不安分的划着他那光滑的肌肤。 “哦?合作?不是合作计划怎么把我给埋了吧?”木风冷笑道,她们没有什么厉害,害人的功夫特别厉害,特别是这个柳三月,看就好像大家闺秀,可是底子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 “那里嘛……上官少爷你可真的会开玩笑……你被我家妹妹玩的哪么多次,你就不想玩她一次?”三月抚身在他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水灵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目光。 慕枫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邪恶目光,邪魅的笑道:“怎么合作法?”或许可以趁这次好好的整整那个小魔女,三月的功夫他信的过,虽然她性格多变,但是却比柳二月好!每次他那个损友一来,他的府中就少不了折腾!还要天天提心吊胆她会不会占小妹的便宜!基本上上官府的人没有人没试过被她整的!这次如果能够好好的报仇!何乐而不为? “这个嘛,本小姐想开青楼,但是没有资金。”三月整个娇躯坐在他的大腿上,靠在颈脖处,娇媚的道。 “所以?”慕枫坐怀不乱的问着,对于她的亲昵,他没有感觉,她是故意的,嗳味给别人看,她也总是喜欢这样子戏弄人,而对于她说的话,他并不惊讶,她们柳家的人就是这样,要不就不说话,一说就惊世脱俗。 “所以要问你拿钱呀”三月理直气壮的说着,说着便伸出一双白皙的手板。 “你开青楼跟整二月有什么关系?” “亲爱的慕枫,你忘了我家亲爱的妹妹最喜欢什么吗?”一只葱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想开青楼引二月入鳌?”上官慕枫一点就明,柳二月没什么喜好就是喜欢逗那些女子,看到漂亮的女生就忍不住上前调戏,看到俊美的男子就忍不住要整人,上次她还偷偷的在他的茶水中下春药,然后不知道从那里找一些男妓和女妓来说是帮他下火!他不被气的火冒三丈就已经很不错了!结果还是找回亲亲妻子下火。 “哦呵呵呵呵……真是聪明的孩子!怎么样?收入你我一半” “好!我答应!”只要能够好好的惩治一下那个魔女,怎么样都行! “拍掌为誓!” “啪”两双手掌交塌在一起。 “……姐姐,热汤池准备好了!”而这时一抹娇嫩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 他们纷纷回头,只见,上官嫣儿顿时呆在那里,不知所措。 “对不起,嫣儿不知道哥哥原来喜欢姐姐,妨碍哥哥了……”上官嫣儿本是兴奋的帮三月打点一切,可是一出来,便看到哥哥和姐姐两个人亲昵的靠在一起,姐姐还坐在哥哥的大腿上…… “没关系没关系,我呆会就来,嫣儿你可以继续看的呀!”三月装的无辜的样子说着,一双手大力掐着慕枫的大腿,示意他不许说话。 “不了,嫣儿先下去了……妨碍到姐姐你们了……”说着嫣儿便落幕的退下去。 “嫣儿!嫣儿!——你别误会啊!”上官慕枫忙推开三月追上去说着,他知道嫣儿一直很崇拜三月,很喜欢二月,看到他们刚刚的样子肯定是误会了。 她是他唯一的妹妹,他不想她伤心,而且万一给亲亲妻子知道了,他就大难临头了。 唉!认识了她们柳家的人准没好事! “哦呵呵呵……”在后面的三月半挽袖偷笑着,眼中尽是邪恶。 …… 正文:第五章 “英雄”救“美” 大街上,热闹非凡。 小贩们无不努力的吆喝自己的物品,使劲全力的竞争着。 可是就在大街的一角边,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他不像其它小贩们努力的吆喝,只是淡淡的一笑,一旁看着的女子无不纷纷晕倒,有些心力强的就流鼻血。 一旁的小贩们无不嫉妒,纷纷以杀死人的目光看着他,为什么他们哪么努力的吆喝,他只要手指一勾,嘴角一笑,那些姑娘们就好像看到蜜蜂看到花蜜一样,一拥而上!可恨啊!那些小贩们咬着抹布直瞪着那抹慵懒的身子。 在阳光的照耀下,他那乌黑的发丝华丽地飘扬着,如宝石般的眼眸扬起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带着些慵懒的味道。 “那个……镜公子请问这耳环怎么卖呢?”终于一个女子鼓起了勇气,红着脸上前问着,不时的偷偷看着身前的那男子,不愿意错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站在一旁的那些女子顿时发出尖叫声,有不甘,也有迷醉的。 那男子缓缓的站起身子,不急不慢的说着:“小姐您的肌肤哪么的白皙,耳垂哪么的漂亮,这耳环配上你真的是完美无暇呀!价钱也就很便宜就五十两!”说着他便有意无意的摸下那通红的耳垂。 “呀!镜公子您真会说话呀!那我买下吧。”那女子脸红耳赤的,不依的扭了扭身子往他身边靠。 那男子不着痕迹的转过身子,那女子立刻掏了个空,他又拿起一对手镯,笑着说道:“这里有对手镯我看很适合万小姐您”一笑,身旁的那些女子又发出尖叫声。 而那女子一听他记住了她的名字本是不满嘟起的小嘴,顿时心花开放:“是么?镜公子您能不能帮人家带上呢?”说着便娇柔的伸出一只手。 “好呀,说真的着对手镯可是独一无二的,在下可是冒着危险从西域那边带过来的,这里可是没有的哦!”他故意夸大说着,不过他可是没有说谎啊!这些的确是从西域带过来的,但是是不是独一无二他就不知道了……不过这 双手也挺漂亮的!顺便占占便宜!不赚白不赚嘛! 一旁看着的那些女子眼看她们的梦中情人对别的女子这么好,顿时醋意横生,一些姑娘们在也看不下去了,一窝蜂的拥挤过去。 “镜公子,这玉珠怎么卖呀?”一个清丽的女子拥上前问着。 “镜公子,这凤环我卖了!你能帮人家带上去么?”一个妇人不甘的涌上去问着。 “镜公子……” “镜公子……” 那拥挤人群纷纷的围着那男子,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 “我靠!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耻呀!都成婚了还来勾引咱们的镜公子!”终于人群中有人开始骂了。 “哎呀!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懂得礼貌呀!可是我先上前的哎!你凭什么骂我呀!”被骂的女子不甘的回嘴着。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样子呀!”而另一边又有一名女子不甘被插队,开声骂着。 “哎呀!你踩到人家的裙子啦!胖女人!” 那拥挤的人群,那本来是规矩站在一边的人群,一窝峰的拥挤在一起,里面不停的响起女子那尖叫声,咒骂声。 喧闹的大街,变的无比的热闹,比平时更加的热闹着。 而镜空潋已经偷偷的爬到一边去收拾东西,偷偷的离开。 开玩笑,那群女人说打还真的打起来,每次都是这样,他不走才怪!在那里不被那些女人给吃了才怪!虽然他喜欢美女,但是也至于看,动手“吃”不是他的个性。 嘿嘿!今天也赚了不少了!睡觉去! 其实现在只是大白天……也只有他这个人才能睡的着…… 刚走了几步又停顿下来,他在大街上盲目的来回张望着。 呜……迷路了……他忘记了自己是最不擅长记路…… 经过一处花巷,浓浓的胭脂味飘散进他的嗅觉中,直觉身后有着饿狼般觊觎的视线,他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出那画面—— 后面的那些烟花女子一看到他,就像看到宝物一样,一哄而上…… 晕!他要死了!中原的姑娘就哪么的热情么?谁?!谁摸他的屁股!不行!从来只有他占别人便宜!从来没有人可以占他便宜! “哟!这位小哥呀!来看看嘛!小红来服侍你嘛!”说着那艳丽的女子便用自己的大胸部往他身上靠。 “不要嘛!来小依这里嘛!小依保证会好好的服侍你的!来这里嘛!你看小依多漂亮呀!才不同那个老女人啊!”浓浓的胭脂味在空中飘散不去。 “哇!好俊的小哥呀!那眼睛还是蓝色的!虽然头发是黑色的!但是很柔顺阿!我要了!你们不许抢!”一个波涛胸涌的胖女子一把的抓住镜空潋把他按在自己的大胸部上。 呃!他快被闷死啦!这个胖女人!不要压得哪么大力!透不了气啦! 镜空潋拼命的挣扎着,可是对于那“大力水手”来说根本就像蚊子咬似的。 “呜!呜!”他想开口叫她放开自己,但是无奈,她挪的紧紧的,在她的耳中,她只听到那点点的呜咽声,以为他是害羞,便没有理会。 挣扎无用,只好全身无力地瘫在胖女人的拥抱中,口吐白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而身旁的那些姑娘们碍于她那庞大的身躯,都不敢上前营救他,只能在一旁看着。 可怜的镜空潋在她的摧残之下,晕了过去。 而那个胖女子以为他接受了自己,大喜,便挪动庞大的身躯想把他带上青楼。 “你最好放开他,不然的话他死了,到时候垫底的是你。”而这时一抹带着笑意的身音在他们背后传来。 那胖女子挑眉,从来都没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现在居然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她转过身子,想去看看是那个不怕死的人! 只见,淡淡的阳光下,一抹迁瘦的女子带着笑意的看着她,粉色的纱裙随风飘动,那头乌黑的秀发随性的披在身后,那艳丽的妆容无疑是这里一道特别的景色。 “你是谁?”那胖女子依旧是死死地抱着镜空潋. “我说了,你最好放开他,不然下个死的就是你!”而那女子,无视她的问话,再次命令道。 “你凭什么命令我呀?!”那胖女子随手把镜空潋丢到一边,移动着庞大的身躯走上前蹬着她。 “唉……萧萧啊,我真的不原意在这里动手呢……你说怎么办好呀?”那女子侧头问着站在一边的小丫环。 “呃!小姐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什么都没看见……没看见……”说着她便转过身子。 看到围观的旁人,好心地提醒道;“你们啊……如果不想死的话也转过身子吧……”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她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大肥猪,你也要转过身子么?”三月挽袖不时发出“咯咯咯”的偷笑声。 一旁观看的人,有的就转过身子,有的依旧是不怕死的看着。 “你这个排骨精!你说什么?!”那胖女子暴怒,那一身彪悍的肥肉随着她的说话不时抖动着。 “呀!好可怜呀!原来你不单是胖子!还是聋子!唉……可怜的孩子……”三月轻托着下巴,故作出一副怜惜的样子,可是眼中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嘲笑之意。 “你——!!你这个女人!!”那胖女子说着便走上前,想要一把的抓主三月。 优雅的一个侧身,修长的右腿微微弯起,在胖女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黑影便罩在头顶…… “哇啊!好痛好痛!……”胖女人胡乱地挣扎着要掰开踩在她脸上的脚。 “不会呀!人家那么温柔的给你按摩!舒服么?你可要谢谢人家呀!”脚尖轻触地面,站稳后转身,三月扬起襟袖,看着那张肥脸被踩得扁蹋蹋皱巴巴的,不禁噗嗤地笑出声。 而围观的众人惊叹着刚那华丽丽的一幕。 那轻轻地一跃,踩过胖女人的脸,优雅的翻转两圈,稳步着地…… 那胖女人胡乱的抹了抹脸上的脚印,大声的吼着:“你——!你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对我!”一只胖指颤抖着指着三月,脸上还有那红红的脚印。 “哈!哈!哈!哈……”旁边看戏的人一哄而笑。 “嗯!这个转身还不够太完美!”三月轻轻的抚平那纱裙认真的说道。 “你去死吧!”那胖女子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狗,直冲着过来! 三月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轻笑,在着同时,手中多了一条鞭子!在她冲过来的同时,直对着她的脸那么一抽! 那胖女子顿时倒了下去。 “呀!好可怕呀!死人了啦!”三月手中的鞭子忽地消失,她尖叫了起来,小脸上布满了惧怕的神情,黑色的眼眸中渐渐迎起水雾。 而……嘴角却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好了……小姐,不要演了,你在演下去人家都要死了……”萧萧好意的走上前提醒道。 “谁说我要救他的啊?!”三月任性的别开头。 “小姐……你不是说要找花姑娘的么?这个男子长的这么俊,你救下他了,说不定他能够帮你的忙啊!”萧萧无奈的说着。 “啊!也是啊!萧萧你这次很灵光啊!”说着她又扬起一抹赞赏的笑,眼中异光渐生。 三月回头,对着还在一旁看得意犹未尽的路人说道:“你们刚刚什么都没看到是不是?” 她在笑,笑的灿烂,却让人不寒而栗。 “呃,嗯嗯嗯!……”一旁无辜的路人各个点头如捣蒜。 他们可不是没有看到她的武功,长长的鞭子哪么一抽,那个胖猪就倒下去了,若不如她的意,下场可见啊! “那么,你们可以帮本小姐抬他回去么?可以么?”甜腻的声音,献媚的笑容,实在让人不能把刚刚那个施暴的罪魁祸首和现在如此可爱的她联想不到一起,仿佛之前所看到的只是一场幻觉。 一阵冷风吹过,顿时鸡皮四起。 “怎么样嘛,你们刚刚看的那么“开心”人家收一点利息也行吧……如果你们不抬的话,也行,每个人收六十两银子,作为刚刚的看戏费,不给的话也行,只是本小姐不知道明天吊在城门的人是谁哦!”轻挽袖做出一副偷笑的样子。 恶魔啊!“嗯嗯嗯!我抬,我抬!”为了自己的小命,那些男人们都抢着为三月服务。 “呵呵……萧萧啊!你看那些人多乖!” “是啊!是啊!”萧萧点头是到,暴君!别人是怕你而已!当然她是不敢说出声,免得下个被虐待的人是她。 …… 正文:第六章 诡计 月色朦胧,稀微的星儿眨着银光悬于天幕之上。 上官府,红艳的灯笼高挂屋檐,虫子不安分的鸣叫夹杂着傍晚扑面而来的闷热之气。 星辰阁中,坐着两名女子。 “小姐,他怎么还没有醒啊?”一抹绿色的身影坐在纱帐一旁,问着在一旁静静看书的清瘦女子。 那淡淡的妆容,纤瘦得身子,晚风通过窗口处缓缓地吹拂过来,那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扬,有意无意的绕起那吹乱的发丝,在月色的照耀下,她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静静的看着手中的那本“书”,嘴角不时扬一抹轻笑。 “小姐……”床边的女子不甘的在次喊着。 而这时,女子微启齿唇道:“怎么?他没有醒啊!那么就滴蜡上去,保证他醒了!呵呵……其实本小姐还真想看看他那痛苦的呻吟声,可惜啊……”半挽袖做出一副惋惜的样子。 “呃!不用了!我看他很快就醒了,小姐继续看书,继续继续,萧萧不妨碍您。”傻子才会答应她,被她这么一折腾,本来还有救的人不死才怪! 而且她不是不知道,小姐正在看春宫图,她不是没有发现她眼中那异光,肯定又想找那个替死鬼,演一出春宫戏给她看。 “萧萧啊!你说滴蜡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呢?”三月轻声问着,托住下巴,用无邪的眼睛望向床上。 风缓缓地吹起那纱帐,躺在纱帐内的是一名绝色的男子,白皙透亮的肌肤,翘长的睫毛,性感的薄唇,带着些西域血统的面貌,那本是苍白的脸色,在萧萧的照顾下,渐渐的转好。 “呃!滴蜡不好玩的,小姐你找别的方式吧”萧萧不时地偷看床上的那男子。 好俊俏的男子哦!难怪那些女人为了他打得死去活来的。嗯,为了那张帅脸,值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呢?呵呵,她要好好地管理自己的妆容,给他一个好印象! “啪!”一记暴栗,毫不怜惜的打在萧萧的头上,打断了她的春秋大梦。 萧萧捂住被打得额头,无辜的看着三月,水汪汪的眼睛仿佛就快滴出水来了。 “你的口水快流成河了”三月指着她的嘴角轻笑,眼中闪烁着异光。 “呃……啊!哪里有!小姐你欺负人!”萧萧被一语道破心事,不免做贼心虚地慌忙抹了抹嘴边——她又被耍了! 不依的跺了跺脚,脸上引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唉呀!本小姐最善良的了!既然你说我骗你,那么本小姐不说了,你照顾他好了。”说着三月耸了耸肩,摆出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便准备转身走人。 “不——!不要啊!”萧萧忙扯住她的衣角,她可是个姑娘家呀!虽然她喜欢他(的外貌),但是男女共处一室,毕竟有所损失名节的呀! “哦?那你是不是都听我的呀!”三月玩味地笑问着。 “嗯嗯嗯!”萧萧忙点头是到。 “呵……乖孩子。”三月赞赏的摸了摸她的头。 “小姐,你想怎么样做啊?”她可是没有疏漏掉小姐眼中那抹一闪即逝的异光。每次,她想整人、或者是不开心的时候就会这样。 “萧萧,你看他睡得这么死,咱们唤醒他不好么?万一他就这么睡死在这里,我也不好跟上官交待呀!”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怜惜,可是眼神中却有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呃!是啊是啊!”免得下个牺牲的人是自己,萧萧只好忙点头。 “所以,我们的责任就是要把他弄醒啊!然后本小姐才知道他有没有用啊!没用的人,要来干嘛?”三月轻松的说着,仿佛“有没有用”就是衡量一个人的价值所在。 “那小姐,你想怎么样弄醒他?”萧萧不时怜惜地望望床上熟睡着的身影。诶!一代美男子,就这样一命呜呼了,放心吧!萧萧会给你安葬好归处的。 “呵呵!这个嘛!很好玩的!我看了刚刚的“滴蜡图”啊,就是先把他脱光光,然后把蜡烛上的蜡一点一点的烙在他身上,如果这样子他都不醒的话,那就证明他死了,然后我就可以把他丢出去了,唉……本小姐啊就是善良啊!”说着说着,三月脸上扬起那么一抹淡淡的红晕。 “呃!小姐,那么你想谁动手啊?”可别叫她动手,不然她怕到时候承受不住流鼻血啊! “当然是你动手啦!不然我买你回来干什么?你看本小姐的纤纤玉手怎么能做这些功夫呢?最多,就我脱他衣服,你来点蜡,看吧!本小姐对你多好!你可要好好的报答我哦!哟呵呵呵呵呵……”轻挽袖遮住半边脸,眼角笑成月牙弯。 “小姐,我们可不可以调换啊?”萧萧不怕死的问着。 顿时一阵寒气逼来:“你说什么?!萧萧看来你是不想呆在我身边了是吧!很好,明天我就把你丢给四妹!” “不——!不要啊!我马上点新蜡烛!”说着萧萧便风风火火的走到一边去乖乖的点蜡。 可怜的镜空潋还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跟周公下棋呢,其实他很早就醒了,但是他又觉得好困,便干脆继续睡下去算了。 三月恨恨的看着床上熟睡的镜空敛,她生平最讨厌这种男人,以为自己长的很美,然后到处骗女人,到处炫耀自己的帅气,也不怎么帅嘛! 都不知道那些女人是怎么搞的,也不够自己漂亮嘛!最多也就是那西域的面孔特别一点嘛!哼!而且那个笑!笑的很刺眼啊!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哼!越想越气,三月开始粗暴地撕开镜空潋身上的衣服,顿时一副光滑有型、凹凸有致的胸膛便暴露在空中,白皙的皮肤上,那两颗粉色小红豆,仿佛在邀请人们品尝似的,发出晶莹的光择。 可也只有她会毫不怜惜吧? 三月的眼里有着一抹狡黠的目光,一双小手,轻轻的在他身上游动着,画着圈圈,不时的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呵呵……你在不醒的话,就怪她不客气了。 在梦中镜空潋感觉身上一阵的燥热,闷哼一声,待身上的小手渐渐的停下了动作,他又随即睡死。 身旁的人儿嘴角一笑,小手又在他身上继续游动,来到了那两颗小红豆,轻轻的用指甲一划,那本是白皙的脸孔渐渐的迎上红晕。 三月一看,嘴角轻轻的一笑:“萧萧,你怎么还没有点好蜡烛呀?” “来了来了”听到她恶魔的呼唤,她还敢偷懒么? “好,看到他身上的红点么?对准它,烙下去,知道么?”三月站在一旁圈手命令着,她就不信,当蜡烛的蜡滴到他身上,他会不醒来。 萧萧拿着蜡烛对准那小红点,手不停的颤抖着:“小姐,这样不会死人么?” “不会的,你注意别烧到纱帐了,不然到时候真会燃起大火烧死人的。”三月淡淡的答着,仿佛一切都不关她事。 “好吧”萧萧鼓起勇气,把那点着的蜡烛拿低一点,闭上眼睛,等待那蜡滴到他身上。其实她不是害怕,而是怕自己到时候看着那美丽的胴体,免得到时候流鼻血过多而死翘翘。 “啊——!!”在一滴灼热的蜡点到他身上时,他被烫醒了过来,顿时睡意全消,瞪大蓝宝石般眼睛看着那个那着蜡烛的人。 萧萧忙站到一边去,其实在她滴下去的时候,她就已经躲到一边去了。 “痛死我了!”镜空潋胡乱的拍着身上的蜡。 “公子您醒啦?”甜腻的声音,献媚的笑容,缓缓的走到他身边去。 “刚刚是你叫人弄醒我的?为什么要把蜡滴到我身上?”镜空潋蹙眉问道,有些恼怒地望着眼前的两个陌生女子。 想必她们也是看上自己的样貌而来吧,这些中原女子怎么都这么变态!不仅脱光他的衣服,居然还拿蜡烫他! “呜!公子呀!你有所不知啦!这是咱们中原的一个疗法,刚刚小女子怎么叫你都不醒,只有这样子了!公子你别生气呀……呜……”说着,那水灵的黑眸渐渐漫起水雾。 半挽袖,三月嘤嘤抽泣起来,肩膀还很入戏的颤抖着,只是在无人发现的同时,她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轻笑。 “呀!你别哭呀!我没有说怪你啊!其实……其实刚刚还挺舒服的。”镜空潋看她那可怜的哭相,心下顿生怜意。 他最怕女子哭了,而这女子也不打声招呼就猛地哭起来,让他一时手忙脚乱,只好撒谎说很舒服。 唉!看来他是相信了小姐假作的哭意,真可惜,又有一个男人载在小姐的手上了,帅帅的公子,萧萧注定和你无缘了……呜…… “真的么?”诡计得逞了,三月抬起那水汪汪的大眼,无邪的看着他。 “嗯嗯!是真的!对了,小姐,在下怎么在这里的呢?”镜空潋忙转开话题问着。 “这个呀!人家去找兄长的时候,在花街小巷发现你的,看你口吐白沫,脸色青白,便把你带回来了”三月说这同时,居然脸不红,口不慌,说的何其的顺口。 “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对了,你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他记得中原的女子都很保守的(除了那些热情的烟花女子),她们一般都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吧? “呜!说起这个,奴家的兄长准备开青楼,准备去花巷中打探军情,可是却一去不回,所以奴家只得到此烟花之地来帮家兄打探军情了。”说着那眼眸又渐渐的迎起水雾。 “这……若小姐不嫌……在下镜空潋愿为小姐分担忧愁,如有在下帮得到忙的地方,但说无妨。”这么温柔的女子,要开青楼肯定会吃亏的。 诶!看她那么纤瘦,却能将自己从那肥婆手中救出来,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理当回报! “真的么?公子你真的要帮奴家么?奴家怕到时候连累了你,奴家的兄长很凶的,到时候完成不了任务,怕害你一起受苦啊!”其实她多想他帮忙,虽然她不喜欢他的笑,但是那些花痴们喜欢啊! 到时候再招几个女的,和男的一起。女的就做花娘,男的就做小倌,反正现在那么多的达官贵人有着断袖之癖! 而且在找二月的同时,又能够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无妨!你说,只要在下能够帮的上忙的,一定尽力而为!”镜空潋坐直身子郑重的说道。 “嗯,其实奴家要找几名花姑娘,只卖艺不买身,卖身的就分另一边……”三月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宏图大计。 “……好吧!”虽然找妓女不是商人应当所为之事,可想想只是为了报恩,反正中原有那么多“热情”女子,带几个去那干什么也没关系。 “谢谢公子,您先休息一下吧,奴家先告退了!”说着三月福了福身子,便拉着萧萧离开。 “小姐,你打算怎么办?真的只是让他招人么”走到了门外,萧萧小小声的问着。 “当然不是了!这么美丽的面孔,不亲自上阵,怎么帮本小姐赚钱呢?”三月理所当然的说着,眼底滑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而这一切都看在萧萧的眼里。 她就知道!……小姐不可能放过一个能赚钱的几乎…… 冷风飒飒吹过。 “啊啾!”在房中的镜空潋莫名地打了个喷嚏。 嗯,有点冷了呢。他不禁抱紧了棉被,再次的倒头沉入梦乡。 …… 正文:第七章 青楼开张 平时里本就热闹的街道,今日更是热闹非凡。 人潮涌动。 小贩们趁机吆喝着自己的物品。 往日幽静的茶楼,此刻却人山人海。 茶楼中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从容的酌着杯中茶香。 湛蓝的眼眸不时的看着那些围观的姑娘们。 一旁坐着俊公子,云淡风轻地看着这一幕,嘴角不时扬起一抹笑。 两个人相依而坐,彬彬有礼,同样是俊美不凡,只是一个带着些阴柔之美。 这是一副绝美的画面,他们只消对着那些女子淡淡一笑,杀伤力之强,足已让整个茶楼惊呼四起,鼻血四溅,晕倒一片。 突然,一抹浓浓的胭脂味袭来,一个身穿绿色衣服的女子,扭着大臀移步走来,在淡的纱衣下,那娇躯若隐若现。 “你们这里是要招人么?”美女扭动着大臀缓缓走过来。 “是啊!请问姑娘芳名呢?”阴柔的男子回答着。 “翠红” “年龄?” “十六” 不错不错。 “会做些什么?” “哎哟!公子你真会说笑,我们做这行的,除了勾引男人还会做什么?”说着她又抛了几个媚眼。 “你是从那里知道我们要招花姑娘?”一旁蓝色眼瞳的男子上前问着。 “哟!镜公子,您的大名咱门花巷中的花姑娘谁不晓得呢?”说着那娇柔的身躯便往他那里靠。 镜空潋本来就是有便宜占就占的那种人,眼看一推肥肉就这样摆在眼前,不赚白不赚啊! “是么?翠红姑娘的赏识是在下荣幸啊,不过话说您真是漂亮啊,特别是这小手,啧啧!白嫩嫩的,配上我从西域带来的玉配,就如锦上添花般,娇美如玉啊!” 占便宜的时候不忘推荐一下自己的货物,不忘赚下钱!嘿嘿! “哎呀!镜公子你那嘴呀!真甜呢,是不是酿了花蜜呀?”翠红那大臀部已经坐在镜空潋的腿上。 那股浓浓的脂粉味顿时吸入他的气管中,有些呛得他喘不过气,缓了口气后,他微微蹙眉抗议,但是随即又恢复笑脸,一双手不安分的摸了摸那大大的臀部,轻轻一捏。 “呀!公子你好坏的!赚奴家便宜!”翠红不依的扭动着身子,娇嗲着。 “翠红姑娘咱们先说正事好么?”他依旧是笑,笑的献媚。 “好呀!”翠红缓缓的离开他的大腿,坐到一边去。 呼……镜空潋小喘着往肺里吸入新鲜空气,那浓浓得胭脂味就快弄的他窒息了,下次在也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不过为了报恩,不得已啊! “咳咳!”三月适时的咳了一声,转看着翠红。 “你希望月粮出多少?”缓缓的喝了一杯茶,她问着。 “呵呵,那就要看少爷你们有多大本事了,翠红要求并不多,只需没月五十钱银子,还有翠红有几名姐妹也想过来,只是他们是卖艺不卖身的,同样是五十钱银子,公子意欲如何?” 三月思绪了一会,便毫不犹豫的答着:“行!” “呵呵,就知道公子豪爽!”着翠红便扭动着娇躯,带着浓浓胭脂味的丝绢轻拂过三月的脸蛋。 “呵呵!那也是翠红姑娘你值得,我们开在就在最繁华的花巷中,叫凝月楼。” 三月有意无意的避开那抛来的丝绢,依旧是笑着。 “呵呵,奴家先走一步了,放心,奴家会按时去坐台的。”说着她还不忘偷偷对镜空潋电了一媚眼,才转身离开。 “请问,你们是要请小倌么?”一抹柔弱的声音,颤颤抖抖地从人群处传来。 “是的。”三月缓缓的答着。 “呃……那个,那个我想要应聘,不知道可不可以?”一个小小的脑袋从人群中冒了出来,顿时哄然一片,闻声望过去,是一名瘦小的男孩子,虽然害羞,但是却昂起脸只视着三月,眼角藏着浅浅的泪珠,但是却倔强地不流出来,挺起胸膛面对所有的或惊讶或嘲弄的目光。 “唉!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好好的一个人却去应聘什么小倌!”一个围观的男子,小小声的议论着。 “是啊!就算怎么穷!也不能这样啊!不过我看他那瘦小的身子,经不经的住那些达官贵人的‘折腾’啊!呵呵!”站在他身旁的男子嗳味的笑了笑,不时的看着那发抖着的弱小身子。 “咳!”镜空潋轻咳着让周围的议论暂时停下。 “可以啊!你叫什么名字呀!”他不是没有看到这弱小的身子,但是又能怎么样?让他饿死街头么?毕竟他有选择赚钱的方式,他没权管。 “夜漠然。” “几岁了?为什么要来应聘小倌?”三月上前问着,或许连她自己都吓一跳,为何会对一个陌生的小孩子这么关心,也许……也许是她在他身上找到了自己的身影吧? “十二,家道中落,要养活自己和爹爹。”他仰起头直视着三月,虽然那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但是眼中的坚定却能不容质疑。 “你不适合做这一行,你走吧。”三月转过身子,无情的说道。 她看出来他是一个有着反骨的人,他有他的傲气,而这样的他,根本不适合做这一行,因此也不可能会替她卖命的。 小男孩先是一怔,但是又站在原地不动,薄薄的下唇快被咬出血来,眼眸中的水珠在不停在眼眶里打转。 “为什么还不走?” “我需要这份工作!”说着,他胡乱地用手背抹去眼中快要流下的泪水,而脏兮兮的手沾了泪水,污渍抹花了他的脸。 “三月,不如就先让他来试试看吧。”镜空潋看不过去了,一个才十二岁的男孩,就要为了生活奔波,而不顾羞耻来求这份工作,连他这个看惯妻离子散,生死相别的人,也有些动容了。 三月微微抿嘴,不在说话。 过了一会:“下一个”她冷漠地喊着。 突然「咚」的一声小男孩笔直的跪在他们面前,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围观看戏的人纷纷以不屑的目光看着那小男孩。 “喂!起来啊!跪着做什么?你们中原不是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的么?” “请,请大爷们就招了小的吧!小的一定会好好工作的!”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话语虽然卑微,但眼中依然有着坚定不移的傲气,握紧了的拳头,指节发白。 “……好吧,你是要卖艺还是卖身,等你过了我们凝月楼的调教后,你自己决定,调教的时间是一个月,一个月后开工,如果还不行的话,就别怪我们无情了。”三月走过去轻轻的扶起他的身子说着。 镜空潋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不禁对三月上下打量起来。 虽说表面冷淡,但其实非常善解人意,嗯,是个好女孩! 想着,镜空潋眼中流露出对三月的赞赏之色。 “谢大爷!”他不卑不亢的说着。 “行了,三天后下午到凝月楼。”三月不耐的挥挥手。 “是。”说着,他便离开了那人群中。 “三月姑娘真是心地善良。”镜空潋低声的说着。 三月侧头挽袖微微一笑,做出一副害羞的摸样。 接下来,许许多多的奇*书*电&子^书女子上前来,一些是有着目的的,看着镜空潋的时候,仿佛恨不得立刻把他吞进去。 从头到尾,三月只是扮演一个布局者的角色,那些女子很多都是慕名而来,为了吸引镜空潋的注意,而镜空潋便是她手中的一颗棋子。 倒是镜空潋也乐得逍遥,反正他又不用出力,那些女子就自动上门,只要微微一笑,那些女子就像中了蛊毒一样,什么都答应,他也从中赚了不少钱。 而那些小倌虽然少,但是也有一些为了生活而来。 夜幕,星辰稀疏。 偶尔有着萤火虫在花从中飞舞着。 星辰阁中。 屏风后,坐着一名俊男美女。 男子那蓝宝石般的眼眸仿佛是黑夜中的一个亮点。 女子清雅而不俗,静静的品尝着茶茗,缓缓的波动着杯盖。 “三月姑娘,预贺你开张大吉!财源滚滚!”男子举起杯子说着。 “谢谢。”淡淡一笑,举起茶杯,不时发出碰撞的声音。 “萧萧,没有水了,去倒。”三月轻声命令着站在一旁的丫鬟,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是”随即拿着水壶走出去。 “呵呵!三月姑娘真是个好人!不仅人美,且心地善良又识大体,谁娶到三月小姐可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啊!”镜空潋拍马屁说着。 想他可是情场老手,纵横在众女子间,只要微微一笑,那些女子无不为之神魂颠倒,女人没有谁不爱奉承的!趁走之前!赚赚这女子的便宜也不错!嘿嘿! “呵……谢公子夸奖。”说罢,便拂袖遮脸,露出一双水灵的大眼扬起一笑,做出一副羞涩的摸样。 “小姐,茶来了。”萧萧适时的出现,毕恭毕敬地为他们倒茶。 “公子,这茶你可要好好品尝呢,可是苏州极品啊!”三月柔声的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是么?那在下就先干为敬了!”说罢,便一口喝净。 “好喝么?”魅惑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好、好喝,只是……”镜空潋摇了摇头,怎么他突然觉得好晕似的?三月姑娘的身影重叠在眼前,恍恍惚惚看不清。 “公子,你是不是困了?”如梦呓般诱惑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着。 “嗯……”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便一头栽倒下去。 ——呵呵,那就请公子早点歇息吧。 …… 正文:第八章 出卖 夜幕降临。 花街上,喧闹的一片。 浓浓的胭脂味,弥漫在空中。 人潮拥挤,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被淹没在这人群中。 “哟!张大人,今天怎么这么晚来呀!小红等着你发慌呢!”一个身穿红服的献媚女子扭动着大臀部走上前,一双手不安分的在那男子身上轻划着。 “呵呵!我不是来了么?我可是想死你了呢!”男子说道,轻佻的握住那两团饱满的软蜂,逼不及待的往醉红楼走去。 “呀!李爷,你可来了啊,小玉等着你呢,快来快来!”不一会,对面的群芳楼的老鸨也热情的拉着走过的李爷进去。 “哎呀!不行呀!今天我不来你们群芳楼了!前面开了间新的,说是有着西域血统的美女,今日乃是夺魁之日呢!”言罢,他便拉开了那老鸨的八爪鱼一般的手,走开。 “呵!王妈,不行了吧,人家李爷会要去你们的群芳楼啊?”对面的老鸨挑衅的说着,脸上带着点不屑的笑意。 “哼!那又怎么样!我多的是客人!”她别开头,又往一边去拉客。 “哟!这位俊公子呀,我们群芳楼有好多美姑娘哦,有些还是从波斯来的!要不要进去‘品尝品尝’呀!保证弄得你欲生欲死的!”说着还嗳味的给那俊小生抛了几个媚眼。 那俊小生顿时打了个寒战说着:“不了!不了!佛曰‘色字头上一把刀’啊!”说着他便甩开她的手,一张俊脸,红得就快煮透了的虾子似的。 “呿!不来嫖妓干嘛来花街啊,假小人!”说罢还在他身后呸了声。 “哈哈!王麽麽啊!看来你今天的运气也不怎么样哦,好像都被那新开的抢风头了啊!”对面的老鸨继续挑衅着。 “哼!我就要去看看她是何方神胜!”说着她便扭动着粗腰往前面新开的凝月楼走去。 …… 凝月楼中,热闹非凡。 那些男子纷纷像找到宝物一般,拥进聚星阁。 而站在门口的姑娘们,各个穿得花枝招展,薄薄的纱衣,透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微微的一笑,缓缓的一招手,哪些人就仿佛被勾了魂似的,眼定定的看着那些女子不放,那是一群异国女子,金色的眼眸,金色的头发,半披纱衣下那高耸的双峰若隐若现。 在楼阁厢房中,坐着一抹黄色的身影。 透过窗台,静静的看着底下的一举一动。 坐在雕花椅上,品尝着茶茗,随着她拨盖散出淡淡的清香和雾气。淡定从容的脸上看不透一丝的表情,只有在没人发现时偶尔扬起一抹微笑。 “小姐,不出你所料,异地女子的确是吃香。”站在一旁的小丫鬟兴奋的说着。 “呵呵!这就要多亏了上官了,这些女子都是他找来帮忙的。”淡淡的一笑,却风情万种,此时的她,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深沉老练,一点都不像是十七岁的女孩。 屋内的蜡烛被风吹的左右摆动,偶尔能看到卧房中躺着一名男子,紧闭的双眼,乌黑的发丝,白皙的皮肤,带着些西域的血统。 “小姐,你准备把镜公子怎么样?”一旁的小丫鬟侧头问着,不时看着那被五花大绑的男子,现在的他,已经被人换了一件衣裳,白色透明的衣裳上凹出两颗红色的小豆,紧紧身的纱衣把他那健美的身材显得更加结实,衣胸处大开,露出他那白皙的肌肤,仿佛在邀请别人品尝似的。 “萧萧。”一抹淡淡的呼唤声,抽回了萧萧的注意力。 “是!是!小姐有什么吩咐么?”萧萧忙点头如蒜。 “把这春药拿好,呆会有哪个达官贵人点上他了,出的了价钱就把这颗春药偷偷的给那人,他便知道该如何做。”三月从袖里拿出一颗红色的小药丸,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可是小姐,春药过后了,镜公子是不会放过我们的啊!”她可不想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家可是从西域过来的,自然认识不少人,到时候他一告官,老爷便知道了,到时候恐怕比死了更可怕。 “呵呵,这你就不要担心了。你忘记了四妹是做什么的吗?控制人心的药自然是不少了。”言罢,轻挽衣袖不时发出“咯咯咯”的笑声,眼角笑成月牙弯。 “呃,是的,小姐好聪明哦!”为了自己的小命,萧萧只好奉承的说着,免得呆会倒霉的是自己,怕是怕小姐到时一个兴起,让她试试那些药有用没用怎么办? “好了,你好好的看着他,要是拍卖时找不到人,我就把你提上去卖了”留下话便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小姐,你要去那里啊,不要丢下萧萧呀!”萧萧忙抓紧她衣裳道。 “洗澡,你要一起去么?我不介意看到、摸到……萧萧你那美好的身材哦!”微微的一转头,吐出一句羞死人不偿命的话,还恶劣的抬起她下额,调戏般的看着她。 “怎么样?是要跟本小姐一起去么?”轻佻地笑开嘴角。 “呃!不,不用了!小姐请慢走。”开玩笑,跟她去不被她摧残到死才怪呢! “呵呵,好好的看着他吧。”转身走人。 呼……恶魔终于走了,萧萧忙呼了一口气,回头望了眼被绑在床上的镜空潋。 唉,可怜呀,这么帅的一个男子,被小姐折腾成这样,看到心疼啊!那白皙的手腕都被绑出勒痕了。 呜!美男子!今天晚上你就是别人的了! …… 浴池上,烟幕弥漫,透着淡淡的香气。 一条条白色的透明纱帐隔在中间。 “哗啦”从水中起身,坐在浴池边的三月高抬玉腿,缓缓的擦拭着。 脸上仅是舒服的奢意。 嗯,今天晚上就把那家伙给卖了,虽然觉得应该不会那么顺利,毕竟他是从西域来的。 算了,不管了!反正总有一天爹爹会认可她,夸奖她的。 可……为何心里面好像不怎么是滋味是的? 良心发现?不可能,想她三月是谁!既然是肥肉自动上门,为何不利用?!钱,不赚白不赚。 可是为什么脑中老是闪过那家伙的白痴笑脸!烦死了! 三月把自己沉进池中,暂时抛开那莫名的思绪。 …… 夜渐渐深了。 聚星阁中的人也越来越多。 “小姐,准备好了么?”萧萧在旁问着。 “嗯,把他抬出来吧。”言罢,便走下楼台。 本是艳丽的少女,现在却换了一副面容。 一副普通妇女的面孔,脸上还有那淡淡的雀斑,轻挽秀发卷成一个小绾髻。 一名老妇女的摸样。 但是若是细心去看,便能从那双美丽的眼眸中看到点点的狡洁,俏皮。 明明没有那种美丽的面容,但是却还是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咳!”三月适时的打断了底下的喧闹。 “谢谢各位光临我们凝月楼,容奴家自我介绍,奴家姓柳,你们可以叫奴家做柳麽麽。”声如细流,不急不慢的呼出。 底下的人好一回才反应过来。 “好了,想必各位也等不及了,那么现在就请出我们从西域买回来的清倌,镜儿。”侧身,轻拍双手,几名大汉便上抬一名绝色男子上台。 只见他紧闭着的双眼,渐渐的动了一下。 “怎么样,各位还满意么?他可是有蓝宝石般的眼珠,和西方人那白皙的肌肤的混血儿哦,今天是他的初夜,起价是一百两银子!” “哗——!”底下全是一片哄动,有人说开价太贵,也有人说为了美男子值得了! 不一会,一名穿着军服的胖男子抖动着他那肥肉说着:“本大爷出三百两银子!” “哗——!”底下又是轰然的一片,无不看着他,也有人看着台上那男子,脸露怜惜的目光。 “好!这位大爷出三百两银子!有人出的比他还高么!”三月不时的往下看,期待有人出更高的价钱。 可是底下的人却是你看我,我看你,没有出声。 三月一咬牙!手中多出一抹长鞭,轻笑:“恐怕大家是看不到精彩的,不愿意出钱哦?那好,奴家现在便让我们的物品表演给大家看!”说着便扬起一抹长鞭,对着他那白皙的肌肤哪么一抽! “啊——!!”美男子顿时醒了过来,瞪大蓝色的眼眸有些怒意的看着那挥动鞭子的三月。 而那薄薄的纱衣,在那长鞭的挥落时已经被撕开一半。 “哇!果然是蓝色的眼睛啊!好漂亮啊!我要了!我出四百两!”底下如三月的预料一般,全片的轰然。 “我出五百两!你们谁都不许跟我争!” 就在下面喧闹着还价时,台上的被绑的男子已是满脸怒容地瞪视着易了容的三月。 “该死的女人,你是谁啊?干嘛绑住我!你还给我穿上什么衣服啊!不论不类的!”镜空潋忙的挣扎着,想要使力的把那些绳子挣开,可无奈绳子却绑得死死的。 “好了,你别白费力气地挣扎了,只会伤害到你那漂亮的肌肤而已”熟悉的甜腻声缓缓的在他耳边吐气着。 “你是?!”镜空潋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虽然换了张面容,但声音是不会换的。 她、她居然是他一直以为善良柔弱的女子——柳三月! “呵呵!不要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长得太美了!”甜腻声音的源头却是邪恶的笑容。 “我出一千两金子!”一个干瘦似柴的男子弱弱的说着。 “成交!” “大美人,好好的享受你的第一次吧!哟呵呵呵……”阴冷的笑声,不时的在他耳边回响着。 镜空潋顿时觉得脑中一阵空白,她……她真的是那个温柔的三月小姐么?怎么他突然有种想晕的感觉? “不——不要啊!!” 凄厉的叫喊声,撕开了不宁静的夜。 …… 正文:第九章 调情 深蓝的天幕中高悬一轮弯月。 繁星满天。 如水的月光静静的洒落在那繁华热闹的花街上。 凝月楼中 热闹非凡。 三月忙身在其中。 全然没有注意到,某个角落里一抹人影正小步小步的走着,不时回头看,生怕被人发现。 呼……终于偷偷的跑了出来了,在不出来命都没有了!还不是那个柳三月!可恶啊!没想到他一世英明却被她骗了!本来他还以为她是那种温婉柔弱的女子,心存怜惜,帮她的忙,没想到居然把注意打到了他头上来?!如果不是他善于用药,哼!哪么他现在已经被那个人干给吃了! 镜空潋越想越生气,偷偷的跑到了楼阁暗处。 那个此作涌者现在肯定是快活的在数钱! 啊--!!他要疯了!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不行,不行!只有他能够慵懒的在那里数钱!只有他能够占别人便宜!!!一想到差点被那个柴干似的人吃掉,他就毛骨悚然!外表这么温婉柔弱,可是做起事情来却是心狠手辣!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刚开始是不是眼花看错了!居然会认为她是那种大家闺秀! 而这时,一抹谄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哟!李爷,今天玩的还开心么?站们的小丽服侍的你还好么?” 她、她不就是那个次作涌者!居然,居然还笑的哪么快活!! 他在也忍不住了!“柳三月——!!!”镜空潋一个跃步,上前指着她大吼着,一只修长的手指不停的颤抖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真是变化多样啊。 “哟!我们的镜公子这么快就出来了呀!怎么样?玩的还开心么?要不要奴家在给你找一个?”呵呵,她就知道,那个人干是制服不了他的了,不为什么,就因为他是西域人,西域人通常都是擅长用毒,用药,他也不会例外,呵呵,她可不管哪么多,反正银两她也收了,该帮的,她也帮了,那个人干自己成事不了,那就不关她事了,她只负责撮合,不负责后期工作哦! “你、你、你——!!!”可怜的镜空潋现在气的说话也开始结巴了!(镜:“谁结巴了!小心我毒死你!”) “哎呀!可怜的孩子,一张俊脸气成这样子,以后麽麽还要靠你吃饭呢,怎么能生气呢,现在连说话也开始结巴了,不可以这样的哦,你要知道那些姑娘们,可是最爱听你叫床的声音啊!”说起着话时,她居然还可以脸不红心不慌的,一只小手还假意怜惜的在他脸上抚摸着。 “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要把我当成伶人一样卖!我可是没有得罪你!”镜空潋气冲冲的说着,甩开拍在他脸蛋上那不安分的小手。 “没有呀!因为你美呀!”三月很认真的说着,似呼看到美男子就是要把他拐进青楼,不然就可惜了。 “可恶!”镜空潋这时不知道改生气还是该高兴了,他承认,他是很美!这个小女娃还挺有眼光的,可是这不代表可以原谅她做的事情呀! 而这时一旁围观的男子偷偷插了一句:“麽麽,你是叫柳三月么?” “呵呵!,你那里听到我叫柳三月?唉!没办法啦!咱们的镜公子呀!被弄坏了脑子了,所以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的,你们可不要像他这样哦!”三月娇笑着,但是却语带威胁的意味。 “哈哈!你们不知道是吧!她啊!就是柳三月!别看她好像大家闺秀的样子呀!其实呀!他可是个恶魔!本人就是被她骗到这里来的!”镜空潋指着三月大吼着,虽然这样有损他绅士风度,但是谁叫她这么可恶! 三月脸上依旧在笑,笑的灿烂,但是身上却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周围的人不仅抱紧身子。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着,他们知道柳家,是当今皇帝的左右手,而柳家的大小姐也是出了名的大善人,大家闺秀,一颦一笑都是姑娘们学习的榜样,可是大家闺秀怎么来开青楼了呢? “镜公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奴家呢!想奴家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骗你呢?愿者上钩呀!而且奴家只是听从兄长的吩咐而已呀”三月委屈的说着,眼泪汪汪的摸样,让人心存怜惜感。 “是啊!镜公子,你怎么能够怪柳姑娘呢!这就是你不对啦!没听过长兄如父么!”一旁围观的男子不平的指着镜空潋说着。 “就是,如果你不想的话,柳姑娘也逼不了你啦!”旁边的人也跟着符合道,他们仿佛都忘记了之前台上大挥长鞭的人是三月,一看到三月那眼泪汪汪的摸样,就像掉了魂似的。 无人看到她那淡不可见的弧度。 “好了,大家是来寻欢乐的,不是来闹事的,今天大家就好好的玩,奴家的事情不敢麻烦大家了,奴家和镜公子自寻解决”言罢,便朝众人淡淡一笑。 杀伤力之强,周围立及唏嘘一片。 “镜公子,咱们好好的聊一聊吧。”笑,她在笑,但是柳眉却在抖,皮笑肉不笑。 “呃……”镜空潋被她这么一看,立即心慌起来,好像马上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 厢房中。 淡淡的香气弥漫着。 这时的三月已经把那普通的面具脱了下来。 随即恢复了艳丽的面容。 三月缓缓的为镜空潋倒酒。 而镜空潋却是一脸防备的看着她。 “镜公子请”三月指了指为他倒的酒。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装了!有话就说吧!”镜空潋不客气的说着。 “呵呵,那我就老实说了吧,你想不想赚钱?”三月手碰腮,无邪的看着他。 “怎么说?”镜空潋挑眉的看着她,这家伙有好事会便宜他? “我想你做凝月楼的龟公,来管制那些小倌们,而且我知道你身上很多药材之类的,我们凝月楼也需要这些东西。”只要他肯做,凝月楼肯定赚大钱,而且出名也很快,相信不用多久,二月就会自动出现,哪么她就在这里坐收鱼人之利便可,唉!她就是太聪明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想他镜空潋是谁!从来不为了工作而工作,只为自己,他喜欢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而且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龟公,不用看,肯定是累死人不偿命的活,想他以前在外面摆摊子,只要一勾手,一笑,那些姑娘们便一窝蜂的涌上来!生活根本不成问题。 “呵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香么?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四肢无力呢?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哪么我就把你脱光光了然后吊在城门上,给那些游客们观光,让你在那里日晒雨淋,到时候啊,你这身白皙的肌肤可要泡汤了,而且呀,你想想哦,到时候肯定很多人围观,如果本小姐一个松手,或者手滑飞出一把刀,“咔嚓!”一声把那绳子砍了,又或者本小姐一个不留意,或者一个不开心,把你那把玩意给“咔嚓”了,恐怕,你就不在是那个美男子了。”她便站起身子,缓缓的走向镜空潋,软软的身子坐在镜空潋大腿上,一双莲臂圈住他的脖子,不时嗳味的在他耳边吐气着。 如果是以往镜空潋肯定不会忘记吃顿嫩豆腐,可是现在的他,动也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铁青着脸,瞪着在他身上作怪的恶魔, “怎么样?同意不?龟公很容易做的哦,只要把来的客人介绍给小倌然后你就等着收银子,不听话的你就用你最厉害的毒药,毒哑他,就可以了,一个月一百两银子哦,很多钱的哦,怎么也比你被我毒死好呀!是不是?免得到时候本小姐一不小心,把你“咔嚓”掉了,不是么?”三月整着身子都靠在镜空潋怀里,小手不时的划着那裸露的胸躺,呵呵,现在论到她吃别人豆腐了,原来吃人豆腐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嘛! 他还能说什么么?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也只好点头了! “呵呵,乖孩子”言罢,三月便奖励似的在他的薄唇上印上一吻。 镜空潋顿时瞪大蓝宝石般的眼眸,他知道她是在耍他,可是有她这样的人么?她就不在乎自己的名节么?! “小姐--小姐--!!”而这时,一抹急冲冲的人影不适宜的冲了进来。 看到这旖旎的一幕,萧萧惊愕地圆睁双眸,她红着小脸说着:“呃!你们继续,继续,我先出去。”萧萧立刻红着脸慌慌张张地退了出去。 “呵呵,萧萧好奇怪哦。还有,本小姐知道自己很漂亮,你的眼睛不用瞪的那么大的,不然本小姐一个害怕了,把它挖出来就不好了。”她煞有其事地拂袖遮面,露出一双大眼,狡狯的半垂眼。 他、他要晕了!怎么有这样的人啊!! 一句血腥的话,她可以说的哪么轻松,还在那里装的一副害羞的摸样!他开始有点后悔认识了这个女人了! 不——应该说,后悔来到了中原了! …… 正文:第十章 纤纤美人 清新透明的空气。 明媚柔润的阳光。 凝月楼 柳亭中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闭上了眼睛,靠在柱子边,俊美的脸庞仅是舒服的奢意,微风缓缓吹拂着他那如墨的秀发。 天空中下着点点的樱花瓣,落在他那白皙的肌肤上。 他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的舒服宁静。 “李大爷,不要啊,奴是卖艺不卖身的”一抹悲凉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 “操!什么卖艺不卖身!本大爷有的是钱!足够买你的了!”“啪”的一声便是一巴掌。 那小男孩脸上立便印上了一抹红印。 眼角处有着那浅浅的泪珠,但是却倔强的咬住唇,不让它留下。 靠在石柱上的男子挑眉,谁这么大胆,敢骚扰他?!好不容易从那些女魔头手下逃走,还正想偷懒一下。 他站起身子,走到草丛边。 只见一抹瘦小的身子,被压在草丛下,倔强的咬住嘴唇,那薄薄的衣服,被撕成一半,露出他那白皙的肌肤,那娇小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手握着的指节渐渐泛白,一双眼睛,仅是空洞。 “呵呵!小美人,你就应了本大爷吧!无论怎么样,今天你都是逃不掉的了!”笑,邪魅的笑,李大爷着急的扯下身上的衣物,扯下那小男孩身上仅存的的蔸裤,眼中仅是狂烈的欲望。 “你这个死肥猪,要男人就去别的地方滚去,别打扰本少爷的休眠。”就在李大爷正想在小男孩身上旖旎时,一抹带有淡漠的声音在他背后扬起,当他回神过来,已经被一脚踢开。 小男孩看到镜空潋时,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味,缓缓的抓起一旁的碎衣,遮住那小小的身子,低下眼眸,不去看镜空潋,把自己小小的身子卷到一个角落。 “你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说什么?!”李大爷抖动着浑身的肥肉怒视着他。 “没想到你肥也就算了,还是个聋子,嫉妒本少爷的俊美也就算了,还打扰本少爷的清休?!”那男子抱手,挑眉的看着他,仿佛在思考着怎么样整他好。 “你——你说什么?!”李大爷几乎是跳出来的抓住那男子的衣领处,眼前仅是一张放大的肥脸。 “哎呀!脏死了,别靠哪么近,如果你要闹事的话,就到一边去闹,别妨碍本少爷睡觉就行了”那男子边推开李大爷那肥脸,边打哈欠说着。 “呵呵,看来你也是个大美人啊!还有蓝色的眼珠,虽然有点辣,但是本大爷喜欢”李大爷看着他那俊美的脸庞,便立刻色心一起,伸出一只肥大的手,想要抓住他。 就在李大爷那肥大的手碰到他时,镜空潋嘴角扬起一抹笑,一阵异样的花香味弥漫在空中。 “啊——!!该死的!你给我弄了些什么东西!!痒死我了!!”李大爷忙倒在地上打滚着,一双肥大的手慌忙的抓着身上的肥肉。 “好了,你还要在那里坐多久?呆会药力过了,不要怪我。”说着,镜空潋 便一手的拉起蜷缩在一角的小男孩。 小男孩还没来的及反应,便已经被镜空潋用力一拉跌入他的怀抱中,“唰”的一声,小男孩的脸立刻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忙推开镜空潋。 “好了,还在这里扭扭捏捏的,你走不走啊?我还想睡一个安稳的午觉”镜空潋不耐的看着小男孩,只觉得他的脸蛋有点熟悉,但是却还是想不起他是谁。 小男孩不出声,倔强的咬唇,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那狼狈的装扮。 “唉!”一声无奈的叹息声落下,镜空潋脱下身上的大袍,披在他身上,然后顾不得他同意不同意,就像拎小狗一样拎起,急急忙忙的离开那里。 …… 卧房中,弥漫着嗳味的气息。 “好了,那里有衣服,你先换好吧,呆会我拿些药给你擦擦脚,免得晚上你登不了台”镜空潋丢下一堆衣物,淡漠的说着,便离开房间。 小男孩一直看着镜空潋离开的背影,手轻轻的抚摸着他丢下的衣物,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但是随即又消失不见。 …… “穿好了么?”镜空潋在外问着。 “恩” 门轻轻的被推开,镜空潋缓缓的走进来,不时的看着小男孩身上的装扮,恍然大悟的说着:“啊!我想起了,你是那天的小男孩!你叫?叫夜什么来着?” “夜漠然”小男孩弱弱的答着。 “哦!是啊!夜漠然!”镜空潋拍手叫道。 “谢谢你”夜漠然红着小脸轻声说着。 “啊?不用谢。”呃!其实他不是想救他的,只不过是刚好那个人吵着他睡觉了,既然有人上前自愿当炮灰,哪么就是他自己倒霉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的沉默。 “好了,你的脚是扭到了吧,这里有些药,你自己擦吧”说着,便丢下一瓶药酒。 “谢谢”那小手接下那瓶药酒。 “好了,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今天晚上好好表演吧(帮我赚多点银子)”镜空潋便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打着哈欠般的走出房门。 有人说,一个人的背影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夜漠然静静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不见…… 夜慕渐渐的降临。 来凝月楼寻欢的人也越来越多。 底下全是哄然的一片。 只是某个角落中,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看着底下的一片哄动。 静静的品尝着差茗,嘴角扬起一抹笑。 “镜空潋啊,你还挺大本事的嘛,本小姐果然没有白请你啊”女子轻轻勾嘴一笑,看着低下那些为了他一哄而来的女人,银子就这样这样飞快而来。 “哟呵呵呵呵……”一阵阴冷的笑声在楼阁厢房中不断的响起。 “咝!”萧萧不仅抱住自己,小姐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可怕了,呜!呆在小姐身边啊!小命真的难保啊! “咳!”镜空潋适时的打断下面的一片喧闹。 “接下来到我们表演的时间了,下面是夜漠然公子表演”一个老麽么适时的帮镜空潋上台答着,嘿黑!谁说老人不可以喜欢年轻的美男子的呀?美男子人人都喜欢,为了看美男子,她情愿以很低的工钱进来。 接下来便是哄然的一片, 一抹身穿着青色衣物男子,小步小步的走上舞台。 墨黑的秀发没有扎起,而是随性的披在身后,只是那眼是淡漠的眼神,美丽的倦容,却是带着淡漠的神情,身上散发出生人莫近的气息。 一双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波动着琴玄,一首优美的曲子,缓缓响起,带着淡淡的犹豫和无奈,仿佛在诉说着,初恋时的无奈。 而这时,凝月楼外却下着绵绵的细雨。 那些刚来的人们纷纷都被打湿了衣裳,本是忙擦拭着身上的水珠,但是却听到着美妙的音乐,纷纷像掉了魂似的,呆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 众人几乎是屏住呼吸,沉醉于这梦一般不真实的迷境中。 一首曲尽,底下还是寂静的一片,直到夜漠然缓缓的站起身子福了福身子,施施然走下台,底下的人才如梦初醒般的回神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小姐,那个曲伶有些问题啊。”萧萧在一旁提醒道。 “恩,给我叫镜空潋上来”三月简短的命令着。 “是”声落下,萧萧便离开了房间。 …… “小姐,镜公子到了”过了一会,萧萧缓缓在门外说着。 “恩,带他进来吧。” “是”说着便走进了两抹人影。 “萧萧,你确定你要留下么?”笑,邪魅的笑容,三月轻佻的勾起她的下额,在她耳边吐气。 “呃!我出去,我出去”萧萧立刻像脚低抹了油般的溜了出去,但是走前不忘了看看美男子,呜……美男子,你要自己看着办呀……别到时候被小姐给整死了…… “呵呵,镜空潋啊,你都在做什么呢?我叫你帮我管理凝月楼,可是你却让我的人受伤了,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是把你吊到城门上暴晒三天三夜?还是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把那些服侍你的老女人送到你的房间去?”挑着眉角,似笑非笑的样子,一双手,轻拍在镜空潋的肩上。 “喷—!!”在一旁悠闲喝着茶的镜空潋听她这么一说,就差没被水呛死。 “怎么?不满意么?”放在肩膀上的手顿时加重了力度。 “呃!不用了,哪么麻烦”镜空潋忙拒绝着,笑话,被那些女人这么一搞,他一世英明不就毁于一旦?(作者:“你有什么英明好说的……”) “不麻烦啊,那些女人不是很乐于服侍你的么?我看你也乐于享受呀”她可不是不知道,这几天他做的那些英明事迹。 “呃!没有,没有,你错觉而已” “是么?哪么刚刚夜漠然他的脚伤不是错觉吧,这样吧,以后你就顶替他上台吧,然后本小姐就在一旁负责抽你就好了。”三月理所当然的说着。 “我、我马上去医治他”镜空潋慌忙的说着,笑话,他可不是没有见识过她的长鞭,被他这么一抽,他还有命来着? “呵呵,真是乖孩子”说着,三月便轻佻的勾起他那精致的脸庞,印上自己的红唇。 镜空潋顿时瞪大眼睛看着她,呜……他好可怜啊,便宜都被她吃尽了,他以后还怎么挑逗那些姑娘啊……面子往哪里搁呀! 三月眼角闪过一丝异光,在那薄唇上一咬——! “啊!”镜空潋顿时推开她,抚摸着自己可怜的薄唇,委屈的看着三月。 “你就这么喜欢咬人,把我的豆腐都吃光抹净了。”带有点点怒意的声音,缓缓的说着。 “好了,出去吧,记住不要偷懒,不然本小姐一不开心把你“咔嚓”掉了就不好了。”本是调笑的脸上,现在却变的漠然,让人看不透到底那个是她。 “呃!知道了。”说着镜空潋便慌忙的离开房间,但是走时却不忘回头,疑惑的看着她。 三月咪着眼眸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淡定的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杯子上有他残留的温度,她是这个一切的布幕者,既然游戏已经开始了,就不能够离开…… 正文:第十一章未盛开就颓败 傍晚。 夕阳下沉,天边布满了淡淡的霞光。 凝月楼 松林中。 站着着两抹身影,一个是不安的绞着衣服,一个是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淡定的喝着茶。 “镜公子……”终于那小小的身子,弱弱的喊着。 而在一旁喝着茶的男子并没回应他。 终于,小男孩鼓起勇气:“镜公子——!!”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 “我没有聋掉,不用哪么大声”那男子随意的挑了挑耳朵答着。 “镜公子,今天找奴有什么事么?”小男孩问着。 “没有了,我给你的药油为何不擦?”镜空潋放下杯中的茶,挑眉的问着。 小男孩先是一怔,但是随即又低下头弱弱的说着:“没有,因为已经好了,不能用哪么好的药酒” “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坐下!”镜空潋无奈的叹了一声,随即又命令道。 “啊?”小男孩瞪大眼睛看着他,但是却还是听话的坐了下来。 镜空潋半跪下,抬起他的脚,没有理会小男孩的抗议,便将他的靴袜脱了下来,顿时,红肿一片的脚踝出现在他眼前。 镜空潋半咪眼眸看着小男孩:“你就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么?”这样子怎么帮他赚银子,银子没赚到,自己的小命就丢了。 “我、我……”小男孩欲要解释,其实他不是有意的,只是这么点点的小伤根本用不着哪么贵种的药油啊,以前在家里,根本就不当一回事,稍微柔柔就好了,加上根本没有那个本钱去看大夫,有钱都拿来养活爹爹了。 “好了,药油在那里?”镜空潋站起身子,不耐的问着,这家伙扭扭捏捏的比那些姑娘们还麻烦。 “在这里……”小男孩缓缓的从怀中拿出一抹精致的药瓶。 镜空潋想也不想的就拿去小男孩手中的药油,低下身子。 “啊……药瓶给我吧……我自己擦好了”小男孩红着脸蛋说着,怎么也不好意思让镜公子为自己擦药啊……他只是一名低微的曲伶而已…… 镜空潋挑眉的看着他道:“你确定你自己真的能擦?”要不是那个魔女逼他来,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伤是他的,他是有权利怎么去医治,但是这样子放着不管?不是浪费生命么?要是迟些发炎了如何办?他最讨厌那些不珍爱自己身体的人。 “我……我……”小男孩随即又将脸低垂。 “好了,别说哪么多了”镜空潋不在理会他的反抗,他将膏药倒置自己手中,一只手托起她的脚,另一只手将药膏抹上,帮他揉着。  看像随意的一抹动作,可是在小男孩眼中却是哪么的温柔,他那冰冷的许久的心房,好像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阳光,只照射在那两抹身影上。 阳光中镜空潋的的脸上仅是随意,却又是认真。 淡淡的浅红或深红的霞光,将他那精致的脸庞晕染的朦胧而柔和。 “好了,这样就好了,你隔天自己擦一次,就好了,走路的时候小心一些就行了。”镜空潋抬起头,看着他说着,现在的他只希望别又出些什么以外了,他很懒,从来只有别人服侍他,他不会去照顾别人,他不是不会,而是懒,他也只想照顾他想照顾的人,随自己的心情。 小男孩陷在那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皱着眉头思考着,居然忘记回答他的话。 “怎么?还有事么?”唉!他就这么忙!好想念以前的那种随意的生活啊! “没、没有了”小男孩慌忙挥手的答着。 “恩,很好,本公子要回去睡觉了”说着镜空潋便站起身子打了个哈欠。 “谢谢镜公子……”小男孩小小声的说着。 “好了,不用这么客气,你叫我镜空潋便得了,或者你可以叫我空潋”他最讨厌文邹邹的了,嘿嘿当然啦!调戏漂亮姑娘的时候例外。 “空潋”小男孩红着脸蛋轻轻喊着他的名字,其实在心里面已经不断轻轻念着他的名字。 “乖……孺子可教也,呵呵……”镜空潋赞赏般的拍了拍他的额头,便打着哈欠离开。 小男孩轻轻的抚摸着额头……那里有着他的温度。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渐渐的深沉了。 虽然有着清风的吹拂,但是却还是让人觉得闷窒。 浴池旁,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缓缓的靠在浴池边,静静的享受着。 浴池边,扬起一抹淡淡的水幕,只有一条条的白纱隔着。 旁边种着几株梨花树,在月光的照耀下,那白皙的梨花树显得更加的迷离,清风缓缓的吹拂着,空中弥漫着淡淡的梨花香,那白皙的梨花般缓缓的飘落在树下,浴池边上。 “恩,真是不错,没想到那个女人还挺会享受的嘛”镜空潋翘起二郎腿,拍着一旁的水花。 “嘿嘿!如果还有美女在一旁作伴就更好了……”镜空潋贼贼的笑了笑,恩,下次沐浴的时候带上几个美女在一旁帮忙按摩着,哇……这可是人生中一大奢意啊! 就在这时,池外扬起一抹熟悉的女声:“萧萧,你在外面等着就好了” 说着,一抹半披白纱的女子,“叮当……叮当……”,随着她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透明的白纱中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在空中弱隐若现,那饱满的双乳在白纱中凹出两点,让人移不开眼。 正在享受着的镜空潋慌忙的在池中走来走去:“天啊!是她啊!怎么就这个时候遇见她?!死了死了!被她看见了还有小命的?不行不行!逃命!对!逃命!”镜空潋慌慌忙忙的想要爬出浴池,可无奈—— 脚一滑——整个身子便掉入了池中——!顿时溅起了水花。 而这时,三月已经缓缓走了进来, 无奈,镜空潋只好在水中闭气,期待她早日离开。 三月嘴角扬起了一抹笑花,那紧身的白纱早就被她丢的远远的,透明的水中,她那白皙的娇躯透明若现,看的镜空潋差点没晕过去。 天啊!这女人凶归凶啊!可是身材还挺不错的啊!不过……她在不走的话,死的那个人就是自己了……呜…… 三月缓缓的擦拭着自己的身子,颈脖处,胸口处,小腹。 镜空潋在也忍不住了。“喷——!”一声,鼻水四溅,整个人晕了过去,浮在水面上。 三月看着那浮起的身子,缓缓的走过去,嘴角勾一一抹未知的笑容。 “萧萧——”三月不慌不忙的喊着,这时她已经走出池外穿好了衣物,调笑般的看着那个浮在水面的镜空潋。 “小姐,什么事,啊——!!”走近来的萧萧看到裸着身子浮在浴池上的镜空潋忙转过身子,一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找人把他捞起来”她,从来不做,浪费力气的事情,而且和他还有涨没算呢! 镜空潋被三月缓缓的带回了房间。 而他们却全然不知道,远处站着一抹身影,静静的看着他们,风,吹起他的发丝,悲伤的梨花般如雨落般的飘下,如悲伤的情歌。 树叶被吹的吱吱作响。 本是有着月亮星辰点缀着的天空,这时却乌云密布。 空气闷热的让人窒息。 那身影落幕的笑了笑,便随即离开了那一幕。 天空闪着雷鸣声。 终于——“哗”的一声,天空下着豆大的雨珠,如人那落幕的眼泪。 …… 票票!!我要票票啊!!!呼喊票票!! 正文:第十二章 “软香”玉在怀 闷窒的夜晚。 酝酿了一整天的昏暗终于成了雨滴,不留情地洗刷着大地。 凝月楼 随着夜的深沉。 凝月楼中寻欢的人们也渐渐离去。 凝星阁中 精致的雕花床上躺着一名绝色男子,紧闭着双眼,大敞的衣领把白皙的肌肤一缆无疑,微启的双唇闪烁着亮丽的光泽。 床边坐着几名烟花女子,两眼发光的看着床上的绝色男子,大有口水四溅的噱头。 “我先!呆会你们谁也不许抢!”一名罩着薄纱宫装,内看贴身软绸肚兜的女子对着后面虎视眈眈的女人们说着。 “我说水仙呀!柳麽麽说我们可以一起服侍镜公子的呀!没有谁先谁后之分吧!”后面的女子不满的说着。 “就是啊!你可别想独占镜公子!镜公子可是大家的!”一旁的女子跟着附和道。 恩……好吵啊!谁妨碍我睡觉啊……这时,在床上“熟睡”着的镜空潋缓缓的睁开眼睛。 “呀!镜公子醒了!”一旁看着的女人大声的尖叫着。 “呀!镜公子你怎么样了啊?”一群莺莺燕燕团团围住他“关怀”着,两眼发光,就像看到猎物似的,娇唤问着他有没有那里不舒服,魅惑地要引起他的注意… 呃……今天是什么日子啊……镜空潋看着纷纷拥上前的女子们,他是喜欢美女啊……可是不用这么多吧?“消化”的到么? 恐怕没有到“消化”的时候,小命就不保了。 “呃……各位姑娘们啊,请问是谁把我带到这里来的?”镜空潋举起双手,弱弱的问着,中原的姑娘也太太太热情了点了吧…… “啊?是柳麽麽把你带来的呀,柳麽么还叫奴家们好好的服侍公子您呢”说着水仙便抓起镜空潋的手,往自己的大胸脯摸去。 “镜公子,奴家名叫茉莉,因为天赋异香,来你闻闻嘛--”说着便整个身子往镜空潋身上靠。 “镜公子,奴家叫茶花,你看奴家身材多好呀!你应该是喜欢奴家这中凹凸有致的女子呀!”身形最凹凸有致的茶花,挺胸扭臂的往床上一坐,立即把众姐妹推到一旁去,硬是欺近镜空潋,笑话!她可是为了镜公子才来这里做的哎!难得有机会可以吸引到他的注意力!怎么可以让给别人?! “你们都不要争了!我看镜公子来自西域!应该是喜欢我这种异国女子的!镜公子!奴家叫夜兰啊!跟你一样都是来自西域呀!”夜兰推开一旁的那些女子,硬是要靠近镜空潋。 一张床上顿时人满为患,摇摇欲坠。 “你才别争呢!什么西域来的!你只不过是生你的娘是波斯女子而已!你哪比得上我这朵茶花,胸那么大,还硬挤上镜公子公子的脸,是要当人家的奶娘呀!”挥着手绢的茶衣女子,娇声取笑着。 “哎呀!镜公子!人家不依啦!你给人家评评理啦!” “镜公子--” “镜公子--” 一个房间顿时扬起阵阵的娇斥声,一群花群女子靠着他,叫唤着他,让他评理,魅惑的他,几双手不安分的吃着他豆腐。 天啊!这是什么噩梦啊! 他虽然喜欢美女,但是不喜欢吃啊! 现在倒好了!没有“吃”到,换自己被淫欲了!呜!这什么天理啊!难道长的太帅也是错么? 镜空潋眼尖的快手挡住一双快要抓上他胯间的手,在也受不了的大喊:“柳三月!!你给我出来!!!” “吵死啦!没事叫哪么大声干嘛!我比你更加清楚自己的名字”一阵清风吹过,桌子旁坐着一抹纤细的身影,淡定的小口小口的喝着茶。 “这、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镜空潋怒视着她,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掐死她!但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没办法。 “没有啊,你不是很喜欢看人裸体嘛,那么就让你看个够嘛!姑娘们,镜公子对你们不是很满意哟,知道要怎么做了吧?”她说的甚是无辜,嘴角扬起一抹笑花。 众花娘全怔愣了一会儿,随即纷纷掩嘴笑了。 顿时,她们缓缓的把身上薄薄的纱衣脱下,那白皙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顿时裸露在空中。 “镜公子,怎么样?对她们还满意么?还是你还需要别的?”三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她缓缓的站了起来,一双纤指,有意无意的挑逗着一旁花姑娘身上的小红豆。 弄得她顿时娇喘起来“恩……镜公子……你要奴家么?”一双媚眼不时的送着秋啵。 “够、够了,我错了还不行了么?”镜空潋顿时求饶到。 “哎呀!都还没开始,哪里够了呢?镜公子你不是很喜欢美女的么?现在奴家给你送来啦”三月落井下石的说着,轻挽袖遮住半变脸,眼角笑成月牙弯,眼中闪烁着异光。 “镜公子,你这么害羞,该不会还是个雌儿吧?” “啊?不会吧!如果是雏儿,那我们可就走运咯!不过那就不应该是镜公子给赏钱我们了吧,应该是我们给红包你吧” 一群花姑娘,你来我往的,笑的花枝招展。 “是啊、是啊,如果能遇到这么好的货色,倒贴一晚我也愿意呀” “哈哈,是啊,你们的红包可要包大点了哦,可不要让我们的镜公子受委屈了”一旁看戏的三月跟着调侃道,笑的花枝招展,摆明就是不整死你才怪。 这群女人根本没有把他这个人放在眼里嘛!也不管他愿意还是不愿意,顿时淫声秽语全向他袭来,他差点就被她们一人一口口水给淹死了。 一个略有年纪的女人还靠在她身上,饥渴般的舔了舔唇,看的他忙打着冷颤。 “好了,你们看着办吧,本小姐要去休息休息了,记住不要把他弄死哦,本小姐还要靠他赚钱的,哟呵呵呵……”说着,三月便打了个哈欠,在镜空潋的怒视之下离开了房间。 镜空潋看着眼前那些虎视眈眈的女子们,他举起双手,流着冷汗苦笑道:“各位大姐们,虽然在下也很想跟各位姑娘们温存,可是,天妒英才啊!鄙人很不走运的染上了一种病,怕是传染到各位姑娘”说着便拉起袖子,露出那被蚊子咬到的红点。 “你看,这里都被鄙人抓的红通通的了,唉,今天怕是没办法了”他若有其事的叹了叹气,说着便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 “今天姑娘们,一人一张银票,这时今天晚上的赏钱,希望各位姑娘给个面子,有事可以跟柳麽麽沟通、沟通”最后一句话,他可是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掐死他,想他辛辛苦苦赚回来的银子,就这样没了……呜……天妒英才啊!而且,他建立好的光辉形象就这样毁于一旦了!呜!他以后还怎么调戏那些漂亮的姑娘啊!呜……老天实在是太不公平了!柳三月!!总有一天你会尝到苦是什么滋味的!! 花姑娘虽是不甘,但是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上也只好三三五五的分批离开。 “哈楸!”坐在门外不远处吃着冰镇葡萄的三月不仅打了个喷嚏,随即摸了摸鼻子,继续吃着她的冰镇葡萄。 “啊,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呀”三月不仅感叹道,她看着漫天的雨丝,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正文:第十三章 挑撥 晨曦的阳光,浓照大地。 渐渐的早晨来到了。 卧房中。 那慵懒的人儿,缓缓的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轻轻的揉了揉那大眼。 “吱”一声,门缓缓的打开了,萧萧面无表情的端着水盆,毛巾进来。 “嘭”的一声,萧萧随意的把水盆放下。 “小姐,请梳洗!”恭敬的一句话,却是带着浓浓的不满。 恩?这丫头今天干嘛啦?吃辣椒来了?这么大火气? “恩”虽是疑惑,但是还是没有说别的。 “萧萧过来帮我穿衣”洗好了脸,三月淡淡的命令着。 “小姐,你这么本事,不用萧萧帮你都可以了”萧萧带着淡淡讽刺味的语气说着。 “嗯?萧萧,你今天干嘛了?吃错药了?”三月若有其事的摸着她的额头说着。 “你才吃错药呢!小姐!你为什么找那些女人去镜公子房里呢?”萧萧不满的拍开她手。 “哟!我们的萧萧姑娘动春心咯!怎么?你看上镜空潋啦?我替你作主怎么样?”三月没有理会她的怒气,依旧是以轻浮的语气调侃道。 “小姐!”萧萧不依的跺了跺脚!脸蛋红的像煮熟的虾子。 “恩,那个镜空潋居然敢向我的萧萧亲亲告状,我一定要整死他!”三月没有理会萧萧的娇慎,依旧是自顾自的说着。 三月微微的一侧头,纯真的问着:“萧萧,你说我,是把他丢到海里面喂鱼呢?还是吊到城门上暴晒好呢?还是直接绑在马车后面拖着他好呢?”三月缓缓的坐了下来,认真的思考着。 “小姐!不要啊!这样子镜公子会受不了的啊!”萧萧忙在一边求情着。 是啊!是啊!这样子没被毒死,就已经被你整的半生不死了!在门外偷听的镜空潋点头是道。 女人啊!真的是千万不要得罪!特别是现在这个女人! “萧萧,你要记住啊!你可是我的丫头,我允许你想别的男人,但是在服侍本小姐的时候,最好不要提起别的男人,不然本小姐一个不开心,把你给买了就不好了,是不是?”纯真的表情,加上云淡风情的话语,让人猜不透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小姐,到底那个是你啊?”萧萧不仅的问道,她服侍小姐哪么久,小姐在老爷夫人面前是名门淑女,可是在外面却又是另一个样子,小姐有太多的面孔,她把自己包的太严实,让人猜不透。 三月先是征了一下,但是随即又恢复平静,她转过身子说着:“到底那个是我,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一下?”言罢便轻浮的勾起萧萧的下额,一只手挽住她的腰肢,不时的在她耳边吐气。 啊?在门外的镜空潋目瞪口呆的看着,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她、她们,她们是磨镜么?好、好嗳味啊! “吱”镜空潋不仅抱紧自己,怎么他突然觉得有种很冷的感觉?这么漂亮的人,如果是磨镜的话,哪么不就很可惜了? 恩?可惜?镜空潋随即猛的摇头,天啊!可惜?他傻了?这么可恶的女人,一定是会没人要的啊!虽然长的漂亮,但是这么凶!活该没人要,他可惜什么啊!笨啊! “好了,门外偷看着的小狗,看够了么?” 等镜空潋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打开了,三月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她笑,却笑的魅惑,笑的危险。 “呃……打扰了,我先走一步了”镜空潋献媚的一笑,便脚低摸油似的,溜走。 三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笑。 她轻挽自己的发丝,侧头微微一笑:“萧萧,帮我束发” “……哦……”这一刻,她仿佛有些看呆了,小姐刚刚的样子好美,仿佛是不吃人间烟火的仙子。 …………………… 下午 夕阳高照 凝月楼中渐渐的热闹起来。 林中 依旧坐着一抹慵懒的身子,在树下乘凉,只是今日他比较早些。 树被风吹的吱吱作响。 树叶成雨的飘落而下。 缓缓的,一抹小小的身子,站在一旁,默不作声,静静的看着他。 “我虽然知道自己很受欢迎,但是也不至于到男子也这样看我。”调侃的语气,带着点点的玩意味。 “镜、镜公子……”那抹小小的身子弱弱的喊着。 “有事么?”镜空潋依旧是靠在石柱上,没有睁开眼。 “那个,漠然是来还药瓶的。”说着夜漠然便缓缓的从怀中那出一抹精致的药瓶,伸出白皙的双手。 “恩,放在那里就可以了。”淡淡的,镜空潋说着,继续睡着他的午觉。 夜漠然静静地放下那瓶子,可他却没有离去,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脸孔。 如果他喜欢柳麽麽,那也无所谓,就让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便好,他只是一名伶人,没有资格跟柳麽麽相提并论。 这时,周围安静的可怕,除了风吹拂的声音,树支摆动的声音,在也没有任何作响。 “怎么?你还要看着我睡觉么?还是你准备去告诉柳三月?”在夜默然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却曲膝坐着,慵懒的靠在石柱边,手托腮,玩意的看着他。 风吹起他的发丝,风中弥漫着那淡淡青草味,那百花香。 “没、没有。”夜漠然一时看的出神,好一会才回答他。 “怎么?这里好像挺热闹的样子哦。”而这时,一抹带着淡淡的玩意味的声音,缓缓的从后传来。 草从传来轻轻的踩踏音,随着她每走一步,便传来“铃铛”“铃铛”的清脆声。 一抹身穿粉色透明纱裙的女子缓步的走着过来,风吹起她那薄衣,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她那柔嫩的身躯上,让她的皮肤看起来那样的光滑、诱人,风中飘着白色的梨花般,落在她那白嫩的娇躯上。 镜空潋和夜漠然被这一幕意外而绝美的景色蓦地愣住了。 镜空潋知道自己多多少少都有些鄙视这女子,并不是她从事的行业,而是她那虚伪的笑容,那表里不一的性格。 他当初如果不是被她那“柔弱”的外表欺骗了,也不至于落入今天这田地,要走走不得,要留又得活活的气死。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他却还是移不开目光。 瞧他那丰盈高耸的双乳,细若柳枝的腰身,那裸露在外,修长均称的双腿。 夜漠然眼中有的是惊艳,还有失望…… “怎么?本姑娘太漂亮了,让你们忘记了说话了么?”带着玩意的眼眸,调侃般的看着他们。 “少自恋了你。”镜空潋别开头,不去看她,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刚刚看的入迷了。 “哦?是么?”三月有些失望的说着,但是眼中却闪烁着异光。 “肯、肯定是啦!“镜空潋有些心虚的别开头。 “是么?哪么为什么不看我呢?漠然啊……你觉得柳麽麽我漂亮么?”三月缓缓的走过去,若有所思的问着。 “柳麽么很漂亮。”夜漠然认真的说着,是的,她很漂亮,在这里恐怕没有人比她更加漂亮,她也很幸福,幸福的让人嫉妒。 “呀!镜公子,你看呀,连我们凝月楼的红牌漠然都夸人家长的美了。”说着,三月那娇躯便靠在镜空潋身上。 镜空潋想推开那靠在他身上的人儿,他不想跟她玩下去,迟早玩火自焚! 只是,他想走,三月却不让! 可是那本是靠在他身上的人儿,现在却整个的坐在他的双腿上,一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处,嗳味的靠在他身上。 “镜公子,你可要好好的学一下人家漠然啊……不然你怎么帮奴家管理凝月楼呀”三月在他耳边说着,吐气如兰。 “镜公子,麽麽,漠然有些不舒服要先走了”夜漠然绝强的抬起头说着,一双眼迎起淡淡的水幕之气。 “恩?你不舒服么?要不要我叫空潋帮你看一下?”三月若有其事的说着,大眼仅是无邪。 “不,不用了。”没等三月回答,夜漠然已经冲冲的离开林间。 他不要,他不要看到这一幕,他情愿永远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中……也不愿意醒来…… 正文:第十四章 醉生夢死 黄昏时分 夕阳在人们不知觉得时候,缓缓地落下。 柔软的粉色花瓣在风中缓缓地飘落而下。 花团锦簇的海棠树下。 坐着两名紧靠着的身影。 “好了,请问你坐够没有呢?”镜空潋挑眉的看着那个大咧咧般坐在他身上的女子,她就没有一点的自觉性么?这样子做在男人的大腿上,不知道这是一种折磨么?中原的女子就热情到这个地步? “没有,怎么本姑娘很重么?”三月玩味的看着他,呵呵,这个男人还挺有趣的,也够笨的!一看就知道漠然是爱上他了,她只不过是帮他一下,不然的话,到时候别人空期待,只会伤人,既然这样子的话,何不一开始就让他死心。 “很重”镜空潋认真的答着,其实她一点都不重,但是他不要说,他就要跟她作对! “你——!!”三月一双美目瞪的大大的,怒视着他,这家伙居然说她重?!他眼睛长针了?瞎了?!那好!以后都不帮他了!反正他也只不过是自己利用的一个人而已! “怎么?这么不能受气啊?这么快就把你原来的面目露出来了?!”镜空潋嘲讽的看着她,一双手毫不怜惜的推开她。 “怎么?我们的镜大公子发脾气了?”三月先是一怔,但是却随即恢复轻浮的笑。 “柳三月,把解药给我吧,这里并不属于我”镜空潋站起身子,无奈的说着,他想要的是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到处游历,而不是永远都呆在一个地方。 “不行,除非你想死吧”三月满含不悦的说着,她是个自私的人,现在凝月楼之所以能够这么热闹,一部分都是靠他,那里有一大部分的男子和女子都是为了他而来的,他走了,她凝月楼还能吃什么?而且,她还要靠他找回妹妹。 只是……她真的只是为了凝月楼么? 不!肯定是的! “柳三月,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啊”镜空潋无奈的说着,可是却全然不知道这句话,已经伤入人心。 当他发现的时候,镜空潋猛的回头一看。 三月依旧是笑,笑的灿烂:“呵呵!谢谢你的夸奖,我从来都知道自己很讨厌,然后,现在这个很讨厌的人,要揍你,你要不要跑呢?”说着,手中便出现一抹长鞭。 “呃……当、当然要跑了”镜空潋惊恐的看着那一抹长鞭,怪就怪自己怎么哪么多嘴! “呵呵!已经来不及了!镜空潋,你给受死吧!”还没说完,三月便扬起那长鞭挥去。 “救命啊——!!杀人啦——!!”夕阳下,那两抹身影奔跑着。 镜空潋只看到三月那怒孔着的双眼,可是却没有看到,在无人发现的角度中,三月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 一切归于宁静。 星辰点缀着晚空。 一旁的树支上,发出“知了-知了——知了”的蝉叫声。 点缀着这一刻的宁静。 月光下 溪林边的柳亭中 坐着二抹纤细的身影。 对着月光,相互对饮着。 “四妹,这次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大姐敬你”说着三月便拿起酒杯,一喝而尽。 “大姐,不要喝多,会醉”淡淡的,对面的女子说着,那是一副跟三月有着相似的面孔,艳丽而不脱俗。 面对她的阻止,三月只是淡淡一笑:“四月,你最近管的越来越多了”她微笑着调侃道。 “三月姐,你不开心”面对她的玩意,四月没有理会,只是缓缓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开心?开心是怎么样的?呵呵……”三月对天淡笑。 “……”四月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抬头,看着亭外照射而下那淡淡的月色。 “是时候回去了,六月病重,爹爹让你回去”说完这么一句话,四月便转身的消失不见。 回去?回去那里?那里才是她的家…… 有用的时候就回去……没用的时候就不见…… 呵呵……家…… 今天就好好的醉一回吧…… “小姐,你这样会醉的”这时,后面传来一抹无奈的声音。  萧萧缓缓的走过去,把她手中的酒杯子拿开。  “呵呵,还是我的萧萧好”三月撒娇般的抱住萧萧。  “小姐,是要回去了么?”萧萧轻轻的问着,只有回去的时候,小姐才会露出这么一个面孔吧。  “是啊,六月生病了,需要我回去看她”三月淡淡的说着,声音带着点点的无奈。 “小姐,好好的对自己吧”萧萧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安慰着。 “对自己?”三月惨笑了一下,随即缓缓的站起身子,背对着她。  “萧萧,我是个很自私的人,不用以这种目光看我,你回去收拾下东西吧,明天我们就要回去那个家了”三月缓缓的说着,声音带着淡淡的冷意。 “小姐,哪么镜公子怎么办?凝月楼怎么办?”萧萧问着。 “他啊,你就不用担心了,自有人看着他,没有我的同意,他如果敢走出凝月楼的话,那么他的小命就可不关我事了,呵呵……”三月转头一笑,却笑的魅惑。  “小姐……难道……”难道小姐让四小姐来了?“咝”萧萧不仅打了个寒战,难怪这里这么冷……原来是四小姐来了……  “回去吧……”三月背过身子,缓缓的说着,凤舞花瓣随着天空飘落。 “哦……”萧萧走时,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唉……小姐啊,就是这样,什么都喜欢往心理面藏…… 三月看着天空飘落的凤舞花瓣,嘴角扬起一抹笑,随即走到桌边那起一杯酒,对天长饮…… 她永远都是自私的人……对于自己有用的东西,她是不会放走……,她也不让被人碰……只是,心为何会凉凉的发疼…… 脑中一直响起那句话:“柳三月,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啊……” 那句话就像回音一般在她脑中挥洒不去…… 她是无表情的人……对什么都不在乎不是么? 她要的只是爹爹的一句肯定…… 离开吧,也是时候回去那个家了…… 凄婉的凤舞花瓣如雨般落下……如同悲伤的恋歌…… 它扰着三月落下…… 三月伸出手接住那一抹花瓣,随即握紧…… 她在笑,笑的妖媚,随而凄美…… 正文:第十五章 月凉如水 第十五章 那些花儿 天下着蒙蒙的细雨,在洗刷着大地的尘埃。 喧闹的大街,在此时却异常的格外安静。 只有寥寥几人偶尔擦身而过。 大街上的人们纷纷的躲避着细雨。 而这时,一辆马车,在雨中行走着。 马车上那艳丽的女子靠在软座上,透过窗看着大街上躲避着的身影,嘴角不时的扬起一抹笑语。 终于,马车经过几天的行走,在一个府邸门前,停下了。 “大小姐,到了。”车夫恭敬的道。 “恩。”车内的女子慵懒的应了一句,便随手的勾起席帘,印上的是那慵懒却而艳丽的面孔。 “欢迎小姐回府!”一旁撑伞等着的家丁们恭敬的说着。 “恩。”那女子随意的答道。 在家丁们的搀扶下,他们缓缓的走入府中。 “欢迎大小姐回府。”一路走过的家丁,奴婢们纷纷的停下工作,恭敬的道,眼中闪烁着些恐惧。 而她却没有看她们一眼,依旧是散漫的缓步着。 “爹爹”那女子走到了大堂,对着坐在堂上的男子福了福身子。 “恩,你回来了。”那男子依旧是背对着她,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 “是的爹爹,只是二月还是找不到。”那女子恭敬的说着。 “……”那男子沉思了好一会。 随即才说道“先去看看六月吧。”声音带着些无奈。 “是的”随即那女子便离开了那大堂。 随着她的离开,那男子也转过身子,那是一副俊美的脸孔,有着跟三月相似的面孔,但是岁月不饶人,眼角有着淡淡的鱼尾纹,眼中带着些无奈,些伤感。 “唉……三月,我知道你是怪爹爹了……”一声声的无奈声,在大堂中回响着。 ……………… “行了,你们在这里等我吧!”三月有些不奈的说着。 “是。”那些奴婢们如获大赦使得,躲到一旁去。 三月缓缓的推开那扇门,走了进去,里面弥漫着浓浓的药味,没有蜡光,全是黑暗的一片。 床边趴着一名女子,缓缓可见的是那疲倦的妆容。 “娘。”三月走过去,轻轻的喊着。 “三月……你回来了。”那女子轻轻的揉了揉眼睛道。 “恩,娘,地凉,回房睡吧,六月有我看着。”三月轻拍她的背说着。 “那你要好好的看着六月啊……六月的身子就靠你了……三月。”那女子郑重的握着她的手道。 “是的。”三月机械般的答着,声调带着淡淡的冷意,那墨黑的眼眸中仅是灰白的一片,没有了刚开始的光泽。 那女子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着床上那苍白血色的人儿。 直到那女子走出了房间,三月嘴角处勾起一抹笑,笑的诡异,却又带着淡淡的自嘲味。 白色纱帐,暧昧弥漫。 这时房中已经点上了蜡烛,淡淡的烛光照耀着房中,偶尔微风透过窗口吹拂过来,房中那倒在地上的蜡影顿时随之摇摆。 三月看着床上那惨白脸色的人儿,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蛋,伏在她耳边轻语:“六月,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醒来?我数到三,你在不醒来,就不要怪大姐了。”语调情柔,但是却带着淡淡的威胁意味,没有了最初那单纯的温柔。   床上那惨白脸色的人儿顿时睁开水灵的大眼,痞痞的说着“嘿嘿,我自己醒,不用劳烦大姐。” “说吧,你这次又出去哪里玩了?还闯那么大的祸,你可知道你大姐我是很忙的,分分秒秒都在赚银子,现在却要为了你回来,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呢?”说着三月整个身子便压了下去,眼神炽热,双手不规矩的抚摸着她那光滑的脸蛋,眼中闪烁着促侠味。 “大、大姐,你能不能不要压着六月啊,好重啊……最多、最多六月以后乖一点嘛……”六月不满的扁了扁嘴,眼中迎起水幕。 “你没有以后了,六月,大姐很久以前就告诉过你,让你不要乱出府,你就不听话,你知道你这次有多严重么?”三月坐起身子,不满的斥喝道。 “大姐,你凶我……”六月那本是有着水幕的大眼,经过三月这么一骂,顿时泪如雨落。 “好了,你在哭,你眼睛就瞎了,你身子本来就不好,不要太激动了。”三月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脸蛋道。 “六月,六月真的很想出去见识一下,不想天天呆在这里。”六月胡乱的擦着眼睛道,呆在家里,她永远都是在囚笼里的鸟,没有自由,没有灵魂。 “你是想出去跟他在一起吧。”三月不急不慢的说着,不时的瞥了瞥她,不时的轻笑出声。 “大姐!你都知道啦!你千万不要告诉爹爹啊!”六月激动的扑到她身上道。 “是,我不会说,我还要看着我亲爱的六月跟未来的夫君表演一场春宫戏呢!”三月玉指有意无意的点着六月身上那红点。 “大姐!”六月不依的甩着她的手,那本是苍白的脸色,迎起淡淡的红晕。 “看来,他很不错哦,能够让我们家亲爱的六月这么快就献身。”三月促侠的笑着,眼中闪烁着异光。 “大姐!你想怎么做啊?!你不要告诉他啊!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病!”六月看到三月眼中闪烁着的异光,急道。 “呵呵,放心,大姐不会怎么样他的,只是大姐想试试他是不是真的爱我的六妹。”三月轻挽袖,“咯咯咯”的笑出来,笑的阴冷,带着些阴谋的气息。 “六妹,你不是说想出去的么?大姐有办法哦,只是要看你配合不配合了。”三月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眼中带着些促侠的笑。 “可是,大姐,六月这个身子,能惊得住路上的折腾么?”六月眼光暗了下来,她多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时候她真的很羡慕二月姐,和三月姐,她们有健康的身体,可以到处去,而她从小就只能在床上呆着,最多也只能出花园走走,每天不是吃药,就是做女红,日子荒废的很。 “你忘了,你大姐我是谁么?从小就饱读医书,只要马车不要太快就没什么问题,路上你记得吃我配给你的药。”三月缓缓的说着。 “大姐,你真的没有任何阴谋?”六月看着她脸上闪烁着的异光,不仅弱弱的问着。 “你说呢?”三月转头一笑,笑的嗳味。 “呃……六月不问了……”六月适时的停止自己的好奇,免得到时候被大姐给整了都不知道。 “好好休息吧。”三月丢下一句话,便走下床,转身离开。 ……………… 夜凉如水 淡淡的月光照射下池塘中。 池塘边坐着一抹黄色的身影,一双白皙的脚随意的泡在池边,不时的轻轻的踢腿,勾起一栏的波纹。 微风吹起她那随性披在身后奇$%^書*(网!&*$收集整理的发丝。 空中弥漫着荷花和梨花的香气,淡淡的,幽香之气。 白色的梨花瓣在微风的吹拂下随而飘落。 三月看着月光照射在塘中的影子,嘴角扬起一抹笑,为何在这月色当中,她会想起那家伙的笑容?在这个家里,她不是已经习惯爹爹和娘亲的无视么?虽然是这样,她还是很照顾自己的妹妹,虽然妹妹的性格让她很头痛,可她不是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么?为何现在没有他的笑声时,会感到寂寞? 呵呵!肯定是自己手痒了,太久没有整人,才会想起那家伙,她肯定不是寂寞!肯定不是的。 “你想怎样?!”突然,身后扬起一抹低沉的男声,顿时打断了三月的思绪。 而那坐落在池塘边的人儿却不语,依旧是随性的玩着飘落而下的花瓣,嘴角不时的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要六月。”简短的一句话,却带着不可乎视的霸气。 在月色的照料下,淡淡可见男子那冷峻的面孔,俊美的脸孔一边却有着淡淡的疤痕,双唇紧闭,眼中带着淡淡的怒气。 “你要六月也要得经过考验啊,只是怕你不敢了。”那坐在草坪上的人儿缓缓的说着,语中带着些玩意。 “你想怎样?!”那男子不耐的答着。 “呵呵,三天后扬州,凝月楼,六月在哪里等着你,如果你不来的话,那么就别怪本小姐狠心,让她去接客了……”淡淡的笑声,带着些促狭之意。 “你敢!”怒吼声落下时,他便走上前想要一把抓住她。 可当他走上前时,那本是坐在草坪上的人儿却不见了。 这时,三月已经施展轻功坐在梨花树上“呵呵……本小姐不喜欢粗鲁的男子,小心你的用词,不然……”三月说到这时停了下来,眼角笑成月牙弯。 “该死的女人!”那男子怒吼着,想要抓住她! “恩,本小姐说了,我不喜欢粗鲁的男人,所以是你不乖,不要怪我哦”说完一句话,三月便消失在月色当中。 ………… 正文:第十六章 从见故人 寂凉的夜。 湖畔荡漾着微微的波光。 漫天星斗点缀着这漆黑的夜。 荧光满天飞。 少女的娇笑声在暗夜里隐隐传来。 虽听到人语声,但是却见人影。 只看到湖边高低相隔的柳树,错落有致的梨花树。风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味和梨花香。郁郁葱葱的绿色当中,开着奇花异草,相互争艳。 这是一个人间的仙境。 恍惚间,人们都会觉得自己误入了仙境。 三月坐在柳树下,任微凉的风吹拂着自己,光着两只脚丫子泡进凉凉的水中。 夜风拂动着她如墨黑般的发丝,空气中洋溢着少女的娇笑声。 她的双腿调皮的踢着水花,勾起一波波的荡纹。 在她身后,站着一名男子,他一直看着她,他的脸孔淡淡可见,不属于俊美不凡那种,不像镜空潋有着白皙的肌肤,蓝宝石般的眼眸。 但是,在他身上却有种舒适的感觉,就像春日里的微风,暖暖的,可是却带着些痛。他有着健康的蜜色肌肤;黑色玛瑙般美丽的眼睛,清澈透亮,可却没有宝石般的光茫,而是死去般的沉寂,带着些苦楚;长发如绸,在微风中吹拂。 少女依旧是享受般的靠在柳树下,双脚轻轻的踢着水花,看它们一点点的溅落在她的薄纱上,印起朵朵水珠。 “我知道你来了,出来吧,寒非。”少女闭上眼睛,轻声唤着,温婉的话语不急不慢。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光茫,但却随即消散,缓缓的走过去,“咚”的一声,单跪在女子身后,恭敬道:“小姐,欢迎回家。”虽是恭敬的话语,冷峻的脸,但却带着些温柔,以及些不明的思绪。 “恩,你起来吧,本小姐还没死,不用跪着,还是……你想本小姐……”少女淡淡的说着,语气带着些玩味,嘴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 “奴不敢。”他低下头,恭敬道。低头的同时,他的嘴角也扬起一抹淡不可见的自嘲味。 “好了,寒非,没见你这么久,怎么还是这样子,一点都不经逗,硬邦邦的,小心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啊!”三月调笑道,缓缓的站起身子,前去要扶起他。 寒非微微的一个侧身,躲开三月的手。 三月心中恼怒,但脸上还是挂着一抹笑容,收起手,全然不理他,光着脚丫子侧身而过。 “小姐……”无奈的声音,在背后轻轻喊着她。 “怎么?”笑,三月一直在笑,但是却笑的发冷,淡淡的声音,带着些不耐,些恼意。 “小姐,请穿鞋子,地凉。”寒非恭敬的说着,声音带着些无奈,但是他却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你——!!”三月恼怒的看着他,闷哼了一声,任性的转过头,恼怒的踏步而去。 “小姐,请穿鞋。”音落下的同时,寒非已经恭敬的站在她面前,低下头说着。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让人猜不透他想的是什么。 “不要——!”三月任性的别开头。 “小姐……”无奈的声音,寒非微微叹了一口气,手飞快的点上三月身上的穴道。 “你——!!”三月动不了,只好恼怒的看着他,这家伙什么时候开始会忤逆她的意思了? 寒非轻轻的把三月横抱在怀中,放她坐在石椅上。 他单跪在地,执着的抬起她那白皙的双腿,轻轻的为她穿上了鞋物。 “唉……”本是一筐怒气的三月,看着眼前细心如尘的寒非,不由自主的咬了下唇,叹了口气。 如水的月光。 满树梨花瓣。 白皙的梨花在黑夜中吐着芳香。 风轻轻的吹着,那白皙的梨花瓣便像雨般飘落而下。 三月缓缓道:“寒非,离开吧……寻找属于你自己天空吧……”他是该离开了,已经七年了,不能再绑住他的。 “小姐在哪里,寒非就在那里。”带着不可置否的声音,他直视着三月,这时,他已经解开了三月的穴道。 三月心虚的别开眼,她不要看到那种眼神,她不想知道那是什么样的眼神,不想知道,他眼中的伤是为何。 “我明天就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她不想看到他那落幕的眼神,只能别开头。这次,她选择当鸵鸟。 “小姐在那里,寒非就在那里。”他依旧是执着说着那句话,墨黑的眼眸直视着她。 “呵呵,寒非,你已经不小了哎,老是跟着我,小心到时候娶不到漂亮的姑娘啊,要不,本小姐给你介绍介绍?”三月轻浮的勾起他的下额,调侃道。笑,她要笑,没事的,就像平常一样。她承认她是鸵鸟,可那又怎么样? “随小姐安排。”简短的话语,缓缓落下,黑色玛瑙般的眼眸早已没有了光泽,仅是空洞的一片。他不去看她的眼,他只是小姐捡回来的一个小小的奴,小姐要怎样就怎样吧…… 只要能够偶尔在某个角落看着她开心就好了,而他,注定要负人,他的一颗心,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属于自己…… 三月一怔,但随即又恢复了笑脸,她缓缓站起身子,拍了拍飘落在裙上的梨花瓣,“寒非……不要对我太好,不值得……你要学会为自己着想……”她背对着他,不去看他那诧异的脸色,随性摘下一朵梨花瓣。 “花开花落终有时。” “繁花落尽舞春妆。” 随着话语的落下,那抹纤细的身影,已经缓缓的走出迷离的月色外。 背后一直有着一抹眼光看着她……带着痛楚……深情……无奈…… 夜…… 依旧是夜…… 淡淡的星光点缀着这夜…… …………………………………… 作者的话:“下一章节,开始边写着三月的番外,和寒菲的番外,还有正剧,将会分开来写,喜欢的人要留意了哦! 寒菲是一个重要的角色,他以后对女主和男主之间的感情戏起到很重要的作用,所以大家可要耐心点等啊!镜空潋马上就要出现了。 正文:第十七章 成为药人? 随着夜色的降临。 那沉寂了许久的花街,渐渐的热闹起来。 到处都是蝶声浪语。 那些寻欢的男人,一窝蜂的的拥进了花街。 期待以久的姑娘们纷纷的使仅浑身解数吸引着那些来寻欢的男人们。 但是也只限定是那些不出名的青楼。 凝月楼现在却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周围弥漫着情欲之味。 但平时偶尔还会看到那纤细的身影站在那些欢场男子之间欢迎他们,这时却不见那身影…… “哎!翠红啊!你们家麽麽呢?好久不见了哎!”一男子好奇的问着搂在身旁的翠红。 “哎呀!人家不依啦!你搂着人家的时候还想着别的女人,人家就那么差,那么不够吸引力么!”翠红娇笑道,不时在那那子怀里扭了扭身子,欲要勾起他的欲火。 “呵呵!放心,本大爷还不至于喜欢一个老麽麽!”说着那男子便搂着翠红往厢房走去。 凝星阁 漆黑的卧房中坐着一抹灰色的身影,正在“埋头苦干”,嘴里不是发出阴冷的笑声。 闷塞的房中弥漫着淡淡的恶臭味,周围仅是动物死去的尸体和一些散落一地的药材,那白皙的脸孔,可见她基本是足不出户。 而在门口却不时的徘徊着一抹身影,偏偏到了门口处,快要伸出手来敲门时,却又泄气般的褪下双手。 他才不是来道歉的,他只是好奇来看看而已!只从那次说了那句不该说的话之后,她就没怎么出来过,出来了看到他也只是当他透明人一般的擦身而过,连他在花园里和姑娘们逗趣,享受那些姑娘们服侍的时候,也就只是冷冷的说了句:“要做就去房间,我怕吵。”然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他和那些姑娘们呆在那里,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恶狠狠的说:“不要弄坏我的花草,不然就把你埋了!” 又或者是逗趣的看着他们:“继续呀,怎么不继续呢?哎呀镜空潋啊,你那个手啊怎么不直接伸到她的衣服里面去呢?光在外面抹油有什么用呢?一点都不好吃。”然后装成一副无辜,像孩子般无邪的样子,清澈透亮的眼眸中直勾勾的看着他们,如果不认识的人肯定会被她那样子给骗了,但是他是不会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那促狭。 那些日子是他最难熬的时光,他可真是青春年华啊!加上这里有这么多漂亮的姑娘,白嫩嫩的皮肤让人仅不住咬一口啊!而他也没有做些什么呀!只是偶尔耍耍嘴皮子,吃吃豆腐而已啊! 而且他是商人哎!那些白花花的钱就是因为那个柳三月,“能看不能动”他一时气愤,说话是重了一点,也用不着无视他嘛! “镜公子?!”就在镜空潋在门外徘徊的时候,一抹惊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呃……萧萧姑娘你好。”镜空潋僵硬的笑了笑。 “镜公子,你来这里干什么?快点走,快走!”萧萧忙惊恐的推他离开着,如果是平时她肯定会深深的迷恋在他那笑容上,可是今天不同啊!今天在里面的可不是三月小姐,而是四月啊!免得到时候镜公子一个不走运被带进去做药引就惨了!一代美男子就这样没了! “呃!萧萧姑娘啊!我是专门来看你的啊!你就这样把鄙人拒之门外?”镜空潋装出一抹受伤的样子说道。 “是么?”萧萧停下了动作,脸蛋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似的。 “是、是啊!”看着萧萧现在的表情,镜空涟心中突然有种罪恶感,说起话来也不仅口结了。 “哎呀!不行的!你快走吧!呆会小姐发现了就惨了!”萧萧用力的在他背后一拍,差点没把他的肺给拍出来。 “你们是在说我么?”突然背后吹来一阵阴凉的冷风!一抹冰冷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呃……小、小姐。”萧萧僵硬的转过身子,微微缩缩的看着她。 只见她身穿素白衣,一张白皙的脸蛋仿佛就像僵尸一般,只是那素净的白衣在她身上却显得是那么的出尘,仿佛如不吃人烟的仙子一般,只是这个仙子身上却散发出浓浓的冷冽之气。 一双漂亮的柳眉,可是那美眸却冰冷似雪,给人一种仿佛掉入了冰窖之中似的,六月飞霜。 “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镜空涟指着她说着,奇怪了,这女人怎么这么善变啊!之前给他的感觉不是这样子的呀?怎么突然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萧萧退下去。”三月冷冷的命令着,声音不带丝毫的感情。 “是。”萧萧不甘的退下去,走着不时的回头以一种可怜的目光看着镜空潋,看的镜空潋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你?你想干嘛?我、我只是路过而已哦!”镜空涟看着她不仅结结巴巴的说着,那女人虽然可恶,但是说话从来不会这样冷冰冰的呀?她今天是干嘛了?她真的生气了?还是她又想出什么诡计来整他?想到这里,他不仅打了个寒战。 “你很想知道么?”这时三月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微笑,看着镜空涟。 镜空潋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呵呵!那你就想到死为止吧!”三月阴冷的笑了笑,呵呵,她终于找到了药童了,这个男人长的还挺不错的,死了倒好,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长的比她更美了! “呃!柳三月,你干嘛这样子看我,看的我头皮发麻!我、我只是路过来看看萧萧姑娘而已哦!你、你别误会我又想干嘛啊!”镜空涟心慌的说着。 “呵呵!我知道,镜空潋,你进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说着三月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便伸出一只苍白的聪指欠起镜空潋的手。 …… 卧房中漆黑的一片,如果不是偶尔有着月光照射下,其本连路都看不到。 “柳三月啊,你到底要给什么东西我呀?还有这里怎么那么黑啊!你快点啊!我还要回去睡觉啊!”说着镜空涟便打了个哈欠,胡乱的找了个位置躺下。 “呵呵,呆会你就会知道了!”黑夜中时尔传来空灵般的声音,那抹阴凉像断了线的风筝空气在飘忽着。 “镜空潋,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你可要好好的珍惜啊!”就在镜空潋躺在太师椅上快要睡着的时候,一抹一闪而过的阴冷,贴近着他,一个如鬼魅的一般的声音停在他的耳边。 “呃!你怎么走路没有声音的?!”镜空潋猛的被吓了一跳,只见现在的三月活像那种刚刚从坟墓中趴出的女鬼,在黑夜中阴冷的呼唤着你!心脏不好的人,肯定活被她吓死! “呵呵,你吃了它吧。”三月凉凉的一笑,手中拿着一个小药丸,不管镜空潋同意不同意,就往他嘴里使劲的一塞! “唔——!该死的女人,你又给我吃了什么?!”镜空潋忙到一旁扣喉,想要把那小药丸给吐出来,可是却已经被吞道肚子里去了,这,这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想他镜空潋从小就游历四海!什么东西没看过?可是却又一次一次的载在这个女人手上?天理何在啊!!!难道真的是天妒英才? “药。”就在镜空潋自怨自艾的时候,三月凉凉的吐出一句话,眼中闪烁着一丝异光。 “你……”没到镜空潋说完,他便两眼一花倒了下去。 “药啊,药啊,快点显示你的功效吧!”三月在一旁兴奋的说着,这次的药不知道在其它人身上有什么样的效用?会不会死呢?好期待啊! “四妹……”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抹淡淡的叫唤声,带着点点的无奈之意。 正文:第十八章 落红 寂静的夜晚。 晚风徐徐的吹过来。 渐渐的季节已经变了。 仿佛告訴人們,寂寞的深秋來临了。 晚风吹起凝星阁中那白色的纱幔,淡淡可见那雕花床上躺着的绝色男子,那白皙的皮肤吹弹而破,美伦美奂的脸上,那本是如天空蓝般清澈的双眼,现在却紧闭着,那抿紧了的薄唇在摇晃不定的蜡烛照耀下晶莹发亮。 只是那脸色却是惨白的,一双好看的眉宇现在却皱成一片,那如黑丝绸般的秀发如暴布一般的散在身后。 床边,坐着一名少女,那小小的身子坐在一旁,一双杏眸好奇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那小脸闪烁着兴奋之意,一只小手戳了戳点他那有弹性的脸,但是随即又像触电一般缩回手,但是随即又禁不住好奇,一只小手又伸出轻轻的掐了掐他的脸蛋,随即少女就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似的,另一只小手又随即的伸出掐在他那俊脸上。 少女扯着他的脸颊,看着他俊逸的脸在她手下变了形,她咯咯地笑倒在床边:“大姐,好好玩哦!没想到西域的男子原来跟我们中原人也是差不多的呢!” “好了,你别在捏了,你在捏他就要死了”一旁的女子帮床上的男子打脉着,看也没有看在一旁的少女,淡淡的说着。 突然少女邪邪的笑了笑,凑过去靠在女子的怀中亲昵的问着:“大姐,姐夫他没什么事吧?你可要好好的医治姐夫啊!你看姐夫这么可怜,成为了四月姐的药人!人家好不容易有个姐夫,你可不要见死不救啊!”嘻嘻!这个男子好漂亮哦!跟大姐真的是绝配了!一定要他做姐夫!那么以后就不怕被大姐欺负了!嘻嘻! 女子征了一征随即微微的一笑,看着赖在她身上的小人儿,轻弹她的额头,邪邪的说着:“六月最近越来越皮了,是不是想大姐我把你丢给四月管呢?六月现在这么会耍嘴皮子,是不是我的妹夫教你的呢?是的话,那么大姐还真想……”三月还没有说完,六月忙捂住她的嘴,慌忙的说着:“不要啊!六月乖乖的就是了嘛!”说着便不满的嘟着嘴巴。 但是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禁不住好奇,随即又问着:“大姐,你把四月姐怎么样了啊?还有啊,这个大哥哥和大姐又是什么关系啊?他是不是六月的未来姐夫呀?” 随即三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六月,你是不是很想知道四月怎么样了?”笑,她笑,笑的魅惑,带着些玩味。 六月如魅惑般的点了点头。 “寒非。”三月淡淡的喊着。 随即在黑暗的角落中,走出一抹身影,单跪在地上恭敬的道:“三月小姐。” “带六月去见识见识,就去聚月楼。”三月勾起一抹笑,淡淡的命令着。 那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但随即又恭敬的答道:“是。” “六月,记住去到那里只可以静静的看,不可以出声哦!不然的话,你打扰到四月跟其它哥哥“玩耍”的话,四月会把你当药人一样哦!”三月故意突出“玩耍”两字,故装认真的说着。 “哦。”呆呆的看着三月的笑容,她就像中了蛊毒一般,受人控制。 …… 送走了六月,三月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不见,淡淡的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喃喃的道:“镜空潋你在不醒来的话,我就把你丢到河里面喂鱼了啊。” 渐渐的,床上的男子仿佛能听见她的话语一般,闷吭了一声,一双手不断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物,白皙的脸上现在仅是淡淡的红潮。 “该死的!四月那家伙到底给了什么药你吃啊!!”三月低咒了一声,忙凑身过去想要点住他身上的穴道。 可—— 镜空潋这时他只觉得身上嘲热难耐,突然的他觉得一双冰凉的小手拍在他身上,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弥漫在空中,他需要那股冰凉的感觉,猛的——他一把抓住三月的手,一只大手大手压下她的颈背,精确的捕捉住她嫩如花瓣的粉红色唇瓣。 三月猛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镜空潋,他、他在吃她的豆腐?!中了毒药的时候,他就这么大胆?她虽不是那种普通的女子,坚贞不烈,但是、但是也不能这样啊! 三月忙挣扎着,该死的!这家伙的力气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这么大了! “镜空潋……醒醒啊!你别……”三月趁他放开唇的时候忙挣扎的说着,她可不想第一次毁在这家伙手里! 可是镜空潋却远远的觉得不够,他只觉得身上的人儿好香,好柔软,冰凉冰凉的让他觉得很舒服,他犹未尽地舔吮着她的唇瓣,一股熟悉的热流窜向下腹,镜空潋使力拉她上床,把他压在身下,一只手溜进她的单衣内,攫住一方高耸的椒乳,修长的手指揉扯着顶峰的嫣红,他的嘴啃咬着她的唇办,吸吮着她的小香舌。 一只大手紧紧的抓紧三月的小手,不让她乱动。 “镜空潋,你别这样!你这样子的话我一辈子都恨死你!小心我把你吊到城门上去!”三月一双腿忙的挣扎着,嘴中不停的咒骂着他。 可是当她咒骂着同时,却被他乘机将舌尖窜入,粗暴地吸吮她口内的甜蜜,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镜空潋粗暴的扯开她的单衣,侵略性的在她颈脖后印上连串的吻,现在的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见不到,他只知道,他很热,潮热难耐,只想深深的埋进那冰凉的胴体之中。 三月见自己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他扯的支离破碎,只好无奈的淡淡的说着:“温柔一点,我怕痛。”失身了又如何?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大家闺秀,贞洁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既然逃不掉,那么也只好认了…… 镜空潋大手一扯,那裤子顿时被撕成碎片…… 没有任何温存的,进入了那狭小的体内…… 这一夜……不管多痛,三月都没有哼过一句,倔强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一双手无力地揪紧床褥,全身似绷紧的弓弦般就快要断裂了。 渐渐的,镜空潋那如墨黑般的秀发变成了银白色……只是他现在只想熄掉身上那謿热难奈的火种,没有去理会…… 湿透了的银丝贴在那无暇的脸上,脸上那淡淡的红潮也随即的淡了下来…… 镜空潋克制不住在她温暖紧窒的体内发洩,最后,他捉着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承受他最后一击,粗哑地嘶吼出声,之后颓然倒在她身上。 结束了…… 三月想要坐起身子,可是他却紧紧的抱主她不放,最后,还是她使劲的推开他,她才能走下床,强忍着身下的酸痛,三月随性的披上了一件薄薄的纱衣,头也不回的离开…… “寒非。”走到了门外,三月淡淡的喊着。 “主子……”随即一抹黑色的身影跪在她身后,看到她身上那淡淡的红点,受伤的看着她……眼中有着悲伤,有着愤怒…… “抱我回去。”没有理会他,三月淡淡的命令着,现在她很累,只想睡一会…… “是。”没有说别的,寒非温柔的抱起她,离开了这月色之中…… (未改,回来在改。) 正文:第十九章 冷战 直到天亮这一刻,三月都依然觉得这一切恍如在梦境般似的,这夜晚她彻底的无眠,她跟他之间的关系在也不在清晰了,变的嗳味不情,这一切都不在她的预料之中,要怎么样?要求他负责么?然后他又以什么样的目光看着她? 贞洁在她眼中根本不算什么,失去贞洁了,难道就大哭?大吵大闹?呵呵!那不是她! “寒非。”三月缓缓的坐起身子,淡淡的喊着。 “大小姐。”不一会,门缓缓的被打开了,一抹黑色的身影走了进来,恭敬的道。 “明天开始,把镜空潋丢出去,以后我们凝月楼在也不需要他,通知他自己准备一下吧。”三月语气冷淡,就像在处理什么恼人的事情似的。 “是。”随即,那男子起身 “寒非。”三月可三月却又淡淡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么?”男子依旧恭敬的说着,行礼如仪。 又是一场漫长的沉默,直到…… 一阵无奈的叹息声缓缓的落起:“没事了,你出去吧。”三月憋过身子,不去看他。 “是。”寒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随即退了下去。 ………… 天在不知觉得时候暗了下来。 凝月楼中又是热闹的一日。 只是平时总是坐在一角偷懒,享受着美女服务的镜空潋,现在却是坐在楼阁处发呆。 这、这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况?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柳三月的房中,而且房中仅是缭乱的一片,碎布散落一地,而且床上还有那淡淡的落红,自己醒来的时候衣衫不整,床下还寥落下一抹淡青色的肚兜,他就算在怎么笨,也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这一切都是那个柳三月安排的?他可是记得这一切的发生全部都是她喂他吃下那些莫名其妙的药!她跟其它女子就没有分别么?只是当时跟他发生关系的人是谁?还有他的头发为何会一夜之间变白?这次她又想搞些什么名堂出来? 镜空潋坐在楼阁中,看着底下跟客人们打成一片的三月,她的脸上挂着笑容,那清艳绝丽的面孔现在却被那人皮面具给遮盖住,现在的她是一名中年妇女的摸样,笑声源源不绝的传入他耳中,突然间他似乎有些讨厌这种笑声,她为何总是能笑的那么开心?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虚假之意,明明是一名小女孩,为什么总是将自己的内心藏的这么深? 让人看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前几天她还才静的像死去的人一般,现在却又能够笑的那么开心,她到底有多少面具? “姐夫。”突然一抹如鬼魅般的声音缓缓的在他背后传来。 “哇!”镜空潋忙的吓了一跳,只见他背后站着一名小女孩,正逗趣的看着他,那水灵的大眼充满着好奇的目光,樱桃小嘴勾起一抹笑容,只是那面容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有着些熟悉感。 “你、你是谁啊!”镜空潋有些惊恐的看着她,怎么觉得这个女娃给人的感觉冷冷的,看着他的时候好像想要把吃光抹净似的。 “你的头发好漂亮哦!能不能剪些下来给六月啊?”小女孩眨着水亮亮的大眼睛,馋馋的看着镜空潋那闪闪发亮的银丝,眼中充满着渴望。 “呃……”镜空潋脸上立即出现三条黑线,他不知道该是训诉她好,还是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话,这、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的奇怪?! “姐夫,昨天晚上你跟大姐玩亲亲了么?”小女孩好奇的看着他道,她可是记得昨天晚上偷偷的去看了四月姐,四月姐身上可是趴着许多的男孩子,在她身上狂亲,而四月姐好像很快乐的样子! 她记得当初自己跟凌非爱爱的时候开始是有些害怕,但是后来也很舒服的,既然他是姐夫,不知道昨天晚上是不是跟大姐爱爱了呢?她记得大姐好晚才回房的。 “呃!小女娃,你说什么啊?谁是你大姐啊?还有你怎么叫我姐夫啊?我的名字不是叫姐夫。”镜空潋无奈的说着,这小女娃从哪里跑出来的啊!对着柳三月已经够头痛的了!现在还要对着这小女娃。 “六月,你在那里?”突然一抹淡淡的叫唤声传入楼阁中,只见三月这时已经把那难看的人皮面具脱下来,那清丽脱俗的面孔再次的映入眼眶,那本是有些稚嫩的脸庞现在却是妩媚了不少。 “嘻嘻!我大姐来了!姐夫出去吧!”说着小女孩便亲昵般的牵起他的手,拉他走出楼阁,面对这小女娃,他想拒绝她,可是看着她那天真的表情,却于心不忍,只能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出去。 “六月,你在这里干什么?到你表演的时候了,你还躲在这里玩。”三月看到她忙训诉道,淡淡的声音却带着些宠溺之味。 “嘻嘻!六月没有玩啊!是姐夫他不乖躲在楼阁哪里偷懒!让大姐自己一个人忙!六月好乖呢!把他抓出来!”六月指了指征在她身旁的镜空潋,有些得意的说着。 “六月,以后不要乱叫,知道么?”三月没有看他,只是语气有些冷淡的说着,仿佛说着一件什么无关重要的事情似的。 “哦……”微微的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妥,六月只好乖乖的点点头。 “走吧。”言罢,便牵起六月的手,转身离开。 只是转身之前,镜空潋拉主她的手:“柳三月,我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等买卖会结束后在说。”三月不带感情的回应。 “我想现在说!”他此终还是想搞清楚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他觉得现在的她跟刚开始那个爱捣蛋,装成一副可怜的样子,然后在算计别人的柳三月截然不同?她到底有多少个面具?还是……他一开始看到的只是她的一部分? “我没空。”三月憋开眼睛,不去看他,现在的她只能低下头,以冷淡的语气遮掩自己。 “那么买卖会结束后,我在别苑中等你。” “这个问题,等拍卖会结束了在说。”三月有礼却过分冷淡的态度推开了他的手,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开。 正文:第二十章 逗弄 夜晚一到,红灯笼一亮,人潮挤满整条花街和凝月楼。 凝月楼中立即热闹非常。 到处都是女子的娇声细语,和那些寻欢男子豪迈的笑声。 大门处不时的站着些异域女子,不时的对那些自动上门寻欢的男子送着秋波,那些男人们看着无不口水四溅,两眼发亮,连撞到了柱子也不知道,直在那里傻笑。 大堂 三月游走在那些寻欢的男子之间,对这样靠近的距离说话,也没有丝毫的羞怯,反而有一种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 “呵呵!李大爷,今天可玩的尽兴呀?”此时的三月已经换上了那老妇人的人皮面具,脸蛋挂上了一抹献媚的笑容。 “当然啦!柳麽麽你这里的姑娘们这么好服侍!听说呆会还有个买卖会是吧!”那男子豪迈的笑了笑,随即问道。 “是啊,这次的可是刚刚及笄的哦!”三月掩嘴暧昧的一笑,她不是没有发觉背后一直有个直可以杀死人的目光一直看着她,她想如果不是碍于六月的面子上,他现在恐怕已经冲过来掐死她了,不过不这样的话,那么事情便变得无趣了。 而凝月楼的聚月阁中已经早已摆席设宴,等待能够参加宴会的客人进来。 时辰一到,三月站在楼台中,娇声的道:“好了,竞标会要开始了哦!我们的云芊姑娘已经在聚月阁中等着各位哦! 随即那些能够参加宴会的人也跟着三月的带路走进聚月阁,可要参加买卖会却有一条规定,要先支付一万两黄金才能进聚月阁,而那些没有能力的人,只能站在楼下观看,期望能瞧到这次买卖会的姑娘一眼,看看是什么天香国色,保一保眼福。 据说这次竞标的姑娘是刚刚及笄,嫩的很啊……可惜可惜啊……楼下仅是叹息的一片。 当然也有人是例外的,趁人们不注意的时候镜空潋已经偷偷的溜进买卖会中。 但是立即又被那些姑娘们缠上了,被逼拉到一角处。 “镜公子……你也是来参加竞标的么?”一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他,但是眼中却有着不可忽视的受伤。 “镜公子,你看熏兰今天带上了镜公子处买来的首饰你觉得好看么?”一女子娇声问着,美眸直勾着他,丝毫不掩对他的喜爱,想要勾起他对自己的注意。 “镜公子你看……” “我来先的!镜公子你看看奴家嘛……” 一群女子把他围的个水泄不通,周围全是娇声细语,娇唤地喊着他的名字,有些还挺胸扭臂的把自己贴向镜空潋。 “呃……姑娘们……”看着那些姑娘们如“狼吞苦咽”般接近他,镜空潋不仅捏了一把汗,想要叫那些女子停下来,可是他一出声,就被那些女子的尖叫声给压下了……中原的女子怎么就这么热情如火啊……他只不过是跟着来看看柳三月搞些什么东西,就被一群女子团团围住,有些还摸他屁股?这、这有什么天理啊? “看来,你们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嘛?”三月瞇起杏眸,脸带一抹笑容,声音柔和,但是带着淡淡的危险和怒气,顿时那些姑娘们都静了下来,每个人的动作都停止了,好奇地看着镜空潋和三月。 “呃……你好。”镜空潋有些示弱的举起手,冒出一句不着边的话。 “你也好啊,镜公子,既然这么快乐,那么就请继续吧,奴家我不打扰你们了,不过请你们到外边亲热好么?奴家我怕长针眼。”三月扯出一抹笑容,温柔的说着,只是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之味,混蛋依旧是混蛋,她还以为他发现了昨晚的事情,要跟她谈谈,看来狗还是改不了吃屎!真是……王八蛋! 呃……那些姑娘们闻到了一丝的火药也适时的纷纷逃开……免得被当成炮灰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喂,我没有……”镜空潋欲想要解释着,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她话中带刺,免得呆会怎么死都不知道。 “寒非。”三月没有理会他,轻唤出声,一抹黑色身影从角落处走出,恭敬的跪在地上。 “把他给我丢到狗圈中。”三月淡淡的下着命令,只是语中带着些逗趣的味道,眼中闪过一丝的促狭。 “是。”随即寒非便站了起来,一双冰冷的眼眸只瞪着镜空潋。 “你、你想干什么?”莫名的被他那带着些怨恨的眼神一瞪,心中莫名的一慌,他好像不认识他吧?没有得罪他吧? “镜公子得罪了。”随是恭敬的一句话语,但是却让人感觉不到恭敬之处,随即便不理会镜空潋的反抗,一把将他扛在肩上,无视他的挣扎,飞身迅速离开聚月阁。 只是那源源不绝的怒吼声不断的在聚月阁徘徊着:“该死的!你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啊——!!” 三月微微的挑了挑耳朵,淡淡的冒出一句话:“真吵,没想到哪家伙中气这么足啊?”嘴角不时勾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那些姑娘们在一旁看的抖抖瑟瑟,一双双的美目带着些怯意的看着三月。 三月回头,对着在一旁看得有些害怕的姑娘们扬起一抹笑容:“你们什么都没有看到是不是?”笑,她笑的灿烂,却让人发冷,带着些威胁之意。 “呃……嗯嗯嗯嗯。”早以被吓的冒冷汗的姑娘们忙点头如捣蒜。 “那你们还不滚去给我去招呼客人?是不是想我把你们丢出去啊!!”脸中早以没有了刚开始的柔美笑容,现在的她已经换成了凶恶的表情,大声的吼道。 “是是是是。”一群姑娘们立即鸟惊鱼溃似的纷纷各归各位。 闹剧结束了,不一会内室中的女子缓缓的走了出来,一袭雪白的纱衣裙显出她那出尘的气质,那是一张跟三月相似的面孔,只是那清丽的脸上却带着些稚嫩,一双大眼不时扫了参席的人一眼,最后视线落在坐到不远处带着生人莫进气息的男子身上,微微的勾起一抹笑容。  感觉到她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冷峻的男子带着些怒意看着她,但是眼中却有着不可乎视的惊艳,和淡淡的情意。 “那么竞标宴就开始了,请诸位起标吧!”三月走到女子身旁,娇笑着开口,话语一出,立即轰然的一片,标价一个比一个的高,语气也一个的比一个激动。 而那女子便慵懒的躺在太师椅上,一双杏眸不时好奇的看着底下激动万分的那些男人们,仿佛看着底下激动的一片比起标价更加能引起她的兴趣。 只是三月便站在一旁兴奋的看着底下的标价,不时看了看那坐在一旁闷喝酒的男人,视乎很期待他的出价。 “五十万两。”终于冷如冬夜的声音喊出,只是一喊出就是最高的价码,底下标价的男人们纷纷停下了标价。 “五十万两哦!还有人标价么?三月兴奋的嚷着,眼中不时闪烁着异光:“那么……” “一百万两。”但也有人是例外的,一名手拿折扇,带着些玩味的看着在一旁瞪着他的男子,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些阴柔之美。 “一百五十万两!”那男子几乎是咬牙吐出的话语。 哗声一起,众人的视线全落在那男子身上。 三月对着那手那折扇的男子勾起一抹笑容,而那男子视乎感觉到似的,对着佳人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 最后,是一百五十万两是最高价,也没有人在继续喊价,只是三月不时玩味的看着那冷冽的男子。 就在这时众人已经渐渐的离场了,只剩下他们几人。 “一百五十万两收好了!”那冷咧的男子银票丢在三月面前,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怒气。 “哟!我亲爱的妹夫这么生气干什么呢?为了六月花这么一点点银子就气成这样,这样子的话,姐姐我可是不放心把我的六月交给你哦!凌非。”三月逗趣的看着他,不时嗳味的靠过去。 “行了!我要带着六月走!”说着凌非不耐的推开她,走过去一把抓起在睡梦中的人儿,头也不会的飞身离开,走得时候不忘示威的瞪了瞪三月。 “一路走好啊!我的财神爷,记得下次光临啊。”三月不忘逗弄的在他后面挥手说着。 “闭嘴!”而换来的却是这么一句暴怒声…… 作者的话:“我要票票和留言啊……不要当人家不存在嘛…… 正文:第二十一章 怒气 热闹的凝月楼随着天色越来越晚,随即也渐渐的安静下来。 那在人群中忙乎着的小小身影也随之的不见踪影。 别苑 柳亭边坐着一抹娇小的身影,慵懒的靠在石柱上,闭上眼睛感受着秋夜的气息,没有星光的陪伴,一轮明月孤独的挂在天空中,微风轻轻的吹拂着一旁的桂花树,随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气,那如墨黑般的发丝随性的披在身后,几楼调皮的发丝在随风起舞。 一旁是月色照耀下那淡淡的湖光,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湖光下,湖水反射起粼粼光影,湖畔的树木安然沉睡。 只是湖边不时的扬起一抹少女的娇笑声,一双白皙的脚裸调皮的踢着湖水,勾起一抹抹的波澜,那白皙的衣裳也随即被溅落的湖水印上那一颗颗的小水珠,少女也不为意,只注视着那被勾起一波波的湖水,和那飘落在湖水上的桂花瓣。 不远处站着一黑衣男子,眼神深邃,静静的看着那在湖边嬉戏的女子。 直到—— 直到他听到了重重的脚步声,才随即落幕的离开。 “呼……呼……”镜空潋快步的朝别苑的方向跑去,只是不时有些怯意的往后看,那银色的发丝被风吹的缭乱,神情慌张。 该死的柳三月!把他丢到一群发情的母狗中!害他……害他差点就被“吃光抹净”! 不过那些母狗也太可怕了吧!虽然他是很帅啦!但是也不至于连动物都吸引过来了吧!那写死人母狗一看到他,就仿佛看到春天来临似的,“狼吞苦咽”般的冲过来!他那白嫩的肌肤在逃跑的时候还被那些死人母狗划破!都不知道会不会染上病! 如果不是为了要弄清楚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怎么也不会跟那个恶魔打交道! 老天保佑啊!昨天晚上那个仙子不是她啊!不然的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唉……来一躺中原本来是想赚大钱,可没想到却惹出这么一个大麻烦来。 “嘻嘻……”就在一抹少女清脆的嬉笑声从别苑中传来…… 镜空潋鬼使神差的顺着这抹声音走进别苑,可他走进去的时候却只闻声不见人…… 那少女的嬉笑声源源不绝的传来。 是谁?是精灵么?带着些柔弱,些俏皮,甚至还带了点诱人的甜腻味道…… 只有精灵,或许只有精灵才能够发出这么纯洁无心房的笑声,只是,这抹精灵般的笑声他似乎在那里听过…… 渐渐的,他顺着九曲桥走到了柳亭旁的湖边…… 他不仅愣住了,这,这是柳三月么?他承认她是很美,美的出尘,但是现在靠在石柱在湖边嬉戏,那带着些柔弱,和俏皮味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么? 半晌之后,一个柔弱至极的嗓音传来,让镜空潋不由得愣了愣。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呢?”只见那少女半挽纱裙到膝盖边,露出那双白皙的双腿,泡到湖中,成为湖中的一道美丽的景色,吸引着人的眼球,那柔弱的声音带着些玩味,一双水灵的杏眸直勾勾的看着他。 被她这么一看,镜空潋心里莫名的漏了一拍结巴的说着:“谁、谁看你啊!我只不过是找你找不到,刚好在这里看见你而已。”他在不会承认自己刚刚心动了,打死也不会在这恶魔面前承认! 三月没有理会他,只是勾嘴一笑,缓缓的坐起身子,侧身而过,风中带着些淡淡的桂花香气。 三月缓缓的坐到柳亭中对着还呆站在那里的镜空潋道:“站着不累么?有什么话要问我的?快说吧,说完本小姐还要去睡觉。” 镜空潋先是一愣,但是随即走到柳亭中坐下,小心奕奕的看着坐在他前面哈欠连连的女子,怎么他觉得柳三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那种娇弱中却带着妩媚的气质是她以前没有的,她到底还是不是以前那个柳三月? “镜空潋,我知道本小姐天生丽质难自弃,但是你也不用这样看着人家,看的人家脸红心跳的。”说着三月还若有其事似的,半遮脸,露出一双水灵的杏眸,娇羞的半垂笑。 镜空潋抬头看了看月色,恩,今天晚上的月色不错,一轮弯月挂在天上,片片的云朵,天边不时还有几只大雁飞过,最主要是今天没有下雨啊!天上没有下红雨啊! 他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唉——这个女人还是原来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看来是他多心了,还以为她变的气质不凡了! 镜空潋正了正脸随即认真的问道:“昨天晚上为什么我会在你的房间里面?”这是他今天约她来这里要问的事情。 三月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是随即又恢复笑脸带着些玩意的问道:“如果……本小姐说,昨天不止你在本小姐的房间……就连本小姐也在房中跟你呆了一晚……你会怎么样?”如兰吐气般的话语从那樱红的小嘴中缓缓的吐出。 “你、你说的是真的么?”镜空潋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着,全然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已经伤害了别人。 忍耐,忍耐,三月在心中不断的劝说自己,不能够把自己美好的形象给破坏了,自己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不可以情绪用事,所以她努力的把火气给压下去,脸上挂上了一笑容,但是却笑的让人发冷。 镜空潋没有发现那抹笑容背后的深意,不怕死的说着:“其实这也不能怪我啊!你平时整的我也够惨的了,而且我的头发也被你弄成了银色的!就算那天我们真的那个了,也打平了啊!我相信你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子!”说着还豪爽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却不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三月缓缓的站起身子,笑的有些发冷的说着:“镜公子,其实那天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是你太自恋了,以本小姐的天资根本用不着你,所以从明天开始你做好你的本分,不然的话,小心我把你吊到城门上暴晒三天三夜。”三月基本是咬牙切齿的说着,一双拳头紧握着,蓄势待发的样子,本来她是想把这家伙丢出去的,可现在她改变注意了!她要欺压他!每天看着他工作!一偷懒就抽他! 微微的感觉到一丝的火药味,镜空潋走上前……可…… “咚!”的一声,在他的手差点搭上三月肩膀的时候,一个漂亮的过肩便把他丢到了湖中畅游…… “你自己用你的石头脑袋想清楚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吧。”三月恶狠狠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开。 只留下湖中那口齿不清的求救声…… 正文:第二十二章 酒后糊涂事(前) 和煦的晨光。 微风轻拂。 热闹的大街上仅是人群涌动,一抹懒散的身影慢悠悠的走在大街上,一双如蓝色天空般的眼眸仿佛会放电似的,不时的送秋波,一双手不忘对一旁围观着的姑娘们挥手着,三步一回笑,一笑众生啊! “呀-!!”当然不忘的是那些姑娘们的尖叫声。 当然也有一些胆大的姑娘们想上前引起帅哥的注意力,但是一看到走在前面那冷若如冰的姑娘不是瞪着她们,在怎么胆大也不能拿自己的小命给开玩笑呀! 可是也有人视若无睹,那就是镜空潋—— 一路上脸上都是挂着温和的微笑,那银色的发丝随风飘舞着,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只有走在前头的女子一路上都是黑着脸,但是却努力的让自己保持风度,保持微笑。 终于还是忍不住怒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着:“镜公子,今天太阳有点大,我们可以走快一点么?”三月语气恶狠,但神情却十分柔和。 “啊……不行啊,本公子身子娇弱,加上昨天晚上得了寒霜,经不起快步行走啊……”说着镜空潋还夸张的半遮脸,露出一双故装忧郁的眼眸,哼!都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把他丢到湖里!幸好他大命死不去。 一旁看着的姑娘们纷纷把那个罪恶的源头看像三月,虽然不敢大声的说,但是还是在底下窃窃私语:“就是她啦!害的镜公子现在变的这么虚弱。” “是啊!听说镜公子昨天晚上还被她丢到湖里面去了!”一女子加入附和道。 顿时一条大街便更加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人不仅上下打量三月和镜空潋两人,明明是俊男美女啊!可是为什么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好像闻到一丝的火药味了…… 她眉头在抖,但是脸却在笑,笑的发冷“是么?那么镜公子就请你继续漫步吧,如果奴家回来的时候你还没死的话,奴家会来找你的。”说着便凉凉的一笑,转身头也不会的离开。 这时镜空潋有些呆住了,他没想到她这么不经刺激,就、就这样走了?那他怎么办?他回眸,有些苦笑的看着那些炙热的目光,那些“狼吞苦咽”般看着他的姑娘们。 “呃……姑娘们,冷静啊,冷静啊。”镜空潋弱弱的举起双手,劝说着,一双腿偷偷的往后退,免得到时候情况不受控制的时候跑不了。 果然—— “呀——!!镜公子我家准备好了茶点,你来尝尝,保证你叫好。”人群中响起一抹尖叫声,那女子把自己整个身子都往他身上靠,如狼似虎般的看着他。 “才不要呢!镜公子你不如干脆来我家歇息吧,我表妹上次看了奴家在你那买的首饰,说很好看想买呢。”红衣女子一把推开靠在他身上的女子,娇滴滴的说着,不忘向镜空潋抛着媚眼,自认为可以颠倒众身的媚眼一定能够把镜空潋迷住。 “哼!你家那个白痴表妹还好意思说出口,去了你家,你是想把我的镜公子吓坏是么?!”那青衣女子一把推开她,紧贴在镜空潋身边,当然不忘送秋波。 “你凭什么说镜公子是你的……” “镜公子是我的!” “是我的!” “凭你那花痴脸,镜公子才看不上眼呢!镜公子是喜欢像我这样的温柔女子!” “你才花痴呢!” …… 一群女人一看有人开了头,生怕落后似的,娇声的呼唤着英俊的男子,有些便不甘落后的吵了起来,一群女子团团的把镜空潋围住。 天啊!噩梦的源头开始了! 就在众女子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 “各位、各位,请容我插个嘴。”镜空潋举起双手,流着冷汗苦笑道。 “闭嘴——!!”可是却是换来一句异口同声的娇斥声。 镜空潋揉着额头,他头痛,面上布满黑线,深吸一口气,终于说着:“呃……各位姑娘你们慢慢吵,有结果了在告诉在下,小的先告退了……”说着便像脚底抹油似的逃开,无视身后那些娇唤声…… …… 夜渐渐的深沉。 星光稀疏。 直到了黑夜的降临时,镜空潋才找到三月,只是——是在青楼里找到她的,那时候她好不舒服啊!懒懒的躺在太师椅上,享受着各位美男子给她按摩,喂葡萄,他都没有这么好待遇呢!凭什么她就可以!不公平! 看到他的时候还凉凉的说:“哟!原来你还没死呀!那么我们回去吧!走吧,美男子们……”说着便跟他身后那些男子挥挥手道。 那时候还那么的精神,现在的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镜空潋站在远处,看着亭中闷喝酒的三月,一双好看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 三月身穿一袭嫩绿色的衣裳,充分衬出姣美的身段,如丝绸般的黑绸简单散于背后,只以一条绿色丝带系起,些微发丝跑出丝带,落于颊畔。 而那双杏眸侧像在笑却又不像。 她身旁永远站着一抹恭敬的人影。 “寒非,今夜月色不错,我们来共饮一杯好么?”三月站起微恍的的身子,那本是白皙的脸蛋,现在却染上了微微的晕红,咪起的一双杏眸中淡淡的微闪,看像有些醉意,可是却又不是。 “主子,你醉了。”寒非搀扶着她的身子,恭敬的话语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担忧之意。 “醉?是么?可是为何我还能清楚记得爹爹那些无情的话语呢?”三月低下头,喃喃自语。 “主子……” “嘘,我们谁都不要说话,我们来欣赏月色。”三月一只葱指微微的点主他的薄唇,轻轻的说着,随即转过身子,背对着他,站在那月色之中。 风轻轻的吹着,空中弥漫着那淡淡的梅花酒香,和那花香…… 唇中没有了她那淡淡的香气,和那熟悉的热度,寒非心中一紧,眼中仅是落幕,但是却又随之消失不见,恢复了恭敬的面孔。 “奴,给主子打盆热水。”说着,便转身离开,为的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落幕,他只是一名奴,只要能够站在远远的地方偶尔看看她就好了……就这样吧…… “繁花落尽终有时。” “它朝有意亦成空。” 满天花落,她勾起手,想要接主那片片的花落,可最终还是在她手中飘过,空中有着勾人鼻息的花香气。 “出来吧,偷看不是一见好事。”淡淡的,三月回眸,有些逗趣的说着。 “沙沙沙”镜空潋红着脸有些手足无措的走出来,脸上仅是尴尬。 “陪我喝酒吧。”淡淡的,三月脸上勾起一抹苦笑道。 “好。”鬼使神差的,看着她脸上那笑容,他的心中莫名的一紧,毫不犹豫的答应。 “哈哈!今天我们不醉无归!”亭中顿时扬起一抹豪爽的笑声。 没有算计的,没有争吵的,只是单纯的喝着酒…… 只是酒后却不在单纯…… …… 正文:第二十三章 酒後糊涂事(中) 美丽的夜色,湖面掠过轻柔的风。 一轮明月高挂在空中。 繁星点缀。 淡淡的花香气弥漫在空中。 偶尔还能闻到那淡淡的酒香气。 一旁的繁花点缀着这景色,丝丝凉风,湖边荡漾着秋的气息。 如此的美景,却没人珍惜…… 亭中 “喂,柳三月,你还好吧?”镜空潋拍了拍跌坐在一旁忙打嗝的三月,这家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好端端的喝那么多酒?他都还没有醉,她倒是先醉了?怎么回事?酒量就这么差么? “喂,起来啦,我送你回房啦。”镜空潋想要一把拎起还呆坐在地上的三月。 “喂!你是谁啊!你敢碰你姑奶奶!不想活了啦你!快说,你是谁啊!”可却被三月一把推到,攫住他的肩膀在地上狂摇。 “喂!柳三月!”镜空潋想要叫醒她,可却莫名看到她眼中那淡淡的泪痕…… 终于三月便像睡死般的倒在他身上,一双小手还紧紧的抓主他的衣服不放,一张小脸红彤彤,还有那淡淡的泪痕,小嘴不停在昵喃着:“为什么……为什么……” 镜空潋摸了摸有些发疼的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以他们现在这种嗳味的姿势,被柳三月知道了,他不活活的被砍死才怪,算了……做一次好人吧。 镜空潋一把抱起那个还在喃喃自语的小人儿,嘴角扬起一抹苦笑,他怎么好像认识她开始就一直在为她服务? 他摇了摇头,随即离开那月色之中。 只是在他们背后一直有着一抹人影看着他们,他失魂落魄的看着他们,全身不能自禁的急厉颤抖着……大脑仅是一片空白,他死死攥着拳,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离开…… ………… 房中 镜空潋把三月放到床上,随即又给她打一盆热水,敷到额头上,轻轻的拍着她的脸蛋:“喂,恶霸,醒醒啦,在不醒来我就把你吃了啊。” “嗯……痛……痛……”三月甩着头,微睁开眼睛,可是头却痛的不行,忍不住皱眉。 “喂……那里痛啊?我好像没有撞到你哎。”镜空潋靠近三月,皱眉的问道。 “嗯……”三月睁开眼睛,一把抱住镜空潋…… 这家伙…… “柳——” “嘿哟——!我要压你——!”还没说完——就被三月一把压倒在床上。 “嘿嘿,我是柳三月,我赢了,你已经被我压倒了,你不许乱动,直到本小姐说你可以动才可以动……”三月抱住他的颈圈,呵呵的笑道。 “喂……柳三月醒醒啊,我要回去啊。”镜空潋无奈的摇了摇身上那小小的身子,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成了别人的奶娘了?抱枕了? 三月突然抬起头,眨着大眼,小手捧住他的脸,迷糊的问道:“你的嘴嘴好亮哦,好像好好吃的样子,可以给三月吃么?” “喂……你——!!”镜空潋顿时觉得大事不妙,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反抗,三月已经嘟起小嘴,定定地压在他唇上,生涩地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镜空潋不耐的扭着身子,想要推开她,可是她的吻让他觉得身上好像有几把火烧着似的,想要推开,可是又舍不得,让他轻喘着,觉得更难耐。 吸了好一会,三月皱起眉头,有些不高兴的瞪着他:“奇怪,怎么觉得好像不好吃似的?” “不好吃就放开我啊!”镜空潋有些哭笑不得了,现在被霸王硬上弓的是他哎!他还好意思说不好吃?简直就是打击他男性的尊严!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三月轻哼,小手伸进衣裳中,玩捏着他胸口处的那小红豆,然后湿热的唇在他雪白的颈脖重重一咬。 “啊——!痛!要死了你!柳三月你发酒疯就好了嘛!干嘛咬我!”镜空潋有些恼怒的瞪着那对他上下其手的小人儿,想要推开她,可是她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的粘在他身上。 “因为你不乖,所以三月要惩罚你。”说着不等镜空潋反应,她湿热的唇立即攫住他的,一手插入他松散的发髻中固定他的头,深入他柔软的舌缠绵着,一手撕扯着他身上仅存的衣物。 顺着唇下来到他的胸口慢慢地含住一只小红豆,恶劣的在旁边画着圈圈,再用齿尖拉扯啃咬,将他的小红豆吮得泛红硬实。 “嗯……”在她的逗弄下,镜空潋在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闷吭,那白皙的脸上迎上了淡淡的红潮。 在她的小嘴吸吮的时候,她也没有放过另一只,两只葱指一时轻一时重的揉捏着,直到玩够了,三月才抬起头,满意的看着那雪白的胸口处因为她的玩弄,迎上了淡淡的红晕。 她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懒散的趴在他胸口处,一只手在他胸口处画着圈圈,一只手从胸口处一直往下抚摸,直到摸到那男性的欲望,勾起眼眸,魅惑般的在他耳边说着:“喜欢我这样玩弄你么?”说着的时候,一只小手也并没有安分,继续逗弄着。 “唔啊……喜欢……”镜空潋忍不住扬起头,他觉得她的手仿佛会施魔法似的,弄的他在也认不住呻吟出来,只求她继续抚摸着…… “是么?既然你喜欢的话……那我就不要了!本小姐困了,不玩了。”说着三月便任性转过身子,睡到一边去。 被她挑起的欲望,可是却得不到满住,身上没有了她那能够舒缓的冰凉感觉,镜空潋一咬牙,这女人,果然是恶魔!挑起了别人的欲望可却又撒手不管!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他了! 镜空潋一把转过她的身子,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一把撕扯下她身上那松垮的衣物,顿时那姣好的身材裸露在空中。 “去去去、本小姐要睡觉……”可是三月却像对待孩子般的对他挥了挥手,便又闭上眼睛。 “是么?”镜空潋邪魅的一笑,不可气的低下头,品尝着那吸引着他的一只绵乳。 三月闷哼一声,体内强烈的需求令她扭动起来,她顿时睁开眼,可是却已经迟了…… 这一夜,不管她怎么喊,镜空潋就像怎么也要不够她似的…… 一夜的春光…… …… 亲爱的死墨,偶应你的要求了!不过不是你上故故,而是你被虐啦!嘎嘎噶! 正文:第二十四章 酒后糊涂事(后) 清晨的阳光缓缓的照射进来。 三月张开眼,想坐起身子,可是却酸疼虚软,头也痛的不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啊——!!!”三月转过身子,看到睡在他身旁的镜空潋,不仅大叫起来。 她坐起身子,一只葱指指微颤抖的指着被她吵醒,懒懒坐起身子的镜空潋,难以置信地瞪大一双杏眸,见鬼似地眼也不眨地一直看着他。  “嗯……好吵啊……”镜空潋懒懒的坐起身子,一双刚睡醒的眼眸迷糊的看着眼前鬼叫着的人儿。 “你怎么会在我床上?!”三月狠狠的怒视着他,大声的吼着。 看她微怒的模样,镜空潋莫名其妙地搔头:“好端端的,妳怎么突然生气?谁惹妳了?昨天我们不是好好的么?” “谁让你上我的床的?我有准许么?”她质问,小脸因怒火而泛红,怎么昨天晚上喝了喝酒,就一切不同了? 镜空潋挑眉,耸了耸肩:“就是你呀,昨天你拉着人家喝酒,我好心送你回来,可是你却把人家给吃了,我才委屈呢,而且昨晚妳还一直求我,要我快一点,用力一点……人家那纯洁无暇的身体就一天晚上供你糟蹋呢……”呜……他好委屈啊,昨天晚上明明是她霸王硬上弓嘛……他都没有装成小媳妇的摸样,反而她来质问他来着?这是什么天理啊……呜……天妒英才啊…… “你给我闭嘴!!”三月又羞又怒,看他一副像吃腥的猫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她就火冒三丈! “是你让我说的嘛……”镜空潋有些委屈的道,只是嘴角的一丝笑泄露了他的得意!眼中仅是促狭。 昨天晚上她心情不好让他陪她喝酒而已啊!怎么就变成两个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 真是……瞪着眼前的男人,她实在觉得不甘心,管他是不是自己拉着他上床!一脚把他踢下床! “痛!”突然被踢下床,镜空潋有些恼怒的看着她,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情绪阴晴不定。 三月吸了一口气,忍住自己的怒气,温和的说着:“镜公子,你可以给我滚出去么?” “呀,这怎么可以呢!我怎么可以丢下我的亲亲宝贝呢!”说着镜空潋便讨好般的想要趴上床。 “站住!不准你上来!”她娇声命令。 “嘿嘿,我不上来,怎么能够亲到我的宝贝呢?放心,本少爷会负责的。”镜空潋厚着面皮的说着,不时看着她那害羞的摸样还挺好玩的,没想到这个恶女人也有害羞的一面哎! “镜公子,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后给我现在就滚出去。”三月温声的说着,可是眉头却在斗,皮笑肉不笑,这个男人的面皮怎么那么厚啊?简直比地还厚了! “嘿嘿,别这样嘛。”镜空潋不怕死的凑过去。 “碰——!”换来的是两个结实的拳头。 “啊——!!”镜空潋顿时像死鱼般的倒在地上,头上星星不断的打转着。 三月不急不慢的穿好了衣物,然后踩在镜空潋身上恶狠狠的说道:“不要在给我看见你。”说着便踩着他的“尸体”离开房间。 倒在房中的镜空潋已经口吐白沫,两眼发白…… 天上飞过的小鸟不时吱吱吱的叫着,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似的…… …… “哟!痛啊!萧萧姑娘你小力一点……”走廊石桌边,一名少女拿着热毛巾轻轻的揉着镜空潋眼中的的黑圈,眼中仅是怜惜。 “镜公子,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的眼睛怎么会肿成这样的?是不是你又得罪小姐了?”萧萧看着他那俊美的脸上却是一阵青一阵瘀的,不仅为他叹息起来,这么精致的脸蛋,这么漂亮的眼睛,现在却……唉…… “萧萧姑娘啊,你家小姐是不是暴力狂啊?”镜空潋汗额的问着,怎么那家伙每次见到他,不是骂他就是踹他?难道他就这么好欺负呀? “啊?不是啊,除非小姐真的很生气才会动手,不然小姐一般都是用骂的而已。”萧萧侧头说着,小姐一般都不会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真正的一面,可是镜公子却是例外了……不知道是说镜公子惹人生气的功力太厉害了,还是小姐太暴躁了…… 不过小姐也太坏了吧!这么一代美男子,都不会怜惜,呜……看他那白皙的肌肤仅是红色的一点点“瘀痕”,如果是她的话,她才不会这样呢……呜……镜公子好可怜哦…… “萧萧。”一抹淡淡的呼唤声,在他们背后响起…… 萧萧顿时手无所措,慌了起来,畏畏缩缩的答道:“小姐……”有些心慌的低下头,不敢看她。 镜空潋挑眉,没有萧萧的慌张,只是缓缓的站起身子,懒散的往萧萧身上靠:“萧萧姑娘,我这里很痛啊……你能帮我揉揉么?我知道萧萧姑娘最好的了,又温柔大方,谁娶到你啊,真的是有福了……”说着便示威似的瞪了瞪三月。 莫名被他赞赏一番的萧萧,红着脸不依的说着:“呀!镜公子你好坏的!就算奴家这么好也不用说出来的嘛!”不时扭着身子,小手拍搭着他的胸膛。 镜空潋没有理会她的花痴,只是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三月,快点发火吧!快点生气吧! 三月没有他预想中的怒气只是淡淡的说:“萧萧,我要回府一躺,你是要呆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回去?”那清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让人猜不透她想什么。 “你要去那里?”镜空潋挑起眉梢,狭长的眸子看着她问道,怎么一想到她要走,心理面就好像空了一块似的?他不是只是想耍耍她的么? “萧萧,回答我。”没有理会镜空潋,三月问道,她的表情很冷,语气很淡,彷佛眼前的人只是个陌生人。 只有她知道,她的内心是那么的乱,一看到他,她就莫名的火起来,真想抓起他暴打一顿!一看到他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她就怒火中烧,说好了,上次只是个意外,她渐渐的也忘记了,可是没想到,没多久,又有一个“意外”,这次还是自己霸王硬上弓的!啊——!!她不活了——!! 这次正好爹爹来信,就回去接受爹爹的安排算了…… “呃……我、我、”萧萧有些为难的在他们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久久不语。 “好了,你自己好好的呆在这里,没事不要去惹四月,不然死了不关我事。”三月瞥了她一眼,不等任何回应便冷冷走开。 …… 正文:第二十五章 被算計? 入夜 三月跟寒非在次的离开凝月楼,只留下萧萧和镜空潋和四月三人在凝月楼。 镜空潋呆呆的坐在柳亭中,看着满天稀疏的星辰。 静。 很静。 他只听到那风吹拂着的声音,只听到他那银色的发丝被风吹起,随风飘舞。 一阵微风吹过,那片片飘落的梨花瓣如情人的眼泪似的,落在地上,落在他的发丝上。 月光照射而下,那是一张俊美妖娆的面孔,可是却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稀疏的星辰。 他越来越奇怪了,明明是很讨厌那魔女,老是捉弄他,那个魔女嘴巴好坏,个性也好坏,总爱欺负他、捉弄他,可是……在他感到孤独寂寞时,却也只有她陪在他身旁。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家通过丝绸之路来到中原,明明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明明是平淡了的心却在遇见她的时候再起波澜。 凝月楼明明是那么的热闹,美人多如繁星,他才不会承认,对那些美女失去兴趣了!调戏美女已经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了,才不会因为她而失去兴趣呢! 可为何,美人软在怀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却还是在他脑中挥散不去?是为什么呢? 头痛啊…… “铃铛……铃铛……”清脆的铃铛声,如鬼魅般的在他身后响起…… 僵硬的身体转过去。 是精灵么?那个站在梨花树下淡淡一笑的是精灵么?那清脆的铃铛声不时的传入他的耳中,可是他却忘记呼吸了…… 她回来了么? 只见少女身穿着米黄色的纱衣,靠在那梨花树下,那片片的梨花瓣落在她那丝绸般的秀发上,那如黑珍珠般的秀发随风飘舞,淡淡可见她那精致的面庞,如玉雕般的,不同与三月,她给人的气质是清丽中却带着些倦意,些俏皮,一双水灵的杏眸仿佛会勾人似的闪闪发光,裙裢的铃铛随风吹起清脆的响声“铃铛……铃铛……” 随手勾起吹的有些缭乱的发丝,对着那看着有点呆的男子微微一笑…… 她站起身子,缓缓走向镜空潋“您是镜公子么?”樱红般的小嘴略动,甜腻的声音呼唤着他。 镜空潋先是一怔,但随即回复正常,他点了点头,眼中掩盖不住的是失望,她不是她……为什么会失落?不、他才没有呢!他才不是有被虐待征呢!一想到那魔女拿着红鞭似笑非笑的向他走过来,他就猛的打疙瘩。 “镜公子?”见他不回答自己的话,女子不仅问道。 “呃!我是镜空潋,姑娘有什么事么?”镜空潋随即回复正常,笑话!在美女的面前,怎么样都不可以失态的!何况还是水灵灵的大美女! “没有,听说镜公子这里有些从西域运过来的的饰物,小女子只是慕名而来。”女子小小声的说着,一双水灵的大眼异光升起。 “是啊是啊!要说女子的饰物,我这里多的是,而且还是中原没有的,都是鄙人从西域通过丝绸之路带来的,所以价钱可能会贵一些哦!”一发现有银子赚,镜空潋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个金矿把住先!之前就是在三月的淫威之下弄得他好多白花花的银子都没有了!哼!现在那魔女不在,他还不趁这个机会好好的赚一笔?! “这样啊,正好小女子今天带够了银两,镜公子现在有货么?小女子可以看看么??”少女娇滴滴的说着,不时的抛着媚眼,弄得镜空潋一阵神魂颠倒。 “那请姑娘在亭中等等,我马上去拿。”说着便风风火火的跑开。 “小女子在这里等你哦。”少女不忘在他后面挥手娇道,眼中仅是狡黠的目光。 镜空潋走后,少女便懒懒的靠坐到石椅上,风吹起她裙帘露出那白皙修长的双腿。 “小姐。”一名小丫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轻轻的呼换着。 “干嘛啦。”少女没有看她,懒懒的回应着。 “小姐,这样不好吧。”小丫鬟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光,有些胆怯的问道,她可不是不知道,小姐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 “哼!你要命令我是么?是不是想我今天晚上惩罚你呢?”少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仅是妖媚的目光。 “呃……小、小姐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呜……好人难做呀,小姐还真是奇怪,好不容易跑出来了,居然要来青楼玩,好玩不玩,居然看中人家美男子的眼珠和头发。 “姑娘,姑娘。”这时,镜空潋已经飞快的跑过来,兴奋的叫着她。 “退下去。”少女简短的命令道,眼却微笑的看着自己的猎物一步一步的跑过来。 “姑娘,你看看,这些适合不适合你意。”镜空潋拿出一包珠钗和首饰献媚般的说着。 “好好看啊,可是人家怎么觉得您的蓝色眼睛漂亮一些呢?”少女如魅惑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一阵花的香气在他的鼻息之间弥漫着,然后他便重重的倒下…… “绿意,帮我把他抬回去。”少女掩嘴,偷偷一笑,眼中仅是促狭。 “小姐……你抬回去了,你真的要这么做么?”小丫鬟出现在她背后,胆怯的问着,这样子做可是会出人命的啊……好好的一个美男子就这样被小姐虐待…… “当然!本小姐看上他是他的荣幸呢!”少女不时看着他那银色的发丝,心痒啊……她也好想要这么漂亮的头发啊,还有那眼珠…… 嘿嘿!把他抓回去后,那些就是她的啦! 想着想着少女不时发出鬼魅般的笑声:“喲呵呵呵呵呵……”如同从坟墓中趴出的空灵般的阴凉。 “咝”绿意不仅打了个寒战,她、她还是快点干活的好,免得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 正文:第二十六章 美人救英熊? 上官府 星辰阁 风透过窗外吹了进来。 风缓缓的吹拂着那纱幕,纱幕飘飞。 雪白华丽的丝幔里,躺着一名绝色男子,不同于中原男子的白皙肌肤,银丝般的秀发闪闪发亮,翘长的睫毛,俊挺的鼻梁,樱红的薄唇,仿佛在邀请别人品尝似的,晶晶发亮。 床边坐着一名小丫鬟那水灵的大眼仅不住的是好奇,小手不时截了截他那俊美的脸庞,一时便捏了捏,一张俊脸,便在她手上变了形。 “嘿嘿,好好玩哦!”小丫鬟顿时笑开了怀。 “绿意,你可别弄坏我的玩具,到时候坏了我就把你给砍了啊!”一旁的黄衣少女边磨刀边警告着,只是那清丽脱俗的面孔让人无法相像出是说出这么一句粗暴的话语。 “小姐,你不要这样嘛!这样子这位公子会死的啊!”小丫鬟哀求着,只看到小姐一边面目狰狞的磨刀就觉得可怕了,呜……小姐就是这样,看到美丽的东西就想得到。 “啪!”一记暴栗,毫不怜惜的打在绿意头上,只见少女手拿短刀,面目狰狞的看着小丫鬟。 “怎么?绿意你是不是很想代替这个美男子受苦呀?是的话我不介意啊。”柔和的一句话,却是语中带梗。 “呃……美丽善良的小姐肯定不忍心看到绿意受苦的,小姐请用,绿意在一边帮忙就是了……”绿意豪不吝啬的拍起马屁来,只求到时候小姐别折磨她就好了……呜……这位公子是你不走运了,小姐看上你…… “嗯,当然啦,本小姐美丽善良肯定不舍得我可爱的绿意受苦啦……”少女理所当然的说着,一双杏眸不时像瞄准猎物似的看着床上的男子。 “呃……那么小姐,你是要先拿他的眼珠还是他的头发呢?”绿意胆怯的问着,呜……好可怕啊!一想到呆会小姐把人家的眼珠硬生生的挖出来,就觉得即恶心又恐怖……她怎么有一个这么变态的主子呀……想着想着,一双大眼便迎起水幕,红通通的样子十分可怜…… “嗯……”少女手托腮,认真的思考着,不时上下打量躺在床上的美男子,呜……她好想要那美丽的头发哦,还有那蓝宝石般的眼珠,她是应该先把那些头发剪了先呢?还是先挖他眼珠先呢?好难抉择哦! 那银色般的秀发仿佛如黑暗中的明珠似的闪闪发亮,吸引着少女的眼球。 “嗯!我要剪他的头发先!”终于少女点了点头,决定道。 呼……绿意不仅松了一口气……幸好小姐不是先挖他眼珠先…… “好了,绿意把他扶起来,我要剪他头发。”少女理所当然的命令着,一双杏眸仅不住的是兴奋! “哦……”绿意扁了扁嘴,便走到床边去。 竒 書 網 ω ω w . q i δ h μ 9 ㈨ . c ó M 可这时躺在床上的美男子那翘而长的睫毛微微的动了一下,缓缓的睁开了眼席。 镜空潋坐起身子,摸了摸发疼的脑袋,在看了看眼前手拿短刀,候急般看着他的小姑娘,眼中仅是兴奋,一张小嘴张得开开的,大有口水四溅的噱头。 呃……这又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怎么觉得他好像准备被人宰了似的? 镜空潋咽了咽口水问着“这里是那里?姑娘你又为何在这里?”痛死人了!谁这么恨心居然虐待一代美男子呀! “啊——!!我不管了!这么漂亮的眼珠子是我的了!”少女看着那蓝色的眼珠在她眼前闪闪发光的样子,在也忍不住了,她要先拿那个美丽的眼珠!猛的一个把镜空潋扑到,手拿着短刀想要把他那蓝色的眼珠子挖下。 镜空潋眼尖的双手握主那在他眼前握住短刀的小手,免得到时候那刀子真的把他给挖了,不死才怪呢! “主子喝药了。”“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一男孩手着药膳的走了进来。 看着在镜空潋身上“旖旎”的少女,少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嘭”的一声,药膳顿时掉落在地上。 “奴打扰了,主子请继续”言罢,便脸无表情的退了出去,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温度,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啊——别……”少女看着梦泽退出的身影,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又说不出口,只好合起嘴,呆呆的看着少年退出的身影,眼中仅是懊悔。 在蜡光的照耀下,他的背影却是哪么的寂寥。 镜空潋趁二月发呆的同时,猛的推开她,飞快的下床,躲到一边去。 “你想走?!没那么容易!”少女恢复了正常,寒光一闪,几把短刀瞄准那逃跑的身影飞快激射而出。 顿时镜空潋便像八字形似的被丁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眼前的恶魔手拿短刀,如鬼魅般的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亲爱的美男子哥哥,二月很喜欢你的秀发还有眼珠子呀,送给二月吧,放心二月会很小心很小心的,不会弄痛哥哥的。”稚嫩的话语加上狰狞的表情,让人想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这时的少女恍如身体中有另外一个她苏醒般似的。 “死丫头!你变态啊!”镜空潋恼怒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呜……中原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仅是些怪物!一代美男子就这样夭折啦! 看着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少女轻捏手绢掩嘴轻笑,可眼眸里净是刁钻的神情,不时轻靠在他身上,纤指轻画着他英峻的脸庞。 “大哥哥,不怕哦!不疼的,一会就好了。”二月像对付孩子般的柔声哄着,瞧,她多聪慧啊!脸上仅是难掩的兴奋。 镜空潋不语,只是瞪着她,他的俊脸已经因为怒气而微微扭曲,而二月也不示弱般的瞪回去。 而镜空潋更沉得住气,就这么跟她大眼瞪小眼,一点也不退缩。顿时火花在他们之中燃烧着,噼里啪啦的,厉害的很呢! “看来你们玩的很开心嘛!”突然一抹凉凉的声音在房中回响着。 少女顿时就像被人抓到小辫子似的,没有了刚刚的兴奋,一双小手不仅的在颤抖着,僵硬的身体回头,弱弱的喊着:“三月姐……”声音轻 “呵呵,真聪明。”说着,门被推开了,一抹艳丽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进来,只是身上却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与之前的她不符合。 “三月?你怎么在这里?”镜空潋看着不仅问着,她不是说要回家一趟的么?她、她回来了?  “三月姐”二月走上前,低下头,毕恭毕敬的喊着,眼中仅是胆怯。 “参见大小姐”绿意也在后跟着。 三月没有理会她们,缓缓的拆下那钉在镜空潋身上的短刀,小声的咒骂了一句:“笨死了!” “二月,我要把他带走可以么?”三月吐了一口气,懒懒地倚上贵妃椅,含蓄的问着,只是一双杏眸不时射出寒烈的光茫。 “呃……可是他是二月先发现的啊……” 她这话一出口,只见小三月突然眯细了眼眸,凌厉地瞪了过来。 三月见风使舵,改口道:“当然可以啦!你是大姐,你说了算,小妹怎么敢忤逆您的意思呢?呼好险! 三月立刻恢复‘正常’面目,哼!算你这小丫头反应快。 “好了,本小姐要走了,你们慢慢玩吧。”说着便像拎小鸡般的拖着镜空潋离开。 …… 正文:第二十七章 四月冷如冰  一钩新月从远处的林子里升了起来,它那样白净,就像刚炼过的银子似的。 淡淡的湖光在晚风的吹拂下勾一波波的水鳞…… 夜阑人静,只有那风吹过的声音 黑夜与睡梦笼罩着大地,万籁俱寂。 花园中那五彩缤纷的绣球花在夜中含苞待放,散发出迷人的香气,那片片的绣球花瓣落在地上,成为了这黑夜中的景色之一。 那朵朵的绣球花中的雨滴就像含着情人般的眼泪似的晶莹欲滴。 长亭中 淡淡可见少女那娇俏的面容,和少年俊美的面孔,只是少女站在那片片的花圃中,闻着那拟人的花香气…… 那紫色的绣球花配上她那白色的纱裙是那么的合配,脸上没有了四月的寒冰,仅是柔和的笑容,仿佛在看着自己的情人般似的。 少年坐在长亭中看呆了,可是眉角却是仅不住皱起来,脸中仅是疑惑。 终于,少女觉得也玩够了,淡淡一笑,轻依莲步走入亭中,缓缓坐落,端起茶杯,淡定的从容的品尝着杯中的茶茗,一双好看的凤眼不时看着坐在前面的少年,只是眼中仅是冷漠,没了刚刚的怜惜,给人一种冷如冰天雪地的感觉。 终于少年在也忍不住了,微启口问着:“你是三月么?”虽然这个问题仿佛很脑残,可是眼前的少女却给她一中陌生的感觉,就像那次她把自己拐入房中,给一些莫名其妙的药给他吃时一样,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奇怪,却没有多想。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镜公子,你这么聪明,您说呢?”少女,语中带着些不明的玩意,却又带着些冷淡的奚落,如同看戏般的等待着镜空潋的反应。 镜空潋先是一怔,但是随即恢复正常,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懒懒的靠在石柱上,微微的打了个哈欠才说道:“你是她的妹妹,四月是吧。”说完还微微的觑了她一眼,把眼睛眯成一条细缝。 虽然他没有她们功夫了得,但是他怎么也在外闯荡了有一段时间了,加上经过这些时间他也不少的了解到柳三月的性格,而且上次三月也提过一下她,他还不至于忘记。 “呵呵!镜公子果然“聪明不凡啊!”少女虽是恭敬的说着,可是却是语中带梗,轻笑,可是却是发冷般的轻笑,皮笑肉不笑。 “谢谢你的赞赏了。”镜空潋不示弱的收下她的赞美,回给她一抹微笑。 顿时空气在他们之间凝注了,若有无辜者闯入,只有死路一条。 看,火花在他们之间烧的“噼里啪啦”,恐怕只有白痴才会闯进去给人烧死吧! 少女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只是脸却是在笑,却笑的狰狞,哼!明明就是猪头一个,一;不会武功,二;不会用毒药,只不过是长的比较帅气一些而已,如果不是碍于大姐,她才不趟这趟浑水,如果不是想看看自己的药在他身上有什么作用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来的。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我的头发也是你弄成这个颜色的吧?”镜空潋客气般的问着,可是语中却带着不可忽视的怒气,脸在笑,眉头却在抖。 “呵呵,是啊,你看你现在多漂亮,银丝的发丝啊,别人可是没有这个荣幸的哦!”少女若有其事的说着,恩,她还真是天才啊! 镜空潋揉了揉生疼的额头,她们柳家的果然都是恶魔,他只能虚弱地掀唇道:“那个请问,三月她呢?”他之前还误会了她,以她的个性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他吧? 而少女顿时没有了笑意,她转头凌厉地瞪向镜空潋:“你最好不要提我大姐,如果你还想要命的话。” 大姐现在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被老爹训诉,不能出门,现在老爹还为她选了一门亲事,等到了吉日的时候便出嫁,都是这个男人害的! “三月她怎么了?”镜空潋无视她的怒气,皱眉问着,一想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将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一颗心便提的高高的,依照这里的习俗,她的清白给了他,他是应该娶她的。 但是,出于道义和发自地内心的意愿却是两回事。 四月仿佛看透了镜空潋想的事情似的,冷哼了一声,不屑般的说着:“小男人,除掉你那些思想,我们大姐并不是非你不嫁。”说完一句,便优雅的转身,飘然离去。 只是,没有人发觉那依旧坐在长亭中的少年身一僵,俊脸悄悄蒙上了一片阴 惊…… 风依旧吹着…… 天空中,那有些凋零的草地上飘落着那被风吹落的绣球花瓣…… 夜寂静的让人可怕。 过了许久,一声凌空划破寂静夜空的鹰叫声唤起了他的注意力,他皱起眉头,那些魔女们不会跟着他来了吧? 镜空潋曲指吹出高高低低的哨声,尖利声也兴奋地和着哨声高低回应。 果然! 这年头怎么那么多事情发生?这次她们又想搞些什么? 他吹了声短促的哨音,一只土黄色的鹰飞兴奋地展翅飞下,落到他举起的手臂上,似在问候般的发出尖利的叫声。 镜空潋缓缓拿下晌在它脚上的白纸条,然后手往上一抖,让它先离开。 镜空潋打开纸条,顿时一双好看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一张俊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末日…… 他的末日来了…… 对了!他去找柳三月,趁机躲开她们!现在他没有这个闲功夫去理会她们。镜空潋这才微微的笑了起来,便走出这月色之中,只是他不知道,几名女子正躲在暗处逗趣般的看着他,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只是笑声却带着些阴冷……让人不仅打了个寒战! “哈啾!”镜空潋不仅揉了揉鼻子,加快了脚步。嗯,天气开始有点冷了呢! …… 正文:第二十八章婚嫁 满天的乌云把明亮的天空遮盖住,仿佛就要快下起雨来。 柳府 已经没有了翌日的热闹,府中的人都仿佛像个泄了气的娃娃,死气沉沉的。 “滚出去!”一抹尖利的娇斥声大破了这府中的沉默。 只见一名奴仆满头是灰的走出来,房中不时响起家物破碎的声音。 “怎么了?小姐还是不愿意吃东西么?”一老管家走过来问着。 “是的。”那名奴仆恭敬的说着,只是眼中不是闪烁着恐惧,瘦小的身子不停的颤抖着。 “唉,辛苦你了。”老管家感慨般的拍了拍他肩膀道,他算好的,没有被小姐揍,能够完好如初的走出来。 “你们这些下人!居然敢偷懒,看我不抽死你们,皮鞭拿来!”这时,房内又响起一抹娇斥声。 “小姐饶命啊!奴才上有老下有小啊!”“咚”的一声,那被骂的奴仆顿时跪下来求饶道,眼中仅是泪珠,就差没有磕头了。 “你上有老,那么我就帮你送他一程,你下有“小”,我就帮你砍了它,怎么样?”少女面目狰狞的说着,手中不时扬着长鞭。 “小姐饶命啊!我们也只是听从管家的吩咐而已啊!”奴仆跪着不停求饶道,冤枉啊!他们只不过是听从老管家的吩咐在菜里面下迷魂散,让小姐休息而已啊!自从那天回来小姐就没怎么睡过觉,精神紧张。 “是么?那他大还是我大?”少女恍着长鞭在他面前道,看得他提心吊胆的,就生怕小姐到时候又一个不开心,那么他就还真的遭殃了。 “当、当然是小姐大!”奴仆苦咽了一抹口水,打结的道。 “是么?那么为什么要听那个老不死的话?现在本小姐要出去!告诉你们最好别惹我,还有!要是你们要敢去父亲大人面前告状的话,哼哼……”说着,少女也不管跪在地上的奴仆,任性的转身离开房子。 可当她一大开门,对上的就是老管家那献媚的笑。 “怎么?你们想拦本小姐么?”少女挑眉,抱手,居高临下般的看着他。 “呃……奴才不敢,只是三月小姐您的婚期也很快就到了,所以你并不适宜出门啊!”老管家留着冷汗,谄媚的说着。 “滚——!!”三月对着他们怒吼着,寒光一闪,长鞭顿时挥出! 可—— 她挥出的长鞭却被人硬生生的接出了—— “他妈的!是谁这……”三月正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忤逆她的意思,话骂到一半,看到那冷冰冰的眼眸时,立即闭嘴。 “师父。”三月顿时恭敬的道,眼中仅是尊敬的神情。 “三月,我们谈谈吧。”那男子冷冷的说着,可是却带着些无奈。 “是的。”她能说不么?爹爹叫师父来,她还能说不么?笑,在无人发觉得角度中,她勾起一抹苦笑。 亭中 那男子淡淡的背立而站,而三月也只能站在他身后,等着他发话。 “三月,你长大了,是要嫁人的。”那男子缓缓的吐出一句话语,没有任何起伏感。 “三月不想当爹爹的傀儡。”第一次她违背爹爹的意愿,不为什么,只是不想当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这次不论到你不嫁了,你这躺婚事是在你很小的时候,皇上给你定下来的,为的只是想促进我们和西域国家的贸易。”那男子没有任何情感的说着,仿佛在处理一见恼人的事情般似的。 “那么就可以牺牲我的幸福么?”三月有些怒气的大声吼着,没有了开始的温和。 “你身在官家,你的婚姻本来就不是你自己能够决定的。”那男子转过身子无奈的说着,身为官家女子注定不是嫁给王爷就是阿哥,这便是官家女子的无奈。 “我不嫁!我不嫁!而且我也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嫁了只会影响爹爹的颜面,影响柳府。”三月抛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眼中闪烁着倔强的泪珠,可是却不愿意留下。 而那男子只是以为她是任性胡不择言,便没有理会。 …… 另一边,夜晚 镜空潋偷偷摸摸的走出凝月楼不时心虚般的来回探看,深怕被人发现似的。 “呵呵,小镜镜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一抹身穿粉色衣服,手拿着冰糖葫芦的女子,坐在屋顶上看着镜空潋,一双蓝色的大眼闪烁着异光,乌黑的发丝在夜风中闪闪发亮,白皙透雪般的肌肤,那可爱的小脸扬起一抹笑,却笑的诡异。 “夜,你又把我的糖葫芦给偷吃了!”身后响起一抹不满的娇斥声,只见她跟眼前的女子有着相似的面容,白色般的纱衣在风中飘舞着,只是她那发丝却是金色的。 “嘘!不要那么大声,到时候小镜镜听到了,逃走了我们不好跟娘交代。”那女子适时的叉开话题道,她可不想到时候雪又找她算账! “哼!这次他逃不掉的了!娘说这次就算是绑的也要把他绑回去,不许他在拒绝婚事!” 显然那白衣女子知道她存心叉开话题,不让她在找借口。 “雪,不要那么粗暴,娘说女子应该斯斯文文的,而且把小镜镜绑着不大好吧,弄伤了他的肌肤,人家怎么玩家家酒啊!”说着少女便把嘴巴嘟的高高的,只是眼中却闪过一丝的阴狠,很快便消失不见,如同幻觉般似的。 “得了吧你!快点去抓小镜镜!”那白衣女子踢了她一脚,命令着。 “雪,你好粗鲁哦。”少女不满的嘟孃了一声,可是便立即消失不见。 正文:第二十九章 寂寞公主-梦 秋天过去,便是寒冷的冬季。 皇宫中早以下起绵绵的细雪,把地面重重的遮盖住,放眼望去仅是雪白的一片。 黑色的乌鸦在空中徘徊不去。 梦阁 一少女坐在暖炉旁边,伸出手取暖着,她身上穿着厚重的紫色绵衣,可是却还是溶解不了身体上的寒意。 虽然她没有那种精致的面庞,但是却给人一见难忘的气质,有清澈透明的眼眸和那小巧挺拔的鼻子,还有那薄薄的小嘴,浓密的清丝随性般的披在身后,只是脸上却露出淡淡倦意,和那哀愁之意。 过了一会,少女坐起身子,走出房中,打开门仅是寒意扑面,把她那白皙的脸蛋给吹的红彤彤的,可是她却没有为意,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让她注意。 她站在高墙上,看着底下的奴才们走在那厚重的雪上,眼中仅是遮掩不住的寂寞。 “金碧朱墙宫,独宠囚情梦。” “镜哥哥,你还记得当初我们的约定么?”喃喃的少女说着,举起手让手中的绢帕随风飘落。 随即便转身离去,只是那冰冷的地上却掉落了一滴透明的水珠…… 冷风吹拂着这冰冷的皇宫,虽然是皇宫,却是没有一点的生气,里面的奴仆,奴婢没有几个不是心存异心的,一不小心就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就算是连公主也不例外…… …… 白色的纱幔飘舞,房中仅是少女们的嬉戏声,一双双慧黠的眼眸只盯着床上的男子不放。 “娘,你说我们直接把小镜镜丢给弟媳好不好?”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笑着问在一旁喝茶的女子。 只见她高挽发髻,精致的脸庞,细眉大眼,加上那薄薄的最唇有着一颗小小的痣,给人一种性感的触觉,颗明明是一副少女的摸样,却散发出一种已婚妇人的成熟韵味。 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轻放下杯子,缓缓的走到床边,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他那细滑白皙的脸庞,动作虽然温柔,可是她身上却散发出一抹生人莫近的气息。 站在身旁的女子们无不纷纷躲的远远的,免得一不小心被卷入炮火当中。 “唉我家的小镜镜怎么还没有醒呢?看来我还是要多给些药他吃的好。”如水般温柔的话语,可是却让人觉得惧怕。 “别、别、别,娘我、我醒了,不用您操心了。”躺在床上的人立即弹了起来慌乱的挥手道。 “哎呀,真是可惜啊,为娘还说想你是不是醒不来,想给些特效药你吃呢。”女子惋惜道,可是眼中却仅是作假之意。 “呵呵,谢谢娘了。”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镜空潋却在心中骂她个几千遍! “不用谢,这是为娘理当要做的。”女子毫不吝啬的接受下来,毫无觉得不妥。 “那么,敬爱的娘亲,这次您大驾光临又是有什么事情呢?”镜空潋搓手,献媚般的问着,只是额头不时的流着冷汗。 “乖儿子。”女子顿时如释重负的拍着他的肩膀,喊着。 “漂亮的娘亲。”镜空潋马上下意识般的回应着。 “好儿子,不用拍我马匹,你是娶媳妇娶定了!要怪就怪当初你自己偷懒不好好学武功吧!”女子白了他一眼说道。 天啊!这是什么噩梦啊?他是在做梦么?怎么就老是出门不利?镜空潋翻了翻白便晕了过去。 “娘怎么办?镜镜好像晕了哎!”躲在一旁的白衣女子上前兴奋的问着,仿佛在期待什么戏码出现似的。 “嘿嘿!这个嘛!当然是要把他直接丢过去呀!丢了过去那么就不关我们事了!哟呵呵呵。”顿时房中扬起一抹尖利的笑声,简直就活像从坟墓中爬出的女鬼笑声。 …… 正文:第三十章 雪中泪 十二月的皇宫仅是大雪纷飞,那一棵棵的树上仅是厚重的雪。 寒风不断吹拂着。 天上的雪花就像树上凋落的花瓣雨似的。 厚重的雪地上,一抹小人儿正慌乱的往房中跑去,眼中仅是掩盖不住的兴奋! 镜哥哥!是你么?是来找梦儿了?你想起我们之间的约定了么? “公主,走慢点,雪太厚了,容易跌倒的!”跟在身后的婢女慌忙的喊着,公主可是千金之区,有个什么样的闪失她们可是担当不起啊! 只是往前跑着的少女却像惘若未闻似的,一直往前跑着,一张小脸因为激烈的跑动,印上了淡淡的红晕。 “碰”一声,少女匆忙的打开门,她直觉得自己仿佛不能够呼吸似的,一双小手直在颤抖着,她怕!她怕里面不是她日思夜想的人,她怕这一切是一场梦而已,但是她终究还是忍不住了,慢慢的走向床边,颤抖着的小手缓缓的打开那纱帐—— 就在这一刻,眼泪不听使唤的滴落下来,双手捂住嘴巴,她不敢发出声音,她怕自己一作响,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就消失不见。 梦公主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那是她熟悉的脸庞,只是时间飞逝,当初的小女孩,小男孩都长大了,小女孩一直记得当初的约定,呆在这深宫之中,等待着她的王子回来救赎她。 微微的男子睁开眼席,看了看趴在他身上流着眼泪的女子,脑中仅是轰然的一片,这次娘她们又想搞什么把戏?这个女人又是谁?这里又是那里?难道说娘她们又把他卖给别人做丈夫? 薄唇微开冷道:“你是谁?”镜空涟看着眼前带雨泪花的女子,冷眼的问着,毕竟被人整过这么多次,心理上不仅蒙上了一层防备感。 “你、你不记得我了?”梦公主脸上仅是失落,豆大的眼泪不停的滑下,本是兴奋的小脸,顿时暗淡了下来。 她生生念念的人现在就坐在她的面前,可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却恍如陌生人一般,是他变了?还说自己变了?还是当初的承诺之是水中花,镜中月一般?不——!不会的!镜哥哥此终还是她的镜哥哥,而且他们很快便要结合连理了!镜哥哥可能只是不认得自己而已!一定是的!一定! 虽是这样想,但是梦公主的双手却是不停的颤抖着。 “镜哥哥,你看看我,我是小梦,你还记得当初我偷偷的溜出宫,可是却是人生路不熟,生上的银子都花光了,连回宫的令牌都弄丢了,我只能在街上徘徊,就在这时月娘把我接到客栈中,一直照顾着我,还帮小梦把失去的令牌找回来,而我们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你还记得么?当初是你说将来要娶小梦当妻子,你为了不让小梦忘记你,你还写了一句话给小梦“金碧朱墙宫,独宠囚情梦”这句话是小梦准备回宫的时候,你写给我的,这一切的一切就恍如昨天发生似的,一直在小梦的脑中,你忘记了么?”梦公主哀怨般的看着他,轻吐这一切,她笑,可是美丽的眼眸内瞬间盈满了泪水。 “我、我不记得了。”镜空潋看着她不断流下的泪水,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或许她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只是她说的事情,他一点印象都没有,脑中空白一片。 “没关系的,只要你知道有个女孩子一直想着你,爱着你,就够了。”梦公主握住他的大掌,让自己的脸贴上去。 可镜空潋下意识的一把抽开,梦公主眼中仅是一阵失落,眼中掩盖不住的仅是悲伤,她苍凉的站起摇晃不定身子,勾出一抹苦笑道:“镜哥哥,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小梦累了。”说着便转身的离去。 镜空潋看着她那苍凉离去的身影,心中仅是忐忑不安,好像自己残害百姓似的,可是他刚刚也只不过是下意识的动作而已,他有点害怕看她的眼神,那种哀怨的神情,那豆大的泪珠,那是他这么多年一直逃避着的情愫,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跟柳三月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经常被她整,可是心中却是轻松的,可是面对这个女孩子,他感觉好压抑,好像快透不过气来似的。 …… “啊——!!!”梦公主在漫天的雪地之中不断的叫喊着,那厚重的雪地上仅是她那温热的泪珠,一滴一滴的落入雪地之中,成为一体。 冰冷的雪花打落在她身上,此时空荡的雪地中仅是她那忧伤的哭喊声…… 雪不停的在下,下个不停,只见雪白的地上,站着一抹紫色的身影,不知道过了许久,她身后站着一抹白色的身影,端着纸伞帮她挡去那漫天的雪花。 “三月,你来了。”梦公主回头给那女子一抹苦笑。 “不要哭了,丑死了。”三月轻轻的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虽是冷淡,但是语中却带着些温柔 “他忘记我了。”梦公主轻靠在她身上喃喃的说道,声音颤抖,把自己的脸藏在她的肩膀中,不让人看见她的眼泪。 “那么就不要他了,我要你。”三月轻拍她的背,温柔的哄道。 “恩。”梦公主苦笑,虽然她口是这样说,但是三月知道她是放不下的,因为她和三月从小便玩在一起,她也很多时候偷偷的溜出宫找她玩,她是最了解她的。 童年的约定,童年的话语,不想忘,却还是忆如残中烧。 …… 正文:第三十一章 童年 热闹的大街上挤满了人群。 人们就像蝼蚁般的来来往往。 只是却有着一个小小的人儿不时的在街上来回走动,一双大眼仅是泪珠,小脸上仅是慌乱的神情。 虽是没有那精致的脸庞,但是也算清秀,比起一般的少女清秀,散发出一中贵气。 都怪自己粗心,不小心把银两都弄丢了,现在还找不到路,呜……她本来是想去柳府找三月玩,可是去到的时候才知道三月被丞相丢到了烟州那边学习了,短时间是不会回来的,而她,本来是想趁这次偷偷溜出宫可以玩一番的,谁知道银两也丢了,令牌也丢了,路也不认得了,呜……她该怎么办啊! 一条拥挤的大街,来回的人们就像有意似的,不时的故意在她身边擦过时撞一下,有些便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她—— 是蓝凤国皇帝最小的女儿,她叫蓝雨梦,也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宫中的人无不纷纷的巴结她。 只是她只喜欢跟三月还有二月玩,就在她第一次在宫中看到她们的时候就觉得她们好有趣哦!决定跟她们做好朋友!所以她才要偷偷溜出去,三月她们不能够经常进宫,那么就她出去吧! 只是……她迷路了啊——!! 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啊?呜呜,这里的人好可怕啊,好像想把她吃了似的,那些男人走过无不上下打量她,仿佛好像她是什么物品似的好观赏。 “小妹妹,你是不是迷路了啊?大哥哥带你回去哦。”一个大汉男子不怀好意的接近蓝雨梦道,一双眼睛不时色咪咪的上下打量她。 “呃……不用了,不用了……”说着蓝雨梦便慌忙的逃去,躲到一个小巷中,看到没有人追来了,她才放下心子,只是身子已经软弱无力了,她顺着墙背跌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翘儿长的睫毛仅是雾气,一张小脸苍白无色。 呜……皇阿玛,你快来救小梦啊!三月,二月,你们在那里啊!快来找小梦啊!小梦迷路了!回不了家啊! 空荡的小巷中仅是少女的哭咽声,不断的回荡着。 “呵呵……”清脆的笑声,随着一阵拟人的花香传来。 小人儿抬起头,只见眼前站着一个美的过火的女子,正以探究的目光看着她,精致的脸庞仅是耐人寻味的笑意。 “你是仙女么?”小梦抬起头,痴痴的看着她。 只是一句稚嫩的话语却引起女子的爆笑声:“哈哈哈!仙女!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我!小丫头你挺搞笑的嘛!哈哈哈!”女子捧腹大笑,就差没有滚在地上笑了。 “我不是小丫头!”蓝雨梦有些生气的鼓起小脸,嘴巴嘟的高高的。 “你是迷路了吧!先带你回我客栈休息一下,在帮你找家人吧。还有,你叫我月娘好了。”说完也不顾蓝雨梦同意不同意便就一把抓起她,往回走。 …… 蓝雨梦在女子的硬邀下来到她的“客栈”,只是这里真的是客栈么?客栈有这么漂亮的么? 简直跟她的皇宫后花园有的比了!门口放着两个石狮,“镜府”这两个金碧辉煌的字高挂在门顶上,连木门都是雕花的紫檀木,直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 一进门,那些奴仆们便规规矩矩的排成一线,恭敬恭敬。 “来,我带你去歇息。”说着那女子便拉着蓝雨梦往厢房走去。 突然一抹小男孩的怒吼声在不远处响起:“滚出去——!!”声落时便是噼里啪啦的碎声。 女子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喃喃道:“唉!我那笨儿子又怎么了啊?” “小女娃,我带你去见见我家笨儿子,只是他脑子有些问题呆会你看到他的时候不要害怕哦!”女子似真似假的说着,一张脸上仅是促狭。 “娘!你说谁脑子有问题啊?”声落下时,一个小男孩便站在前面,有些恼怒的看着她。 只见他有有着西方人的白皙皮肤和湛蓝眼眸,也有着东方人的黑亮直发。 眼神中带着些慵懒之意。 “呵呵,乖儿子,你终于睡醒啦?”月娘献媚般的凑过去道。 “娘,我很像女生么?”小男孩皱着眉头问道,真是气死人了!想他这么俊美不凡,怎么可能像女生嘛!就是那个臭女娃才会认为他是女生!今天他早些起床,本来想趁回去西域之前好好的玩一玩,没想到遇到一个比他还要漂亮的人,他本来是想跟她做好朋友的,可是没想到,那个小女娃一开口就叫他“漂亮的姐姐,你好闪啊,闪到人家眼睛痛痛啊。” “呀!谁敢说我儿子像女生,我第一个劈了她!”月娘恶狠狠的说道,只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反而像是在幸灾乐祸。 “娘,你这次又捡了什么东奇$%^書*(网!&*$收集整理西回来啊?!”小男孩指了指在一旁看呆的小女娃,一双眼眸睁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哎呀!人家可是小娃娃,你别这样说别人。”月娘娇斥了一声,便把蓝雨梦推上前。 小男孩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一丝异光,凑上前道:“小女娃,你说我像男孩,还是像女孩子呢?”不时送上他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恩恩,你像哥哥,漂亮的哥哥。”蓝雨梦点了点头,一双大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双小手揉啊揉,她发现怎么也揉不掉眼前的景色。 “恩恩,好聪明的女娃,等以后大哥哥娶你当妻子哦!”小男孩玩笑般的说着,却不知道眼前的小女娃却当真了。 “真的吗?真的吗?我回宫就叫皇阿玛招你为驸马!”蓝雨梦甜甜的说着,一双星眸兴奋的看着他。 “哦哦!谢谢哦!为代表你的谢意,本少爷送首诗给你哦!”说着小男孩便屁颠屁颠的跑回房中,随手拿起一张无聊时写的诗句送给蓝雨梦。 当他们知道她真正的身份的时候,便送蓝雨梦回宫了,这次他们也只是从西域跟蓝凤国相互交易,他也只是跟着老爹一起来,只是不久后小男孩也忘记了这件事,他只记得,有个小女娃老是叫他姐姐,漂亮的姐姐。 而他却不知道。 很多年后,男孩长大了,只记得有个小女娃叫他姐姐,却不记得自己当初随口而说的约定。 而小女娃便一直守着那句诗“金碧朱墙宫,独宠囚情梦。” (未修改) 正文:第三十二章 风雪之前 十二月的大雪就像一场告别似的。 下了几天的大雪,这时终于停了。 只是地上仅是掩盖不住的雪白。 即使阳光高照,但止不住的仅是寒冷。 皇宫花园中 寒冷的季节,树枝上仅是上了厚厚的积雪。 苍老的的树枝轻轻抖下了一身银白。 只剩下那光秃秃的树枝,看上去是那么的苍凉。 亭中弥漫着淡淡的暖雾。 坐在一角的紫衣少女脸上暗淡无光,眼中有着那残留下来的泪珠,一张小脸苍白无色。 一旁坐着的白衣少女便在一旁喝着梅花酒,几肚下怀,那白皙的脸上已经便是淡淡的红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三月,我不能失去他,我该怎么办好?”一旁的少女一双小手不安的纠结着衣服,说着说着,眼中便又闪起泪花。 “小梦,你爱他么?”白衣女子放下了杯子,淡淡的问道。 少女扭着头,想了想随即又答道:“爱?恩!小梦爱他!” “呵呵,那么你们就干脆生米煮成熟饭算了!那么他怎么样都逃不掉,管他记得不记得,反正你是公主,他吃了你,就是要娶你了的。”少女不以为然的说着,眼中仅是促狭。 “不行!不行!这样不好的!”蓝雨梦慌忙的挥了挥手,一张小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似的,三月怎么脑中仅是这些思想呢! 不过这次三月好像有些不同了,好像变的妩媚了,整个人都好像懒懒似的。 蓝雨梦不仅上下打量起她来。 “怎么?许久不见我,想念我么?要不今天晚上来柳府,我回好好的回报你的想念的。”说着三月嗳味的说着,不时送上秋波。 “哎呀!三月不要开玩笑啦!你快点帮我想想怎么样帮镜哥哥恢复记忆啦!”蓝雨梦毫无心机的说着。 三月努力的勾起一抹笑容,压下自己颤抖的声音问着:“他叫什么名字?” 蓝雨梦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但是还是说道:“镜空潋啊,他长的好帅呢,有着蓝色的眼睛,和东方人乌黑般的头发,白皙的肌肤,只是现在他的头发不知道为什么变了银色的。 “碰”一声,便是杯子掉落破碎的声音。 “啊!三月你怎么了?”蓝雨梦忙走上去一把抓起她的手,看看三月有没有伤到。 “我要先回去了,爹爹等着我回去。”三月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容,便起身离去。 只留下蓝雨梦在后奇怪的看着她。 那已经停下了的雪这时又下了起来。 她没有撑伞,就这样走在雪地之中。 她笑,笑自己的无知,笑自己的愚蠢,明明知道男人不可靠,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动心。 明知道,他,就像天空中的鸟一样,不受约束。 她不是说无所谓的么?就算自己的第一次是给了他,又怎么样?贞洁对于她来说不是可有可无的么?可是为什么心口处会隐隐作痛。 天上的雪你是为谁而哭泣? 为什么你下的那么大。 那条路为什么是那么的远? 算了算了,当木偶吧,当傀儡吧。 只是—— 怎么样也不能够让那家伙这么快活——!! 雪地上印上了一个个小小的脚印,随着雪的不停落下,那小小的脚印也随之被掩埋。 只有那阴谋是掩盖不住。 夜 渐渐的落下了银幕。 天上的乌云遮盖住了星辰。 一抹小小的人儿兴奋的走进梦阁。 “镜哥哥,镜哥哥,小梦来看你了。”说着那小人儿便叮叮当当的走了进去。 “镜哥哥?镜哥哥?”蓝雨梦不断的呼唤着,可是却没有人回应她。 一阵心慌感直啃蚀着她的心,蓝雨梦快步走进去。 镜哥哥,连你也不要小梦了是么?你不是说将来要娶小梦的么?你不要小梦了? 蓝雨梦一把撩开纱幔帐,心慌感顿时消失。 蓝雨梦痴迷般的看着床上男子的睡颜,睡的是那么的熟,那脸庞,那熟悉的香气,都像以前一样…… “镜哥哥,你要快点醒过来啊,到时候小梦介绍三月给你认识,她是小梦最好的朋友,你们一定也能够当成好朋友的。”蓝雨梦天真的说着,小脸笑成一朵花一样。 而她却不知道,床上的男子仿佛能听见她说话般的,那翘长的睫毛动了一下。 蓝雨梦轻轻的在他脸上印上一吻,便哼着小曲子,幸福的离开。 而她却不知道,她离开后,也跟着有一抹白色的人影飞快的进入房中,梦阁中顿时便扬起一抹惨绝人寰的叫喊着……如梦呓般的挥散不去…… 正文:第三十三章 是爱么?(一) 第三十二章只闻新人哭,不闻旧人笑夕阳的残像印在那皇宫中。 那暗淡无波的湖水这时便像发光了的宝石般闪亮。 湖边长亭 这里又着比那湖水更加美丽的景色,男的俊,女的俏。 只见那男子懒懒的靠在石柱边,闭上眼睛,任由那银色的发丝在风中飘荡。 轻眠薄唇,发出闪亮的光芒,仿佛在邀请别人品尝似的。 那宽松的衣物,显出了他那白皙的胸膛,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显然不惧怕那风雪般的寒冷。 只是那本是漂亮的眼圈,现在却像硬生生的涂上的两个黑圈,俊脸上仅是那倦意。 一旁的紫衣少女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双星眸闪闪发亮似的,脸上仅是那掩盖不住的兴奋和少女情怀。 一张小嘴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只是那妖娆男子脸中仅是不耐,而少女却没有发现,只光着张嘴。 终于少女停了下来,侧头看着镜空潋。 “啊——!!镜哥哥你的眼睛怎么了?谁把你揍成这样?小梦帮你找她算账去!”少女后知后觉的的说着,一张小脸鼓鼓的,可爱级了! 男子白了她一眼,继续闭目养神,仿佛当她是空气似的。 蓝雨梦有些泄气的垂下了眼睛,怎么她觉得镜哥哥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似的,虽然是一样那么的妖娆美艳,可是却对她好冷淡,好像她是陌生人似的,她开始有些失望了,他,还是她的镜哥哥么?不——她不可以泄气,镜哥哥只是一时想不起她来而已,不会忘记她的!到时候镜哥哥想起她了,他们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一定是的! 只是为何,心里面还是忍不住颤抖?镜哥哥的心理面住着的人是谁呢? “哟!你们今天这么好兴致在这里谈情说爱啊?”一抹似冷非冷,却带着些埂意的声音在亭外响起。 镜空潋顿时张开眼眸,跟蓝雨梦同时往外一看。 只见一抹身穿粉衣的女子,缓步的走了进来,一张清丽美艳的小脸带着些成熟的韵味,每走一步,都像莲花开放似的,带着阵阵的幽香,那薄薄的粉色纱衣把她那凹凸有置的身材充分的显示了出来,外罩一件深色斗篷,缓缓的坐落下来。 “三月,你不要乱说话啦!”蓝雨梦不依的跺了跺角,一张小脸快熟透了似的,全然没有发现三月的语中带埂。 “好了,不耍你了,这位俊美的公子应该就是你说的镜哥哥是么?”三月语中带刺的说着,一双美目,看戏般的瞪着镜空潋。 而镜空潋只想逃,逃啊逃啊,那里有个洞可以给他砖下去?他发誓!他根本不认识这个小女娃,只是她自己老是叫他镜哥哥,弄得他脑子都糊涂了,而柳三月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是先把他揍一顿,好嘛!他承认,他虽然好色,但是没有饥不择食啊,连未成年少女都要啊!呜呜!六月飞霜啊!他比窦娥冤还要冤啊! 蓝雨梦全然没有发现镜空潋的不适,一张小脸笑成花似的,一把拉着镜空潋兴奋的介绍道:“三月,他就是镜哥哥哦!你们以后要做好朋友哦!你们都是小梦最最重要的人啊!我们迟些也要完婚了,你一定要来参加哦!” 轰——!! 镜空潋这时只觉得脑中一阵空白,他看着三月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身旁那幸福的像个新婚少妇似的小女娃。 噩耗啊——!!谁能告诉他这不是真的?他怎么连自己要娶妻子了都不知道?而且还是这个小女娃?不知道怎么的,面对这个小女娃,他只觉得自己像个保姆似的,他还情愿娶柳三月,或许这还有趣一些。 可是,她们根本没有理会他啊!你一言,我一句的,都快要把他淹没了! “呵呵,我一定会来的,而且我迟些也要出嫁了,到时候你一定要来送行,不要让我这么寂寞。”三月勾起一抹苦笑道,漠视镜空潋那惊讶带着些恼怒的表情。 “你要出嫁了?”镜空潋强压着心中的不快问着,他一想到,柳三月要嫁给别人,他的心中就像缺了一块似的,爱上她了么?怎么会——!!他是浪子,浪子是没有爱的,只是好奇而已,只是好奇的问问! 三月不语,只是对着他冷冷一笑。 蓝雨梦全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冷战,只是觉得要勾起镜空潋的注意力,立刻帮忙答道:“是啊,三月要嫁给西域的王子呢,多好啊,听说西域那边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哦!镜哥哥你也是从西域过来,你可以告诉小梦西域有些什么东西么?”一双杏眸期待的看着他,闪闪发亮。 “你要出嫁了么?!”镜空潋仿佛没有听见蓝雨梦的回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着,一只大手,不放过的抓住她,不让她逃开。 蓝雨梦顿时有些发现他们之间的异样,但是依旧不动声色的轻拿开镜空潋握住三月的手,天真的说道:“镜哥哥,你耳朵不好使么?小梦刚刚已经说了呀?” 可镜空潋依旧死死的看着三月,不愿放过她。 终于,三月抬起头,冰冷的眼眸对上了他那蓝色的眼睛,不带感情的说道:“是的。” 随即便又回复那温和的笑脸说道:“小梦,我先走了,爹爹应该在等我了。” 说着便无视身后那有些受伤的眼神,转身的离开。 而这时,镜空潋垂下了眼眸,不带任何表情的跟着转身离开,没有人知道他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受伤,揾怒,也有争扎…… 那停下了的雪,这时又下了起来…… 雪儿雪儿……你为谁流泪? 又为谁停留? 正文:第三十四章 是爱么?(二) 入夜的冬天更加的寒冷。 平时那热闹的大街上,现在却是静寂的一片。 只有那寒风吹拂着的声音。 那厚厚的积雪,让人走上去时吱吱作响。 雪已经停了,可是眼睛却模糊了。 一抹小小的人儿在雪地上幽幽的行走着。 她推掉轿子,推掉爹爹难得的作陪,一个人在雪地伤行走着。 只是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抹黑色的影子,就在她快要跌倒的时候,一阵清风吹过,拖起了她的身子,而那阵清风却又适时的不让她发现。 星辰稀疏,万物寂静。 那淡淡的梅香幽幽的传来。 女子缓缓的走入松林中,这里有着她的最爱,腊梅,那一棵棵的腊梅树在这寒冬季节开放。 而在雪停下来的时候,松林中早已经放着一壇一壇的暖炉,让那腊梅不会被雪给埋住,可见这是有心人之作。 少女淡淡一笑,施展轻功飞上腊梅树上,静静的享受着这冷夜。 不管有多少的暖气,仿佛都暖和不了她那冰冷的心。 梅花配美人,那是一副绝美的景色,那丝绸般的秀发在风中随风飘舞,那粉色的衣裙也随风飘动。 终于少女微微的睁开眼睛:“寒非,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慵懒却又悦耳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主子。”一抹黑色的身影顿时出现在树下,恭敬的跪下道。 “我要出嫁了。”淡淡的,靠在树上的女子简短的道,声落却带着些无奈惆怅。 “奴知道。”寒非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是随即又消失不见,恭敬的答道。 “你走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从新来过,你可以的。”少女别过脸,不愿看他那受伤的神情。 “主子不要寒非了……主子不要寒非了……”寒非低下头失神般的喃喃自语,眼睛仅是空洞的一片。 突然——! 寒光一闪,寒非手中多出了一把短刀,就这样硬生生的对住自己—— 就在这一瞬间,一片落叶飞快的一闪而过,把他那落叶挥落而下。 就在落叶飞下的时候,少女已经施展轻功飞落而下,站在他前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啪——!”的一把掌,顿时寒非脸上多出了一抹红掌印。 “寒非,我讨厌被威胁。”少女淡淡的说着,脸上有着些无耐。 “小姐不要寒非,那么寒非为何还要活着?”寒非如梦呓般的答着,眼中仅空洞一片。 “我不能经常带着你的,你以后要娶妻生子,你有自己的生活呀。”少女无奈的说着,虽然是一句普通的话语,却已经表明了她的心意。 “小姐在那里寒非就在那里。”寒非依旧是倔强的说着。 “你……”少女正想说些什么,可是却听到松林沙沙作响,顿时停下,看像声音作响处,边示意寒非不要作声。 “寒非,你先回去。”少女轻声的命令着,一双眼直看着声音作响处,脸色凝重。 “是。”寒非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她,便转身消失在这夜中。 “谁在那里?!”少女冷冽的问着,声音比冰湖中的水还要冷咧,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抹长鞭,蓄事待发。 “是我。”一抹淡淡的男声缓缓的响起,声落下时,男子便缓缓的走了出来,神情慵懒。 “哟!原来是我们的驸马爷,怎么今天有什么事情么?你单独出来小梦知道了可要惩罚你的哦!呵呵!”少女轻掩嘴,有些埂意的说着,一双美目似笑非笑。 男子顿时跨了下来,幽幽的说着:“三月,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中语中带刺的语气跟我说话?”早有一天他迟早被她刺死,今天如果不是苍鹰顺着她的气味带到他来,不然他也很难出得来。 “镜公子,奴家好像和你不是很熟吧?请叫我柳姑娘。”三月挑眉,依旧是语中带刺的说着。 这家伙现在来干嘛?事以成定局,他还想怎么样?一箭双雕?还是来奚落她? “三月,如果我要求你不要嫁,你能不嫁么?”镜空涟无视她那语中带埂,问着,他只知道,他不想她嫁给别人,虽然他讨厌她,讨厌她老是耍他,恨不得她立即消失,可是一想到她为别人披嫁衣,他心里就不舒服。 “哦?那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来要求我呢?你一不是本小姐的家人,二,你只是本小姐的奴仆,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不是很讨厌我么?”三月瞇起杏眸,柳眉微挑,有些期待的问着,她记得他对她总是没有好脸色,老是一副小媳妇的委屈模样。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不喜欢你嫁给别人。”镜空涟有些挣扎的别过眼,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有时候会很害怕看到她那期待的眼神,他想逃却又好像逃不掉。 “好了,话题到此结束,我要回家了。”三月不愿意继续话题,微宁眉头,转身。 “等等,你能不能不要嫁?”镜空涟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倔强的问着。 “呵呵,我考虑考虑吧。”他的话让她眨了眨眼,笑容带着一丝狡诈,说完便飞身离开。 只留下他一个人呆在后面喃喃自语道:“你说了不就等于没有说嘛……” …… 未改…… 正文:第三十五章 雪白 漫天的雪花。 冷冷的打落在那少女的肩上。 少女在门前轻敲门道:“爹爹,是三月。” “进来。”一阵低沉无温度的声音从房内缓缓的传起。 少女缓步的走进门,轻福身子道:“爹爹。”虽是恭敬的一句话语,可是却没有让人觉得恭敬之处,只觉得声落比二月的寒冰还要冰冷。 “恩,有事么?”回答她的却是比她还有冰冷简短的话语,一身的黑衣,轻靠在太师椅上,背对着她,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们之间的不语,比起寒冷的冬夜更加让人寒冷,黯淡的烛光仿佛也感受到他们之间的冷意,也在房内闪烁不定。 虽是有着暖炉的房间,却感觉不到里面的暖意,黯淡的烛光,冷冻的空气仿佛在他们只间凝结了。 “爹爹,三月不想嫁。”终于少女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话,语中有着不可质疑的鉴定。 “哦?是为了那个西域的男子么?”男子缓缓的转过身子,面对着她,眼中带着些不屑,和莫名的情绪。 “是的。”偶尔感觉到男子眼中的不屑,女子昂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绝强的话语顿时扬在空档的房中。 只是因握紧而泛白的一双手,泄漏了她的脆弱。 “哦?那么随你吧。”没有温度的一句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也离开了那厢房中。 只留下女子在后喃喃的自语:“爹爹,你一定对我很失望吧……”红通的双眼却又倔强的扬起一抹笑容,不让泪水留出。 不—— 她不哭,她从来都是最坚强的孩子,她也是最休秀的,她没有错啊,她只是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啊…… 她只是想要自由……那么简单…… 只是为什么,眼中仅是那莫名的湿意? 少女狼狈的走出房中,看着那漫天的雪花,她忽然想起,那个呆呆的让她不要嫁人的小男人,不知道他知道自己不嫁了后会怎样? 她突然有种冲动去看看他…… 想到这时,少女轻眠嘴,走出这漫天的雪花当中。 皇宫中仅是那厚厚的积雪。 静轩亭中 漫天飞舞的雪花中 有着一抹怎么也抹不掉的修长身影。 站在那亭中看着那漫天飞落的雪花,没有了平日那嬉戏的表情,只是期待般的看着某处,希望有着他期待的身影出现着。 蓝梦雨一直默默的站在他身后,看着她一直认为最熟悉不过的镜哥哥,他,还是她的镜哥哥么?为什么现在镜哥哥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孤独呢?她明明就在一旁陪着他的呀,可是为什么镜哥哥不笑? 还有上次的莫名失踪,让她到现在都心有余悸,她好不安。 蓝雨梦抓紧着一双小手,不安的纠结着衣角,小脸上仅是愁苦不安,不时的看着背对着她的男子,仿佛一不留神他就要消失一般。 终于,蓝雨梦试图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娇声的说道:“镜哥哥,你不要光站在那里,过来喝些酒暖暖肚子啊。”说着也不管镜空潋是否看见,便扬起一抹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道。 而镜空潋此种没有回头看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不用。”便继续看着那漫天的雪花。 看着这漫天的雪花,心中不仅扬起一抹惆怅之味。 “呜……”而这时身后却传来细细的啜泣。 镜空潋皱了皱好看的剑眉,不予理会,脸中有着些不耐,怎么女人都喜欢哭呢?那么柳三月到底还算不算是女人?他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她哭,他见到的,永远都是那么的坚强,那么的倔强的她。 而身后的这个小女娃,他对她只有那种妹妹的怜惜感,他对于她所说的一切都全然无知,脑中一片空白。 “哇——!!呜呜……”蓝雨梦见镜空潋对于自己的哭泣并不理会,心中一痛,更加大声的抽泣起来。 镜空潋受不了地吁了口气,转身看向坐石椅上的少女。 只见她可怜巴巴的低着头,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长长的黑发披散着,小小的身躯不停抖着,哭泣声不断传出…… “你不要哭了……”镜空潋无奈的走过去,轻拍她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蓝雨梦可怜兮兮的抬起泪眸,就像个被丢弃的孩子似的看着他,唇瓣却有些倔强的抿着,晶莹的泪珠如断线的珍珠不停往下坠落。 “唉……你到底要我怎么办?”看着她那可怜的摸样,镜空潋心中有着一丝的不忍,轻轻的把她揽入怀中,轻拍着那还不断颤抖着的小身躯。 此刻,他只是把她当成妹妹般的哄着,没有任何的儿女私情。 突然被揽入怀中,蓝雨梦微微低呼,但是随即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镜哥哥,此终是在乎她的。 原来,镜哥哥还是她所认识的镜哥哥,没有变,他的心还是有她的。 蓝雨梦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怀抱,闻着他那特有的味道。 远处—— 一抹紫色的身影,冷冷的看着亭中的他把另一个女人抱入怀中,雪花打落在她身上,而她却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那一身的衣裳已经全然湿透。 冰冷的雪夜中,他是那么的决然的将那个女子揽入怀中,神情是那么的温柔,她是如此的冰冷。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暖,如春日里的阳光,触手可及。 终于,少女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的离开,只是雪地上还留下她那残留而下的温度,她的水珠。 她就像个孩子一般,扬起下巴,望着那被雪花笼罩的一片雪白天幕,然后托起手,想要碰触那掉落而下的雪花,等待着它们在她手心融化,然后离开…… 一切落幕…… 只是在那无人的街头上,睡倒着一抹小小的人儿,直到那雪白把她给淹没…… 只是不知道许久,雪白中行走着几抹身影,在那残留的一片紫上停下脚步。 “公子,这姑娘怎么睡在这里?”一名小男童站在那残留的一片紫边上惊讶的问着。 “带她回去。”那男子轻轻的拂开那片雪白,顿时露出女子那绝色的容颜,男子先是一怔,但是随即又命令道。 “是。”跟在身后的随从们随即抱起女子,走出那片雪白之中。 …… 小雨抱腮问着“窝的留言跟票票呢?不留是不不是表示窝可以尽情的虐呢?票票啊……留言啊……万恶之源啊…… 正文:第三十六章 神秘男子? 温暖的房中 放着一个个小小的暖炉,暖和着床上的女子。 依稀可见,女子身上那湿透了的衣物已经被换了下来,换成了一件粉色的纱衣,一旁的丫鬟们熟络的帮她擦拭着头上的冷汗。 只是女子口中不停的低喃着:“不要……我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眼角处不时流出倔强的泪水。 泪湿枕头。 “怎么样了她?”坐在一旁雕花凳上的男子问道。 “回公子的话,姑娘发高烧,如果一直不退的话,她便一直醒不过来。”站在一旁的大夫恭敬的说道。 “恩,你先离去吧。”男子淡淡的命令道,眼眶却一直看着那睡倒在床上的女子。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淡淡的月光照射经来,男子那金色般的发丝闪闪发亮,如蓝宝石般的眼眸在黑夜中闪发出光茫,俊俏的面孔。 他挥退了丫鬟们,走像床边的女子喃喃自语道:“你是在哭什么呢?” 就这样一夜,他守在她身边,直到天亮…… 晨曦的阳光淡淡的照着进来。 床上的人儿动了动翘长的睫毛,缓缓的睁开眼眸,看了看陌生的周围,“这里是那里?” 三月想坐起身子,可是却是头痛欲裂。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被卖了?还是被人迷晕了? “你醒了。”一抹淡淡却又温和的声音,从帘外传来。 “是谁?!”三月顿时警觉的大声问着,坐起疲倦的身躯,直视着声音传来处。 她不可以示弱!这是她大脑第一时间想起的话。 “救了你的人。”帘席被缓缓的打开,一名男生温柔如水淡定如云的男子进入视线。 “怎么了?”他出声问道,看到一副他是坏人似的看着她,一副警觉的摸样,让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救了我?”三月挑眉,淡淡的问着,一副不大相信的摸样。 “是的,当时你晕倒在雪地上,是我家奴仆发现你的,如果不是恐怕你现在已经被厚厚的积雪给掩死。”男子淡淡的说着,也不管她信与不信,他只是说出事实。 三月皱起柳眉,缓缓的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嘴角扬起一抹苦笑,是啊,昨天她晕倒在街上了,第一次这样,没想到她也这么弱不禁风啊…… “谢谢你,我要回去了。”说着三月便想下床,可是却又是一阵的头晕,让她差点便掉下床,幸好他眼快扶着她。 “你好好的休息吧,休息好了在回去,不急。”淡淡的男子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就犹如一阵清风飘过一样,让人觉有种很舒适的感觉。 “你……”三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他管的是不是太多了呢? “不用害怕,我对你没兴趣。”男子戏谑般的说着,把三月扶回床上,便无视身后那有些疑惑的目光,转身的离开。 …… “公子,要怎么处置那名女子?”男子一走出房间,一抹黑色的身影便跪下的道。 男子挑眉,有些揾怒的说道:“处置?你以为她是间谍?还是母后他们的人?不要想太多,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子,她身子好了,自然会离去,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说完便坲袖的转身离开。 …… 正文:第三十七章 相见不相认 时间飞快 渐渐的三月也恢复了身子,本来她就是习过武,所以感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心情的问题而已。 她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他们不提她离开的事情,那么她也不提,反正那里都一样。 只是便宜了镜空潋那个大白痴而已—— 一想到这里她就火了,真的想把他绑起来吊在城门上面暴晒三天三夜! 她柳三月是谁?她从来都是别人的噩梦,她怎么可以被人欺骗,她为什么当时不冲出去狠狠的揍他一顿? 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用了? “小姐,用膳时间到了。”一名小丫鬟走到三月身边恭敬的说着。 “恩。”三月懒懒的答了一句话,便离开窗边。 “柳姑娘,看来你身体已经恢复了,你今天精神不错。”温柔的像水滴的声音随着一阵风的吹入,一名白衣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托福。”三月礼貌姓的笑了笑,便没有在理会他。 而白衣男子却是一直凝视着她的眼睛,似乎想透过她的眼睛看清楚她的性格,面上的神情虽没有变化,但是眼内却闪过了几丝淡淡的玩味。 “柳姑娘,在下有些事情下午要出去一趟,柳故娘有些什么需要的么?”白衣男子温声的问道。 三月停下了筷子,侧头想了好一会答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出去么?” “好。”白衣男子温声的答着。 “谢谢你,季公子。”三月礼貌的笑了笑,温声的说着。 她—— 也只是知道他叫季若离,其它一无所知,既然别人不说,她便不问,这就是她另一个面孔。 …… 眼光明艳。 街上那厚厚的积雪经过阳光的几日照色之下已经渐渐的融化了。 只剩下那一点点的冰块在那。 热闹的大街上。 处处都是小贩的叫喝声。 还有那女子们的尖叫声。 一名银色发丝的男子慵懒的坐在客栈中,懒散的靠着碉栏的墙上,一双蓝色的眼眸不时的期待般看着街上的一举一动,一看到有熟悉的身影便两眼发亮,可是知道那不是他期待着的人儿的时候,一双眼睛便暗淡下来。 渐渐的一辆华丽的马车在他眼底中走过。 在客栈的门口中停下。 一名俊美的男子缓缓的走出来,那金色的发丝闪闪发亮随风飘动,周围又是一阵尖叫。 虽是身穿一件白色的华衣,但是在他身上却更加的显示出白色的出尘,洁净。 完美的五官有如玉石雕成,仿佛如那种不入尘世的天神般。 若有若无的笑容,清淡的笑容却让人觉得亲切温和。 白衣男子伸出白皙修长的手,顿时一只娇嫩的小手搭在他的手上,缓步走下马车。 顿时又是一阵的唏嘘。 有的是女子那心碎的声音,有的是男子那心动的声音。 美人如玉,这句话来形容她,有过之无不及。 那颤动的睫毛,和那樱桃小嘴,美丽的倦容,都是男人的梦想啊,可是现在却是名花有主了。 “公子,姑娘,欢迎光临,里面有雅座,请。”眼尖的小二顿时看出这两人的来头不小,顿时献媚的走上去道。 “恩。”女子懒懒的答了一句,但是小二门却觉得顿时眼前一阵心跳狂乱。 而坐在碉栏边的男子已经呆住了,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应好,他是应该出现在她面前若有若无的打招呼?还是马上走下去问她这几天去那里了? 还有她身边的男人是谁?她的未婚夫么?她此终还是要嫁人么?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么小鸟伊人,从来都是大笑,或者捉弄他,他以为这个就是她的真实面孔,可是渐渐的,他看到过许多不同的她,揾怒的,嬉笑的,老练的,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她?她的心理面是不是有他? 第一次,他这么困扰过,为了一个女子,他到底是怎么了? 镜空潋站起身子,他决定走下去问个清楚明白。 “公子,小姐,这里请。”小二殷勤的帮着他们带路。 三月他们跟着小二缓缓走上楼阁。 “三月。”一抹有些痛苦的声音缓缓的喊着她的名字。 三月停住了脚步,抬头——便是对上镜空潋那探究的目光。 空气仿佛在他们之间凝滞住了,她不语—— 他——等着三月的回话。 而季若离便站在一旁一双漂亮的蓝眼看着他们之间透明的火花。 终于,三月嘴角处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便是擦身而过,充耳不闻。 可镜空潋却倔强的抓住她的手臂问着,不让她离开一双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三月,你没听见我叫你么?” “公子,请你放手好么?”三月冷淡却又不失礼节的说着。 “你……”镜空潋探究的看着她的双眼,仿佛想要知道她心理面到底想的是什么东西。 “公子,我不认识你,请你不要这样好么?”三月皱起柳眉,温声的说着,仿佛在处理着什么恼人的事情似的。 说完便有礼的推开他的一只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擦身而过。 正文:第三十八章 笑魇 阳光明媚。 热闹的大街。 热闹的客栈。 仅是那些好奇的人们。 “若离哥哥,你尝尝这个,挺不错的啊。”甜美的声音,加上献媚的笑容,估计是男人都看晕了吧。 “谢谢。”季若离虽是有些讶异,但还是温和的笑着接下她主动夹过来的食物。 温和的笑容,高雅的气质,周围的女子仿佛都停下呼吸了,定定的看着他们。 当然也有人是例外的。 镜空潋坐在一旁,闷闷的喝着酒,几杯下肚,那白皙的脸蛋,渐渐的迎上了淡淡红晕。 一双蓝色的眼睛,不时看着那笑面如花的少女,仿佛就快吐出火来,但是却又带着些无奈,压抑。 “若离哥哥,这个也不错的,你尝尝看。”少女无视身后那炙热的目光,继续献媚的夹着菜到季若离的碗上。 季若离眉间几许无奈,笑容温却如三月阳光。 三月心里面或多或少也感激季若离的配合,只是眼角处不时偷偷的看着那个坐在他们身后偷偷喝着酒的男子,一双好看的眉头,不仅皱了起来。 “快点吃东西吧,既然不认识就要从头到尾都不认识。”淡淡的,季若离说到,不着痕迹的夹了一道菜落她的碗中。 三月讶异,但是依旧是微笑视人。 终于,镜空潋在也忍不住了。 大步上前,“啪”的一声,一只修长的手打在他们的桌上。 “三月,我有事跟你说,你就不能够正视我么?”镜空潋有些揾怒的说着,一双蓝眸盯着她不放,仿佛要看出她心里所想。 三月轻挽衣袖,谄媚一笑,咯咯咯的笑出声:“公子,你真的很好笑啊,奴家说了不认识你,你还是要缠着奴家不放,你是什么意思呢?是奴家长的太好看了,所以你可以无视奴家的夫君一度的调戏奴家?”笑,她努力的笑,只是泛白的拳头却是在颤抖。 桌下,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轻的握住了她,仿佛要给她坚持下去的力量似的。 “他,是你的未婚夫?”镜空潋沉声的问着,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意,和莫名的酸涩味。 季若离站起身子,温和的一笑道:“这位公子,恐怕你是认错人了,我跟娘子是第一次来这里,请不要打扰我们好么?”声落温柔如水,但脸色却冷若如冰。 “她是你的未婚夫么?”镜空潋依旧看着她,沉声的问着,仿佛季若离是透明似的。 “若离哥哥,我累了,我们回府吧。”三月无视他那勾人的目光,亲昵的勾起季若离的离开。 镜空潋只能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开…… 眼中有疑惑……有探究……也有受伤…… …… 马车上,三月闭上眼睛,无视那探究的目光,她不语—— 季若离脸上也是淡笑,一双勾人的眼睛直看着她不放,仿佛要看出她心里所思所想。 她不是不知道他眼中的目光,她不喜欢他看着她的目光,也不敢去面对,那样的深邃,仿佛要将她看透似的,她最怕的就是,别人把她看透,她情愿他依旧当她是普通的深家大小姐,她不喜欢别人看透她。 所以她会为自己筑起高墙,为自己带上许许多多的面具,让那些想要看透她的人禁步…… 可是什么时候她把自己的高墙放下了? 他—— 镜空潋,心里面藏着的人是谁? 他到底是否看透了她了? 不明,不知—— 她选择逃避,选择当不认识他,这样是最好的吧。 热闹的大街。 凹凸不平的马路。 安静的马车。 一路的无语。 …… 安静的梦语宫 安静的雨梦阁。 如同死去般的寂静。 只有少女那如细雨般的呜咽声。 那雕花大床上,如同死去般的躺在床上,一双灵气般的眼睛现在却是空洞一片,眼角处仅是那泪痕。 一旁跪着一群宫女,不断的在哭泣着,太医来看了,也只是摇摇头。 心病,还需心药医。 镜哥哥……你在那里?你不要小梦了么?你不是说长大后娶小梦做妻子的么?可是现在你又去了那里了? 蓝雨梦一双眼空洞的看着那跪在地上不断哭泣着的宫女们,她突然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哭泣,为什么恐慌? 她只想知道,镜哥哥是不是不要她了? “皇后娘娘驾到。”一抹庄严的声音顿时打断了这时死去般的寂静。 一名身穿红服,眉宇之间带着些严肃的女子缓步的走了进来。 只见她虽然神色严峻,可是却带着淡淡的怜惜和温柔,那壮丽的面容,乌海的发髻上插着那金光闪闪的金步摇,仿佛是代表着她身份的高贵,白嫩的皮肤,水灵的大眼,一点都不见催老之色。 只若是细看,还是能看见眼角处那淡淡的鱼尾纹。 “梦儿……”女子轻轻的呼唤着蓝雨梦,轻轻的坐到床边去,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双脸,脸上仅是那疼惜之情。 “皇额娘……”那床上躺着的蓝雨梦,缓缓的坐起身子,泪满眼眶的看着坐在身旁的女子,轻声的哽咽道。 女子轻叹了一声,有些无奈的说道:“孩子,你受苦了。” “啊——!!”积累了几天的泪水终于爆发了出来,蓝雨梦紧紧的抱住她,把自己揉进她的怀中。 她现在只是想大哭一场,把心理面的压抑哭出来。 这时。 黑沉的天又下起了绵密的雪花。 恍如情人的眼泪般似的。 只是,在雪中,偶尔可见,那青色的背影,呆呆的站在雪中。 如孩子般的托起双手,淡笑。 接住那一朵朵的雪花。 ……………… 请勿转载。 欲要转载请经过本人同意。 不然追究其责任。 谢谢合作。 正文:第三十九章 梦魇 如棉花般的雪,不停的落下。 那雪白的一片中,站着一片青色的身影,抬起头,托起手,接下那落下的雪花。 直到那雪花融化在她的手掌中。 “咯咯咯……”少女的笑声不断的传来。 那抹青色的身影,在雪中偏偏起舞。 那淡青色的裙摆随风起舞。 月亮仿佛也禁不住悲伤似的,在这个时候躲藏了起来。 雪越下越大,渐渐的夹着雨水一点一点的落下。 淅淅沥沥,风这时也大了起来。 风中只有那淡淡的木香,还有雪的气息。 少女现在已经是满身湿塔塔的了,那乌黑的长发紧贴在那通红的脸蛋上。 “你在干什么?!”一抹怒吼声,打破了这时的沉默。 少女回头,脸上以是冰冷的一片,看着他的时候恍如陌生人一般,收起了笑脸,换成了一副冰冷的面孔,柳眉轻皱。 她看着他。 他看着她。 顿时一阵的沉默。 直到树上那厚厚的积雪落下。 他站在不远处,手称伞,有些揾怒,有些淡漠的看着她。 雨夹着细雪在他们之中下着。 终于,少女轻笑,若有若无的在他身边走过。 恍如他从来都不纯在似的。 可是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不让她离开。 一双蓝色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他直站在雪地中,一只大手只抓着她不放。 风吹起他那银色的头发。 月亮偷偷的爬了出来。 雪停了,雨停了。 剩下只有他们彼此只见呼吸的声音。 “这位公子,不知道你抓住奴家有何意呢?”三月挑眉,讥讽般的说着,眼中仅是陌生的冰冷之意。 比起这冰冷的雪天还让人觉得寒冷。 “三月,我不想跟你玩。”镜空潋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跟她说话,脸上没有了昔日的嬉笑,眼中流转着一丝的不悦,一丝的如释重负。 “公子,奴家不认识你,何来玩闹之说?”三月勾起一抹冷笑,讥讽的说着。 “三月……”镜空潋气败的垂下头,无力的喊着她的名字。 她到底是怎么了?是在生气?还是真的不认得他了? 那个总是戏弄他,把人当成玩具般玩闹的三月到那里去了?怎么就是几天的时间就一切都不一样了? 自从上次在客栈中看到她后,他以为在也看不见她了,现在却终于看到她了,可是她却还是那样子,可是她当不认识自己,这不是很好么?他不是一直都想摆脱她的么?怎么现在又有一阵的失落感? 他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了? “好了,没事的话,奴家先告退了。”虽是恭敬的一句话,但是三月眼中却露出淡淡的讥讽之味。 “好了!你到底要我怎样!”镜空潋一把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靠在石柱上,一只手挡在她脸侧,一只手板起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 镜空潋只顾着发泄自己的怒气,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他们姿势的嗳味。 他看着她,厚重的鼻息吐在她的脸上,他身上那淡淡的青草味吸入她的鼻息之间。 皎洁的月色恍如红娘般的照耀着他们。 月色之下。 他俊美妖绕,却带着一丝的慵懒。 她美艳清丽,貌似娟娟,只是脸上仅是冰冷之色,柳眉处有着那淡淡的揾怒之意,可是却不爆发出来,脸上挂上一抹冷笑。 三月的鼻端仅是镜空潋的气息,他的手又若有若无的碰上她的唇,眼中仅是那迷离。 空气这时仿佛凝滞住了。 他们都好像忘记了呼吸似的。 只是看着对方不放。 终于三月打破了沉默讥笑般的说着:“公子,奴家不是青楼女子,如果你要玩女人,请到青楼。”只是那长袖中掩藏着的双手,却在不停的泛白,颤抖着。 镜空潋却没有生气,只是似笑非笑般的看着她,轻叹一声,抬起三月的下额,如蓝宝石般闪亮的眼眸中涌动着些连他自己也不明的情绪。 三月樱唇微开,正想讥讽的时候,却—— 鬼使神差的含上了他那有些冰冷的薄唇。 镜空潋一手揽着她的腰,闭上眼眸享受着属于她的香气。 三月此时直觉得脑中轰轰隆隆的,她的理智告诉她,不可以的,他是小梦的,不可的,可是自己却是全身乏力,明明是冰天的雪地,可是她却觉得炙热,她只能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的嘴中攻城略地。 一吻结束,镜空潋离开她的樱唇,有些慵懒有些妖娆的说道:“这样,你还要说不认识我么?”一只手还恶劣的抚上那有些红肿的樱唇。 三月欲要开口,可—— “镜哥哥!!”一抹哀怨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三月和镜空潋顿时回头。 只见一抹身穿白衣,神情缭乱,洁白的衣裳上粘上了些污迹,头发散乱着,脸色苍白如纸,早以没有之前的俏丽,洁净。 一双泪满盈眶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泪水如豆大的雨珠般的落下,一张小脸仅是哀怨。 “镜哥哥,小梦……小梦终于找到你了……。”一双赤露的小脚吃力的在冰冷的雪地中慢慢走过来,一步一印,仅是那刺眼的红。 一双布满星辰的眼睛此时仅是空洞般的看着他们,吃力般的走过来。 “小梦——!!”镜空潋顿时向她跑去,可当他跑过去时,蓝雨梦对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便重重的倒在那雪地之上。 …… 正文:第四十章 葬心 漫天的雪地。 荒凉的树枝,仅是那厚重的积雪。 那下个不停的雨雪这时终于停了下来。 雨梦阁 隔着珠帘望去,榻上的女子乌发玉颜,只是那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了昔日的朝气。 一旁仅是跪在一地的太医们,神色凝重。 “怎么样?”站在床边男子皱起眉头,问道。 “回公子的话,公主本身便是:寒气逼心,容易发生心悸或呼吸梗塞,而公主刚刚只穿一件薄薄的袭衣出去,便引致寒气入肺,加上又耽误了救治,所以……”太医们看着他那冷如寒冰的眼神,不仅心中一怔。 他,是公主请来的贵客,听说还是未来的驸马爷,所以个个都不敢得罪他,连那些已经老练的太医们也不仅一震,平日没事的时候总是逗逗宫女或者站在一旁发发呆,懒懒散散的,让人看不透他,可今日却是没有了往日的嬉笑,脸色沉寂,却带着透骨的寒气。 而躺在软榻上的少女恍如能听见镜空潋的怒气似的微微的喊着:“镜哥哥……镜哥哥……”可一双柳眉却皱了起来,声若蚊盯。 “人家在叫你呢,你怎么不去啊?”一抹语中带埂的声音缓缓的落起。 只见身穿一袭青罗裙,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女子缓缓的走进来。 眉宇之间有着淡淡的不悦,和不耐。 “三月……”镜空潋有些无奈的喊着她的名字,越步而去,可是身后的一双小手却紧紧的抓住他不放,脸中仅是痛苦,不舍,眷恋。 “镜哥哥……不要离开小梦……不要……不要……”虽是蚊盯般小的声音,可是却已经带着些哭腔。 “滚开。”女子淡淡的说着,没有看他一眼,便走到床边探析着蓝雨梦的脉像。 “你……”镜空潋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却说不下去。 “镜公子,你还真厉害,能够让一个人为你病成这个样子,估计没有多久,你是不是要害死她呢?”三月挑眉,讥讽的看着他,眼中仅是不屑。 “我知道,她寒气入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可是我也有开一些药方给他,只是没想到……”镜空潋低下了头,一双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哦?那公子你也懂一些医术了,为何还要传召这么多太医?你在做秀么?”三月挑起一双柳眉,讥枫的说道。 其实心理面却是酸痛的一片,他自己懂的医术可是却还要传召太医,他心里面是紧张小梦的,那么这次的吻又算什么?之前的缠绵又是什么? “镜哥哥……镜哥哥……”床上的人儿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眉宇之间仿佛凝聚着很多痛苦似的,苍白的唇微动。 几声落下,便以泪湿眼眶。 镜空潋轻叹了一声,凑身过去,轻握住她的手,应道:“我在这里。”声音温柔如水,如同春日中的阳光。 三月眼中闪过一丝苦涩,但是随即回复那冰冷的面孔跟跪在地上的太医们道:“你们随本小姐来吧,开些药方给小梦便好了。” 便站起身子轻抚罗衣,看也不看他一眼,随即离开。 身后的太医们纷纷如释重负,她爹爹可是朝中丞相,加上皇帝有是对他们一家欣赏有家,个个都不敢逆他们的意。 镜空潋只能怔怔的看着她那落幕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他想去抓住她,不让她在次离开他,他不想只看到她的背影,可是一只手伸出,却被另外一只手拉住。 三月啊,三月,你可懂我想些什么? 苦笑。 “呼……”三月手撑纸伞,轻轻的走在雪地之中,没呼一口气,空中便迎起那薄薄的暖雾,让她的人看起来更加的迷离。 起风了…… 风刮起她的发丝…… 可是她的心却又丢到那里去了呢? 君可知我心? 三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一步一步的踩在那厚重的积雪中离开…… “吱”那瘦小的树支也禁不住雪的重量,这时也断了枝。 太阳出来了。 可是为何她的心却是冰冷的。 …… 魂断。 人断。 天为谁哭? 雪地上那烙下的泪滴是为谁而留? …… 月色皎洁。 家家户户纷纷点上已经准备好的灯。 可是只有季府,门前仅是黑暗的一片。 可月光偷偷的溜了出来,点缀着这片的黑暗。 门前门外仅是热闹的一片。 因为今日便是元宵节,家家户户张灯起结,向天官祈求平安。 少女们纷纷涌出街上看彩灯,猜灯谜。 可—— 季府中却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琴声。 声声入人心,呼唤着人。 又清风般吹过。 无边的风吹着。 清清的歌声配合着琴声一声声的落下。 情不落。 泪落。 风吹起她缭乱的发丝,白皙的葱指(奇qIsuu.cOm書)在古琴上游走着。 情亮却又哀怨的歌声扬起着。 月色照耀着她,那清丽的面孔,冷若如冰,白赏如雪,带着些懒散的杏眸,口中唱出的曲却是哀怨缠绵,无奈,哀怜。 一曲终落。 琴断,曲断。 顿时是一阵的沉默。 一切归回寂静。 可这时却扬起一缕淡淡的萧声悠悠响起,打破破了这时的寂静声。 只见一身黑色貂皮斗篷,随性的披在身后,奏着萧声缓步而来。 萧声没有那哀怨的缠绵,没有那要诉说着的往事。 有的只有如他人那淡淡如清水般的气质,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在这寒冷的季节中悠悠的感到一丝的温度,又如泉水般清流。 蓝色的眼眸不时看向她,仿佛在邀请她一起合奏似的。 三月苦笑,看了看石桌上的古琴,断了的弦还能续吗?能奏吗? 手轻碰古琴,轻轻地挑拨几声,虽是断了弦,但还是能奏出音来。 月色中,两人共同奏起夜曲。 点缀着这刻的冰冷,寂静。 空中弥漫着那淡淡的腊梅香气。 两人偶尔相视而笑。 没有嗳味,没有儿女情长,有得只有偶得知己。 片片的梅花瓣,漫天飞舞。 落在他们身上,一个在亭中抚琴。 一个便是随性的坐在栏杆上奏笛。 偶尔停下端起一杯腊梅酒,一杯饮落。 酒不醉。 人自醉。 正文:第四十一章 邀舞(一) 几月过去。 以是春颜换大地。 往日那冰厚的小溪,现在已经是清澈透亮。 一旁的小草们乘风而摆。 树上散发出淡淡的梨花香气。 莹飞燕舞。 微风吹动,白皙的梨花般随风飘舞而落。 树下,那少女静静的坐在草地上,闭上一双美目,静静的享受着这刻的宁静。 那白皙的梨花般如雨般的落下,落在她那绸缎般的发丝上,肩上。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身边多了一个人。 一头夹杂着无数金色发丝的长发直飘而下,随性的披在身后,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眸,比起雨后的天空更加的漂亮,随性的坐在一旁,昂头看着天空中飘逸着的白云。 一只修长的手,从袍中拿出一支长萧,空中顿时扬起一缕缕悠长的萧声,悠远却又清晰,又如午夜时分的安静。 风吹,云动,人动,影摆。 树下,两抹人影,男的俊,女的俏,乍看上去是一副美丽的图画。 一曲落下,万物皆静。 季若离缓缓的从怀中抽出一封信,放在她的裙摆上,便从容般的离开,就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似的。 只有那草坪上还残留着他烙下的温度。 季若离走后,三月缓缓的睁开眼席,打开那封放在她裙摆上的信封。 不一会,三月放下信,毫不犹豫般的把它撕碎,挥手一扬,顿时便像雨般的落下飞去。 她缓缓的站起身子,看像远方。 小梦啊,小梦,没想到我们多年的情谊,还是敌不过一个情字,你这次的邀请是什么?是要在我面前炫耀你们之间的快乐么? 三月摇了摇头,随即转身离开。 只剩下那随着她走动而落下的梨花瓣。 …… 在不知道的时候,夜色渐渐的笼罩了大地。 皇宫中 千万盏灯纷纷的点起。 乐师们奏起乐曲。 舞妓们跳起了舞。 一路行来,千万盏灯纷纷点起,五颜六色,如草原中的花般的绽放,映的天地恍如七彩琉璃所做。 风中飘逸着淡淡的花香。 酒的香气。 公主生辰,果然非同凡响啊。 宫中的大臣,女眷们,妃子们,纷纷穿得花枝招展,恍如自己穿的差一些就立即给别人比下去了。 只是今日宫中的大臣们,宫女们,妃子们都不约而同的戴上了一缕面具,让人认不出谁是谁。 谁敢这样不守规矩?谁敢这样颠倒众生? 恐怕只有皇帝最宠爱的女儿——蓝雨梦了,今日的舞宴也是她想出来的。 那殿上,人们纷纷起舞,乐师们卖力的奏起乐曲。 一缕银色的发丝在这人群之中恐怕是最为突出的了,脸戴一具黑色的面具,遮住了半边脸,但是也遮盖不住他那蓝色的眼眸,和那俊美的线条,只是他人在跳舞,心却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眼睛不时的到处张望。 可是沉溺在幸福中的小人儿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静静的靠在他的怀中,让他带动起自己跳舞。 蓝雨梦今日穿了一件粉色的罗衣裙,裙摆和袖子都故意弄的宽松,腰间系着五色衣带是全身上下的唯一亮点,本来就有着姣好的身材,椹握的纤腰,在那宽松的衣物衬托之下,更是显得妩媚可人。 一双杏眸不时的看着镜空潋,恍如快要滴出水来似的。 而在这时一阵哗声四起。 乐师停下了伴奏。 舞娘们停下了跳舞。 怔怔的看着,那对从殿外走入的来的一对男女。 蓝雨梦怔住,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神情复杂,有惊艳,有愤恨,有哀怨,有后悔。 镜空潋眼中有探究,有喜悦,也有伤怨……有失望……有些恼怒…… 男子身穿一件白色宽袍、一头金色的发丝随性的飘落在身后,比绸缎更柔顺,比宝石更有光泽。 脸上戴着一具白色的玉面具,遮住了半边了脸,但依旧能够看见他那异国人的五官,虽是有着胡人的线条,但是脸上却比胡人多上了几分温和,笑容亲切温和,气质高雅,身上只散发着高贵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只是那如宝石般的蓝眸却是深不见底,看不出他的情绪。 高挺的身子,榻在玉石上,一只修长的手,有礼的轻挽着身边的女子。 而身边的女子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绿衣罗裙,却有着几分窈窕淑女的味道,腰间没有那五色的彩带,只有腰间那清脆的铃铛声,每走一步,便响起那清脆的声音。 一头细滑的乌发如丝绸般的披散在身后,明明没有那奢华的金步摇,没有那奢华的装饰,可是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凌乱,没有胭脂粉黛装饰的脸蛋,清丽脱俗,白嫩的小手轻放在身边男子的手上缓步走来。 只有她没有戴上面具,一双水灵的杏眸带着温和的笑意,直看着蓝雨梦。 虽然没有奢华的衣服,但是她却不惧畏身边那些探究的目光,有些千金是以嫉妒目光看着她,有些便是不屑。 底下有人议论着,原来柳家的大小姐就是这样啊,还以为是多么美丽的仙子呢,明明是舞宴,可是却不施粉黛,还穿的那么的寒酸,是不是柳家没银子了啊?真是难为了旁边的美男子了。 顿时扬起一阵低笑。 也有人以另样的目光看着她,柳家的大小姐就是不同啊,明明没施胭脂,可是却是那么的清丽脱俗,只是她身边的男子是谁呢?是她的未婚夫么? “梦公主,生辰快乐。”三月走上前,有礼的福了福身子,轻声的说道,无视她身边那探究的目光。 蓝雨梦随即恢复,脸上挂上她那可爱的笑脸,双手热情的握住三月,有些不满的嘟起小嘴道:“三月,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客气啦!你以前都是叫我小梦的!我不喜欢你这么有礼貌哦!还有你今天怎么没有带面具?该罚哦!” 对于她的嘟嚷,三月只是淡淡一笑,有些戏谑的说道:“小梦都即将成为别人的妻子了,还是这么孩子气,真的为你以后的孩子担忧,这么孩子气的母亲连自己都教不好了,怎么教孩子呀?”虽是戏谑的一句话,但是却是话中有话。 蓝雨梦顿时红了一张小脸,不依的跺了跺脚,娇斥道:“三月!!你欺负人家!”虽是这样说,但是蓝雨梦心中还是很开心的,其实当她看到三月挽着别的男人走进来的时候,她心中的石头顿时便是一轻。 “呵呵,好了,不玩你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我们肚子有些饿了,先去吃东西了。”无视她那小女儿家的羞涩,三月淡淡一笑,随即轻挽季若离到一边去,只是身后却有着一道炽热的目光直看着她不放。 …… 我要票票啊!!!!留言啊——!!在不留言我就把女主跟男主虐的死去活来啦——!! …… 正文:第四十二章 邀舞(二) 夜色迷人。 春天的微风缓缓的吹拂着。 虽然以是春日,但还是让人微微感到凉意。 昔日沉寂的皇宫,现在仅是热闹的一片。 处处仅是节日的喜庆气氛。 官臣们,女眷们,妃子们纷纷到处巴结,为自己酝酿势力。 三月冷眼看着那些不断上前巴结她的官臣们,对于他们所说的一切她不可置否,淡淡一笑,却让人与沐春风。 只是时不时懒散般的靠在季若离身上,咪起一双美目,淡淡的看着周围的一群人。 季若离淡笑,坐在她身后,任由她像猫咪一样的靠着自己,优雅的端起一壶烧酒,自己饮一口,交给三月,三月饮一口,又递回给他。了一杯,然后又端给三月。 两人仅是自在惬意,仿佛身边的一大群人都是陪衬。 一个笑意淡淡,一个动作优雅,风度翩翩。 一些人看着摸了摸鼻子,看到巴结不了什么东西,纷纷找借口离开,只是不时的三步一回头,有叹息般的摇摇头。 剩下的人,便努力的介绍着自家的闺女,自家的犬子,夸的天上有地下无,不时揣摩着三月和季若离两人的关系,和脸色。 这样一个大美男子,浑身只散发着贵族的气息,气质高雅,非福则贵啊!以后对自己也有帮助啊!这样的一个大财神爷,不巴结可惜啊! 他们之间如果说是情人,倒也不像,但是两人之间的默契岂能是言语能够形容的?如果不是情人的话,那又是什么? 只是他们一试探般的问着,季若离便直视着他们,脸上虽是温和的笑容,但是眼中却是寒光四射,看得他们恍如掉入的冰窖之中,便立即转了个话题。 而三月依旧还是一副酔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对着一切事情漠不关心,若说她没有听,可当你问她刚刚他们说了些什么的时候,她依旧能够倒背如流般的说出来,一字不错。 终于那些人觉得没意思了,一切都是他们在说,人家却是一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样子,仿佛当他们不存在似的,既然这样走算了! “柳小姐,季公子,臣有些事情先行告退了。” 三月对于他们的离开,只是淡淡一笑,挥挥手,自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切归于宁静,静的只有那风吹过的声音,和树叶的沙沙作响。 突然,树下一旁作响的特别厉害,季若离眼睛内透出了冷芒,脸上的笑意却是没有变化,依旧是温和儒雅的,让人如沐春风。 “我出去一下。”她低低的在三月耳边说道。 三月玩弄着手中的杯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切归于宁静。 有多久了? 她好像从开始一切就是闹轰轰的,她是否也是时候回去了? 回去接受爹爹的安排?和一个陌生人成婚? 这时,天空中下着绵密的细雨,轻轻的,却又缠绵。 一旁的梨花树仿佛感受到悲伤似的,在微风的吹拂之下渐渐的下起一片片的梨花雨。 带着阵阵的幽香。 不知道是否有些醉意了,眼前的一切渐渐的有些模糊起来。 三月站起身子,走出亭外,像个孩子般的在草地上打转,跳起舞来,感受那点点的雨滴落在她的脸上。 突然一阵乐声响起。 一缕缕忽高忽低的笛声悠悠的传来。 只见那梨花树下站着一抹挺拔却又有些熟悉的身影,一件白色的袍衣,把他显得出尘雅静,白玉冠上束着的一头乌发,比这黑夜更黑,比丝绸更加顺滑,只是脸上那白玉面具把他的五官遮住,只是在亭中的灯笼照耀之下,偶尔能看见他那如玉雕成的线条,乍看上去像在那里见过,可是却又不像。 眸光淡扫三月,带着些慵懒,又似笑若浮云。 “美丽的小姐,请问在下可否能与你共舞一曲呢?”男子放下那白玉笛,温和的说着,没有轻浮,没有嬉笑。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放在胸前,半弯腰谦谦有礼的说着。 三月揉了揉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现在软香玉在怀,他怎么会舍得呢? 而男子却是没有催她,只是眉宇之间有些无奈,笑容却如春日阳光。 “小姐是否愿意跟在下邀舞一曲呢?”就在三月发呆的时候,男子已经凑近在她的耳边,如魅惑般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三月一怔,猛的退后,可是却被石头一摆,男子忙伸手相扶,正好跌入他的怀中。 正好对上他那蓝色的眼眸,而她却一动不能动,只能让他抱在怀中,她只觉得他的眼睛仿佛会勾人似的,她连呼吸都不敢呼吸。 直到她恢复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跟一个陌生男子的亲昵,顿时猛的推开他:“我不认识你!走开!” 她想挣开他的怀抱,男子犹豫了一下,便放开了她,由着她离开。 …… 正文:第四十三章 甘愿为情痴(一) 春日的阳光笼罩大地。 微风吹拂,仅是春日的气息。 微风中带来那悠悠的琴声。 一缕一缕的就像湖中的波纹荡漾。 只见树下那身穿白衣的男子,顶风而奏。 一头绸缎般的乌发闪闪发亮,仅奢华般的披散而下,直落地下。 带着几分的慵懒,带着几分的妖娆。 一双修长的手指,随手的拨弄着琴弦。 一山一水,错落有致。 一谭的池水,随着乐曲的奏起,荡漾着一波波的荡纹,潭水的一侧,青白的石间种着几从竹子,高低疏密,错落有致。 一旁的假山出,种着茂密的藤罗,可见这府中的主人性情中的雅致。 风吹拂着一花一草,一树一木,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雅静。 突然草丛中传来一阵的燥闷声。 抚琴中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的冷芒,但嘴唇依旧含着笑,看似慵懒却又妖娆的笑,轻轻的拨弄了几下琴弦。 “死镜——!!吵死啦!你在吵——!我劈死你!“一抹火红的身子顿时从草丛中飞快的冒出来,手拿长剑,寒光一闪便朝抚琴中的男子劈去。 而树下的男子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看似嘲笑,又看似不屑。 “铛“一声,男子长袖一摆,便化解掉她的剑势,人已经飞身坐到了树上。 红衣女子若有不甘的扁了扁嘴,但也只能愤恨的随地而坐。 一双凤眼,瞟了白衣男子几眼,疑惑的问道:“死镜,你什么时候恢复武功的?“她可是记得,当初他不要继承师父的衣钵,执意要出去行商,所以师父便把他的武功给封住了,现在怎么又突然间恢复了? 而男子却只是笑,而不语,任由女子那愤愤不愤愤不怦的目光看着他。 皇宫 梨花般纷飞。 落在少女的头上。 而少女却不多家理会,不时期待般看着远处,一看到有熟悉的身影便眼光一闪,但是近看,知道那不是她期待着的人,便又是一阵的低落。 “公主,风大啊,回房吧。“一旁的宫女看着她那眉头深锁的样子,不仅心疼的说道。 少女只是摇了摇头,却没有多加理会。 “小梦。“一抹语中含笑的声音缓缓的从后缓缓的传来。 蓝雨梦心中一喜,顿时转身跑去,但,却又从中止步,有些陌生的看着那依旧站在远处的白衣男子。 他是镜哥哥么?为什么今天她觉得镜哥哥好像有些陌生似的? 他依旧是温柔的看着她笑,依旧是轻声细语的喊着她的名字,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有些陌生似的?她以为从那场舞宴中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密切了,回到了以前了,可是为什么镜哥哥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不——不会的!镜哥哥是爱她的!三月已经有了夫君了不是么?那么镜哥哥就是她的了! “镜哥哥!”蓝雨梦压下一切的疑惑和不快,快步的像他跑去,把自己揉进他的怀中。 “镜哥哥……镜哥哥……镜哥哥……”一声一声的喊着她的名字,仿佛生怕他消失似的。 “小梦,我有话与你说。”镜空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道,虽是语中带着些无奈,但依旧是轻柔温和。 样子与昔日那嬉笑怒骂的他,截然不同,仿佛是两个人似的。 现在的他,依旧会说些笑话,或者逗逗宫女们,可是看上去却又似陌生,有时候会突然间不见了,只能让她一个人在那里干着急。 笑,他依旧是笑,但是看上去却似悠远的。 “小梦,我不能在呆在这里了。”轻轻的头上传来这句轻柔却又残忍的话语。 蓝雨梦身子一怔,但是随即恢复,昂起笑脸,只却是苍白的微笑:“没关系,镜哥哥去那里,小梦就去那里,小梦一直陪着你,父皇也一定会答应的。”一双泛白的手,却在不停的轻颤着。 “小梦……”镜空潋轻叹一声,有些无奈的喊着她,他,一直躲着,躲着一切的情感,他不想让这些情感来绑住自己,或许他是自私的,他情愿给自己带上面具,跟那些女子嬉笑怒骂,刚开始他认为自己没有错的,可是却在不知觉中伤害了人,有些事情是要说清楚了。 蓝雨梦却装着不知他的无奈,依旧兴奋的说道:“镜哥哥,你想去那里呢?对了,镜哥哥你的家乡是在西域,小梦没有去过呢,你能带小梦去么?”一双水眸,期待般的看着他,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镜哥哥,你快说啊!就算是谎言也好啊!骗骗她也好啊! 镜空潋轻轻的推开蓝雨梦,摇了摇头“小梦,你不了解我,你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你说,你在小时候看过我,可是我却全没印象,我对你,只有对妹妹一般的情感,我……” “不——!!不要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蓝雨梦仅疯狂的捂住耳朵,不断的往后退,一双红通的双眼已经是泪如雨下。 终于,蓝雨梦深呼了一口气,艰难的问着:“你喜欢的人,是三月么?“一双眼眸却是仅哀怨般的看着他,希望他说出的不是她所想的话语。 镜空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漫天的花瓣雨,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所想的是什么。 他只知道,她对于他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他看到她的时候,他会发自心理面的笑出来,想到以往种种的一切,想到那天晚上惊慌的她,他不仅笑语盈盈,眼中仅是没有过的柔情,还有些迷茫。 正文:第四十四章 甘愿为情痴(二) 自从镜空潋离开皇宫后,蓝雨梦便日日夜夜守在亭中,不曾离开,脸色也一天比一天的苍白。 “公主,回房吧,镜公子他不回来的了。”一旁的宫女看不下去,劝说着。 可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无语,一双布满泪痕的双眼依旧是看着他离开的地方。 宫女们还有一些官臣女子总是想尽办法讨她的欢心,连当今皇帝也不惜降低身份前来哄她。 可是现在的一切却再也激不起任何的波澜,她在也没有展现过一丝笑容,没有在跟任何人说过话。 厚重的乌云遮盖住了天边的阳光。 天边响起阵阵凄厉的雷鸣声。 银色的闪电如一把弯刀,轻而易举的划破天空。 渐渐的雨滴开始打湿了地面。 越下越大,渐渐的打湿了她凌乱的发丝,而蓝雨梦却没有躲,任由那雨滴刮落在她脸上。 “公主,下雨了,快点回房吧。”一名宫女撑着伞走过来着急的说道。 蓝雨梦依旧没有回应她,只是往后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梦儿。”一抹温柔的声音在后缓缓的传来。 蓝雨梦眼底闪过一丝的光芒,但随即又转回暗淡,依旧是坐在亭中一动不动。 “梦儿。”站在身后的人,一把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呼喊着她的名字,轻轻的,却又温柔的。 几日来的委屈,终于把她的理智打败,蓝雨梦靠在她的怀中,低声的哭咽着,断断续续。 而那女子却依旧是轻轻的拍抚她的背,脸上尽是怜惜之情。 “梦儿,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你不比三月她差,为什么你就没有想到去争取这段感情呢?”女子轻声的说着,温柔的话语却带着些寒意。 “争取?可是镜哥哥说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啊,我争取还有什么用么?”蓝雨梦抬起脸,泪如雨下的说着。 “梦儿,你知道母后这位置怎么爬上来的么?你知道后宫有多复杂么?一个不小心,你就成为别人的刀下魂,一个失意,你便给别人创造了机会,给别人有机会攻击你,有些人,表面上亲近你,其实却是在背后攻击你,所以那时候母后就学会了坚强,学会了自立,除了自己亲人之外,谁也不要相信,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活下去,一定要坚强。”女子抬起头,看像远方,轻轻的说着,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重要的事情似的。 “我,我可以么?”蓝雨梦抬起一双水眸,怔怔的看着她,一双手不安的纠结着衣服。 “可以的,不要忘记,你是我女儿,不要忘记,天下乌鸦一样黑,没有男人不吃腥的,你并不比柳三月差,而且你是公主,配的起他有余,一切都还没成定局,不要这么快下定论,母后会帮你查他去了那里,然后帮你安排一切事情,你就安心的待嫁好了。”女子轻声的安抚着蓝雨梦,一双美目透出阵阵的寒光,能够嫁给西域国王爷的只有她的女儿,谁都不可以!就算她是柳丞相的女儿也不可以! …… PS那位游客,不好意思,偶的文不是白开水,需要酝酿,需要衬托,需要情景描写,在你看上着故装抒情的文字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描写,如果你不喜欢,可以绕道,另外,我没有加VIP,就算我想加也加不了,何来凑字数之说? …… 正文:第四十五章 阴谋之前 …… 金碧辉煌的皇宫。 却是格外的阴沉。 处处是错落有致的假山,和那波光粼粼的湖水。 院中的愧树依然浓荫可蔽日。 这里是宫中女子无不向往的地方。 可却又是人们惧怕的地方。 坤宁宫中,坐着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身穿大红衣,头戴那证明着她身份的金步摇,闪闪发亮,脸上依旧是化着那浓厚的妆颜。 慵懒般的靠在太师椅上,半咪眼看着那跪着一屋的奴才们,眼神冰冷。 她的唇角微扬,似乎在笑,实际上却没有任何笑意。 眼前的女子有着优雅高贵的气质,有着高高在上的权位,看像温和,可却是疏狂傲慢,“怎么样,查到了他的去处了么?”女子温声的问着,可是却让人感到危险之意。 底下跪着的奴才们无不瑟瑟发抖,低下眼眸恭敬的答道:“回皇后的话,奴才们跟丢了,那个公子仿佛知道奴才们跟着他似的,先是带着奴才们兜圈,然便又消失不见。”说着的时候,他们还时不时观察着女子的脸色,生怕一不小心便小命不保啊! “哦?这样啊……”女子依旧是温声的答着,只是拉长的声音却让人不寒而栗,一双黑眸淡淡的看着跪着一地的奴才们。 被他这么一看,跪着的奴才们差点虚脱了,口中哆嗦的求饶道:“娘娘请饶命啊!”他们跟了皇后这么久,大概也了解到她的性情,越是温和就越是危险,而且这次他们办事不足,能不能保命还是其次,连累了家人可就惨了! “来人啊……”女子轻轻的喊着。 “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娘娘饶命啊!奴才这就马上去找,一定能找到的!”底下却已经是慌乱的一片,奴才们纷纷求饶道。 顿时黑暗中出现一抹人影,冰冷的目光直射着底下的一群人,如看猎物一样的看着他们,手拿的长剑蓄势势待发,一身青色的长袍显得他格外的冰冷。 “夜,他们就交给你了,本宫要去歇息歇息,不要弄脏我的寝宫知道么?”女子打了个哈欠,冷漠的说着,一双眼眸不屑的看着跪在一地的奴才们,没用的人,留在世上也是白活。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依旧是冷漠的看着在地上哭天抢地的奴仆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季府 夜划破了长空,带来了春日的微风。 带着花的香气。 自从那次皇宫中的邀舞之后,三月便三步不出“闺”门,只是偶尔能看到在亭中那发呆的身影。 眼光呆散,不时的看着远处,时不时的摇头,叹息,无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只是连累的一旁的花草,被她作为泄愤的对象…… 她经过的花圃,枯的枯,死的死,有的边只剩下个身子,头却被人砍去了。 “呵呵……”三月正在烦闷间,突然听到一抹温和的淡笑声,带着些调笑之味, 三月猛的转过身子,瞪着那懒散般坐在榆树上,忘着天空,不时发出那淡淡笑声的男子,那有几分慵懒,几分温暖的笑。 “哼!笑什么笑!”三月撇撇嘴,有几分气恼的说着。 而树上那金发男子却又低笑起来。 “不许笑!”三月任性的指着她,一脸的跋扈,但心中却像被人发现做坏事的心虚,但却还是倔强的抬起头。 男子淡笑了一声,就从榆树下飘然而下。 月光下,男子一袭的白衣,金色的发丝飘絮,长身玉立,微笑的看着三月,笑意温暖,其中却是探究的居多。 风吹起他那金色的发丝,吹起亭中那雪白的蒲公英,有的越飞越高,有的随着气流打着旋儿,有的便落在他们的发丝上,有的便飘落在地上,成为尘埃中的一体。 皎洁的月光,朦胧的夜,那洁白的飞絮点缀着夜的漆黑。 两人相望许久,,好久都是一句话都不说。 许久两人终于相视而笑, 三月就着在一旁的青石上,手托腮,静静的看着满院的雪花。 男子静静的站在一旁,轻抿了笑意,看着满天飘落的雪花。 镜空潋在柳府门口徘徊,站在那点亮的灯笼之下,看着漫天的雪白。 一切的一切,仿佛沉入一个美好的梦中,让人不愿醒来。 正文:第四十六章 提亲 寂静的庭院。 只有那竹声,还有风吹过的声音。 亭中那身穿素色衣服的男子背光而立。 “镜啊,你来中原这么久了,还来到了蓝羽国,你以前的小女孩找到了没有啊?”坐在一胖的红衣女子稍稍打了个哈欠问道。 “怎么?你有意见?”男子转过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得她一阵头皮发麻。“呃!我是没有啊,只是你这次还招惹了一个什么梦公主的是吧?”红衣女子不怕死的凑过去,调侃道。 “关你什么事,你给看好那个臭老头,不要让他突然冒出来就可以了。”镜空潋挪开她那不安分的手,轻拂那被她弄的有些皱着的衣服,然后白了她一眼。 “嘿嘿,镜镜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一天呀?怎么?怕到时候师傅看到你的小女孩不满意?不让你娶她?可是我记得某人为了去寻找那个小女孩不惜跟师傅翻脸,不惜给师傅封住武功,弄得在一群女人面前吃瘪,不惜装的可怜的样子……”红衣女子本想说下去的,可却见镜空潋冷冷的瞪着她,便吞了吞口水,不说了。 “怎么?你好像很有时间似的?”镜空潋话中有话的说着,虽是在笑着,但是身上却发出冷然的气质。 “什么嘛!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你这次上门提亲那个老头子有没有答应啊?”红衣女子依旧是不死心的上前问着,全然无视镜空涟那冷得可以杀死人的目光。 “你是想看戏吧?”镜空涟白了她一眼,冷不防的说道。 “嘿嘿,说说嘛,你跟你的小女孩是怎么认识的啊?”红衣凑过去好奇的问着。 她只知道,镜是西域国王爷的儿子,只是为什么会跑出来跟师傅学武术,为何后来有不肯接手师傅的衣钵执意要去中原行商,不惜被师傅封住武功还是要出去,这一切一切的疑问,都让她好奇不已。 而那个梦公主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要让人跟着镜不放? “你很想知道吗?”镜空涟凑过去,皮笑肉不笑的说着,脸上尽是玩意。 “恩恩恩!”红衣如捣蒜般的猛点头,全然没注意到镜空涟眼中的戏虐。 “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诉你!”镜空涟轻摇折扇,戏虐的说道。 “你——!!”红衣知道自己被他耍了,顿时大怒,一只葱指指着镜空涟,一双杏眸瞪得大大的。 镜空涟无视她的怒气,转过身子,继续欣赏着院中的景色,只是不时从怀中抽出一抹珍珠簪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它……许久许久…… …… 夜深沉 柳府 亭中站着那熟悉的身影,一袭绿意罗裙,站在月光之下,微风吹去花瓣雨,落在她的裙摆上。 既然知道结果,为什么自己还要回来?她大可以从此就住在季若离府中,不回来,可是为什么她还是回来了? 爹爹告诉她,有个男子上门提亲,若是不答应西域王子的婚事,便要嫁给他。 既然是这样子的话,她不如嫁给西域的王子算了,离开这里,从此不闻世间事…… 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是有种希望,有种期待…… 期待那个人是他……究竟是为何? “美丽的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品尝月色?“一抹带着些玩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三月猛的转过身子,有些惊讶的看着那站在湖中荷叶上的男子。 是他,那天舞宴上的那个人。 依旧是白衣盛雪,贵气逼人,行动间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 依旧是戴着白玉面具,如蓝色玛瑙石的眼眸中带着些玩意,带着些搵怒,些不明的情绪,一头乌黑的长发直飘而下,桀骜不驯地张扬在风中,白皙的肌肤,就像能立即吹弹可破一样,白皙的肌肤,乌黑的发丝黑白二色相映,对比强烈,衬得玛瑙石般的眼睛中透着难言的妖气。 在那白玉面具下依稀能看见他那柔和的线条,完美如玉雕成的五官,却又带些朦胧,些熟悉,些邪魅…… 正文:第四十七章 月下缠绵 月色之下。 两人相互对忘。 时间仿佛在这时停顿了。 三月有些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人. 他是谁?为什么他能够进来? 她想喊,可是喉咙处却哽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不断的后退。 她只觉得眼前的人气势逼人,他每靠近一步,她就退后一步。 三月有些懊恼自己的孬种,明明自己会武功,为什么要怕他?!说不定他的武功还不如自己呢!可是为什么一双腿却是那么的没用,看到他,她第一个感觉就是——逃!!! “怎么?可爱的小娘子,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小的?你不是很强势的吗?”男子不断的接近她,调侃道,一双邪魅的蓝眸只看着她脸上那慌乱的神情不放,眼中闪过狂乱,闪过一丝的愉悦。 听到他那调侃般的话语,三月心中不仅一恼,倔强的抬起眼眸与他对望,可当她一抬起鄂头,眼前是男子那放大了的脸,那邪佞的笑容,那勾人的蓝眸。 三月一阵心慌,急忙把她推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退到湖边上,双腿不禁着踉跄一下,一不小心绊到湖边的小石子,眼看就要往湖中跌下去…… “啊——!!” 男子眼快的伸手把她一拉,猛的把三月拉入了怀中,温热的气息顿时传入她的肌肤上,紧贴着她,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头顶,害她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一双大掌紧握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让三月又是羞又是气!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羞辱她! “怎么?美丽的小姑娘,害羞吗?听说柳府的大小姐是英雄儿女,不像一般的女子,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他们乱说了,你看你那小脸已经红的不像样了!呵呵!”男子扬起一抹邪佞的笑声,白玉面具下的脸庞笑非笑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应该不认识你吧?!放开我!”三月又羞又怒,扭动着身子不断挣扎着,却不知这样子反而更引起男人的挑战欲。 “你说我想怎么样呢?当然是一亲芳泽了!”不等她反应,蓦的一低头,立即攫住她的樱唇,邪气的舌尖探进香甜的樱唇,滑过贝齿,缠住丁香小舌,恣意吸吮挑逗,将属于她的甜美香津尝个彻底,不留一丝空隙。 “呜呜……”三月又羞又怒,但是却发不出声音,拳头像雨点一样胡乱的落在他头上,肩上,背上…… 她想抗拒他的吻,可是身子却使不出力来,连她最引以为豪的武功也使不出来,他的气息扑鼻,急切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袭倦而来,强烈而炽热,任意的啃咬着,舔吮,一时温柔,一时却又狂暴,又似在诉说着爱恋……爱怜…… 不知为何她对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大脑一阵缺氧,只能软在他的怀中,任由他在她嘴中逗弄着。 许久,他放开了三月,邪魅的在她耳边说道:“原来柳家大小姐的味道是这么好吃的啊……让人爱不惜手哦……” “你在干什么——!!快点放开她!!”三月正想开口说话时,一抹冷历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只见季若离手中拿着长剑,眼中是她没有见过的恼怒,金色的发丝疯狂的飘浮着,一双蓝色的眼眸紧瞪着他不放,狂风吹起他的衣袍。 面对他的怒气,男子只是微微的耸耸背,把三月打横一抱,施展轻功到亭中,轻轻的在她脸上印上一吻,有些不屑,有些轻佻的说道:“美丽的小娘子,我改天在来看你了……”仿佛当站在一旁的季若离不存在似的。 “想走?恐怕没那么容易吧,留下你条命吧!”不知在何时,季若离手拿长剑挡到他面前,一双天蓝色的眼眸越来越深,变成了深蓝色,仿佛要把人吸进去似的,那温和的脸上现在尽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没有了温和的笑,现在全是冰冷的面容。 男子脸上有了些揾怒,脸色一沉。 三月如获救星一样,急急的推开他,朝季若离一喊:“季若离救我!” 男子的神情一黯,有些揾怒的说着:“他是你的小情人吗?没想到柳家的大小姐还真受欢迎啊……”莫名的他的语调带着些酸味,蓝色的眼眸中隐隐跃着两簇危险的火焰,又有些不屑的看了看季若离。 “关你什么事!”三月猛的跑向季若离,男子反手的一抓,便把她拉到身边。 月光下,两人相视。 火焰在两人之中升起。 正文:第四十八章 月下挥武 …… 皎洁的月光。 漆黑的夜空,一抹银光划破天空 夜空中两抹身影如影般晃动,不时发出刺耳的刀声。 “怎么?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只有这样子啊?”夜空中那白衣男子有些不屑的调侃道,一双手轻松的挡住季若离的剑势。 季若离不语,但是冷戾的蓝眸凛列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没有任何温度,一双金色的眉头紧皱,眸光暗沉,周围的花草仿佛也感受到男子的冰冷似的,不时落叶纷纷。 “怎么还是个哑巴呀?“遮住半边脸的男子不断的刺激着他,不时的加重剑势,向他挥去,眼看快要划破他的衣袖。 一个用长剑。 一个用的是用短剑。 一个的招式飘逸灵动,如雨烙下,如柳随风舞,持着短剑的白衣男子却是一副惬意之色,游戏般的跟他搏杀着。 一个的招式沉稳凶猛,又带着些飘逸灵动华丽,却又如恶虎下山,招招要命。 三月在底下看的心惊肉跳,眉头不禁蹙了起来,不管她怎么喊,他们就像疯子一样打起来,当她透明似的!气死人了! 她本是想算了,让他们打吧!打个你死我活的!可是她就是他妈的犯贱,恨不下心!气死她了! 渐渐的季若离的剑势被男子越逼越弱, 男子与季若离缠斗了几百招,心中以经扬起一抹不耐,眼眸微咪,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你们两个在打我跳湖了!“没办法,看到男子那残忍的微笑,三月只好站在湖边,大声的威胁道。 果然两人停下了比武,回头, 季若离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眼中有温情,也有探究、琢磨,…… 被白玉面具遮住半边脸的他看着三月,眼中有着愤怒,眼中有着不解,有着受伤…… “怎么?你很在乎他的生死?”站在亭上的男子沉声的问着,短剑指向季若离。 面对他的指控,季若离只是嘴角含笑,凝视着三月,眼内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挥不去的浓情。 与刚刚眼中平静到极致的冷酷无情截然不同。 三月回给他一抹微笑,没有任何情愫的微笑,像是多年的朋友之间那种默契的微笑。 季若离收力,收回了长剑,从树下飘然落下。 一切归回寂静。 男子怔怔的看着三月和季若离,探究,琢磨看着眼前的两人,眼中有着酸意,有着受伤不解…… “我在前面等你。”季若离仿佛察觉到男子眼中的探究,眼内的温柔、浓情很快便散去,只剩下一团的墨蓝,没有人能看懂他想些什么,丢下一句话,便就消失在这夜色之中。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男子并没有放过三月,冷着脸,沉声的问道,眼中闪过期待,闪过恐惧…… 他眼中依旧还是有着些不羁,有着轻浮的笑意,但是却是没有暖意的笑。 看到他的笑容,三月心中一痛,她看不到他真正的表情,但是莫名的,她害怕他眼中的裂痕…… 仿佛他眼中的裂痕会烙在她心中似的。 男子看着三月久久不语,便以为她默认了,心中尽是心酸,尽是疼痛。 冰冷的眼眸,没有任何感情的看着三月, 许久男子冷冷的说道:“我不会在来找你了。”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三月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这个背影好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过似的,她有中冲动,想去喊他,可是却发不出声音来,只能呆呆站在后面,眼睛大睁,定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她突然觉得站在这里十分刺眼,让人透不过气来,难过压的她透不过气来,她忙追上去,想要拉住那背影。 可是当她走出院中,却是什么都没有,只有那空寂的庭院,和那风吹拂着的声音…… 空寂的庭院,鸦雀无声,针落可闻。 …… 正文:第四十九章 初遇往事(一) 初春的阳光淡淡的照射而下。 花儿含苞待放。 只是空中却弥漫着一种腐败的味道,一种颓废的酒香…… 带着淡淡酒香的苑中。 男子沉没在那一壶一壶的酒中。 昔日那白皙亮净的脸,现在却是布满了胡须,尽是憔悴,死去般的趴在石桌上,一只修长的手拿着酒壶猛的灌着。 只是被他丢在一旁的白玉面具却是闪闪发亮。 那白衣袍上尽是那一点点的污秽,在也没有了昔日的白净。 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气,还有腐败的味道。 只是那头发丝却还是乌黑透亮。 可主人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神彩。 一抹红影飞快的踏入亭中。 毫不怜惜的就是一脚飞去—— 那艳丽的脸上仅是那狰狞的怒气。 “死镜!你到底还要趴在这里多久啊!像个死狗一样似的!你不是很喜欢占姑娘便宜的吗?我给你带回来的女人,你为什么要哄走?”红衣口沫飞溅的说着,一双玉腿泄愤的往男子身上踢! 可是倒在地上的男子却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任由红衣的脚落在奇書網電子書他身上,不管红衣怎么骂他,打他,都没有发出一句声音,只是那苍白的薄唇却微微的动了一下,可是却又立即紧闭上,仿佛是错觉一样。 如果不是他的手脚偶尔还动了一下,不然还真以为他是死人一样。 终于红衣打累了,坐到一旁去,拿出香巾擦了额头处的汗滴。 可是那白衣男子却还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如石像一样, 蓝色的眼眸如同雨后的彩虹一般漂亮,更干净,只是现在却是空洞的一片,没有了宝石般的清澈透亮。 红衣见他一动不动,心里叹了一口气,涅着鼻子走过去戳了戳他:“喂!死了啊?我们的镜大公子不是打不死的蟑螂吗?给我踢几脚就死了啊?”不是她恶毒,而是实在见不惯他这个样子,自从那天他带着个鬼面具回来后就整天沉溺在这些酒当中,每天都要喝上3壶,越喝越猛。 天天窝在这里不动,连她找美女来,他都不为所动,还把那些美女给赶走了! 她怒了!他到底想怎样嘛!问他又不回答! 像个娘娘腔似的,扭扭捏捏看得她眼底直冒火! 咦?是不是因为他的小女孩?难道镜镜失恋了? “镜镜,你是不是失恋了啊?”红衣试探的问着。 只见镜空潋身子一怔,但是又随即恢复正常。 缓缓的坐起身子,走到一边去,继续拿起酒壶喝起来。 他,不语,只是把酒当成水一样仰头大喝。 她,有了喜欢的人这件事并不是这么难接受的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心理面却像穿了一个大洞似的? 他这次来中原不只是想证明给她看,他不是没用的人!他并不像那些浮夸子弟,为了证明这些,他情愿欺骗母亲,跟外面的师傅学武功,情愿出去行商,证明自己的聪明,证明自己是有实力的! 他情愿给师傅封住武功也要出去! 可是现在见到她了! 她却忘了自己! 他依旧还能够清晰的记得当初他们的相遇…… 小时候的约定…… 那天的漫天飞雪…… …… 坚决抵制看霸王文的人!所以我要惩罚你们,今天就码这么多!哼哼!本来我有三千多四千字的,可是你们又不投票不留言!哼哼!我生气了!很生气的走了!很生气的虐男主了!!哼哼! 正文:第五十章 初遇往事(二) 那天。 细雪纷纷。 一片一片雪花覆盖了整个京城,冷风吹拂,在腊月里成了冷清的气息。 在这种寒冷的天气,没有人愿意出门,往日热闹的大街,这时只剩下那三三两两的人。 只见在那厚重的雪地上,一个男孩独自站在这雪夜当中,身上的衣服薄得遮不住一丝风寒,那小小的身子不禁瑟瑟发抖,就连嘴唇也冻成了紫色。 他—— 跟爹娘从丝绸之路来到了中原,为的是呈上上好的丝绸给中原皇帝。 可是却因为他做错事情,被爹丢出去罚站。 可是他却没有哭,因为他知道哭只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情。 而他是最聪明的,所以不能哭! 也因为他是男孩子更加的不能够哭! 小男孩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倔强的抬起那蓝色的眼眸看着稀疏的人群,静静的站在雪中,不发一语,就在这时——一抹稚嫩的话语在不远处响起—— “姐姐,你冷不冷啊?”一名穿著雪白狐裘的小女孩站在不远处,明亮的眼眸眨呀眨的,巴巴的看着他,一张小脸红红的,可爱极了! 嘴角轻扬笑意。 她有一张晶莹细致的小脸,弯细的黛眉,明亮的杏眸儿,带着些清冷的气质,妆点出尊贵柔弱的气质,虽然小小年纪,已能看出长大后定是个倾城的美人胚子。 此时,那双明亮的杏眸儿正闪着好奇的光芒,还有一丝丝的狡黠,眨也不眨的直盯着小男孩。 听到了小女孩的声音,男孩只是描了她一眼,便又当作没有看见,却又有些不屑的转过头,继续站着。 哼!想他虽然长得漂亮,但是也没有漂亮到变成了女娃!这个女娃肯定脑子有问题! 碰了个冷钉子,小女孩摸了摸鼻子,但却不退缩,缓缓的走过去,想要接近他!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比她还要漂亮呢!特别是那双渡难劬Γ艺飧觥敖憬恪币餐τ腥さ难剑?逗逗他玩去! 小女孩走过去,拉着他身上的薄衣故意逗道:‘姐姐,姐姐,你为什么不理我呀?你为什么站在这里呀?不冷的吗?看你都冷的发抖了,我给件衣服你穿呀!” 小男孩依旧是白了她一眼,便又当她不存在似的。 咦?难道大姐姐她冻僵了?不会说话?呜呜……好可怜哦! “大姐姐,你是不是冻的不会说话呀?你”蹲在他前面,小女孩捧着小脸蛋好奇地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戳戳他的身子。 “别戳,老子是男的,还没死!”没好气的话语,从小男孩嘴中吐出,这个女娃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呀!他明明是个男的,她那只眼睛看到他是女的? “啊?可是你明明就是姐姐嘛!而且你好厉害哦!站在雪中两个时辰了,都还没死!”站起来小女孩故意调侃道,一双杏眸尽是狡黠的目光。 嘿嘿!她知道他是男的呀!可是又怎么样!谁叫他长的比她漂亮!长的比她漂亮的男生本来就是一种罪过! “滚!看到就碍眼!”自己一身薄薄的衣服,而她却一身保暖的狐裘,强烈的对比,而且他明明就是男的,她偏要说他是女的!让他看着就不爽! 他可是第一次用这么凶的语气跟女生说话,娘总说对女生要有礼貌,懂礼节,可是这个疯丫头值得他尊重吗?! “呀!这么凶呀!又不是我罚你站在这里的!肯定是姐姐学习不用功,被丢出去罚站啦!”细细的声音软软的,可是却又带着些顽皮。 “滚开,我不是女的!!要你管这么多!”男孩别过眼,不看她,哼!他本来就不喜欢练那些烦人的武功,无聊死了!每天都是做同一样动作,会练的是白痴! “你以为我喜欢管你呀!我只是好奇经过看看而已!这么凶!臭娘娘腔!对付大人就是要说一套做一套,大人本来就喜欢管我们!既然是这样的话,何不顺从他的意思,然后私下自己爱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呀!你这样只会吃力不讨好!谁会心疼你啊!谁会可怜你呀!笨死了!用点脑子吧! “喂!臭女娃!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到底说够了没有?!”苍白的脸因为怒气而涨得红红的,这个小女娃居然敢说他是女的,然后又说他是娘娘腔!第一次这样被人侮辱!气死人了!如果不是他冻僵了,不然他肯定掐死她! “还没!”小女孩瞪了瞪他,竟敢打断她说的话,大胆!她伸手又是用力一戳! “我只是看你长的漂亮才关心你!我是看你站在雪中那么冷才关心你!大人本来就有他自己的一套,干嘛要管他这么多!像你这样就算长大后也是废物一个!惹人讨厌!” “妈的!那么你就不要理我!谁让你理我的呀!”小男孩怒红了双眼,生气的拍开她的手! 这个女娃肯定有毛病! “我也不愿意在理你了!”小女孩哼了哼,“你要继续偷懒就偷懒吧,我看你长大后还是个废物!” 真是不听话! 小女孩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细雪,转身准备回家。 哼!这个玩具不好玩,还是玩新捡回来的那个! “寒非,出来,背我回家!”小女孩任性的喊着。 “三月小姐。”一旁角落处顿时走出一抹小小的身影。 走的时候三月还不忘示威的瞪了瞪小男孩,仿佛在说,哼!你凶我,我就找不到人疼我吗? “你才是废物……”三月正准备走时,身后却传来倔强的低语。 “嗯?”三月转身。 “我告诉你!我不会是废物的!你也最好记清楚我是男的不是女的!”男孩抬起受伤的小脸,蓝色的眼眸中却尽是倔强和不服输。 “呵!我等着看!”三月勾起菱嘴儿,她从怀里拿出一抹株钗给他:“看你这幅样子肯定商没银子的啦!你把头上的珍珠拿去卖,记得去买些保暖的衣服穿,不然照你这样子站在这里,不死才怪!感谢本小姐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懒散的坐上寒非的背,慢慢的离开那雪色当中。 只剩男孩仍然站在雪地上,握着手上的株钗,瞪着渐渐消失的身影,冻紫的小嘴不住开合着。 “我才不要你的施舍!”他狠狠地用力把簪子扔了出去。仰望着漫天的白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喃喃的雪中传来低低的呢喃声…… 渐渐的,雪中那小小的身影从此消失不见…… 连那雪地上的簪子一起…… …… 超级打击那些看书不留言,不投票的人——!!我怒啦!!我要开虐——!! 正文:第五十一章 初遇往事(三) 他——跟爹娘回到了西域,从那天开始他努力的去学习以前他根本不屑的知识,学习行商,偷偷的去学武功,不让爹跟娘知道。 无论多苦,多难受,他都愿意去承受,在别人面前他是没用的浮夸子弟,只为了那年的约定,虽然他已经离开了中原,但是他依旧记得当初的约定,他不会是废物的!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证明给她看!然后站在她的面前,好让她看看!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有用的人,武功,才略,财富,他都有,他现在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一手一脚换来的,从来都没有靠过爹的权利。 为了这些他不愿意接收师傅的衣钵,他情愿当一个普通的人,为了这些他被师傅封住了武功,为了这些他情愿吃下师傅秘制的药,只有遇到了他生生念念的人才知道自己来中原的目的。 而童年回忆就这样渐渐的模糊起来。  落花年年相似,人却年年不同,寒暑转换间,当日的垂髫少女已到及芨之年。 昔日的相遇,昔日的话语,她已经不在记得。 他还记得—— 那天他踏上丝绸之路,来到了中原,一路的行商,心里尽是雀跃,满心的期待,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但是他总觉得有个很重要的人在他心中,他要去找那个人…… 而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找到她后,究竟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呢? 而她会不会跟他一样,在脑海中依稀觉得有个人很重要? 她以前是不是跟他相遇过了? 想到这里心里就无味杂陈,有时候呆呆的看着那珍珠簪子发呆,像个傻子一样。 这种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熟悉的声音是那么的近,可是对他来说却又是那么的遥远…… 他像个傻子一样,可以突然间笑,突然间低落起来…… 心情越来越复杂,所以他决定了,他把那份尘封了的记忆埋在心底处…… 她的记忆里早已经忘记了有他这样的一个人,失落?寂寞? 他不知道,他只有苦笑,继续扮演着他的角色—— 她依旧还是跟以前一样,一个小霸王,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该哭好,还是笑好,如果她记得当初自己送过以支簪子给一个小男孩,而那个小男孩是他,她会怎样?气怒?还是扁他一顿?把他卖了? 呵,他不知道了,既然这些她已经忘记了,那就忘记吧,反正他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 只是为什么回府的路上是那么的遥远? 路上,晚霞印上了童年的池塘…… 印上了昔日享誉的道路…… 只是一切都物事人非了……? 他开始讨厌她,讨厌她对别人笑,讨厌她利用他赚钱,可是为什么他就这么窝囊? 就甘心给他利用? 甚至成为药人。 一次的缠绵,所有的东西都变的不同了,他开始逃避,逃避心理面的雀跃感,逃避她的感情。 不惜伤害她—— 惩罚她,忘了自己。 在娘亲还有姐姐们的恶搞中,他来到了另一个国家蓝凤国,就在中原的隔壁。 他借用那个女孩,蓝雨梦——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报复后的喜悦感? 对她,是爱吗? 他不知道,想起她,心理面会酸酸痛痛的,会开心,连他自己也糊涂了。 他懒,他不愿意在去想这些事情,既然连自己都不清楚,那就顺其自然吧…… 只是为什么现在一切都变了?那个在舞会上牵着她手的人是谁? 为什么那么的熟悉? 为什么她说不认得她了? 是他错了吗? 他用另一个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居然完全不认得他?! 只是一副白玉面具而已,为什么她就认不出他了? 虽然是失望,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高兴,最起码这样她愿意跟他说话…… 只是为什么自己的嘴巴就那样的贱?!每次都不欢而散。 只是她真的喜欢那个金发男子吗? 一次一次的失望缠绕在心中,挥散不去…… 他终日沉溺在酒香之中,他想把自己灌醉了,那么就不用理会那些烦人的事情了,只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他是不是应该去找她? 是的啊!他这次来中原也就是想证明给她看!他不是废物!而且他要找答案!他是否爱她?这几年的努力,是否就因为一个爱字?! “镜镜?”在一旁的红衣看了他好久了,只见他一直在出神好久了,叫他又不理,只好拿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可是镜空涟却没有理会红衣,一双蓝眸死死的看着前方。 见他这样,红衣只好叹了叹气说道:“镜镜,其实你究竟是不是爱她的啊,爱的话就去抢啊!你在这里算什么?没人会同情你的,小心到时候她被人抢了,嫁人了,你就得不偿失了!” 可当她说完,一回头,那睡在地上的男子却消失不见了。 “唉……”红衣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随即的离开了亭中。 只是她的背影看上去却是那么的孤独,笑容却是那么的僵硬…… …… 正文:第五十二章 情妒前奏 漆黑的子夜,万物都在睡梦中,只有星空中的明月照耀大地。 月光下一道黑影利落的串进柳府最中间的高塔上,顺着风洒出迷香,很快地,守夜的奴仆们便倒在地下。 黑影很顺利的进入柳府,借着月光搜寻,可是却对里面很多宝物的视若无睹,可见不是为财而来。 只见微风中他那夹着几条稀疏银丝的乌发随风飘扬,偶尔散发出淡淡的酒香。 蓝色的眼眸如夜明珠似的闪亮,又如猫眼一般惑人心弦。 蓝色的眼眸很快的盯下了不远处的亭中。 只见亭中有着那熟悉的身影,只是站在旁边的人却不是他。 那青衣袍的男子背光而立。 修长的手指抚上白玉萧,不时传出一缕缕悦耳的萧声。 萧声低回时如春风戏花,高昂时又如奔腾的海浪击石,又带着些缠绵,让人不尽的陶醉进去,刚烈时又如万马奔腾,又如清泉石上流过的声音。 皎洁的月光照射在松林间,点缀着夜的漆黑。 风帮吹起了湖中的涟漪,吹起了他的青衣袍,空中着些桂花的香气,些思念的气氛…… 空中飘落的梨花瓣如雨般的落下,有的便悄然的在空中旋转了几次便落入的土中,成为一体,有的便飘入亭中,为他们之间的无语点缀着色彩。 坐在后面的少女手托腮有些迷茫的看着前方吹箫的男子。 一曲落下,周围又开始变的寂静起来。 三月趴在石桌上,看着不远处那平静的湖面。 眼中尽是迷茫,泪未落,眼先红。 树上的知了,点缀着这刻的宁静。 湖边的风吹得她乌发飞扬,衣裙沙沙作响。 “你爱他吗?”前方的男子没有回头,轻轻的说道,仿佛已经知道了背后有人悄然落泪。 三月摇了摇头,深呼了一口气,缓缓的说着:“不知道。” “忘了他吧……不值得。”站在前方的男子依旧没有回头,“柔声的说道,只是声落带着些无奈,些不明的情愫。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无语…… 一阵的沉默…… 在轰轰隆隆的雷鸣声中,一道闪电划破了天空,大雨毫不留情的落下,鞭挞着大地,仿佛在惩罚着世间的丑陋。 “主子,是时候回去了。”就在这时,一名小侍童撑着纸伞在亭外恭敬的说道。 站在前方的青衣男子微皱眉头,但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我先走了。”男子看了她一眼轻轻的说道。 “季若离!”就在他快要走出亭外时,三月站起来喊着他的名字。 季若离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着她。 “谢谢你。“三月对着他浅浅一笑,那浅笑如风吹过湖边一样,淡淡几缕毂纹,一闪而过,就像她给人看到的表相一样,湖心深处早已波澜不兴。 季若离想说话,但是三月却用食指贴着唇,示意他不要说话。 许久,两人相视而笑。 随即亭中只剩下一抹娇小的身影,仰起头,看着漫天的雨滴。 漫天的雨滴笼罩着大地,让大地看起来仿佛披上了一程白沙漫,豆大的雨,不停洗刷着大地。 不知在什么时候,亭中多了一抹黑影。 没有了白玉面具,没有了黑布遮脸,露出了他那胡汉难分的脸庞,那既深刻又柔和的面庞,完美得如玉石雕成。配着一头半黑半白的头发,不羁的脸露露出一股异样的沧桑和邪魅 他—— 无声无息的站在背后,静静的看着她—— 直到许久,亭中在也没有了那熟悉的身影…… 随着雨的停下…… 亭中在也没有了人影…… …… 我要看到票票跟留言啊,不然的话……哼哼!你们看着办吧! …… 正文:第五十三章 情妒(2) 天微亮。 苏州 豪华府邸中。 湖边一抹清瘦的身影,静静的立在那里。 “小姐,奴婢求你了!吃些早点吧,不然公子回来会责怪奴婢的……”一名瘦小的丫环跪在身后弱弱的说道,眼中尽是泪珠…… “滚下去。”坐在前方的女子头也不回的呵斥道。 “小姐……”小丫环不死心的在后面喊着。 “滚。”前方的少女冷冷的说道,美丽的脸庞尽是清冷之色,仿佛一切事情都不关她事似的。 突然间,一切变得安静,身后没有了声音,只剩下风吹起树枝的声音。 只是不知在什么时候身后多了一抹白色的人影,只是脸上却带上了那白玉面具,遮住了他的半边脸,让人看不到他真实的摸样,只能依稀看到男子那胡汉交集半张面孔,和那蓝色的眼眸,他走上前的轻轻的把站在前方的女子拥入怀中:“听说你不吃东西,想要饿死自己是吧?”低沉带着些沙哑声音从头顶处传来。 少女没有说话,微微的挣开他的怀抱,有些不屑,又有些戏虐的问道:“是又怎么样?你心痛了吗?”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到亭中坐下,慵懒的半靠身子,半眯眼眸说道:“你是我的贵客,当然心疼了。”虽是这样说着,但是却让人感受不到里面的“尊重”之意。 语气半真半假,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够了!”少女一把脱下绣花鞋,朝着他脸,直仍过去—— 她怒了!一看到他那副嘴脸,她眼底就直冒火,哪有人二话不说就把人掳到陌生的地方,还装得一幅施恩的摸样!气死人了! 男子一把的接住扔过来的绣花鞋,露出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你是要送我的吗?你知道女子送男子绣花鞋是什么意思吗?” “死不要脸的,谁说送你!”少女手插腰,指着他臭骂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男子如同哄小孩一样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但是却偷偷的把那绣花鞋藏入怀中。 “我要回去。”少女冷下了脸说道,看到自己的鞋子被他拿走了,干脆把另一只也丢了,便赤着脚转身准备离开。 “怎么?我们的三月小姐这么急着回去,是要去会小情人吗?”坐在亭中的男子有些不屑的说道,但是一说出口他便后悔了,却又碍于面子上不能够收回。 三月停下了脚步,转身冷冷的看着他,脸色比四月寒冰更加的冰冷,她愤怒地睁大眼睛:“你说什么?就算我是去会小情人也不关你的事吧?我喜欢啊!你奈何的了我吗?他服侍的我舒服呀!不行吗?!好过某人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因为暴怒,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 男子站起身子,飞快的走到她身前,一把捉住她的手腕,瞇细眼睛瞪着她问道:“你爱上他了?“ 粗鲁的动作引得三月一阵疼痛,心中更是不悦,仰起脑袋直视着他说道:“我就是爱他怎样?你不是有了小梦了吗?!你还要来招惹我干嘛!你还在这里装神弄鬼干嘛!死镜空涟!放开我!我情愿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说着说着,眼睛已经泛起一层波雾,但是又倔强的把它收回去,不让它留下。 镜空涟脸色煞白,如同石雕,呆呆地立着。 “你、你知道了?”镜空涟吸猛地一滞,一时间竟是连呼气都不敢,语中打结的问道。 “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既然你有了小梦你为什么还要装神弄鬼的出现在我面前?你以为我是傻瓜吗?就一个破面具,我就猜不到那个人是你吗?现在你又想怎么样?既然你有了小梦,为什么我就不可以跟季若离?如果你是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的说出来?为什么还要接受小梦?你这样又算什么?放我自由吧,也给你自己自由……”三月深吸了口气,再也说不下去了,她看着远处飘落的梨花瓣。 “你、你爱他吗?”镜空涟脸色煞白,有些结巴的问着。 三月仰起脸怒视着他,一字一句倔强的说道:“我、爱、他!”泛白手指狠狠的掐入掌中,在她不知觉中血已经慢慢的留下。 三月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是湖边一直有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湖边的风吹起他那半黑白的发丝,白色的衣袍沙沙作响。 当他想起以前一切事后,他一直认为她心中没有自己,不记得当初的约定,所以他想报复她,他要她吃醋,要她注意自己,可是没想到他却连自己也报复进去。 阵风起,那一抹娇小的身影越来越远,只有阵阵的花瓣在空中飞扬着。 他浑身冰冷,只觉得天地间尽是荒凉的一片,放眼过去尽是漫天漫地的寂寥,他猛地向她离开的方向跑去,跌跌撞撞地追着。 “三——月——” 天地间的悲唤,却很快被湖边吹起的狂风湮灭,只有那波澜不堪的湖水在奔流不息。 “我不会放你走的。”悠悠的空中传来这么一句的喃喃低语。 …… 大家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很快就要狠狠的虐一番了……当然也别忘了投票还有留言呀!不然的话……嘿嘿,你们知道后果的啦…… …… 正文:第五十四章 互相伤害 夜露寒重。 天边的乌云遮盖住了月亮。 草丛边的萤火虫点缀了这刻的漆黑。 只是天越发的阴沉,不时发出阵阵的雷鸣声。 “轰隆——轰隆——”仿佛在怒斥着人间的无奈。 终于,雨水在也忍不住了,无情的洗刷着大地。 雨夜中,一抹潦倒的人影在雨中行走着,雨水打湿了他的脸庞,打湿了他的衣裳,已经分不清楚他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 一头半黑白的发丝紧贴着脸,脚步飘忽,眼神迷离,身上不时发出浓浓的酒气。 朝着兰轩走去。 “嘭”的一声,房门被用力打开, 三月立刻惊醒过来,大声的吼道:“谁?是谁?! 黑暗中,以至她看不清进来的人影,只能看到一抹身影站在她面前。 “轰隆——“的一阵闪电,让她看清了来人是谁。 三月立即冷下了脸:“你来干什么?“ 可是来人却没有回答她。 猛的,三月的手突然被他捉住,小嘴被他彻底掠夺。 他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使她柔软的身体完全紧贴着他。 浓浓的酒气吸入她的鼻息之间。 三月咿咿唔唔地想张嘴大骂,却被他的舌尖趁机的侵入,粗暴的撕咬着,吸吮着,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双手不断的槌打着他,但是对他来说却是如蚁咬一般,不痛不痒。 他粗暴的撕开她的单衣,侵略性的在她那白皙的脖颈处印上一个个的吻, 一只大手握住了肚兜下的丰园,时而轻轻的扯着,另一个手掌滑过她嫩若婴儿的肌肤,引起她一阵阵轻颤。 但是三月却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镜空涟你放开我!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恨你!”三月咬牙的说道,一手用力的推开他,把自己缩到床边一角去,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镜空涟停下了动作,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怎么,你可以让他碰你,我就不可以吗?”因为醉酒,说话也开始口不择言了,只是声音却带着些悲凉……苍茫…… 三月抬起受伤的脸蛋,倔强的道:“是啊!怎么样!我就是不喜欢你碰我!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看到就恶心!” 镜空涟脸上闪过一丝的痛苦,但是随即又消失不见,勾起一抹邪笑,把心中的苦寂藏在最深处。 “啊!”她尖叫一声,镜空涟已经扯住她的脚,硬地拖到自己身边。 “放开我!放开我!”三月不断捶打着他的肩,她不要事情变的这样子,她不要恨他,这样子只会让她恨他!她不要——!不要——! 而三月的拒绝,燃气了镜空涟藏在心底已久的怒气,心中既是苦寂又是恼怒。 他无视三月的抗拒,他用力地吻住她! “唔……不……”镜空涟的吻没有了温柔,像要泄愤似的,用力蹂躏着三月柔软的樱唇,一下子就被他揉得一片红肿,但是看着那红肿的樱唇,眼中不时闪过一丝的愧疚和悲凉。 “痛……”三月推拒着,却敌不过他的力气。 “有我疼吗?嗯?“镜空涟咬着丰嫩的下唇,他一点也不留情,大手用力撕扯着她身上仅存的一些衣服。 “不!不要这样……”她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衣服的撕裂声震撼着她的心,让她感到害怕。 镜空涟大手一扯,三月身下的裤子已成了碎片。 稳住她的腰肢,没有任何的怜惜,没有任何的温存,不顾花穴依旧干枯,直接的进入她那狭小的体内。 “啊——!!痛,你走开!滚开——!!我恨你——!!“三月忍不住痛喊出声,紧涩的甬道禁不起他的捣进,血丝溢出,顺着腿窝流泄。 镜空涟顿时停下了动作,双眼迷离的看着底下的人儿,一张小脸苍白无色,紧咬着苍白的唇瓣,嘴唇被她用力地咬破了。 “你恨我吗?”镜空涟低声的问着,声音低沉沙哑,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东西似的。 “恨!我恨你!我恨死你!”三月睁开水眸,对着他大声的吼道。 可是她心中除了害怕,却还有丝丝她分不清楚的感觉,酥麻麻的流淌过胸前。 听到她那无情的话语,镜空涟觉得心一阵抽痛。 镜空涟慢慢的抽身,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站起身子,缓缓的说道:“明天你就回去吧……” 随即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只是他的背影看上去却带着些寂寥……悲凉…… 一切重归于宁静。 一室寂寞的寒冷。 寂寞的雨夜,室内的帘子哗啦啦的飘来荡起,越显的屋子的凄清。 那躺在床上的少女,把自己的身子蜷缩到一角,抱住自己的身子,仿佛这样就不会寒冷……嘴中一遍一遍的哼着歌,歌声温柔婉转,却又而凄凉…… …… 另外我希望追這本書的人能夠禁得住等待,当然如果你等不了的话可以趁早下架,没必要我更了就上架,没更就下架,反正我就是慢慢来,死不了人就是了。 正文:第五十五章 挣扎(一) 轻风吹拂,杨柳轻摆,轻纱围绕的柳亭中 “小姐,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了,可以出发了。”一名小丫鬟走过来对着在亭中发呆的三月说道。 “嗯……”三月微微的应了一声,可是脚步却没有移动,依旧是站在亭中,仰起头,看着那杨柳在湖边轻摆。 小丫鬟看她这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鼓起胆子说道:“三月小姐,我对您的了解并不多,但是我只知道少爷对您真的很好,奴婢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子可以对一个女子这么好,奴婢偶尔也感觉的到小姐你是在乎少爷的,既然是互相喜欢,为什么你们又要彼此折磨呢?既然舍不得,为什么小姐你不留下来呢?奴婢只知道,少爷老是对着一支簪子发呆,看着漫天蝴蝶飞舞,莹流漫天飞,他的嘴角依旧是没有笑意……”说着说着,她的话语也带着些哭腔了。 “是的,那小子就像个傻子一样,对着只簪子发呆,有时候我们笑话他,拿他的簪子来开玩笑,他却气的好像要把我们杀了似的。”一抹带着些笑意的声音缓缓的从背后传来。 一袭红衣,艳美的脸上带着苦笑。 三月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看她,但是却依旧是不语,苍白无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如同没有见过红衣一样的擦身而过。 只是背后却不时的传来女子的叹息声:“唉……镜镜可不是我不帮你呀……是美女不理我呀……” “镜这个月就要离开中原回西域了!”红衣背对着她无奈的对天大喊着。 而走在前方的脚步微微的停了一下,心中滋味难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脑中打转着红衣的话语,忽然觉得背后那鲜艳的红色压得她胸闷,忙提步向院外行去。 …… 天下着浓密的大雨,洗刷着大地的尘埃。 雷鸣声不时“轰隆轰隆”的响起着。 昔日热闹的大街,今日却只有寥寥几人撑伞在雨中走过。 大街上,依稀的能听见车夫的斥马声,还有车轮转动的“吱吱”声。 三月坐在马车上,蜷缩着自己的身子,紧咬着苍白的唇瓣,嘴唇被她用力地咬破了。 她不是恨他的吗?恨他摇摆不定,恨他得一想二,可是为什么一听到他将要离开了,一颗心就痛起来…… 犯贱——一切都是她犯贱—— 为什么当初要认识他——为什么要跟爹爹斗气,开青楼? 为什么当初她要从蓝凤国跑到中原? 如果不来中原的话,就不会有开始的相遇—— 每一条道路,每一片树林都是那么的熟悉。 这里是跟他相遇的地方—— 也是她遗失了自己心的地方—— 她不是想离开他的吗? 不是恨他对自己的伤害的吗? 可—— 当马车走出镜府的刹那,三月憋着的泪水,汹涌而下。 脑中闪过,很久以前,一个粉衣小人,在雪中逗猫一样的逗着一个小男孩。 “吁——”马车急急的停了下来。 马车帘子猛的被打开,印上眼求的是红衣那艳丽的妆容。 红衣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着急的说道:“跟我来!镜掉入山崖了!” 三月先是征了一下,但随即恢复镇定,可脸色煞白。厉声说:“不会的!他怎么可能掉下悬崖?” “他自己当然不会掉下去,但是如果有人找他比武,逼他掉呢?“ 轟隆—— 一声落下。 三月只觉得脑中恍如炸开似的苍白的面容下全是绝望:“你告诉我干嘛?我恨他!正因为我恨他!所以我绝对不会去救他!” 虽是这样子说,但是三月匆忙收拾了几样东西,顺手将案上的点心果子兜好,便冲出了马车。 “我不许他死先过我——!!”人影渐渐的在着浓密的雨中模糊着…… …… 正文:第五十六章 挣扎(2) 大雪山位于唐朝中原成都郡距县城95余里,始于元朝,盛于元朝,盛于唐朝,素有“雪山之魁首”之称。景区内茫茫的原始林海,险峻的悬崖绝壁,数不尽的奇花异草,怪石林立,乃中原之奇观也。是成都郡第一峰,终年积雪不化,在阳光照射下,洁白晶莹,银光灿烂,秀美壮观。唐朝大诗人杜甫盛赞此景,写下了“窗含西岭千秋雪,门泊东吴万里船”的绝句。西岭雪山也因此得名。 三月打听清楚镜空涟掉入山崖的地段后,直奔而去,途中与一些山夫问出雪山中两人打架的位置,然后便飞快的而去,顺手拿走一把短刀,因山中地形复杂多变,又下着大雪,很快的,三月便在雪中消失了身影。 三月一路的往上爬着,雪不段的落在她身上,而她只穿着一袭薄薄的纱衣,随行的披上了一间斗篷就网上走了,冷风吹拂着她,可是她还要继续往上爬,山顶上一片苍茫,大雪已经将一切掩盖,只剩下一片雪白。 她挥着手上的短刀,将树上的雪震落,渐渐的看出了异像,很多树都有新砍断的痕迹,三月心中一震,她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忙用衣袖擦树干,很新鲜的刀痕露出在眼前。 三月眼中隐隐浮现:镜空涟被约到此处比武,等察觉到不对了,想要退避的时候已经晚了,只得持剑相抗,可是那人却将他逼到悬崖边……!不对,此处的刀痕如此轻微,用刀的人显然是杀意不重才是啊!难道是想活捉他?可是为什么要活捉他?而那个人究竟是谁?难道是季若离?可是他又怎么知道她被镜空涟抓了?而他又为什么要活捉镜空涟? 难道是镜空涟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还是他想威胁什么人? 而他却发现了他的意图,情愿粉身碎骨,也不愿意任他摆布? 三月扶着树干,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等心情平静了一下,她一步步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悬崖边,向下探望,陡立千壁,高达千余米,布满厚厚的积雪和石头。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还有命的吗? 三月顿时觉得身子一阵发软,不尽倒坐在地上,雪花如花瓣舞一样飘落在她身上,大脑一阵空白,仿佛也在飘着雪似的,她只觉得天地间一片的苍白,寒冷,她在这十字路口上找不到出路,迷失了方向…… 漫天的雪花当中,她仿佛看到了他们第一次的相遇…… 在青楼外的他和她,正是人生初见……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以往的种种,眼泪就像缺洪的水一样涌出来,她一面哭着,一面胡乱的擦拭着眼泪,一边胡乱的挥舞着短刀,发疯一样的到处乱砍:“不许你死!不许你死!只有我才可以让你死!我说可以了才可以……” 眼看哭着哭着,衣袖都已经擦的湿湿的,手中的短刀开始不受控制,越挥越慢,“晄当”一声的掉到雪地上,三月软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从来没有这样大声的哭过,无论受到怎么样的苦,她永远都是藏起来偷偷的小声哭泣,又或者是倔强的把眼泪藏起来不让人看见。 而这次,她只知道,她的心好痛好痛……她只想好好的大哭一场,把心里面的痛苦哭出来…… “三月……”不知在何时,身后传来一阵的低喃声…… 天地间仿佛又恢复了一片苍茫之中。 只见他那一身血迹斑斑的褴搂衣袍,苍白无色的脸,可却还是倔强的扶着一旁的树枝微笑的看着她。 …… 看书不留言的话,我就越写越少字,越写越虐……哼哼…… 正文:第五十七章 雪山情 …… 茫茫山野中,尽是白皙的一片。 寒风萧瑟。 天地间安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三月砍了一段藤蔓,当作绳子,将镜空潋绑在自己身上,沉默背着他在着风雪中行走着,两人的脚步一深一浅,步伐越来越慢,可她却一直牢牢的背着他。 不一会,他们走过的道路,便被不停落下的风雪所掩埋。 虽然是有藤曼帮助,而三月也有武功在身,但是毕竟是背着一个大男人,加上山路陡峭,又下着大风雪,前路一片迷茫,有好几次不是落脚不稳,便是藤蔓突然间断开,弄得镜空潋有好几次都差点摔下去,三月嘴中虽是不语,但是额头处尽是冷汗,而镜空潋却是沉默的抱着她,一声不吭,每次的危险,他的呼吸都没有起伏。  三月开始有些担心起来,难道他痛晕过去了?趁这次落脚站稳,扭头一看,却看见他正微笑的凝视着自己,眼中竟透露着浓浓的喜悦。 三月征了一下,脱口而出:“你傻了呀?” 镜空潋却是笑而不语,三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去。 雪一时大,一时小,想停却又在空中哀怨缠绵,本以为会下很久,却到了晚上,终于停了。 镜空潋看三月已经精疲力竭,说道:“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雪停了,在走的话会留下足迹,反倒会留下踪迹,到时候想杀我的人就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我们了。” 三月警告的盯了一眼镜空潋,示意他闭嘴,不要说话。 本来镜空潋还想说些什么的,可是看到三月那警告的眼神,只好闭上嘴巴,一切听三月安排。 在三月那诲人不倦的找寻下,他们终于找到了个小山洞,忙背着镜空潋走进去。 三月把身上的斗篷脱下来放到地上,让镜空潋坐下去,他本是想拒绝,但是看到三月那恶狠狠的眼神,便立即闭上嘴巴。 黑暗中,火光是明显的追综对象,虽然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追来,本来是带了火线,但是三月却还是不敢生火。 突然传来几声“咕咕”叫,其实声音很小,可因为周围太过安静,加上地方空旷,所以显得很大声,三月有些脸红的撇开头,故意分散他的注意力问道:“是谁要追杀你?你得罪了什么人?”虽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是这些问题却是她一直都想问的。 镜空潋微微一笑轻轻的答道:“不知道。”然后便把三月起初给她的点心拿给他点心拿给她,三月拿了过来放到一边去,就是不吃。 虽是在黑暗中,但镜空潋知道三月那头犀牛不知道答案是不会吃的,只好微微的轻叹了一声说道:“或许得不到的就是最好吧,杀我的人,只想活捉我,而且声音尖锐可见是宫中太监,但是他们的一招一式都是西域杀手所有的。” 三月不语,虽是知道了答案,但是心中依旧还是有很多问题想问他,可现在不是时候吧,她默默的随手拿起放到一边的点心塞进嘴里,吃了好几口反应过来,惊讶的问道:“你怎么还有?你没有吃完吗?你不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吗?” 镜空涟微微一笑:”经历过饥俄的人知道如何将尽少的食物流的尽长,而不是一次过吃完,食物对雨我来说不是缓解饥俄而是用来维持着,不至于饿死。 三月看了看手帕中的点心,再也吃不下了,胡乱的说着:“我不吃了,饱了。” 镜空涟微微一笑,将手帕包好,放入怀中。 自见到他,他就一直在笑,而这个笑又不同与他平时的笑,三月没好气的说着:“你还在笑,你就不怕他们回来杀你吗?你就这么大胆的走出来?你还受了伤,你就不怕残废吗?” 镜空涟微笑不说话,他走出来的时候本来就是听到她在崖顶放声大哭才出来的,如果他不出来的话,恐怕她还要哭更久,山谷空旷,不要说他,就算是几里外的人都听见,如果他在不出来的话,恐怕到时候引出敌人的是她。 见他又是笑而不语,三月便恶狠狠的[奇書網整理提供]瞪了他一眼,便又回复了沉默。 一切再次的归于宁静。 外面的风雪渐渐的又下了起来,风呼呼的吹着。 突然,镜空涟问她:“如果要杀我的人是季若离怎么办?” 三月僵了一瞬间,侧着脑袋笑起来,回道:“他不会的。”虽是这样说着,但她却把手紧紧的握紧,把那泛白的手指甲掐入掌心,来掩饰自己的惨逗。 她有想过或许是季若离,但是她心理面还是希望不是他,因为她还是当季若离是朋友,心理面还是不相信他是这种人。 镜空涟不语,只是微笑着闭上眼睛他把所有的痛楚苦涩都若无其事的关在扇门内,任由自己的内心千疮百孔,鲜血淋漓,脸上只是挂着云淡风轻的微笑,如果她说,让他把心交给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一颗鲜血淋漓的心脏挖出来给她,可惜她在也不需要了吧。 三月见他闭上了眼睛,便以为他睡着了,便铺好树枝,把斗篷拿下来铺到他身上,自己便睡到一旁去。 …… 正文:第五十八章 不了情(一) 夜越来越深。  洞外的雪渐渐的又下了起来。  以至于三月睡的昏昏沉沉的,昏睡中,她听到了一抹低沉的呢喃声,以为是听错,想继续睡时,突然察觉不对,伸手一摸,身上囊着斗篷,她怒气冲冲的坐起身子,准备开骂,可是却听到镜空潋那低喃声,伸手一摸,居然触手滚烫! “镜空潋!镜空潋你醒醒!” 镜空潋在昏昏昏沉沉中呢喃着:“很渴……很渴……”  三月忙捧了一把干净的雪,让它熔化在手心,将水滴到他的嘴里。 三月抓住他的手把了一下脉,神色巨变。伸手去检查他的身体,随着检查,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丛山上坠下崖时,应该是试图用背 化解坠力,所以内脏严重受伤,加上感染了风寒,没有好好的休息和治疗,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戳戳可谓了。 镜空潋虽是一声不吭,但是身子却在不停的颤抖着。 三月咬咬牙,用斗篷囊好他的身体,考虑到平躺着最能减少能伤他的方式。 便拿起短刀想要去砍木头,藤蔓,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做一个木筏子,拖着镜空潋走。 可是正当她要站起身子的时候,一只大手却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袖不放,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要消失了似的。 “镜空潋放手,我要去做木筏呀……”三月轻轻的抓着他的手,温柔的说道。 可是他却还是紧紧的抓着她不放,就想溺水的人突然间抓到一具浮木一样。 “镜空涟!放开我呀!在这样下去,要杀你的人要找到来的呀!我们必须要在他们找来之前先走啊!”三月苦丧着脸,慌乱的说道。 可是昏睡中的人,不知到从那里来的力气,一把的将三月拥入怀中。 三月想要挥手打她,可是却还是不忍,伸出一双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没有任何空隙的抱住了他。 一串串泪珠,又紧又密的落下,滚烫的砸在他的脸上,脖子上,每一颗都在求他。 “镜空涟,在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要死的。”三月轻轻的说道,眼中的泪珠不听的在滑落,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而这双手,以前他也牵过,可是为什么现在牵起来心理面却是那么的苦涩, ,执子之手,与子共著.执子之手,与子同眠.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三月缓缓的闭上眼睛,任由冷风侵蚀。 过了一会,镜空涟稍微清醒的时,一睁开眼便看到周围尽是空寂的一片,了无人烟,除了身上有那件斗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笑。 她还是走了,他输了,输的很彻底了。 在这空寂一片中,镜空潋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他的心也随着洞外阴沉的天气越坠越低,他的思绪晃晃呼呼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天,也是这样的寒冷,也是这样的讥俄,那时候他的身边也是只有他自己,这一次他也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那次他是被赶出家门,这次他是被自己赶出家门,那次他能走能跑,这次却是把自己算计进去,重伤在身。 可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愤怒,绝望,悲涼,即使是在漫天飞雪当中,他的心却还是温暖的,他可以很平静很快乐的睡着……即使她已经不在……即使她已经忘记了自己…… …… ms寒非似乎没什么票票哦?票票决定命运哦!打家要抓紧时间哦!不要到时候后悔莫及啦! 正文:第五十九章 不了情(二) “镜空涟!镜空涟!” 谁?是谁在喊他……镜空涟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三月眼中充满了恐惧。 “镜空涟!不许睡” 他微微的一笑,笑的有点傻气:“我不睡……” 原来她并没有抛弃他离开,原来他心理面还是有他的……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面现在却是那么的苦涩…… 三月很温柔的说道:“我刚刚出去抽枯树枝的时候找到好多毛粟子如果你睡着了就没你份了。“ 镜空潋几乎贪婪地凝视着她此刻的温柔,轻声的说道:“我答应你,我不睡,所以你一定要留下给我。” 三月轻轻的抱紧他,用自己的体温试图温暖他的身躯,一边搓着他冰冷的手,一边不停的说话,想尽办法维持镜空潋的神智:“镜空涟,你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 “嗯,: 可等了好一会,却依然是寂然无声。 “讲啊!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睡着了?“三月的声音开始有了些恐慌。 “没有,我只是在想如何开头。“微弱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 “什么故事、“ “一个男孩跟女孩的故事。“ “那你就从头开始将起。”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快乐富裕的家庭,父亲是西域国的王爷,母亲是一个很漂亮的中原女子,家里有几个姐姐,他们生活的很快乐,突然有一天,父亲带着他们来到了中原上供上好的丝绸给中原皇帝,可是男孩对中原的所有东西都不适应,所以得罪了不少中原的管臣子女,父亲就开始有些不喜欢这个男孩,可是他是家里的唯一一个男丁,所以他还是很重视他的。 三月的声音暗哑艰涩:“后来这个男孩虽是被迫无奈还是学到很多东西,传授了他武功,医术,后来男孩回到了中原,他小时候来过的地方。 镜空潋似乎想笑,却只发出一阵微弱的吸气声:“还没有讲到那里,后来这个男孩子懒得不行,终于还是让他父亲失望了,所以把他丢到了府门口,让寒冷刺骨的风雪吹拂着他,侵蚀着他的身子,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只只知道,那个时候,他真的很冷很冷……肚子也很俄,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像看戏子一样的看着他,可是却没有给他一点东西吃,没有给他一件可以暖身的衣服。  这时镜空涟停了下来,好似是要呼一口气,才能继续下去,而三月却已经听得泪如雨下,只觉得胸口处闷闷的,快要透不过气来。 “有时候死忙比生存简单很多!“镜空潋的声音带着重重的无奈和叹息。 “那时候,他冷的浑身发抖,但是他的傲气却告诉他,不可以输,不可以哭,哭了的话就是输了!就代表接受父亲的安排!当他站累了,觉得快不行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抹清脆的呼喊声,如天上的仙女一样,而他却跟小仙女斗气,因为小仙女是个糊涂蛋,居然把他误认为女孩子,他很生气!故意跟她作对,终于……“ 镜空潋停了一下,他只觉得心中一直沉着的大石,现在得到了纾解,一直念念不忘的事情做了,眼皮处尽是一阵疲倦,让他睁不开眼…… “终于小仙女生气了,要飞走了,走的时候小仙女送给他一只珍珠簪子,他把它仍了出去,可是后来他还是捡回来了……因为她说“要拿它去卖了,好买件厚衣裳取暖……可是,就算后来快要冻死,他都没有把珍珠簪子卖掉,他一直认为是因为自己不稀罕她的施舍,想等将来有一日,他去还给她,可是,不是的……三月……我有些累了,说不动了,我想休息一会……就一会……好吗…… “不行!我还想听……你要继续说下去……“三月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哽咽了,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沿着着脸暇滚下,可是却有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珠,不想让他发现。 他已经很困了很困了……可是三月说还要听……所以他不能睡……不能睡的…… “从那天开始,他遇见了一个很好的师傅,偷偷的跟着他学武功,努力的跟父亲学习行商,学习朝中的事务,他学会了给自己带上了一张面具,学会了掩饰自己……而师傅却知道百灵鸟,他很小心的打探着她的消息,在她心中从来不知道他的存在。” 镜空潋微微的笑了起来:“可他却知道百灵鸟住的地方,知道她每次偷偷出门,飞过的地方,后来他想去百灵鸟家里提亲,可是百灵鸟却飞走了不在了,所以他就追着她……” 渐渐的,镜空潋越说越小声,思维越来越散,他只觉得眼前一阵的黑暗卷着他而来,让他向黑暗中堕去。 “镜空潋!不许睡!你答应过我,不睡的!你不守信诺的话,我就真的恨你了!”三月拼命的拍打着他的脸暇,眼泪一滴一滴的滑落而下,滴在他的脸上。 “我不睡……我不睡”他一句一句的告诉自己不要睡,可是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 正文:第六十章 不了情(三) …… 他的体温冰冷,而这里又没有任何药物,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对抗严寒和重伤。 三月匆匆的放下他,拿起一旁的枯树枝生火,现在的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三月一边生火一边慌乱的说道:“镜空涟,我生好火呆会我们就能吃烤粟子了,你睡着了的话,你就没得吃了.” 生好火后,三月把他抱在怀中,让一旁的火还有自己的体温,温暖他:“镜空潋醒醒,可以吃粟子了。“她撬开他的口,讲板粟一点一点的喂在他口中,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咀嚼吞咽,他嘴唇微颤了颤,只剩下那句轻喃声:“我不能睡……“ 此时,他只知道自己站在一阵黑暗之中,怎么也找不到出路,而这里的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似的,他在一个黑暗深渊中,一步一步的往下掉,只是远处中的那一点点光明却是他的意志来源,他此时只靠着远处那一点点的光明来维持一点的清醒,可是黑雾却越来越浓,将要把那一点点的光明给遮盖住,最后一点的清醒眼前就快要磨灭,破碎。 突然间!一股暖流冲破了黑雾,轻柔的护住他最后的清醒,可是四周还是冰冷黑暗的,而这股暖柳就像一个小小的堡垒轻轻的护住他,使他不让最后那份清醒给消失掉。 一个小小的声音随着暖流冲进他的神识当中,一遍一遍的响起:“镜空潋,你不可以死!你不是答应过我不睡的吗?你不可以食言!你不可以又丢下我一个人不管!我狠你啊!你听见没有!我狠你啊!” 随着暖流的进入,他闻到一股弥漫在鼻息之间的血腥之气,感觉到有温暖的液体滴进嘴离。他吃力的睁开眼睛,一个人影从模糊渐渐的变得清晰,她的手腕上有着一道割痕,鲜红的血正一滴滴从她的手腕落入他的口中。 他想推开她,可是身子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鲜红色的血带着她的温暖流入他的嘴中。 最后,她紧紧的抱住他,两人在黑暗中赤裸相见,她用自己身上的体温,温暖着他,紧紧的抱住他,不让他堕入那片黑暗当中。 她那滚烫的泪珠,一滴滴的落在他的脸上,有的便落入他的唇上。 他的眼睛开始模糊,开始泛起了暮气,终于第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处滑落而下。 过了许久,等他渐渐开始有了些力气,“三月……” 满脸泪水的三月听到了声音,终于得破涕为笑,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躲到一边去穿起衣物。 穿好了衣物,三月走到他身旁,帮他穿上了衣物,尽量的避开他的视线,不看他,可是镜空潋却是一眨都不眨的看着她,他只觉得即使是在寒天冷地之中,他的全身上下都是温暖的。 “三月……”镜空潋轻轻的喊着她。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个冰冷沉默的背影,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呼喊似的。 “三月,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跟小梦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有好几次,我都想去找你,可是我却怕你厌恶我,我害怕看到你那冰冷的眼神,所以我情愿选择用另一个身份出现在你的面前,而那次,小梦晕到在面前,我不能够不理她的,我只求你原谅我当初的选择,只求你给我一起机会,让我能陪你寻找遗失掉的快乐。”镜空潋爬向她,拽住三月的手祈求道。 即使是落魄街头,即使是在地狱中走一回,他依然是桀骜不驯的抬起头,冷眼看着一切,他依然会勾起一抹笑容。平生第一次,他用一颗低到跌入谷底的心,诉说着浓浓的祈求, 三月猛的抽手,镜空潋本是紧握住不放,可此时他的力气太弱,只能看着三月抽手离开。 三月坐到洞口,抱膝看着外面,不知在何时,洞外的雪花越下越大,北风吹得篝火忽强忽弱。 “三月……”镜空潋有些无奈的喊着她。 可回答他的只有一抹冰冷的背影。 心,在绝望中化成了尘埃,在疼痛与忍耐之间互相折磨着,一连串的咳嗽声中,他的嘴中涌出了浓浓的腥甜之味。 风吹的呼呼作响,雪越下越急。 呼啸着的北风卷着鹅毛大的雪吹了进来,有的便在山林间互相碰撞。 就在镜空潋欲张口呼唤她时,风雪中,传来一阵叫声! 三月拎着短刀出去. 镜空潋立即抓了一团雪扔进篝火中,滋滋声中,洞内又变回了一片黑暗。 三月刚出去不久,便又拎着短刀回来:“没想到在风雪之中,杀你的人居然还追过来。” “三月过来。”镜空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微笑的说道。 三月先是愣了一下,但是还是走过去坐了下来。 镜空潋将一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塞入她手里:“过会,我会去引开他们,你自己离开吧。” 三月看也没有看就把东西扔回给她,坐回洞口处。 “三月,听话,你留下来,我们只能一起死,你离开了,起码你还有机会活着,你并不欠我什么,你不用牺牲自己的!” 可是不管镜空潋说什么,三月却只有沉默不语。 镜空潋微微的叹了叹气,挣扎着向她爬去。 三月怒声的喝斥道:‘你干什么!回去!“ 镜空潋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三月,我不要你为了我用鲜血去铺路。“ 一双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宝石般的闪闪发亮,他的一只手握着一支珍珠簪子,上面的那颗龙眼大的珍珠,在黑暗中发出晶莹的光泽。 三月呆呆的看着那支簪子,遗忘了许久的记忆模模糊糊的浮现在眼前。 心中已经分不清是酸,是苦,还是甜。 风雪中,一名小男孩倔强的抬起头,站在雪中,那苍白的小脸,傲视着来来往往的人。 一头乌黑的秀发在风中飘扬着。 “三月,中原的相遇不是偶遇,蓝凤国的离别是为了日后的相逢。“ 北风发出一阵阵呜呜的的悲鸣声。 如鹅毛般的飘雪在空中不停的落下。 往事一幕幕,在她心中以是不知道是酸,是苦,是甜,只觉得胸口处闷闷的,让她快透不过气来了。 人声渐渐的越来越大声,有一个男子大叫:“那边有几块大石,过去查一下。” 镜空潋拿过她手中的短刀,坐到她的身旁去,共同对着洞外。 此生此刻,只要她心中有他就足够了。 如鹅毛般白的大雪如同暴雨般的哗哗落下,漫天飞舞。 天地之间尽是惨白的一片,似乎下一瞬间就要陷落,榻蹦。 …… 正文:第六十一章 恼(一) …… 三月跟镜空潋被红衣所救,护送回镜府,而跟着三月出门的小丫鬟见到镜空潋的一瞬,放声的大哭,又跪到三月面前用力磕头。 三月面罩寒霜,轻巧地闪到一旁,而那小丫鬟夜没有恼怒,只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站起来。 三月想要离开,可是镜空潋却微喊着她的名字,让她不能离开。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只好担当起照顾他的责任,可是他身边却有一大堆人围着他,根本不需要她,而且她也不自在,想要离开:“我先去洗漱,换衣服,呆会在过来了。” 红衣点了点头,见三月走了,便让一屋子的丫头们退下。 “死镜!不要在给我装了!给我死起来!”见屋里没人,红衣劈头就骂。 可是镜空潋却只是白了她一眼,便又闭目养神,脸色依旧是苍白。 一阵透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红衣打了寒战,纳闷的问道:“你真的受伤了?可是以你的功夫,还有我派去的那些人,根本就不会受伤的呀!” 镜空潋依旧是不语,仿佛当他不存在似的。 “难道我派去的人都给杀了?”红衣依旧不死心的问道。 镜空潋呼了一口气冷笑道:“这次杀我的人有西域杀手,也有宫中的,而你派去的人早就已经尸骨全无了。” “不会吧!那么我们的计划不就打乱了?不是说弄个苦肉计,博取美人的同情心吗?你现在好像同情心却没有博取到,伤就一大堆哎!”红衣不怕死的拼命损着他,却不知道身后的人已经听到了不少。 “咳。”镜空潋微咳,示意红衣不要说下去了。 咳红衣却还是噼里啪啦的下去:“看你吧!笨死了!美人没有追到,倒是把自己给弄倒了,我都没有看过像你这么笨的人!” “够了,红衣不要再说了。”镜空潋及淡然地打断她的话,这个笨蛋,就没有注意到三月就站在后面吗! 红衣顺着他的目光往后一看,只见三月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外,一双眼瞪得大大的,猛的一甩头,便转身离开。 “呃……我也有事了……我先走一步……”红衣见此,忙借故想要离开,免得自己被镜空潋杀死。 “红衣,最好快点给我查出那些杀手的身份。”镜空潋微笑着说,却带着一阵寒气直入脑门。 “呃!知道了,知道了!“红衣立即逃命般的跑出去。 镜空潋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跟三月的好不容易才好回来,现在又要重新来过了……唉…… …… 镜空潋重伤在深,行动不便,理所当然的赖得就赖,不放三月离开,又以“病中精神不济“为借口,让三月照顾他。 三月虽是生气他欺骗自己,但是见他受伤如此严重,还是尽力的照顾他,只是却一直冷着张脸,不跟他说话。 而渐渐的镜空潋身体恢复了一些,三月便开始没有来,而他虽然人还在轮椅删坐着,但是却还是往三月住处跑。 第一日,三月正在照顾花儿,浇水,松土。看见他,正眼都没有看一下,低下头,该干啥就干啥。镜空潋就在一旁呆看,看了大半天,该吃药了,他便离开。 第二日三月正坐在湖边看书,还是不理镜空潋,而他却又依旧在一旁呆看。 第三天去,三月正在树上采摘果实,依旧是没有理会镜空潋,而他又是在一旁呆看着。 …… 三月在花园理忙了好几天,镜空潋就在那里呆看上几天,两人不要说说话,就连眼神都没有接触过。 渐渐的这成为府中仆人无聊时的赌注,赌三月什么时候给镜空潋说话,赌三月什么时候跟镜空潋有眼神接触。 …… 正文:第六十二章 恼(二) 时间飞快,晃晃悠悠便是冬季换新颜。 镜空潋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可是他却依旧每天去三月那里,风雨不改,若三月不搭理他,便多留一会,若三月有不耐便过会就离开。 每天来到,便是送上礼物,每次的礼物都不同,都让丫鬟们大吃一惊。 而他们之间的赌注又多了一样。 一天,镜空潋还是像往常一样的来到三月的住处,像往常一样的看着她,只是,不一会,镜空潋忽然的握住三月的手,微微的说道:“三月,我们离开这里吧。“ 三月甩开他的手,连退的好几步,脸色苍白,语气却尖悦如刺:“去那里?还是去到另外一个地方,在被你欺骗?” 她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样,被他欺骗了一次又一次,她实在是搞不懂,他什么时候会说真话,什么时候会说假话,又或者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真话? 镜空潋如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以前她在身边的时候,他从未觉得又何稀罕 甚至去赌她的心, 三月慢慢的平静下来,冷冷地说:“你回去吧,不久后我也要走了,我已经通知了寒非,不久后他便会来接我回去,所以你别来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你……你要走了?“镜空潋只觉得胸口处一阵的沉闷,快要压的他透不过气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开始觉得,三月是理所当然的留在这里,听到她要走了,他只觉得心中已经分不清是苦还是酸。 “能不走吗……“镜空潋轻声的问着,带着浓浓的祈求。 “你现在说这些不是迟了吗?在说,你有什么资格要我留下?凭什么要我留下?“三月冷哼了一声冰冷的声音如入冰窖。 镜空潋起身向外走去,踏出门口时,头也没有回的说:“我明天在来。“没有等三月冷拒,便已快步走出了院子。 …… 他可以说,因为我爱你,凭我爱你,所以不想你走,可是为何口说道嘴边,又吞回去了呢? 唉……心还没有作出准备好,他是在害怕,害怕什么呢?越来越搞不清楚自己了。 起风了…… 天渐渐的下起雪来了…… 满地的落叶,又要开始过着一个人的生活了…… 或许,脸皮还不够厚吧…… …… 三月见镜空潋走厚,回到了屋里,躺在床上,闭起了眼睛,恍恍惚惚中总觉得屋子里还有个人,静静的,微笑的凝视着她。 她要求的不多啊,只要他说一声,我爱你,那么她便会原谅他啊!只是为什么他就那么笨呢?究竟是他笨,还是一切只是她的误认为?他的心里面还是没有的? 如果一个人住在心里面,不管走到那里,他都似乎都在身边,而他是否有这种感觉? 落花的声音,会觉得是他的叹息,看到熟悉的景致,会想起当初的相遇。 明明就触手可及,可一睁开眼就什么都没有。 是该回去了…… 不该做无谓的挣扎,只是脑海中还是有着不应该有的期待…… …… 正文:第六十三章夜碎星河梦(1) …… 夜碎星河。 如勾的残月斜挂在天边。 寒天似雪。 这夜,三月却怎么夜睡不着,在辗转时分徘徊着。 风吹着门窗,一开一合,发出“吱呀“的暗鸣。 静夜中听起来是那么的悠长,悲悯……凄厉…… 如同情人哭泣的声音似的。 三月坐起身子,随手的拿起一件皮裘往身上穿,便走出房内。 一开门,就是冷风萧瑟,三月不禁打了个寒战,但是却没有止住脚步。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她只知道心里面好闷,快要窒息似的,不管她怎么睡就是睡不着,或许出来走走会比较好一些吧。 院中的几株梧桐,灰色的枝丫在冷风中瑟缩。 昔日,那湖水波光粼粼,可今日的湖面,却没有一点的萧瑟感,在上面结了一层冷霜,冷霜在月光下反射起点点银芒,晶莹剔透,华美异常。 只是湖边的柳厅中,却坐着一抹身影,孤独的对酒邀月。 不一会,一坛酒瓶便被他和的清光。 一旁的梅花瓣飘落酒中,成为一体,落入男子的肚中。 亭中七零八落地堆满了残破的酒坛,浓重的酒气当中,散发着一股馊味。 两三坛酒下肚,男子已经喝不下去了,忙打了个咯,披头散发地躺在地上,一袭青色的衣袍已经占上了酒气,脏的不成样子了。 三月站在院中,看着那不停灌酒的男子低声说:“你在灌,你的肚子就要破了。“三月踩上青石台阶上的冷霜,冷冷的看着镜空潋。 镜空潋被冷风一吹,似乎有了点知觉,翻了个身子,喃喃说:“酒,酒……“ 三月拎起地上的一坛酒,不急不慢地将酒倒向镜空潋,镜空潋微张了几下嘴,猛地睁开眼睛。 而三月便将酒丢到一边去,亭中的酒起,弥漫开来,浓烈欲醉。 而镜空潋却呆呆的看着三月,酒水从他的脸上留下,迅速的弄湿了衣服,冷风呼呼的吹在他身上,他打了个寒战,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 三月唇边似含着一层笑意,一把抓起镜空潋衣领,猛的就是“啪——!!“的一巴掌! 见镜空潋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勾起一抹笑意“啪——!!“又是一巴掌。 “够了——!我醒了!“镜空潋一把抓住她的手,吼道。 三月退后,笑看着镜空潋,眼中不知道是讥还是怜,随即便就转身。 “三月,不要走——!”镜空潋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三月。 浓浓的酒气顿时吸入她的鼻息之间。 “放开我!”三月冷冷的说道,猛的挣扎着。 “不——,我不放!永远都不放——!!”镜空潋抱的越来越紧,生怕一松手她便消失不见似的。 三月冷笑:“你是我的谁?你凭什么不放?“ 三月的话截到了她的伤处,镜空潋语滞,但是人却依旧是抱着三月不放。 三月见他不语,心中更是生气:“镜空潋!放开我!你这混蛋!放开我!” 镜空潋任由她挣扎,就是不放开她:“三月,你爱我吗?“ 三月先是一怔,但是随即在镜空潋手上一咬,他一吃痛,手中的力度放松了一些。 三月猛的挣扎开,啪!一得到自由,三月立即用力朝镜空潋打了一巴掌!微红的眼眸瞪的大大的,眼中尽是怒气,身子也因为生气,微微的颤抖着。 “我不爱你!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恨你……”三月怒吼吼着,泪水掉落,伸手用力往他脸上打。 白皙的俊脸被她印上了一个红掌印,脸颊被她抓伤了,渗出血迹,镜空潋却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静静的任他捶打。 隐隐约约中,他感受到身前的人儿是爱他的……而也感觉到是自己的害怕……把持不定,不敢说爱,把她伤害的那么深…… “对不起……对不起……”镜空潋抱住她,不停地道歉。 “讨厌你!不要碰我!滚开奇+書*網!滚开……”三月在他怀中不断捶打着,却渐渐软化在他怀里,低声哭泣。 “不要哭……我的女孩……我爱你……”镜空潋温柔的吻去她眼中的泪水,说出他一生的承诺。 “我不爱你!我恨你!走开!你走开!”三月一只手捶打着他,一只手胡乱的擦去眼中的泪水,吼道,现在才说爱她,不是迟了吗?她的心仍痛着、疼着。 “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不要哭了……在哭就变花面猫了……”镜空潋依旧紧抱着她,温柔的说着,他明白是自己的关系让她伤的这么深。 轻轻的,他抬起三月的下颚,印上了自己的薄唇。 时间,仿佛停止住似的。 绵绵细雪下了起来,点缀着夜的单调,虽是冬天,可是他们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不管冷风怎么吹拂,此时,他们的心,他们的身,都是温暖的。 如勾的残月害羞的躲了起来。 却又不时偷偷的出来,洒向那相拥的二人。 他们紧紧的拥吻着。 院中的梅花般轻轻的飘落,成为了花瓣雨,带着清新的幽香,和那漫天的细雪一起飘落,落在他们的衣襟上,头发上…… 这一夜,他们没有任何的杂念,没有斗嘴,有的只有温声细语,还有那云雨缠绵。 两人的心合为一体…… 正文:第六十四章 夜碎星河梦(2) 蓝凤国 蓝雨梦直的往坤伶宫跑去。 坤伶宫的人看见公主突然驾临,乱成了一团,蓝雨梦未等他们通传,就闯进了皇后的住处。 躺在房中跟女子云雨的男子闻声飞快的跳出了窗外。 而皇后依然是卧塌在床,有些尴尬,有些恼怒的拿一些薄被遮住了半裸露的身躯。 “母后,是你派人使镜哥哥掉入山崖的吗?”蓝雨梦进来劈头就问道,没有注意她尴尬不尴尬。 皇后看了眼屋中的太监宫女,宫女和太监们便都退出了屋子。 皇后叹道:“梦儿,母后都是为了你好呀,本来母后只是想要活捉他的,可是西域太子插手了这件事情,不好管啊!” 说来还真的气人!那个柳三月不知道用了什么功夫勾引他们,先是让西域国当权王爷的儿子看上了,然后又是太子,真是水性杨花! “母后,我只要镜哥哥活着!我不要她死!”蓝雨梦有些哽咽的说道。 “唉!梦儿,母后知道,母后这不就是帮你了?你要知道母后就你一个女儿,你哥哥又不懂事,老是在外面闹,在外面疯,就你是最贴心的,从来你要什么,母后就给你什么的啊……” “那你为什么要推镜哥哥下山崖!他死了的话,女儿也不活了!我不管!我就要镜哥哥活着,好好的来到梦儿的面前!其它人我不管!”蓝雨梦泪如雨下任性的说道。 皇后靠在塌上,闭目沉思,半响之后嘴角勾起一抹不轻易发现的笑容,话中有话的问道:“如果母后要伤害柳三月呢?为了你的幸福而去伤害她呢?” 蓝雨梦沉思了好一会冷酷的答到:“我只管镜哥哥,其它人不关我事。”不是她无情,而是镜哥哥本来就应该属于她,是她先遇到镜哥哥的。 “好,这件事情母后给你办了,只要是梦儿要求的,母后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你不是吗?梦儿就安心准备嫁人就行了。”皇后微微的一笑,示意蓝雨梦可以退下了。 “那么,这件事情就有劳母后了,梦儿先告退了。”不知在何时,蓝雨梦脸上的泪水顿消,剩下的只有故装害羞的微笑。 蓝雨梦退下后,那本是跳出窗外的男子不知在何时在房内顿时的出现,走到了皇后的塌边。 而皇后却妩媚的一笑,伸出一只白玉莲臂,向他招手。 男子不禁将头埋在她的脖子间深深的嗅着,皇后畏痒的躲着。 顿时纱帐内春风度。 一个热情如火,曲意承欢,婉转迎合,一个却又像冷静如兹,嘴角处不时勾起一抹冷漠的笑,一抹嘲弄的微笑。 只是皇后却沉溺在云雨当中,没有注意到男子嘴角处那点笑容。 云雨缓收,风流犹存。 皇后在他的怀里软语细声,一只小手不安分的在他胸口处画着圈圈,娇声的说道:“夜,你刚刚听见了吧。” “恩。”男子微皱眉头,简短的答道。 “所以为了我们女儿的幸福,夜你这次一定要成功,知道吗?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让柳三月死的及其自然。”皇后妩媚的在他耳边吐了吐气,轻声道。 “与其让她死,还不如让她生不如死。”夜残忍的说道,嘴角处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你有办法?” “嫣儿,你太小看我了吧,她不是有个丫鬟,有个忠心的仆人吗?我们就向他们下手不就行了。”男子有些邪魅的说道,眼中尽是嗜血。 “一个丫头,一个仆人有什么用?”皇后不屑的说道、 “呵呵,有时候越是不起眼的东西就越是有用处。”夜凝视着她,笑了起来,起身穿好衣服,便欲要离开。 “夜,你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带给你的权力?”皇后却抓住他的衣袍,问道。 夜看着她那妩媚俏丽,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却让人不易发现,一转眼便又成为了深情的笑容,他勾起皇后的下额温柔的说道:“如果我不爱你,就不会冒着会掉脑袋的危险,每天晚上都来找你了。” 听见他这么一说,提着的心顿时释放,皇后娇羞扭了扭身子道:“就会耍嘴皮子!” 夜凝视着眼前的女子,眼中以不知是讥还是怜,由此至终她只是他手中的一个棋子,他从来没有爱过她,爱的只有她给他的权力,只有她能够带给她的报复,她只是他用来报复柳毅然的一个棋子而已,死不死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他在乎的只有他——那个被她抢走了的他—— 或许,他该笑的,是自己的痴——是自己的怨恨—— ………… 正文:第六十五章 风卷残露(1) 渐渐的夜越来越深。 天空高挂一轮明月,淡淡的照在林间。 榆树下,一抹蜷缩着一抹小小的身子,不断的在瑟瑟发抖,那倦翘的睫毛上仅是那点点泪珠。 “呜……”。只见那潮湿的草地上,正睡着一名少女,不时传出少女的呜咽声,这时一阵寒风吹来,女子冷得瑟瑟的发着抖, 也惊醒了那在瑟瑟发抖的少女,她转过头惊恐的四处探看。 看到原来是风吹过,便放下心,但是却不时警觉的看着四周。 一双水眸尽是泪珠,抱紧了的身子,不断的发抖着,脸上以是苍白无色…… 小姐……你在那里?萧萧好想你啊! 第一次,萧萧觉得三月的重要性,她接到小姐的信后便立即赶回国,可是一出门身上的银子就被抢了,只剩下一些碎银,只够她吃,根本不够住啊! 现在银子花光了,她又认不得路,怎么办?只好露宿在外了!现在还生病了,浑身没力,想睡,但是却不敢睡,她以前听小姐说在外边,不要轻易就熟睡,不然到时候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接近都不知道。 呜呜,可是她好想睡啊!头好晕啊……就睡一会……一会就好了…… 随即,萧萧还是熬不住困意,睡着了。 草从中,响起一阵的闷骚声,而萧萧却是睡的太熟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 “嘿嘿,这婊子看上去不错哎!大哥还真没有介绍错。”松林中那大汉男子跟靠在树上的男子窃窃私语,不时贪婪的看着睡在不远处的萧萧,只见他身材结实,一张密黑的的脸上尽是狰狞的疤痕。 “是啊是啊!我还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啊!这皮肤,还有那胸部,看上去嫩滑嫩滑的……”在一旁的男子连声符合道,一双眼死死的看着萧萧,嘴巴张的大大的,口水都快要留出来似的,只是脸上却像得了病似的,满是红点,不时的抓了抓皮肤,顿时留出那浓浓的血丝。 “哎!大豆子,呆会是我先上,你可别跟我抢啊!”跟在一旁的矮小男子,对着的说道。 “好了,你们是不是要动手的?是就快一点。”一声的冷哼,打断了他们的对话,靠在树边上的黑衣冷冷的说道,一身的黑衣,散发着浓浓的煞气,一双乌黑的眼睛像看到了猎物似的,让人望而生畏。 为头的男子不禁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的说道:‘呃……您是老大,你先吧……“ 而黑衣男子却不语,只是冷冷的瞄了他一眼。 大汉男子顿时不敢出声,惧怕的看着他。 “好了,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享受吧……”男子邪魅的一笑,挥挥手,随即离开了这夜色当中。 “呼……老大还真可怕……特别是一声不响的时候,有时候还真的不知道他在想啥哎!”看着他那冰冷的眼神,还真让人捏了一把汗的说。 “哎呀!大哥不要理他啦,他从来都是怪怪的啦!美女你到底要不要呀!不要我就先上了!”在一旁的大豆子猴急的说道,忙的冲了出去。 “谁?是谁?!”本是睡着了的萧萧,听到了巨响,顿时醒了过来,有些惧怕,又有些捍卫的看着声音的缘头。 “嘿嘿!小娘子,不要怕,爷们会好好的待你的。”见小豆子出去了,躲在草丛后的男子们也急不可待的走出来,两眼放着红光的看着萧萧。 萧萧顿时觉得不对劲,忙的站起就跑“救命啊!” “叫吧!叫吧!美丽小娘子,没人会听见的,这里是荒山野岭,任你叫破嗓子也没人听见,哈哈哈!”身后的男子们狂妄的大笑着,不时很不要脸的用着淫秽的眼光看着萧萧,而他却又不急着追她。 “咦,我们的小娘子,你要跑去那里啊?”“嘭”的一声,萧萧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待她站好后,看向来人,只见一身材肥壮的男子,长着一张如猪头的脸,而且满脸都是狰狞般的刀疤,细小的睛眼,扁塌的鼻梁,一张血喷大嘴……,萧萧立即被他吓得退后几步。 只见他不时淫绥的上下打量着萧萧,最后落在萧萧那高耸的胸部,邪邪的一笑道:“好漂亮的小娘子啊,来,让大爷我亲亲。”说完,萧萧还没反应过来时,便一把搂住了萧萧,而不知在何时,身后多了一个人,紧紧的把萧萧的手臂扣在身后,急不可待的埋在她的颈脖处,闻着那属于处女的幽香,不一会她的脖颈处尽是那闪闪发亮的口沫。 “呜……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萧萧不由来的倒抽了一口气,呜咽的求饶道,想要躲开,可是不管她怎么躲,都还是躲不掉。 “嘿嘿,放心,大爷我们会很温柔的。”在一旁看着的矮小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光了衣服,腿间的欲望早已经挺立起来,如粗大的铁鞭,高高昂着头,蓄势待发…… 萧萧见此就差没有吓晕过去,顿时花容失色,浑身乱颤,两眼泪莹莹:“不……我求求你们……不要……不要碰我……呜呜……小姐……救我啊!小姐,你在那里啊!小姐……” 那些男子看着楚楚可怜的萧萧,顿时心痒痒的,已经忍不住了抓着萧萧的男子命令道:“快!快把她衣服脱了!我忍不住了!快!快!” “嘿嘿……我的……小心肝,我已等不及……要尽情享用你了,放心本大爷会很温柔的!”站在萧萧身前的男子吞了吞口水,动作迅速地将萧萧脱的只剩下一件小肚兜,然后在便在萧萧裸露的地肌肤上肆意地滑动,隔着小肚兜放肆地蹂躏着的胸部。 “呜……痛……痛……”被男子放肆的的蹂躏下,惹得萧萧一阵疼痛,不禁的抽泣起来,此时她感到的莫大的悲哀,还有悲愤,一双水眸瞪着他们不放,有着浓浓的愤怒,却又奈何不了他们。 萧萧刚想咬舍自尽可…… “唔……唔唔……”不知他们在萧萧身上点上了什么手脚,萧萧顿时动弹不得。 “嘿嘿,小娘子,咱们还是比较喜欢玩活人,等我们玩完之后,你在死也不迟,放心,就算你死去了,我们也会好好的对待你的!哈哈哈!”为首的刀疤男,狂妄的大笑起来。 看到萧萧那痛苦和悲愤的神情,那些男子们更是一阵的兴奋,开始猛的揉捏着她的乳头,有些便埋在萧萧的双腿之间,尽情的享受着甜蜜的液汁。 他们开始觉得萧萧身上的肚兜很麻烦,便一把的扯开,顿时露出那白皙的乳房。 “唔——!!”随着萧萧的一阵惊呼,满脸豆痕的男子便已经把快要炸开的欲望深深的埋进萧萧体内,而刀疤男子却还是贪婪的埋在萧萧的胸口处,狭玩着那美丽的小红豆。 鲜红的血慢慢的自萧萧体内渗出,染红了两人的结合私处,一股淫靡杂着血腥味在空中化开。 而那矮小的男子却瞄准了萧萧身后的菊花,没有丝毫怜惜的埋进去。 痛……萧萧现在只觉得一阵钻心般的疼痛慢慢的在身体上蔓延,身体紧紧地收缩着,排斥着他的进入。可是那强大的欲望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起来。坚硬的欲望完全拨出,又一次次齐根刺入,一波波疼痛袭卷着萧萧,现在她眼中以是一阵的空洞,深不见底……两行泪水从眼中慢慢的滑落…… 死了算了……为什么不让她就此死了……让她受这种侮辱……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一阵翻天覆地的云雨过后…… “小娘子,你不要恨我们,这事可是你家的小姐拜托的,她说你急着找男人,没办法之,拜托我们要了你。”那为首的刀疤男子如熟倒流的说出之前黑衣男子让他说的话。 随即萧萧的身子怔了一下,但是却还是满眼空洞,只是在这空洞间却闪着异样的光芒,只是那光芒却呆着荒漠中死去般的荒芜。 那几名男子也好不犹豫的离开了,只剩下倒在林间,衣衫不整,满脸都是泪痕的萧萧…… 现在她的眼睛已经没有当初的光芒……变得空洞…… “哈哈哈哈!!”林间突然传起一阵嘶声烈肺的大笑声,那倒在林间的萧萧也随即不见了踪影。 …… 一片清澈的湖面,上层结着那薄薄的冰块,只是不远处的涌出来的水打破了这块湖面的沉静。 只见一女子,浑身的衣服已经破烂的不行了,露初她那白皙的肌肤,只是身上却露出那么一块块的青瘀痕和那小红快…… 脸上苍白无色,眼中尽是无神的空洞,可唇边却在笑,却又笑的凄厉……悲凉…… “咚!”的一声溪面上激起了一层水花…… 萧萧任由自己的身子慢慢的沉到最底处,没有任何的挣扎……慢慢的她的意识便开始消失,一片黑暗向她袭来…… …… 清新的空气。 温暖的阳光淡淡的照射而下。 溪边,那穿着华服的女子不时发出悦耳的嬉戏声。 淡淡的梅花香气勾人鼻息。 只见少女们在溪边追逐,打着雪杖,脸上尽是欢快。 “啊——!!公主,你看,溪面上浮了个人哎!!”在一旁的侍女惊恐的说道。 那名穿着华服的少女走前去,看了一眼,便命令道:“把她救起来。” “是。”在一旁的侍女们忙叫上首在林间的侍卫帮忙。 一阵功夫下来,那层厚厚的冰块便被人拖了上岸。 只见冰块中躺着一名女子,脸上苍白无色,一张小嘴已经发紫。 “快,敲开它,想办法把冰块溶了!”华衣女子命令道。 “是!”几名侍卫生火的生火,敲冰的敲冰,幸好冰块不是很厚,不一会便砸开了,只是冰中的人已经冻僵了,有人探了探女子的鼻息,只有那很微弱的呼吸感。 “公主,她似乎还没有死。”一名侍卫跪下恭敬的说道。 蓝雨梦看着倒在地上的萧萧,眼中深不见底,闪过一丝的愤恨,闪过讥怜。 “带她回去吧。”蓝雨梦淡淡的命令道,声音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愉悦,有的只有冰冷。 …… 下个星期,又或者是明天,这本书就要结文了,没有留言的,没有投票的,快点投票啊! 不然的话……结局可不会是完美哦! 正文:第六十六章 风卷残露(二) …… 蓝凤国。 “太医,她怎么样了?”蓝雨梦淡淡的问着在一旁诊断的太医。 “回公主的话,这位姑娘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欢雨过度……身体受寒了……身体比较虚弱。”一旁的太医红着脸蛋说道。 “哦……?你可以下去了。”蓝雨梦挑了挑眉,虽是诧异,但还是不露痕迹的说道。 “是。” 随即,房中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蓝雨梦坐道床边去,凝视着萧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萧萧啊,萧萧,没想到你那个无所不能的主子居然救不了你啊,怎么你对她很失望吧……” 其实,她是知道为什么萧萧会纵欲过度,只是她没想到这丫头性子这么烈,居然会跳河自杀。 “公主。”不知在何时,蓝雨梦身后出现了一抹黑影,恭敬的喊着她。 “夜,你说她什么时候醒过来呢?”蓝雨梦头也没有回的问着。 “公主何必要救她呢?让她死去,然后好让柳三月愧疚一生,不就更好?”夜凝问道,这个公主做事往往超出他想象,本来他是想利用她的手,间接害死萧萧,好让她跟柳三月之间打起来,然后他便从中获利。 “呵呵,夜,我不要她死,我要利用她打击柳三月,我要让镜空潋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他们悔纠一辈子!最后我还是相信镜哥哥会回到我的身边的!哈哈哈!”蓝雨梦狰狞的一笑,随即便发出那鬼魅般的笑声。 夜看着眼前的蓝梦雨,眼中尽是深不见底的讥怜,女人,在他面前只是一个玩物而已,他花了那么多心思进皇宫,那么多心思接近皇后跟公主,为的只是他—— 心中的那个他—— 只是他们是否想到,他现在成了皇后的床伴兼公主的保镖,而皇后又是否想到自己跟她有一腿的同时又跟她的女儿有着暧味关系?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夜,你说本宫是不是很花心,明明有了镜哥哥,可是还是受不了你的诱惑?”梦公主靠在夜的怀里,幽幽的问道。 “呵呵,公主,你是千金之躯,天底下的平民,的男人都是你玩物而已,有什么过分的?”夜邪魅的一笑,淡淡的说着,修长的一只手轻轻的勾起那抹长长的青丝。 “是啊!本宫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本宫最爱的还是镜哥哥,夜,你不会生气吧?”梦公主娇声的撒娇道。 “能够得到公主的赏识是奴才的荣幸。”夜脸不红心不慌的说道。 梦公主抬起头看着夜,夜眼中眸光流转,微笑的看着她,眼中尽是温柔。 梦公主抬起脚,闭上眼睛,送上了自己的红唇,夜也随即闭上了眼睛,轻抱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淡不可见的笑意,看似讥讽,却又看是悲怜。 不过一瞬,夜的眼睛却又睁开,淡漠的看着沉溺在他温柔之下的梦公主。 …… 翌日 天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在床上睡了许多日的女子醒了过来,而这些日子她微微的也醒过几次,但每次醒来头却是疼痛万分,最终还是昏睡了过去。 女子看着眼前一屋的陌生,不尽皱了皱眉头,想坐起身子,但是却是一阵的酸痛……特别是双腿间…… 她到底是怎么了?这里又是那里? “你醒了?”一抹带着些兴奋的女声打断了女子的思绪。 只见穿着一袭绿意的少女缓缓的走过来,一头乌黑的秀发随性的披在身后,但是近看她却又扎了两条可爱的小辫子,腰间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响起一阵阵清脆的铃声。 她的脚步轻盈,像个活泼的绿意小仙子,只是而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却让人看上去皮笑肉不笑似的。 “你是谁?”女子皱起眉头,问道。 她觉得这个少女好像在那里看过,但是她却想不起来了,她一想去想,头就痛的不行,心中好像有个声音一直在排斥她想过去的事情。 “啊!萧萧,你想不起我啦?我是小梦啊!”少女夸张的大叫起来,皱起一张小脸,一双水眸仿佛快要滴出水来似的。 女子摇了摇头问道:“我是谁?” 少女夸下了脸,满脸的怜惜“唉!也难怪你忘记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见少女似乎认识自己,女子忙的凑身过去问道。 少女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叹息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算了……趁你现在失忆了……就把以前的仇恨忘记算了……”虽是这样子说,但她的眼中却不时升起异光,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发觉的笑。 “我要知道。”女子坚定的说着,一双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少女。 “唉……好吧,你叫萧萧,是柳家丞相的女儿的贴身丫头,而本宫叫蓝雨梦,是跟你们从小玩到大,感情很好……可是直到最近,你本来是有个谈婚论嫁的人,上次他来到柳府找你,于是……唉……只能说情字累人啊!同时,三月也看上了他,就在你们成婚的那天,把他抓去了……一直都还没有找到人……直到最近才找回他……可惜,人已经变了许多,或许你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吧……”蓝雨梦故装怜惜的说道,不时偷偷的看着坐在床上的女子,揣摩着她的脸色。 果然,萧萧听到了这一切,不禁抓紧了被子,问道:“我的丈夫叫什么名字,我的小姐又是叫什么名字”脸上虽是平静,但是心里面却是一阵疼痛。 蓝雨梦看她的样子,心中不尽冷笑,这个傻婆子这么容易骗,故装怜惜的道:“镜空潋,还有柳三月,你要怪就怪你的命不好吧……” “为什么你不帮我?既然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话,你为什么不帮我?”萧萧有些恼怒的问道,泪水不尽从她眼中滑落。 她只知道,一听到柳三月这个名字时,她的心中就是一阵的恼怒,而听到镜空潋这个字心中便是一阵闷噻。 所以她对于蓝雨梦的话并没有怀疑。 “唉……我虽是公主,但是也又许多无奈,她爹爹是朝中重臣,连我也要忌她几分,本来我是想将你招进宫中当贴身宫女,可是三月却怎么也不肯……没办法,我只能有空便去看看你吧……”蓝雨梦微微的叹息道,可是眼中却尽是作假之意。 萧萧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尽是疲倦之意。 “唉……你好好休息吧,不顾自己也要顾着你肚子里小的……”蓝雨梦缓缓的站起来,微微的一笑,漆黑的眼睛中看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什么都有。 萧萧只听见她的那句“肚子里小的”,整个人如往下掉,又如同往上飘一样,脑袋里轰轰作响,她呆呆的看着蓝雨梦,看着她笑,看着她的嘴巴一张一合,她居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她在脑子里把蓝雨梦的话读了好几篇,才真正明白了话中的意思,就在蓝雨梦想要转身离开时,她猛的抓住她的裙摆,急切的问:“你刚刚说什么?你说我……” 萧萧的眼中有着渴望,又有着急切,顿时和刚刚空洞的她判若两人。 蓝雨梦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但是随即又变成了担心:“怎么?你有了孩子了啊,已经有半个月了……” 萧萧的手紧紧的抓着她,指甲好似要陷入她的肉里:“你肯定?” 痛!微微的皱起眉头,但是蓝雨梦却还是装起微笑的脸说道:“肯定,蓝凤国的太医可是全国最好的,这么简单的喜脉必定不会把错,而且你嫁给镜空涟的时候以不是完璧之身了……你们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萧萧一下捂住了嘴,眼中有泪,看着就要落下,不想发了会儿呆,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平坦的肚子。 孩子啊……你怎么会选择这个时候来呢……你爹都已经不要娘了,你来了,娘也没办法照顾你啊…… 突然,萧萧不知从哪里跑来的力气,猛的槌打着平坦的肚子大声的哽咽道:“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这个孩子,我不要……” 蓝雨梦见此忙的上前抓住她的手,安慰着:“你不要这样啊……孩子是无辜的。”呼……她快给这个女人给吓死了,要死她的孩子不保,她还拿什么来报复? “可是……你不是说夫君他不要我了吗?”萧萧泪如雨下的哽咽道。 “笨啊!你可以去争取的!你有孩子,她没有啊!而且我也查到了三月的住址在那里,等你身体恢复好了一些,你可以去找他们的……”蓝雨梦连声的安慰道,眼中尽是算计的目光。 “我可以吗……”萧萧不尽问道,睫毛上脸上尽是泪珠,一点一点的落下。 “可以的,我会帮你的……”蓝雨梦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坚定的说着。 “谢谢你……”萧萧勾起一抹微笑,连声的说着,现在她对这里一无所知,对这个国家,对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的话,恐怕现在她已经死了…… “好了,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蓝雨梦轻声的说着,便站起身子离开。 离开了卧房,随即挂上的是一张厌恶的脸蛋。 “夜。”梦公主低声的喊着。 “公主。”在一黑暗角落处,缓缓的走出一抹人影,挂上的是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笑脸,五官俊美异常眼睛似闭又没闭,唇角维扬,看似无情,若无情。 一头黑发飘扬在空中,衣带宽松,露出他那健美的身材。 月夜下的他让人觉得有一种不真实的美丽和妖娆。 梦公主半眯眼眸,呼吸似乎怔住了,眨也不眨的看着他,虽然他才十五岁,但是却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总觉得他对于女人很有一套,每次看到他,都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虽然夜来到宫中不久,但是她应该是比较了解他才是的,可是为何有时她又不知道他想些什么。 而夜似乎习惯了女人在他面前神游太虚,只是魅惑的淡淡一笑,等待着蓝雨梦的发话。 好一会,蓝雨梦才说道:“夜,我好脏,带我去梳洗。” “是的,美丽的公主殿下。”嘴角轻轻扬起,缓缓的走进蓝雨梦,一把的抱起她,随即离开这夜色当中。 而蓝雨梦却一副享受的靠在他怀里,像猫儿一样懒懒的享受着他的服侍。 澡堂中,不时响起那暧味的呻吟声…… 只是,那是属于公主的澡堂,没人敢接近…… 只是……第二天早晨,宫女们都很好奇的议论着公主的脖子上的那些红点…… …… 下个星期大结局……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有人欢乐有人愁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雨烙星塵 书名:调教夫君 更新时间:2008-7-28 16:37:19 本章字数:3641 …… 行静如云的皇宫后花园,一袭蓝色衣裳坐在湖边,静静的看着结冰了的湖面,偶尔抚胸咳嗽几句,只是那本是苍白无色的小脸,现在却是红润了许多,很多时候,她都喜欢静静的坐在湖边上,温柔的哼起摇篮曲,白嫩的小手轻轻的抚摸着还是平摊的肚子,只是眼中却是掩盖不住的忧郁。 虽她长的不像三月那样美艳动人,不像三月那样娇俏,可是她身上却散发着一种,一种初为人母的妩媚,的温柔。 “萧萧,你又做在这里发呆了,夜教你的东西你学会了吗?”蓝雨梦一进亭子便看见萧萧又坐在这里自怨自艾了,便是心中一阵恼怒,这个女人,真是没用!早知道就找人杀了她嫁祸给三月还好! “小梦。”萧萧见蓝雨梦走过来,随即挂上一副笑脸,免得到时候她又骂她了。 “夜呢?”蓝雨梦看了看周围,诧异的问道。 “夜侍卫被我叫走了,他教给我的东西我也学会了……只是,小梦这样好吗?”萧萧皱眉,担忧的问着。 “唉,萧萧,你就是心肠太好了,你知道吗……镜他要娶另外一个女人了,你不见后,他从来都没有试过去找你,简直已经习惯了你的不存在了,而现在又要娶另外一个女人,难道你就服气吗?你不觉得不甘心的吗?”蓝雨梦叹了口气说着,但是口气却是绰绰逼人,眼中尽是冷漠。 萧萧只觉得心中好像被人咬了一口似的,疼痛不已,紧紧咬着嘴唇,不一会,便被她咬破了。 “萧萧,你不为自己想,也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万一三月她知道了你在这里,知道你有了孩子,她会让你的孩子留在世上吗?”见萧萧已经有些心动了,蓝雨梦便继续说道。 “不,不行,这个孩子是我唯一拥有的东西,谁都不可以拿走……”萧萧死命的捂住肚子,脸色渐渐的苍白,眼中尽是慌乱。 蓝雨梦上前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信誓旦旦的道:“萧萧,相信我,她不会发现的,野葛只会让人麻痹,只要你趁她麻痹不能动弹的时候让夜把她带走,之后你就可以单独跟镜相处了,相信你的魅力,加上你又有了他的孩子,他不会不要你的。” “好,我会去做的。”萧萧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说道。 “萧萧,这是关于你的幸福,你一定要争取,难道你想你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说是野孩子?没有爹爹的孩子?” 而萧萧却是无语,只是强颜欢笑。 “好了,你自己想想吧,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说着蓝雨梦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只是,身后的萧萧却是满脸泪水,眼中却有着坚定。 …… 镜府。 红红的灯笼高高的挂在门口,高挂着红色的丝带,灯火辉煌,人影喧闹。 而竹林内的两抹人影却是偷得人生半日闲,仿佛府内的热闹跟他们无关似的。 男的靠在太师椅上,看着正在抚琴着的人儿,眼中有着浓浓的情,浓浓的恋 而那抹对月抚琴着的人儿,却是不同于府中的一片红海,她的一身白衣,无疑是这片红海中,最为突出的,只是她仿佛不在乎别人的眼光,温暖的阳光静静的照在他们身上,煞那间一切仿佛静止似的。 一首乐曲静静的在这安静的竹林间响起,没有哀怨的缠绵,没有高昂的水泉激石,但是却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如清澈的溪水,静静的流过,如温柔的风静静的吹过,在不知不觉中洗去了凡尘中的重重困扰。 半躺着的男子唇边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温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帮他洗去了冬天的寒冷。 竹林中,他们两个,一个美的妖娆,带着些懒散,一个看似冷漠,却又妩媚清丽,如水中白莲,出尘而不染。 他们两人恍如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似的。 一曲完毕,两人依旧没有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男子懒散的伸了个腰,走过去,亲昵的拦住了女子的腰肢,嬉笑的道:“没想到我家的娘子,琴功这么好,为夫我以后有耳福了,只是,我好想娘子快点给我生几个小宝宝就更加好了。”说着便故意在她耳边吹气着。 女子微微的瞪了他一眼,便用力的拧下他的腰,警告的道:“镜空潋,你最好就给我认真点,不然有你苦头吃得!” 镜空潋谄媚的眨了眨眼,装傻的说着:“亲爱的娘子,为夫一直都很认真的呀!“说着便又像贴身药膏一样的贴着三月。 三月心中一阵恼怒,看着眼前那刺眼的笑脸,毫不吝惜的就是伸手一捏—— “呀!疼!疼!娘子轻点……轻点……“镜空潋夸张的大叫着,虽是拉着三月的魔抓不让她继续用力掐着他的脸,但是更像是在抽油。 “你说不说?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妻子的?还有你怎么说服我爹的?你可别忘记了,我跟西域国的太子还有婚约的!”三月半眯眼警告的看着他,手上的魔抓并没有放下来,一副恶恨恨的摸样。 “嘿嘿,你都被我吃了那么多次,不嫁我嫁谁啊?至于柳丞相嘛……这个问题是秘密。”镜空潋故装神秘的一笑,顺势把三月拉到怀中,紧紧的抱着。 “不说是吧?那我明天就跟寒非回去。”听到他这么一说,仿佛是说,她已经并非完璧之身,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要她似的!心中便是又羞又怒!干脆别开脸,不看他。 一听到三月要走,镜空潋便马上的解释着:“好好好,我说,你跟我的关系都这样了,我总不好以后都跟你这样不明不白的吧?我也没有多少个青春可以浪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想要的人,总不能就这样放弃吧?而关于你的婚约,如果我说,我是西域国的小王爷,你相信吗?”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如获梦中珍宝般的印上一吻。 这是镜空潋第一次近乎直白地表露心意,再也没有了以前的云遮雾晓,似近似远。 三月的脸通红,嘴角却忍不住微微的扬起,好一会后,她才轻轻的问:“这婚事可是关乎蓝凤国跟西域国的关系,你这样抢亲了,没关系吗?“ 镜空潋坦然的说道:“跟我联婚了,还不是一样,至于太子,我娘跟我家的老头,老是盼着我成婚,现在成婚了,不就合了他们意了,太子那边有他们,我不管。”他的声音,有着自负不屑,又有着骄傲。 三月笑撤过了头,不理他。 好一会,她又问道:“那……爹爹他来吗……还是……”三月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 镜空潋轻轻的抱住了三月,让她的头垂在自己肩上,温柔的道:“我记得,不要去在意一些你无法挽回的事情,你要学会为自己而活,以后你的生活中有我,有我们的小孩子,而父亲之是一个局外的人,他只是担当了一个父母的角色,你老是注意他的想法,老是在意他,这样子不是很累?” 三月愣了一下,结巴的说道:“你……你都知道?“ 镜空潋笑揉了揉三月的头:“我还知道,你小时候老是喜欢欺负家里的仆人,还不让他们告诉父亲,所以家里的仆人都怕你怕的要死,我还知道,你受不了妹妹的哭闹,带妹妹出去玩,结果被父亲发现了,而妹妹却把事情赖到你头上去,所以后来你被父亲搬到中原去住。”她的一切事情,他都知道,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你到底还知道我多少秘密啊!”皱眉,三月嘟着小嘴,鼓起小脸,不满的瞪着他。 “你想知道?那就答应我二件事。”镜空潋唇边含笑的看着三月,双眸内的一片蓝似将一切情绪掩盖。 “什么事?”三月匪夷所思的看着镜空潋。 “第一件事是,不要在跟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单独相处,季若离不行,寒非更是不行。” “第二件事……快点跟我生一个小孩子。”镜空潋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吹起的说道。 三月脸蛋通红:“死镜空潋!你当我什么人啊!季若离我只是当他是知己好友,而寒非,他跟我从小一起长大,有什么单独不单独的说!还有!你当我是猪啊!说生就生!“ 镜空潋却路了笑意,但是却更像是恼,轻轻的咬了一下那诱人的小嘴:“都快嫁给我了!还叫我全名!不乖!要叫我镜……还有,我不管什么知己不知己,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霸道。“三月撤开脸,嘟起小嘴,哺哺地偷骂着。 挑眉,“恩?貌似我家娘子对我不是很满意哦?“镜空潋不仅眼眸带笑,连嘴角也扬起,飞快的仆获上那片红唇。 瞪眼,先是气呼呼的鼓起小脸,想要推开他,可是不一会,自己却是瘫软在他的怀中。 温暖的阳光下,两人忘情的拥吻。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在他们背后,一直站着一抹人影,而他却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面容蜡白,身子歪靠在树上,他的表情古怪,说是欣慰,却更像悲伤, 寒风就想刀一样的拂来,而他却不觉得冷,不觉得痛,只觉得他的心似乎一点一点的被掏空,他忽然不知道亭中的两人在干什么,就算寒风吹过来,他也只觉得麻木。 他脚下的积雪已经开始融化,弄湿了他的衣袍,像血一样红的梅花般渐渐的落下,落在他的单衣上,就像一片的血红。 许久…… 那树下的男子闭上了眼睛,似在聆听,可却又像是在休息,突然间他觉得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空寂,那么的安静,静得只能听见他的心跳声,他的心恍如躺在一片血海当中,压的他透不过气,他的呼吸开始繁乱…… 乌云渐渐的覆盖了阳光…… 鹅毛般的雪花渐渐的落下…… 而那站在雪下的男子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渐渐的离开了这雪色当中…… …… 还有两章左右……就完了……期待吧……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天涯陌路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雨烙星塵 书名:调教夫君 更新时间:2008-7-28 19:07:13 本章字数:2989 …… 随着婚宴的接近,镜府里的人也越来越忙了。 三月先是不紧张的,可是随着婚礼的接近,开始有些紧张起来。 硬拉上府中的小丫鬟出去买东西。 而寒非却是一直跟在她们身后,却又不敢太近,只能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她们。 “小姐,这样好吗?“小丫鬟指了指一直跟在身后的寒非问道。 “不管他,我们逛我们的!”三月没好气的说着,她都已经说了,不用他的保护了,可是他就是不听,硬要跟在身后,真的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早知道就不让他来了,在这样下去,他以后怎么办呢?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自己身边的吧…… “呃……是。”小丫鬟虽是诧异,但还是恭敬的跟在三月身后,她总觉得,小姐跟身后的奴仆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些奇奇怪怪似的……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什么。 …… 许久,他们逛得累了,便在茶楼上休息一会。 但是小丫鬟却是精神爽朗的样子,小姐却像条死尸一眼趴在桌上,眼中尽是疲倦。 “小姐,奴婢真的没看过像你这样的大家小姐哎!官家小姐不都是很喜欢出去逛街的吗?不是都很喜欢热闹的吗?“雪烟看着毫无大家闺秀样子的三月,笑开了眼,调笑道。 “你不知道的了……“三月累趴趴的说着,她从来都不喜欢凑热闹,她从来只对钱有兴趣,让她逛街?送钱给别人花?还是头一次,如果不是为了婚宴,她才不出来呢!那个死镜!也不事先告诉她一声!弄得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奴婢帮你揉揉吧……“雪烟看她这副累趴趴的样子,不尽问道。 “不用了,你去给我弄个房间,然后让店家放些洗澡水就好了。“三月挥了挥手,头都没抬的说着,像猫儿一眼懒趴趴的,一坐下来就不想走了,唉!如果萧萧在的话多好啊!那个死丫头!到现在还没来到!都不知道她干啥去了!等她来到,一定要好好的惩罚她一下! “好的,小姐你坐着不要走哦!”说着,雪烟便站起身子离开。 “知道啦。”三月睇了她一眼,不耐烦的挥挥手道。 好累啊……练武功都没这么累……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累的说,如果不镜早上叫她,恐怕她还起不了床,肩膀也好酸好酸…… 三月趴在桌子上,半眯眼,微微的打了个哈欠,看是睡着了,可是又不是。 若是在外面,男人看到她这幅懒懒的样子,肯定心痒痒的想要出言调戏, 可现在她是包了个雅间,里面除她之外就只有寒非了吧。 就在三月想要睡着觉的时候,一双有力的双手,轻轻的帮她按着肩膀。 而三月却像猫儿一样舒服的趴在在桌上,从喉间发出轻吟:“恩……好舒服,大力一些。” 而身后的男子却宠溺的微微一笑,依言的稍稍用力的帮她按摩着酸痛的肩膀。 好一会,三月没那么累了,才反应过来,猛的睁大眼睛,看清楚身后的人是谁。 “呃!寒非,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三月像偷腥似的,擦了擦嘴边的口水,惊恐的问道。 寒非神色顿时暗淡下来,但是依旧还是温和的说道:“寒非见小姐刚刚好累,所以……“声音越来越低,随即低下头,不敢看她。 “算了,你出去吧……“三月揉了揉生疼的额头,淡淡的吩咐道。 而寒非却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乌黑的眼眸将自己的情绪压在最深底处。 “还有事吗?“ “小姐,你是真的要嫁给那个人吗?“ 三月先是楞了一下,但是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不忍,但是还是要这样做,这是对他最好的。 “咚——!“的一声,寒非直直的跪了下来。 “请小姐不要赶寒非走!“乌黑的眼眸尽是祈求,和悲伤,倔强。 三月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好一会才说道:“寒非,我在说一次,你是自己一个人的,你不是我的,你以后将会有你自己的生活,你不能一直都跟着我的啊!”如果可以,她尽量的选择一个不伤害他的方,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以前小时候她也是觉得好玩,有趣,便带他回来,没想到长大了,一切都开始变化了。 “小姐在那里,寒非就在那里。“寒非还是倔强的咬咬牙,说道。 三月突然觉得头中一阵的犯晕,到底是她说话有问题?还是他理解能力有问题? 没办法,三月吸了一口气,然后再呼出。挺起胸膛,拉直腰杆,冷着脸,凝视着他。 “寒非,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我只当你是弟弟一样,当你是朋友,你不要老是粘着我,我有自己的生活,跟我过一辈子的是镜,不是你,不管你在我身边守多久,我都不会变心的,所以婚宴结束后,你就跟着爹爹回去吧。”三月决定给他最后一击,虽是残忍,但是这是对他最好的,如果他永远都呆在她身边的话,他是不不会去注意其它女孩子的,就算有喜欢的女孩,他也会有顾忌。 寒非抬起受伤的眼眸,直视着三月,唇边勾起一抹苦涩,不语,可是却是把掌心掐入指甲当中。 “咚!咚!咚!”的扣了几个响头,他本来想说谢谢小姐对他的大恩,可此生三月对他的恩,根本不是“谢”字能报,所以索性算着沉默,对着三月扣几个响头。 “好了,好了,你快点回去吧,看着就讨厌。”三月故意冷下脸,不耐烦的挥手道。 寒非站起身子,手却是放在怀中,想要抽出来,可是又不似,最后闭上眼睛,准备转身离开房间。 可—— “看来我的娘子兴致不错啊!出门也不告诉夫君,偷偷的包下一个雅间,是要跟我玩捉迷藏吗?”一抹语中带梗的声音,不急不慢的从外传来。 随即,一抹身穿华衣的男子走了进来,看似温润君子,看似温和平淡的一句话语,却带着狂风暴雨来临的前哨。 三月听出他语中带刺,不甘示弱的道:“关你什么事!我已经跟府里的丫头们说了,是他们没有告诉你而已!” “哦?是吗?敢情这是我的错了?”挑眉,镜空潋不满的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这个女人,还是老样子,做错事还赖给别人。 “本来就是你的错。”三月高傲的扬起头,不屑的说道。 镜空潋站在那里,依然是笑着跟她说话。 看似说话,但更像是吵架。 镜空潋看也不看站在一旁的寒非,只顾着跟三月斗嘴,而三月似乎夜忘记了他的存在。 寒非索性悄悄的退后了几步,一副漠不关心的摸样。 三月跟镜空潋,一个美的妖娆,带着几分的懒散,一个看似窈窕淑女,可是却又热情如火,斗嘴之间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 不一会,寒非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再退了一步,然后一个转身,踏步离开房间。 两人正斗嘴斗的不可开交,好似没有留意过寒非的两人,却是,一个像逗猫儿一样越斗越勇,一个确实说话间语声微微的一顿。 而寒非却是没有离开茶楼,只是站在门外偷偷的发呆,正午的阳光真是明媚灿烂之时,可是他却是连骨头里面都在发冷,他知觉的眼前一片黑暗,看到的都是灰白,没有温暖,他该去那里?那里是他的方向?他从小就以小姐为他的天,而现在,小姐要嫁人了,不在需要他的保护了,不——小姐从来都很独立,没有依靠过他们,只是他曾经以为这里是他最温暖的地方,可是现在却是最残忍的地方,那未曾说出口的话语,还能说吗?那未曾送出手的礼物,还可以送吗?小姐会不会觉很困扰? 小时候,他没有家和亲人,他不知道自己的爹跟娘是谁,从他懂事以来,他就自己一个人在外面浪荡,有时候他会觉得活着比死去更加痛苦一百倍,可是自从遇到了她,她的倔强让他心痛,她的坚强让他沉默,让他汗颜,他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坚持,让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成功,渐渐的他开始迷恋,开始习惯有她的地方,他以为呆在她身边,他就能拥有温暖,他很想去抓住她,以为有她的地方就有家了,可是却又害怕自己配不上她,最后他还是自己一个人…… 他能去哪里?哪里才是他栖身之所? 路很长,可是他却已经迷失了方向了。 …… 正文 第六十九章 红烛高烧(一)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雨烙星塵 书名:调教夫君 更新时间:2008-7-29 18:59:21 本章字数:6455 三日后,正是吉日,宜嫁娶。 一个是西域国的小王爷,一个是蓝凤国的丞相千金,谁都不敢怠慢,而镜府的管家为了一切能周全,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但是那两个主人翁,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似的。 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在他们忙的要死的时候他们却是去抚琴,要不就是斗嘴。 一副,你看着办就行了。“ 只是他们整天像个孩子似的,吵了又好,好了又吵起来,还真是天生绝配的冤家呀! …… 蓝凤国。 “公主,你确定要拿掉她的孩子吗?”一宫女在一旁,问着趟在太师椅上的少女。 “呵呵!你不觉得,这样子会比较好玩吗?现在那个女人对三月的恨还不够深,本宫要让她对她的恨更加的深,更加的浓,只有这样,本宫才能报仇!”蓝雨梦呵呵的笑了几声,眼中尽是嗜血。 “公主,以你的地位,只要你一声落下,便可以拿下她的命啊!”宫女不解的问着。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本宫交代了你的事情,你做便是,不要啰嗦,你需要的只是忠心,本宫好,你自然也好,本宫不好,宫里妃子们的宫女是怎么样的下场,你也是知道的。”蓝雨梦笑了笑,起身站到窗台边去。 …… 萧萧已经启程往中原的路上走去,而夜便是一路的护送着她。 夜,两人终于到了中原,便在客栈中租下了间客房住下。 只是这间客栈却是异常的少人,水静飞河,而萧萧为了赶路也没有多想些什么,吃完了饭便回房休息了去。 而夜却是说了一声,便回到宫中去。 深夜。 萧萧趟在榻上,看似在睡觉,突然微微的一股浓烈的药味飘到了塌边。 随着药的飘入,房门顿时被打开。 “呵呵,萧萧,好久不见了。”是一抹女人的声音,很尖锐,像早上母鸡叫的声音。 在她身后跟着一个男子,蜜色的肌肤,脸上的表情却是冷峻,冰冷。 “你是谁?”萧萧坐起身子,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只觉得那脸庞似在那里看过,可是他们浑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却是那么的陌生。 “呀!这么快就忘记了我呀!我是三月呀!”女子端着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药,她将托盘放到了桌上,一边点香,一边打量着萧萧,:“果然是快要做娘的人,气息不错呀!” 萧萧沉默的看着她,双手无意识的交叠在小腹上。 女子笑看着身后的男子:“迷香开始起作用了哦,寒非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本小姐累了,休息一下。” 说着,身后的男子便慢慢的向萧萧走去。 萧萧看到他的目光,突然觉得很可怕,缩着身子,不断的往后退,却很快的就贴到了墙上,再也避无可避,她想使出夜教她的防身术打他,可是身上却是软绵绵的,使不出任何力气。 男子一把的抓住萧萧,乌黑的眼中有的只是冰冷,还有讥讽。 女子冷冷地一笑,声音却是异常的温柔:“萧萧,镜他不爱你,他爱的只有我,这些药也是镜亲手开的药方,亲手熬的堕胎药,他不要看到你,只有我们亲自动手了,要怪就怪你自己那么蠢,跑到中原来。” 萧萧终于露出了恐慌的表情。 女子满意的一笑,如观赏者精美物品一样观赏者萧萧脸上的表情,不愿错过任何一个能够让她开心的表情。 男子面容平静的端起药碗,一手掐着萧萧的下巴,将她的嘴打开,一手将药罐到她的嘴中。 萧萧的嘴唇在颤抖着,拼劲了全力,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他凝视着男子,似乎在哀求着他。 求你!求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萧萧以是泪如雨下,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衣袖。 只是最后,当最后一口药汁灌完后,她的面容却是异常的平静,只是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死死的看着他。 不一会,她的裙下慢慢的渗出了血色。 而男子已经毫不怜惜的把她丢回床上,冷冷地看着她。 她的手哆嗦的去摸,想要感受着她的孩子。 乌红的润湿,黏稠地沾一手。 女子见她如此,冷哼了一声道:“萧萧,不怕告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镜的,是你在外面偷人而落下的孩子,你还记得,那天夜晚……那几个粗壮的男人吗?怎么样,他们服侍的还好吗?舒服吗?本来我也很想让你的孩子留下,可是……镜不给呀!没办法,不干净的人,是不能够留在镜府的,免得你以后拿一个杂种来威胁我们,只好这样了……等我跟镜成婚了后,你要多少个孩子,本小姐都可以找男人成全你哦!哟呵呵呵呵!”房中顿时扬起一抹鬼魅般的笑声,笑的让人如同站在坟墓中,看着墓中的女鬼抓着自己的腿,不让离去。 萧萧停下了动作,让那鲜红色的血充斥着她的裙摆。 “啊——!!”房中扬起一抹痛入心扉的叫声,却又看似哭声。 女子看着眼前,满身鲜红,血的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顿生浑身寒毛竖起,便让身后的男子喂她吃下一颗药,便拉着他离开。 走出了房间,女子撕去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她那清秀的脸庞,只是脸上的神情却尽是嫌恶,而她——便是蓝凤国的公主——蓝雨梦——一切仇恨的此作俑者。 而跟在她身后的便是已被权利蒙蔽了双眼的夜—— 大婚当日, 认识的人纷纷同来恭贺,可是在中原,三月他们认识的人不多,有的也只是青楼里面的姑娘们吧……所以镜府现在可是热闹非凡啊…… 男宾们个个都笑开了怀,但恐怕只有他不是吧—— 一个闷啃之后,便坲袖转身离开,所谓眼不见为净啊! 一顶花轿,依时的到达镜府,一段红绸,一头在轿中新娘子的手中,一头握在了镜空潋手中,要随着他的牵引,步入镜府,拜天地高堂,拜完便把新娘子送入了洞房。 众人立即是嬉笑一片,而来这里参加婚礼的宾客却大多数是镜空潋在西域而来的朋友,而他的父亲跟母亲却是来了之后看了一眼,便冲冲的离开,只留下月娘那不舍的眼神…… 而镜空潋的父亲却是怕自己的妻子到时候又闹出什么笑话来,所以才带她离开。 只是他们的离开却没有影响道婚宴的热闹,周围尽是欢天喜地的喜庆。 一路行去,大红的灯笼,大红的绸缎,大红柱子,漫天尽是一片红色。 可…… 厨房里面尽是忙碌的一片,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走进来的女子,只见她身穿着一声半新的绿衣,看似在笑,却是笑的让人浑身发毛,脸上那大大的烙疤却是恐怖异常让人寒毛卓竖。  绿以裙下却有着那淡淡的血色,带着些血的腥味。 一些人看了他一眼,便没有注意她,以为是夫人一时好心,又不知道从那里捡回来的丑丫头。 “这位大姐,让萧萧来帮你吧……”女子走上前,跟在一边忙碌端菜的雪烟献媚的说道,只是眼中却尽是奸诈跟愤恨,嘴角边满含讽刺。 雪烟稍稍了考虑了一下,便说道:“那好吧,我先去看看夫人怎么样了,这些菜你就端出去吧。” “是。” 随着雪烟的离开,女子唇边够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拿起菜端出去…… 随即,以后的菜都是她端出去,因为她的长相狰狞,见过她的人,都不想在看她一眼,所以便没什么人注意到她。 …… 房内 三月沉默的坐在大红色的床上,只是头上的那凤冠却快要压的她的头就快掉下来了,她只觉得她的头仿佛在摇摇欲坠。 看着眼前那些忙乎着的身影,在看看自己头上那二斤重的头饰,不尽叹了一口气,唉……早知道这样就不嫁了……都是那个死镜!都是他害得,弄得她现在肚子猛的在打鼓,呜呜,肚子好饿啊!不公平呀!从来只有她耍别人!现在却是被那个臭家伙给耍了!哼哼!今天晚上,他别想睡了!给她出去跑一百圈在回来吧! 呜呜……可是现在有没有东西给她吃着先呀……肚子好饿呀…… “夫人,不要乱动,凤冠会被弄下来的。”雪烟小声的提醒着三月,然后便把代表幸福的红苹果放到三月手中。 “咔嚓。“饿了一天的三月,看到手中的红苹果便是毫不犹疑的咬下去,虽是填了肚子,可是却被雪烟丢了一个白眼。 “什么嘛!我肚子快饿死了!看到有东西吃那肯定是毫不犹疑的吃下去的啦!瞪着我干嘛!死丫头!没大没小的!小心本小姐我抽你!“被雪烟这么一瞪,三月开始有些心虚了,不禁恼羞成怒。 “咳咳,不得不提醒你一下,您现在是我们镜府的女主人,以后您要称呼自己做夫人,不能在称坐小姐啦!知道不?”雪烟故装严肃的板起脸,训诉道。 嘿嘿!以前老是被夫人骂,现在终于有个机会可以报仇了! “哎呀!死丫头,皮痒了是不是!我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老了!不许这样叫我!”她什么时候变的那么老了!哼!三月不依的站起身子,准备跟她理论着。 “好好好,我的美丽又可爱的少夫人啊!你能不能别动了呢?等少爷进来揭掉您头上的红头盖,这凤冠就可以拿下来,您也可以吃东西啦!”雪烟如同哄小孩一样的低声道。 “不行,我要吃东西,不然的话我就把这凤冠取下来了。”三月任性的撤开脸道。 雪烟无奈的叹了叹气,只好吩咐侍女出去拿些小菜进来,心中祈祷三月吃饱了,就不要在打凤冠的注意了。 “叩叩,三月你能出来一下吗?”吃饱了的却又开始觉得闷的快要发疯了,就在这时门口的一抹男声却适时的吸引了她的注意。 “雪烟,我出去一下哦,很快回来的。”说着便风风火火的把头上凤冠取下来,脚底抹油的跑了出去。 只留下一屋的侍女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 “你找我什么事?”三月走到走廊边,问道。 男子微微的一笑,可是看上去却带着些落寞:“我是来辞行的,是时候回去了。” “啊?这么快?”三月顿时瞪大眼睛,诧异的问着。 其实季若离真的很好,可是说是一身完美,性格温和,长的又帅气,有着一头金光闪闪的发丝,蓝宝石般的眼眸,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可是说是少女们向往的对象啊,现在听到他要走,心里面就觉得好不舒服,对于他,她就觉得像个大哥哥一样,容忍着她的任性,不高兴的时候锤他几拳,高兴的时候依旧可以锤他几拳,结果是锤到自己的手…… “季若离看着盯着自己,实际上却根本没有看他的三月,眼睛中流转过一丝的失落,一丝的不悦,短短的一瞬间,却又变成了温和的微笑。 轻轻的扰了扰她的头,有些宠溺的说道:“我会来找你的,以后你不开心,你也可以去西域国找我。“随即便从怀中拿出一条系着少女耳环的长绳塞到三月手中。 “我要走了,希望你能幸福,只是……你可会想我?“撤开了头,微微的看象漫天的落雪,转过身子,边走边说着。 三月拿着手中的长绳,在看着雪夜中他那离开的背影,突然觉得手中的长绳有千斤般重,一直压在她的胸口处…… 只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月沉默的地站着,只觉得脸上片片冰凉,抬眼处,苍茫天地间,细细寒风,吹得漫天小雪,轻卷曼舞着。 她静静的看着手中的发绳,突然觉得那发绳压的她胸闷,便不敢在多想,提步往回走去。 可未料,一提步,心口处就一阵麻痹,浑身没力,呼吸麻痹,忙抓住一旁的提干,扶住身子,可是却是一阵乏力,看着自己往地上倒去。 就在这时,一抹身穿着的女子,缓缓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只见她的群脚处带着些血色,随着她每走一步,便在地上烙下一点红,可她却是没有在意,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三月,嘴边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站在三月身前,居高临下的斜睨着她。 “你说我是把你杀了好?还是拿你来威胁镜呢?”虽是这么说,但是她的语气却跟她的意思完全相反,异常的轻柔细软。 三月看着眼前的萧萧,眼前脱序的景况让她反应不过来,她就像看着别人发生的事一样,愣愣的看着前方森冷无情的女子,只见她微微的一笑,脸上带着几分的不屑,几分的讥讽,昔日那活泼天真的女孩,现在却是带着死去前的绝望,和沙漠中的荒芜。 她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萧萧怎么会变成这副摸样? 毫不怜惜的揪着三月的头发把她拽起来,贴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的道:“你知道我又多讨厌你吗?为什么你就能够得到幸福?为什么你就要夺走了我的孩儿?!我已经不想跟你斗了!我只是想跟着我的孩子慢慢的过一辈子,为什么你就不放过我们?你知道,当你在亭中享受着奴仆们服侍的时候,我们又是怎样的一个心态?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一句话,就能够取一个人的性命!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肯放过我?为什么……空潋只是跟你相处了几日,就轻易的爱上你?而我却守候在他身边这么久,他却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三月有些听不懂她的话语,她只知道眼前的萧萧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就像疯子一样:“萧萧……” 三月本身欲张口解释,可是却是被萧萧打断“你说,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我虽然是个丫鬟,但是我也是个普通人,我也想有个丈夫来爱我,老了的时候儿女拌膝,你可懂,夜深人静时,一个人的孤单寂寞,你可懂,眼睁睁看着自己肚子里面的生命消逝却无能为力的无奈。”萧萧将长年来深埋在心里的痛苦娓娓道来。或许她是疯了,当她,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打掉时,昔日的记忆便一点一点的让她记起来,是她——!是眼前这个,她曾经当成好朋友,曾经觉得自己那么幸运,有这么好的一个主子的人,扼杀掉她的幸福!以前的记忆她虽是不是记得很多!但她——还是记得,那日在林间,侮辱她的那些人是眼前这个女人派来的!她只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潋的!只不过是眼前这个女人嫉妒,让她的奴仆拿掉而已!所以她要报复!为什么她就能幸福!不——她恨!恨上天的不公!还有自己的愚蠢! “很快的,我会让你尝尝失去爱人的那种滋味,失去身边一切的那种痛苦!哈哈哈哈!”萧萧她说着说着,由轻笑转为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看着眼前的萧萧,三月却微笑着凝视着她,轻声的道:“萧萧,我真的很困很困,一会我要好好的睡觉,你可以扶我去房间吗?” 她边说边细细的看着萧萧的神情,见她依旧还是狰狞的笑着,呼了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我还记得,小时候老是跟我一起玩,一起开心,一起流泪的萧萧,我们虽是主仆关系可我却是一直把你当成儿时的玩伴……我不知道谁在你面前说了些什么,但是,我可以跟你说,我从来没有加害过你,如果镜爱的是你,我很愿意退出,成全你们的幸福。” 萧萧的眼睛里有蒙蒙的水汽,脸上有着那干枯了的泪痕,三月笑看着萧萧,说道:“这些话我想说了很久,却一直不敢说,萧萧,要为自己好好的活着,有些事情如果不是你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不要那么容易的去相信,曾经我就是这样,差点错开自己的幸福……若你真的有幸福的那么一天,那肯定不会错开的,你会有幸福的一天的。” 萧萧的一串眼泪掉落,三月很想伸手去轻轻的抚摸一下她的头,可是手却已经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的站起身子,朝室内走去,可是她的脚步却是越来越软,眼看又要倒在地上了,忙靠到墙上。 她扶着墙,大喘着气,慢慢的向前走去:“萧萧我只希望你能够过的好好的,杀人……你就快乐了吗?你的孩子就会回来了吗?这样子,你只会越陷越深,到时候无法自拔,最终受伤的也只有你自己……好了,我答应了雪烟要快点回去的,不能够……”三月深深的呼了几口气,才终于说完:“不守信诺的……” 屋子外面,几声的鞭炮声,将痴痴呆呆的萧萧惊醒,她猛的站起来,眼中含怨的看着三月。 三月抓着一旁的扶手,想要走进屋内,但是身子却一阵的无力,她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稳住身子,可是却没有成功,“卡嚓”一声,身上的珍珠链子突然全部断裂,在叮叮咚咚的掉落声下,她重重的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怎么?心软了?你怎么不想想你孩子流掉时候的情形?你就相信她说的一字一句?”萧萧走到三月面前,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这次绝对不可以失败!她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绝对不可以被这个女人给搞坏了! 说着便也不管三月是否能听到,便对她吼着:“是我下的毒!是我下的毒!你应该恨我!你听到没有!我要你恨我!我也要恨你!我要杀了你啊!!” 可是回答她的却是一阵的沉寂。 “别以为,我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奇+書*網我要报仇……”萧萧低喃着,眼中以是空洞的一片,手禁不住不断的在颤抖着。 可正当人们沉溺在欢天喜地当中,新娘子的厢房中却是莫名的扬起了一场大火,大火已灭的厢房,有人从里头抬出一具焦黑的尸体,每个人都讶异这具尸体的身份,那会是谁的?是刚入府的福晋?有人惊呼、叹息,有人不禁垂首。 只是镜空潋跟寒非却是异常的冷静,怎么也不承认这具尸体是三月。而府中的仆人纷纷叹息,公子想夫人想疯了…… …… 还有一章便是大结局,至于夜是谁,为什么会讨厌三月跟镜空涟为什么他又有这么大的本事利用公主跟皇后,便在番外的时候揭晓。 …… 正文 第七十章 红烛高烧二 (终结) 类别:架空历史 作者:雨烙星塵 书名:调教夫君 更新时间:2008-7-30 16:54:54 本章字数:5874 王府里充满着哀伤之气,喜气红色的装饰全拆了下来,换了肃然沉寂的白凌,就在众人沉溺在悲伤中时,突然收到了匿名的书信,众人便从燃了希望,按着书信所说的地址赶去。 …… “萧萧,你到底想怎么样呢?我们就不能回到以前吗?我还记得以前我们是那么的要……” “闭嘴!”名叫萧萧的女子冷冷的打断坐在坑床上少女的话语。 “好,我不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带我回来这里干什么呢?”三月没好气的问着,她一醒来,就发现被人带到了塔中,而萧萧却像鬼魅一样坐在她身边,冷冷的看着她,虽然她的身子还是失不出力,但是心口处却没有在痛了,呼吸开始通顺了,可是手跟脚却是被人绑的紧紧的,而身上的嫁衣已经被人脱下来,现在正穿在萧萧的身上。 萧萧呵呵和笑了二声,眼里全是空洞“我说过,我要你尝试一下,失去心爱东西的那种滋味。” 三月无奈的叹了一声:“萧萧收手吧,我们还可以回到以前的。” “啪!”的一声,便是无情的一巴掌。 “是你!是你让我成了下贱的女人,而且你还夺走了空涟,夺走了我的孩子,要不是你,今日的新娘、福晋将会是我!”双眼因愤怒而通红,瞪得大大的。 因刚刚那一巴掌,现在三月口中尽是血的猩味,便吐了一口口水,微微的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眼神空洞,头发散乱,笑,却是笑的扭曲,笑的狰狞,两眼异常的发红,她真的是萧萧吗?她到底是怎么了? “萧萧,你到底是怎么了?” “好了,萧萧,不要在跟这个女人啰嗦了,你的丈夫还有那个下掉你孩子的男人在过来的路上,好好的准备一下吧。”就在这时,走近了一名女子,淡淡的跟萧萧说着。 塔中的烛光摇摆不定,加上他是背对着三月,以致看不清她的模样,只是声音却是异常的熟悉,仿佛在那里听过似的! 是的!一定是听过!只是是谁呢?她认识的人不多,结下仇口的更是少之又少,难道是她?不管了!赌一把吧! “蓝雨梦?”三月试探性的喊出了那个名字。 果然,她身子一震,转过头来,让人顿时看清楚了她的模样!是她!只是现在身上有着一种冰冷,毫不退缩的气质,跟以前清秀可爱的她截然不同,如果不是那张熟悉的脸庞,或许她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只是那张却又是带着几分的不屑,几分的讥讽,冷冷地一笑道:“萧萧,你先出去准备一下,不然呆会,你的夫君可要跑了,梦儿呆回会来帮你的,放心吧。” 闻言,萧萧微微的看了三月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见萧萧走了出去,蓝雨梦便在也毫不掩饰的坐到三月面前,轻挑的勾起三月的下巴,看似温柔的一个动作却是让的下巴捏出了些微红印。 “没想到,你还记得本宫啊,本宫是该高兴好?还是伤心好呢?”眼儿眯起,略带凌厉地看著她,同时声调也沉了下来,用轻柔但隐含危险的语气问著。 “你……”蓝雨梦冷然的眼神还有凌厉的语气,并没有吓倒了三月,但她却因下巴感到轻微的疼痛而稍稍蹙起眉,但还是有些不屑的看着她。 “你一定是很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看到那个疯女人吗?看到那个因嫉妒而发狂的女人吗?还喜欢我的作品吗?”她的手转到三月的脑后,一把抓在手中,使力向后一扯——!将三月的头往后拉,满意地看到她因痛而微微邹眉的表情。 虽是很痛,但是她的骄傲却告诉她,绝对不能够求饶,一定要忍住!不能够让人给看扁了! “呵呵,三月不怕告诉你,我已经不爱镜空涟了,只是我想要看到你们狗咬狗的样子,我要看到你们泪如雨下的样子,我要让你试下我曾经尝试过的痛楚!夜!我们走!”说着便放开三月,随着一旁的黑影转身离开,只是她却没有想到这次是他最后一次看到三月,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只留下三月一人,呆呆地坐在那里。 渐渐的,她的身体开始变的冰冷,呼吸开始急促,四肢开始一块儿的抽搐,她的脸色也越来越青紫。 是要死了吗?三月想笑,可是肌肉却不受她控制,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咬牙,紧紧的抱住自己。 过了好一会,她才渐渐的停止了抽搐,只是脸色却是白的像纸一样,下唇已经被她咬的出血了,可是她却不觉得疼,闭上了眼睛,等待一切的来临。 …… 镜空涟跟寒非等人一接到了信,便快马加鞭赶到铁塔中,可是却只是看见身穿着一身大红衣服的萧萧,笑的狰狞的站在他们面前。 “三月呢?”镜空涟一来到便沉声的问着,声音让人如入冰窖,看也不看眼前发疯的女人,眼睛不断的到处看。 萧萧呵呵的笑了几声,但是却以是笑的扭曲。“不要急,三月她已经被我处理掉了,你不要担心她再回来破坏我们,少了她,我们可以相爱一辈子了。”说完,身子便想要扑往镜空链的怀里。 他侧身一闪,冷眼看着她跌到地上,他二道俊眉锁死,冷声问道:“这一切是你策划的?说!三月到底在那里!” 萧萧侧身在地上,嘿嘿的一笑,玩弄着自己的发丝,毫不在意的说着:“她就在塔中呀,你找的到的话就找呀!呵呵!” 镜空涟气得咬牙,她现在已经疯了!他还以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她,他莫不是疯了! “姑爷,我去找小姐了。”在一旁冷眼看着他们的寒非插话,冷冷的说道,没有一丝的温度,明显他对这个姑爷十分的不满意,先是把小姐弄丢了不说,现在还在这里跟这个疯女人罗嗦。 镜空潋转身一想,三月必定凶多吉少,想也没想的便就跟着寒非跑去。 火光点点,在漆黑的一片中亮亮的点起。 镜空潋等人在塔中不断的寻找着,终于在一角落处找到了被绑住手脚的三月。 “三月——!!”镜空潋忙走过去用力的拆开她身上的绳子,双手将面前的女子揽入怀里,紧紧地、用力地拥入怀里。 三月的手微微颤抖着抚上他的脸,她的嘴唇不断的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是说不出口,只能凝视着镜空潋。 见此镜空潋忙握住了她的手腕,一边把脉,一边细细的看着她。 “她中毒了。” “哈哈!她该死!我要她下去陪我的孩儿!!”萧萧不知什么时候何时来到此,她仰着大笑道:“终于有报应了!她将我害的那么惨!老天肯定会收她的!”她穿着一身的红衣喜服到镜空潋还有寒非面前,又叫又跳的显得好高兴。 寒非的眼里冒出了从未有的怒火,他紧握着拳头走到萧萧面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双黑眸有着浓浓的血丝。 “是你!是你害小姐的!小姐对你那么好!你却忘恩负义,你该死——!!”因为暴怒,寒非已经丧失了理智,力度大的立即让萧萧脸由涨红青紫。 “是……是三月她该死……”萧萧勉强的吐出这几个字。 “寒非松手。”镜空潋冷冷的命令道,但却是几乎咬碎自己的牙齿。 寒非诧异,微微的皱起眉头,但还是依言的松开手,他用力一抛,将萧萧丢到一旁。 “咳咳咳。”萧萧顿时抚摸着被勒红的脖子,猛的咳嗽着。 镜空潋走到萧萧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冷的问道:“你想要怎么样?” 被他这么一看,萧萧只觉得浑身生寒,不禁的往后退着,但还是毫不退让的看着镜空潋。 “我要他死!我要你亲手杀了他!”萧萧微微一笑,指着在一旁怒眼看着她的寒非,她还记得,是他!是他亲手拿掉她的孩儿的!是她扼杀掉她的希望,让他坠入深渊当中。 “啊……唔唔——!!”另一边,三月因为不能说话,所以只能微微的发出声音近乎哀求的看着他。 不,她不要,不要别人为了他而牺牲,不要——!! 她不要因为她,他的双手粘满鲜血。 她不要任何人为了她而牺牲。 “不用姑爷动手,我自行解决。”说着寒非便抽出一把刀,驾到脖子上。 “不——!我要你亲手杀了他!”萧萧适时的制止了寒非,笑的说道,笑的无比娇俏。 镜空潋瞳孔猛的一缩,但是唇边却勾起一抹笑意,但是眼中却带有了几分的黯然。 “咚——!”的一声,寒非举起长剑到镜空潋面前,祈求的道:“为了小姐!姑爷不要考虑了!请姑爷赐死!” 萧萧笑着点头,无比的娇俏,只是眼中以是空洞的一片:“快点答应啊!人家要求死,你就当一会好人吧,呵呵!不怕告诉你她中的毒在不解,下次毒发的时候,她就会抽搐,心脏麻痹而死,我是无所谓,我死了后,还有她给我垫背呢。” 镜空潋盯向萧萧,眼中有着细碎的寒光:“你非要如此吗?” “呵呵,你说呢?”萧萧没心没肺的笑了笑,却笑的扭曲。 镜空潋看了看在一旁的三月,在垂目看着跪在地上的寒非,抬头看着萧萧,淡淡的笑开道:“好,我答应你。” 而这时萧萧只觉得寒气逼人,身子不禁的往后缩着,只是心里面的仇恨却是强迫她控制住,毫不示弱的看着镜空潋。 三月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话,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盯着镜空潋,似乎在向他求证。 镜空潋有些心虚的躲开她的视线,面容平静的拿起寒非手中的长剑。 她从不相信,变为了恐惧,面容煞白,眼睛圆睁,黑漆漆的眼里尽是满满的哀求,用尽全身力气,爬向镜空潋,抓住他的腿,仿佛还对他存有最后一分信任,觉得他会蹲下来抱住她,跟着寒非离开。 镜空潋没有说话,只是抱起三月把她放到一边去,然后便一步一步的走向寒非。 当看到镜空潋一步一步走向寒非,对他唯一存有的信任顿时烟消云散,有的只有愤怒,还有哀求,当他一步一步的接近寒非时,她的泪水便化成了相思雨,一点一点的掉落。 “不,不……要。”她凝视着镜空潋,声音沙哑的喊出几个字,但是却小若蚊盯,药力的作用下,她根本是说不了话,动不了,她的动作完全是靠着意识来行动的。 镜空潋跟寒非闭上了眼睛,深呼了口气,等待一切的来临。 最后,当那把剑深深的刺进寒非胸口的时候,三月眼中的悲伤与哀求都淡去,眸中的一点光芒一点一点的在消失,眼中所有的感情都在死去,若说有的话,也只有恨。 她突然想起,当年小时候刚刚遇见寒非的那个雨天,如果当初没有遇见他的话,他就不会死,是她害了他——一切都是她的错。 而寒非倒下时,面容出奇的平静,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抹释怀的微笑,静静的看着在一旁流泪的三月。 “不要哭……小姐……不要哭……永远不要为了我而流泪。”他的的唇无声而动,微微的从被鲜血染地乌红的怀中,拿出一支月牙簪子,而本是银白色的月牙簪子却因血而被染上了一抹红,刺人心房。 突然,三月第一次觉得红色在他眼中是那么的刺眼。 一阵的无力感,向她袭来,她的耳边闪过那惊恐的声音,还有那狰狞的笑声,她只觉得一切已经无所谓了,任由自己的意识渐渐的飘去。 …… 镜府,那高高挂着的红灯笼,不久前才被点亮,而现在却已经是以落满白霜,孤零零的掉在了地上。 而府中,以是静寂的一片,没人敢打破这种沉寂。 他们只知道,少爷是满脸惊恐的抱着夫人回府,而夫人的裙摆中有着点点的血痕。 而现在却是静静的坐在塌上,衣服虽是换了,但是塌上还是有着点点的血痕,她不知在那里坐了许久,她也不说话,只是手中却紧紧的抓着那被血染红的簪子,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簪子。 静的可怕,不管府中的丫头,怎么唤她,她还是不说话,就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不哭,不闹,恍如没有了灵魂的娃娃似的。 一切恍如静止了似的。 可是她还是知道府中发生什么事情,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但是毒却是解了,萧萧疯了,被镜空潋丢到了疯人塔中,一个人孤独的过一生。 皇后偷情被皇帝撞见,然后疯了,被丢到了冷宫中,蓝雨梦被废除了公主的头衔,跟着皇后一起到冷宫之中,一个人过一生。 而那个男人却是不知逃到那里去了,只不过,翌日清晨,城门上却高高的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只是在民间,人们却是说皇后跟公主突然染病暴毙了,而这一切都是柳父来看她时告诉她的。 只是,这一切她已经没有兴趣知知道了。 就在房门被打开的同时,三月开口,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说的话:“爹爹,我想回家。” “不行。”进来的男子苦笑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道。 “爹爹,你为什么突然对我那么好。”三月头也不回的问道。 “因为你是我女儿。” “那为什么我不能回家。”淡淡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感,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似的。 “因为你们是相伴一生的人。” “相伴一生……”三月出神,低声喃喃的重复着他的话。 “月儿,有时候人真的很无奈的,在那个时候或许他可以直接杀了萧萧,然后另外想办法救你,但是他不愿意冒险,不想错过任何一个能够救你的机会,在那种状况之下,他只能选择你,而在你跟孩子之间,虽然他已经在萧萧手中拿到了一半的解药,但是如果要把你身上的毒彻底的去掉,只能把孩子那掉!这件事情,恐怕在来一次,他也还是会这样做,他依旧还是会选择你,月儿,体谅一下他吧。”平生的第一次,他这么温柔的跟女儿说话,以前他总是严厉的要求着她,不允许她出错,究竟有多久了,他们平心静气的说话,究竟有多久了,他们坐在一块这样说话,自从芸娘离开后,他就把过错推到了三月身上,他一直觉得,因为她的出生,芸娘才会难产死去,他一直都不敢面对自己的女儿,每次看到她,他就想起芸娘……想起那嘶声裂肺的离别,后来,他才发现自己错的那么多。 三月不语,依旧看着手中血红色的簪子,仿佛在思量着什么。 “好了,爹要回去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休息一下吧。”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房中。 夜里 天下着冰冷的雪雨,一滴一滴的洗刷着大地。 只是在这冰冷的夜里,院中却有一抹小小的身子,正跪在地上,不断的挖着土,全然不管雨水的冲刷。 许久,直到双手都被弄破了,她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从怀中拿出了一抹月牙簪子,小心翼翼的把她埋在这片泥土中。 然后微微的一笑,这是这么久以来,她露出的第一次笑容,可是却笑得苦涩,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 可是在她的身后却是一直有着一抹人影,等她离去后,便站在她之前的位置上,可是之后又默默的跟着她,相随到天边。 …… 同时也是这个夜里,镜府离奇的烧起大火来,本是豪华的府邸,一夜之间却是烧的破破烂烂,有人说,府中的人全部都被烧死了,也有人说他们适时的逃了出来。 许多年后,江湖上谣传起了一个传说,传说,中原的大雪山中住着一对神医,一个是白发蓝眼,样貌妖娆,风华绝代,优雅温柔,一个样貌清冷,但是脾气却是火爆盛夏,两个人看似像夫妻,可是却又不像,反而像是小孩子一样,天天斗气,吵完又好,好了又吵,只是女神医的头上永远都是带着一支银白色的月牙簪子。 ………… 心落紅塵之番外:第一章 心落红尘(一) 天,灰蒙灰蒙的。 周围的空气闷热的让人窒息。 渐渐的酝酿了一天的雨,在这时终于淅淅沥沥的下起来。 大街上,没有准备的人们纷纷的躲避起这场大雨。 人们踩落在那凹凸不平的地面,溅起了一个个的小水哇。 “哇!怎么突然下起雨来呢?!”人们边躲雨,边抱怨的说着。 而在听雨楼,站着一抹小小的身影,俯视着下面忙躲着雨的人们,仿佛看着他们为躲雨而变成蝼蚁般四处乱跑的身影是她的乐趣之一。 豆大的雨滴在风的吹拂下打落在她的身上,那墨黑的秀发也夹着细碎的雨滴。 “小姐,进去吧,别淋坏了。”一旁的的丫环恭敬的道。 “呵呵,没有啊,最近天气还挺闷的,在这里吹吹风淋淋雨也不错呀。”三月云淡风清的说着,眼角却露出一抹幽愁,但随即又消失不见。 “小姐……”一旁的小丫鬟无奈的喊着,小姐就是这样,每次被老爷训诉的时候就会跑来听雨楼,而那天却又总是下着雨,小姐就像现在这样站在最高处,看着人们躲避雨时那慌乱的神情,来哄自己开心。 “嘘,萧萧,现在本小姐不喜欢听到有人说话,不然小心我丢你出去洗个天然澡。”三月温柔的说着,但是语落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威胁之意,清丽脱俗的面孔,加上冷然的气质,此时的她犹如站在琼楼处的仙子,乘着风雨,却依旧悠然自得地欣赏景色,只是……仙子说出口的话语却是……一鸣惊人。 雨中,人们纷纷的躲避着雨滴的落下,渐渐的,一条本是喧闹的大街上,现在却是人迹寥寥,偶尔有着几个人撑伞的擦身而过。 一只光秃秃的脚丫子乘雨而来,那破烂不堪的衣服,和缭乱的发丝不停的滴着雨珠,但是却有着一双黑玛瑙般的眼暇,清澈透亮,可是却没有应有的光芒,一双眼睛仅是空洞的一片,嘴角不时的扬起一抹自嘲的意味。 突然“嘭“的一声,“死叫花子!走路小心一点,不要把你那脏兮兮的衣服碰到本大爷了!”那男子一把甩开他碰上的身子,厌恶地抬脚狠狠踢了他几脚,小男孩被突如其来的脚力踢得整个人向前趴。 而那小男孩却全然没有躲开的意味,空洞的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身子缩成一团,任由那男子的脚落在身上,如果不是他的手脚偶尔会动,倒让人觉得他是个死人。 路过的人们只是冲冲的擦身而过,有些便好奇的看了一下便又离开,雨中,显示出了人情冷暖。 雨落在他那没有遮掩的身子上,那满脸都是污泥的脸,经过了雨丝的洗刷,露出了他那白皙的面孔。 那男人打累了,不甘的骂了几句,便气高傲扬的离开了。 而那小男孩依旧还是躺在地上,来回的人们不时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便又走开,雨,越下越大,雨中夹着那小男孩的血丝。 “小姐,那小男孩好可怜啊……”萧萧看着看着不禁的落泪,一个小孩子,这时他应该是躺在父母的怀里撒娇,可是却…… “呵呵,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三月不以为然的说着,但是眼眸却一直盯着那小男孩不放。 终于,那小男孩撑起了无力的身子,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味,胡乱的擦拭着嘴角的血丝,走到了无人的角落里,从怀中拿出一抹精致的荷包,缓缓的打开来,数着里面的银子。 “啊--!!原来他是小偷!!好可恶啊!!”萧萧气恼的跺着脚。 不知在何时,三月她们偷偷的跟着那小男孩,可是看到的却是这一幕。 “呵呵,萧萧,你太单纯了,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你没听过么?”三月微微的一笑,淡淡的,随即又转身的离开了这雨中…… 只是在她们离开后,有着她们所不知道的故事…… …… “娘……我回来了”小男孩缓缓的走到一落小户中,轻喊着。 可是里面却没有回答着他的声音,空寂的一片。 小男孩心中一惊,忙走入房中大喊着“娘--!!!娘-!!”可是却没有找到他要的人,一张缭乱的床中,带着淡淡的恶臭味,一旁全是破乱的桌物,破漏的房子偶尔还滴着雨水,缭乱的狂风吹得窗户吱吱作响。 小男孩在屋中慌乱的寻找着,每一个角落他都不放过,可是……他终于放弃了……无力的褪下身子坐落在铺满尘灰的地上,娘她走了,她也不要他了,那么他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 每天每天冒着必死的心理去偷钱回来给娘,那又是什么呢?一切的一却都开始边的毫无意义了。 起风了,那雨水透过房屋上的破洞打落在他身上,呼呼的狂风夹着雨水吹了进来,那满脸的狼狈,狂风掀起了他那破旧的衣衫,那满脸的落幕,带着死去般的沉寂。 “嘭”的一声,那破旧的门被粗鲁的踢开,掉落在地上。 “妈的,这里还真脏啊!”几名大汗不屑的说着,大步大步的走进来。 “看来你就是那臭娘们的杂种是吧!”那为头的大汗看到坐落在地上的小男孩不屑的说着,眼露馋光。 “……”小男孩没有回答他,依旧是跌坐在地上,眼中仅是一片的空洞。 那大汗男子一把的勾起他的下额,审视了好一回,昂天大笑起来:“哈哈!果然不错啊!没想到那臭婆娘,生出了一个这么俊美的孩子啊!” “告诉你!你娘已经死了!所以你爹欠下的赌债就得由你来还了!”说着,那男子便像拎小鸡一样的把他拎起来,接着又说道:“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说的?接下来,你可是要去青楼那里当小倌哦!”这男孩也沉寂的太可怕了吧,一般的小孩子不是闹,就是哭,自杀之类的,而他却没有任何表情。 小男孩依旧没有回答他的话语,闭上了双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嘴角不时的扬起一抹自嘲的笑。 他一笑,一旁看着的男子都为之失神了,眼露馋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小男孩。 “大哥,不如交他给青楼之前给我们玩一下吧!”身后的男子眼露馋光,色咪咪的说着,呵呵,他们都没有玩过妖童,不知道玩起来跟女子有什么分别呢? “不行,被你们搞了,到时候买出去就不值钱了!”为头的男子拒绝道。 而在这时--“嘻嘻……”门外传来一抹少女的嬉笑声,带着淡淡的不屑,和嘲讽之味。 “谁!谁在那里笑!”为头的男子一把甩开那小男孩,小男孩顿时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可是却没有出过一句声音,就像没有魂的木偶一般…… 而在这时,一抹身穿着黄色纱衣的女子撑着伞,调笑般的站在门外,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笑,她在笑,可是却笑的阴冷……风吹起她的发丝,雷鸣声不时的响起,雨丝一点一点的打落在她的秀发上,那是一张清丽脱俗的面孔,柳眉大眼,笑靥如花,一条短纱裙,让那白皙修长的双腿裸露在空中。 “呵呵……”银铃般的笑语在着狂风中不时的响起,只是他们光看着她那美丽的倦容,没有注意道她笑容背后的阴冷,也没有注意到这时那女子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抹红色的长鞭…… ……………… 请勿转载,欲要转载请经过本人同意,不然追究到底! 心落紅塵之番外:第二章 心落红尘(二) 漆黑的夜晚,有着风吹拂着的声音,还有那淡淡的蝉叫声,点缀着。 一轮孤独的明月高挂在天空中。 不知在什么时候雨停了,只有那零零碎碎的雨滴打落在屋檐底下。 柳府 星月阁 这是一个有着简单装饰,但是却给人一种舒服感觉的房间。 简单但是而精致的紫檀木大床缀着雪白的纱幔。 如雪的纱幔,随着吹拂而入的微风舞动。 床上依稀可见躺着一名小男孩。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白皙的脸上仅是一道道伤痕,一张薄唇抿的紧紧的,紧皱着眉头,仿佛在忍受着痛苦,却倔强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离床不远处,身穿着鹅黄色衣服的少女正躺在太师椅上慵懒的看着书本,不是逗趣的看着在床边忙乎着的身影,欣赏着她那着急的摸样,仿佛看着别人慌乱的摸样是她的乐趣之一。 “小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就在三月欣赏着的时候,印上眼前的是萧萧那放大了的嘴脸。 三月先是一怔,但是随即又恢复了笑脸:“萧萧,你是不是太爱本小姐了,所以靠的这么近,唉!没办法了,谁叫本小姐长的花容月貌,连老天都嫉妒啊!都怪我娘,没事把本小姐长的这么漂亮,人见人爱,老少咸宜干嘛咧?”说着那水灵的大眼还在那里眨呀眨,不时的送秋波。 “咝。”一声,萧萧不仅打了个寒颤,顿时鸡皮四起,弱弱的喊着:“小、小姐……”希望能把在自恋中的三月拉回来。 “干嘛啦!臭丫头!你的口水都弄到我的脸上啦!是不是想我抽你啊!”这时三月美丽的脸孔上满是怒气,和刚刚那个害羞温柔的人儿截然不同,仿佛刚刚的只是一中幻觉而已。 萧萧已经习惯了三月脸上那变化不断的表情,吸一口气,终于吐出最后一句:“小姐,你把那小男孩带回来,到时候老爷来了发现怎么办啊?” 三月不耐的白了她一眼,不耐的说着:“放心,爹爹已经回去常州了,要下个月才会来。”而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呆在异地,自从上次跟二月偷偷出去玩了后,爹爹就把她放的远远的,恐怕是不想看到她了吧。 像她现在年纪的小孩子恐怕是呆在温暖的家里,享受家人的疼爱,而她,今年十岁了,而且生日也快到了,恐怕也只是一个人过而已。 “哦!小姐不用怕!今年萧萧一直陪着你!”小小的萧萧仿佛看穿了三月眼中的孤独,小手拍了拍胸膛,献媚的说着。 担心萧萧看穿自己的受伤,三月的脸蛋挂上了与她年纪不符的轻浮“萧萧,我知道你很爱我,不用这么大声的说出来的,人家会害羞的。”说着三月还若有其事的半遮脸,水灵的大眼在那里眨呀眨的,娇羞的半垂笑。 呃……萧萧脸上顿时出现三条黑线,小、小姐没救的了,看来是她白担心了……明明是自恋狂嘛…… “嗯……”而这时睡在床上的小男孩微微的醒了过来。 三月顿时推开萧萧呆在一旁的身子,献媚的走过去道:“你醒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哦!”三月说完后,大眼期待的看着床上的小男孩:“该你说了。” 而小男孩却冷眼的看着她,不发一语,仿佛当她不存在似的,强撑起无力的身子,走下床,可是却还是双腿无力,“砰!”的一声,他重重的跌倒在地! 而三月也不去扶他,只是坐在一旁翘起二郎腿,逗趣的看着他,有些威胁的说着:“你在跌倒的话,你的膝盖就不用要了,直接砍了算了。” 小男孩却没有理会她的话语,挣扎起身,向门口走去,一张薄唇被他紧紧的咬住,脸上仅是豆大的汗珠。 “砰!”的一声,他又重重的扑倒于地! “哎哟!好痛哦!”跌倒的明明不是她,但三月却在一旁帮他配起对白来了,脸上仅是浓浓的玩意。 小男孩狠狠的憋了她一眼,随即又忙挣扎着起身,眼看就快到门口了,“砰!”的一声重响,他又跌滚于地! “小姐,你不去帮他啊?在这样跌下去,他的腿就瘸了啊!”萧萧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心痛,这小男孩到底是有什么意志力让他跌到了在起来,无论多少次。 三月脸上挂着的笑容开始变的狰狞,手一拍,猛的站起身子:“臭小鬼!你姑奶奶救你的命可不是这样给你来浪费的!本小姐也没有兴趣在看你的表演了!”说着便走过去大力一扯,“嘭!”的一声把他甩到床上,小男孩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点上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狠狠的瞪着三月。 三月也不示弱的瞪回去,两个小孩子就在床边这里,大眼瞪小眼,萧萧在一旁忙捂住嘴巴,免得自己到时候笑出来了,一个不小心被小姐丢出去喂鱼。 “哼!不管你同意还是不同意!本姑奶奶救了你!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我就是你的主人!以后你就叫寒非!如果你敢跑了的话,看我不收拾你!”三月可能觉得被一个小男孩这样一瞪,很没面子,立即抛下狠话,示威似的瞪着他。 “小、小姐,这么晚了,我们也回房休息吧。”免得他们又继续瞪下去,瞪个没完没了,萧萧忙上前给三月一个台阶下来。 “哼!”三月孩子气般的别开头,转身就走。 “小姐,你准备把这个小男孩怎么办啊?”走到了门外,萧萧小心翼翼的问着,眼中一直看着三月,生怕到时候她又一个不高兴把她丢出去,以前就发生过很多次这些问题。 “嘿嘿!亲爱的萧萧,你说呢?你不是最了解本大小姐的么?”三月回眸,笑中带着些阴谋的味道。 “呃!让我想想哦!小姐难的一次这么好心救出那个小男孩,而那个小男孩却对小姐这么无礼,小姐都没有把他吊到城门上暴晒三天三夜,小姐是想把他培养成杀手么?”萧萧低头苦想,根本没有注意到恶魔的到来。 “啪!”的一记暴栗,无情的打在萧萧头上,打断了她的“苦思冥想”。 萧萧正想抬头开骂,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居然连她都敢打! 抬头,对上的是三月那已经变的有些狰狞的脸蛋,却还是一直的挂着笑容,只是那笑容让人看着不仅鸡皮四起。 三月轻浮的勾起萧萧的下颚“萧萧,本小姐没想到你这么爱我啊,连我的喜好都一览无遗,那么你应该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吧?你是希望我丢你给二月,还是四月呢?”她语气轻浮,但是脸上却挂着柔和的笑容,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我不说了。”看着她的笑容萧萧不仅颤抖的说着,丢她给二月小姐不给她吃光抹净了才怪!丢给四月小姐?那更不用说了,能保住小命已经偷笑了! “萧萧乖。”三月脸上的神情又突然的缓了下来,就像在表演着的戏者一样,变化多端。 “那敬爱的小姐,你想怎么样对付这个小男孩?”萧萧小心翼翼的问着,不时注意着她脸上变化的表情,唉!就她这么苦命!有着个性格变化多端的小姐! “没有啊!本小姐最近确个保镖玩玩。”三月云淡风轻的说着,好像人在她心中只是一名玩具而已。 “可……”萧萧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又说不出口,小姐的功夫已经够厉害的了,根本不缺保镖啊! “好了,本小姐困了!要睡觉!”说着三月便帅气般的甩了甩那长发,头也不回的离开着月色之中。 只有她自己才知道为什么会收留那个男孩……不为什么……就为了他那倔强的眼神,明明已经泪满眼框,却又倔强的不留下来,那跟她相似的神情…… …… 心落紅塵之番外:第三章 心落红尘(三) 翌日 清晨的阳光淡淡的照射进来。 金黄色的晨曦透过薄雾,点亮了大地。 婉啭歌唱的鸟儿在树梢间跳跃。 躺在床上的小男孩挣开了眼睛,看了看周围,甩甩头嘴角扬起一抹自嘲味,脸上有着与他年纪不符的成熟。 是啊!他被人卖了!以后便不是自己的人生了,娘也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了,既然是这样子的话,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为何要救他? 他知道,是那个小女孩救了自己,只是他看到她脸上挂着那副无忧无虑的笑容的时候,他就觉得很讨厌!一个官家大小姐,不知道人间疾苦,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的时候,他就非常的讨厌她,所以他要跟她作对!没人叫她救他的,她要干什么?救他回来是看他的笑话么?看他像蝼蚁般的苟存下来,对比她自己生活的美好么? 呵……无所谓了……他只是个傀儡罢了…… 他抚开缭乱的发丝,想要落下床,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无力…… “吱。”一声,萧萧拿着洗漱盆进来,就看到在床上摇摇欲坠的寒非,不仅捏了一把汗,忙放下洗漱盆。 “哎呀!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你救活,你可别又折腾我们啊!”萧萧忙走过去,把他扶回床上,急道。 寒非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烈的看着她,一双眼瞳充满仇恨,却不发一语,一张本是有着些血色的薄唇,现在却被他咬的苍白。 “喂!我可是没有杀你全家吧?干嘛以这种眼神看我?”萧萧被他这么一看,顿时心里委屈万分。 “你们想怎么样?要的是我的一句谢谢么?好了,现在你们听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寒非怒视着她,声音有些沙哑的道。 “哟,没想到我们的寒非也会说话呀?本小姐还以为你是哑巴了呢?”一抹调侃般的娇嫩声在门外响起。 只见三月那白皙的衣服却沾上了些黑色的灰尘,虽然有着厚厚的胭脂遮住,但是依旧还是能够看见她脸上那淡淡的瘀痕。 满珊的走进来,一双杏眸带着些玩意的看着他。 莫名的被他这么一看,寒非有些心虚的别开脸,咬牙不看她,为什么一个千金大小姐能够有这样清澈的眼神?明明是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官家大小姐,可是眼神却是那么清澈。 “哎呀!小姐你又去比试来呀?”萧萧看到她脸上那淡淡的瘀痕慌忙的上前问着。 “好了,别在这里吵着我们的寒少爷休息了!萧萧我们走。”三月讽刺的说着,便拉着萧萧离开…… 寒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征住了…… 他是不是真的看错人了呢?不、他不会看错人的,她一定是来看他笑话而已…… …… 时间飞快,眨眼就一个月了,寒非也渐渐的适应这里的生活,只是他依旧还是冷着一张脸,当然也有一些小丫鬟不怕死,上前跟他说话,之后就捂着脸哭丧的离开。 “嗨——!”顿时一抹娇斥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顺着声音走到院子中,可是却是空荡,什么都没有,就在他想走的时候—— “站起来!如果你想吸引你爹爹的注意力,想他多关心你的话,你就站起来!”一抹严肃的男声在假山处响起。 只见一个男子圈着手,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气喘吁吁小女孩,神情冷漠,仿佛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情。 这时倒在地上的小女孩昂高了头,倔强的说道:“我不会输的!”说着便努力的撑起身子,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一件衣裳已经被她弄得破烂不堪,露出那布满瘀痕的小手臂,眼中仅是倔强。 “啊——!!”一声便拿起掉到地上的红鞭向那男子挥去。 男子冷哼一声,一把抓主那没有破坏力的红鞭,毫不留情连鞭抓起一挥,便把她重重的挥落到地上。 “我不会输的!师傅!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我要让爹爹为我自豪!!”虽然身子就像痛的让她快要哭出来,但小女孩站起来,昂起小脸倔强的道,不让泪水留下来。 “很好,我期待那天的到来。”那男子赞赏般的一笑,脸上没有了先前的冷冽。 “好!”说着便又扑向男子,可是接下来的又是无情的一挥便甩飞出去……这回,三月是痛得眼眶都含泪了!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下个月我在来。”说着那男子便转身消失不见。 “小姐,你还好吧。”这时萧萧走出来,搀扶着她,担忧的问道。 “呵呵!没事!你看今天我不错哦!能够碰到师傅了!总有一天我会打败师傅的!”三月笑嘻嘻的说着,想要安慰萧萧的担忧。 “小姐,放弃吧,跟老爷说一声不就行了?”有时候她真的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这么好强!明明只是一名小小的女子,可是却又要把那些担子往自己身上扛,面对老爷布置的作业,小姐永远都不会拒绝,就算做到满身伤痕她都要完成,为的只是老爷的一句赞赏。 “不,不行,我是柳家的长女,不可以这么任性的,如果这样的话爹爹他会失望的。”说着,那小脸便黯淡了下来。 虽是自己的爹爹,但三月却觉得自己对爹爹从来没有了解过,他永远保持一定的距离之外,对她所有的事情都严格要求,控管。 她喜欢玩,喜欢闹,她脾气不好,但是却不能够在爹爹面前表现出来,在爹爹面前她永远都要保持一副大家闺秀的摸样,不能感情用事。 “好了,脏死了,萧萧我们去泡澡去。”三月挥去那些恼人的往事,兴奋的说着,仿佛先前的黯淡只是幻觉而已。 “好。”萧萧轻笑,搀扶着她,离开那院中。 只是三月不知道,夕阳下,不远处一直站着一抹人影,以深究的眼神看着她…… 眼中有着不解……惊讶和些愧疚……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奇书网(QiShu99.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